作者:一心求死白骨精
但是这里的极乐馆,乃是真正的极乐世界,屹立在这里,释放着无数人的欲望与罪念。
路泽飞等人从车上走下来,几人都化了妆,加上又有幻术遮掩,根本就没人能辨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客人,您几位?”
一个女孩迈着娉娉婷婷的步伐走了过来,大概十几岁,看上去眉宇间还有些稚嫩,也不知道高中毕业了没有。
那个女孩身穿一身米白色的和服,笑起来像是山林间娇艳的野花。
女孩是日本少有的高个子女生,但是站在路泽飞的面前,她引以为傲的身高,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她就有穿着玫瑰红色亮丝比基尼,踩着细高跟鱼嘴鞋的怕热女服务生一步三摇地走到几人的身前。
“五位。”
虽然开了三辆路虎揽胜过来,但是真正进赌场的,只有路泽飞,源稚生,芬格尔,楚子航以及世津子。
世津子,自然就是作为路泽飞的伴侣,一起进的。
本来应该是让樱一起的,但是嘛,某些人忽然矫情起来,虽然没有正面拒绝,但是就是不干了。
这个人,咳咳,自然就是源稚生了。
说起来这个事,樱是非常感谢路泽飞,如果不是路泽飞一直在源稚生面前吹吹风,搞些暗示啥的,源稚生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醒悟自己内心的心意。
从一开始源稚生就是喜欢樱的,只是可能一直无法真正直面自己内心的这种喜欢,所以一直把这种喜欢藏在心底。
樱不行,自然这货,就落到了世津子的头上。
不过,小姑娘一听能和路专员一起执行任务,别提有多兴奋了。
路泽飞和世津子一起进入了极乐馆。
这里的钻石王老五,肯定都有女伴的。
不然,那怎么能叫钻石王老五呢?
此刻,路泽飞随身所带的手提箱通过了桉件安全检查,这是每一个客人入馆前都要经过的步骤,极乐馆欲给每一位客人带来极乐,肯定先要保证客人的人身、财产安全。
至于手提箱,那基本上是每个赌客的标配了。
里面装的,都是真金白银。
只有一些信誉极好的赌客,可以用支票来兑换筹码。
每一个客人都认为身处极乐馆很安全,即便触碰、违反了道德与法律,极乐馆绝对的安保力量都能让他安然无恙。
那个女孩子从身为“保镖”的源稚生手里接过了手提箱。
当感受到手提箱的重量之后,那个女孩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明媚了起来,像是迎接丈夫归家的贤惠妻子。
女孩的表现,其实也是极乐馆培训的结果。
对待不一样的大款,这个态度还是有很明显的不一样的,虽然这种转变很明显,在社会上打拼沉浮的客人们都吃这一套,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漂亮女孩乖顺温柔的模样。
女孩看着路泽飞,问道:“客人不是日本人?”
“是啊,我来自华夏。”这些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这里消费的中国人虽然少,但也并非没有。
毕竟种花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傻钱多的暴发户。
“原来不是日本人,那还真是少见。”女孩的身子微微朝着路泽飞这边倾斜,吐气如兰,“不过客人,您的日语还真是标准呢。”
虽然看上去是女孩子在领路,但她的脚步始终落后客人半步,表现的毕恭毕敬。
礼仪这一方面,确实是没话说。
路泽飞笑眯眯地说道,“都是看动漫学的。”
事实上,看动漫真的能学日语。
前世路泽飞有一个高中室友,就是从来没接触过日语,但就是天天追番,除了不会写之外,日常口语和听力,竟是比很多小语种班的同学都还要厉害。
路泽飞并不准备直接冲入极乐馆,一言不合大开杀戒。
那是《唐伯虎点秋香》中宁王才喜欢干的事儿,属实有些失了智。
之前也答应了源稚女,会留樱井小暮一命,这一点,路泽飞肯定会做到的。
几人在极乐馆里面行进中,其实所有人除了源稚生之外对这些应该都是有些好奇的。
芬格尔原来也就去过几次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不过那里赌场的风格,氛围,和这边都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的。
极乐馆是真正奉行“顾客就是上帝”,即便你对女孩说明天就会世界末日,女孩也会一脸恐惧地钻进你的怀里,靠着你的胸膛环抱住你的腰,然后一边吸着,一边问客人会跟着我浪迹天涯吗?
路泽飞此刻已经完全走到了“极乐馆”的大门口。
他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牌匾,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块牌匾,笔锋凌厉、颜筋柳骨,绝对是一副好字。
说起来,很多日本古代的书法造诣,是绝对不如中国的,但是到了现代,中国这边反倒是轻视了对于书法的传承,对于这些个传统文化的保护了。
路泽飞观察了一下这块牌匾,不用说,这肯定是个书法大家所写,不得不说,这猛鬼众内,还真是人才济济!
路泽飞停下了脚步,旁边带路的女孩自然也停下了脚步。
她并没有催促客人,而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出入极乐馆的客人不乏有一些附庸风雅的要员和名流,他们看见牌匾时也会问作者,想求得笔墨,这时女孩们只需要统一回复作者是馆主的朋友,有时间一定引荐即可。
可实际上,这些客人也只是想要彰显一下他们的附庸风雅,他们真的也就只是随口一提,装装B,实际上是根本不多。
毕竟客人们来极乐馆都是释放自己的,而不是来提升自己的艺术鉴赏能力。
但是让女孩有些诧异的是,这个客人没有像其他客人一样装逼似的问这幅字画乃是何人所作,能否替我引荐云云,他只是目光停留了片刻,便接着朝着前面走去。
就在路泽飞等人准备进入极乐馆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人被几个黑衣人拖了出来。
那个赌客满脸都是泪水,路泽飞还看到,这货居然还断了三根手指,伤口早已愈合,显然不是今天断了。
嗯....
老赌棍了属于是。
赌狗不得好死,路泽飞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同情。
这里面赌钱的,绝对没有谁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逼着赌的。
大家都是自愿的,所以输了钱,被别人当成水鱼杀了,那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在不远处,一张似乎在玩同花顺的赌桌上,那些赌客表情淡漠地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他们脸上除了淡漠之外,还有一些戏谑和嘲弄。
这家伙手气是真差,不过一个小时,就把带来的三千万梭哈了,然后一把全输了。
这一次的筹码,是他用自己的房产证换的。
已经上头的赌客为了赢钱什么都会不管不顾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才发了疯的反悔扑上赌桌想要把输掉的筹码笼络回来,现在等待他的只有极乐馆冷厉的驱逐。
如果继续在这里撒泼,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在这里,有钱的是大爷,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没钱的就是条死狗,没人会对死狗有任何同情。
这群人将那个中年人像是条死狗一样拖出来,在看到路泽飞等人后,他们同时向几人点了点头,然后将那个中年人继续往外面拖去。
路泽飞看着那个中年人狰狞而扭曲的脸,鼻涕和泪水糊在了一起,眼中祈求似的看着他们嘴里不停发着嗬嗬的声音。
路泽飞看着这种人,完全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赌徒,就是无底洞,你就算给他再多的钱,他都会输在那张赌桌之上。
第544章 遇富婆,成家又立业
尤其是那些,赌上了身家性命的赌徒。
他始终会想着赢钱,赢了一点之后,就会想着把之前输了的全部都赢回来。
所有的赌客,永远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他们永远不会想着如何还债,或者说,他们还债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在赌桌上把钱赢回来。
可是,十赌九输,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但所有人,都在做着一夜暴富的梦。
路泽飞叹息一声,感慨说道,“这才是地狱啊。”
这里面的每个人,都被欲望和贪婪所控制,早就已经迷失了本心。
小钢珠从柏青哥机器倾泻而出的清脆声响在偌大的空间中悠悠回荡,轮盘机在一刻不停地滚动着,骰子在实木蛊里来回反复地跳动。
那些穿着清凉的荷官们熟练地洗着扑克。
一些牌局在不温不火的进行,还有一些牌局就显得有些疯狂。
西装革履的荷官们动作优雅地洗着扑克,男人女人的欢呼尖叫随处可闻。
极乐馆中的每一种声音都彰显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叫人不由自主地血脉喷张。
路泽飞看向了一个赌桌。
这个赌桌周围围了很多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赌桌,赌桌旁边的那几个老板,看样子都不是善茬,一个个瞪着眼睛死死攥着手里的牌,就像冲锋打仗一样。
说实话,路泽飞并不知道正常赌钱应该是多少,不过,这桌子上面的筹码堆积如山,显然不可能太少。
路泽飞其实不是能够特别看懂,但是混血种最大的能力就是学习能力强,他们还在不停往桌子中间下钱,路泽飞的目光忽然落在一个中年人的身上。
这中年人穿着非常朴素,但是眼神中的淡然和周围那些穷凶极恶的赌徒显得格格不入。
路泽飞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睁睁看着一张一张的老头票拿出去,就像白纸一样根本不当钱用!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轮,有人弃牌了,有人满头大汗地加注,然后等着开牌。
又过了三轮,所有人都停止了下钱,马上就要开牌。
路泽飞的兴趣也被这些人紧张的表情给调动了起来。
的确,赌场的这种氛围,真的不亲自体会是绝对无法感受到的。
似乎在开牌的那一瞬间,会要了某些人的命一样。
或许事实也是如此,有的时候一把牌,赌上的就是下半辈子的身家性命了。
赢了会所嫩模,输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此刻,所有人都亮出了牌,每个人手里两张牌,路泽飞也不知道谁大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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