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理综挂科后我被迫屠龙了 第620章

作者:一心求死白骨精

  在狙击子弹射出的一刻,对方就已经协同作战,直接栖身而上了,利用躲避子弹的空隙,拉近了和源稚生之间的距离。

  源稚生现在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施展【王权】,而且很显然,普通的【王权】,是不太能限制这种级别的死侍了。

  芬格尔和楚子航两人,是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死侍用强大的利爪朝着源稚生的面门切割而去。

  那三头怪物狰狞无比,芬格尔张大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主要是吧,这三头死侍,过于丑陋了。

  一般来说,龙族的基因将人类那都是朝着高富帅这个方向改造的,很少有把人类朝着丑陋的方向改造的。

  对方的四肢似乎经受过了格外的强化改造,格外粗大,几乎是有三个成人那般粗,手指甲卵生巨鹰的利爪,长度长达一米,显得颇为夸张。

  攻击波及范围极大。

  对方的脚趾也是这般,非常恐怖。

  五根近半米的指甲紧紧抓紧这地面,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缝合怪。

  这三头死侍,就像是用各个动物的器官缝合在一起一样,这些东西缝合在一起,完全就不在人的审美点上,随便一个人看到都会觉得畏惧,恶心。

  最恶心的是这些家伙的皮肤,或许是因为龙族基因的侵蚀,这些家伙的后背,前胸,腹部,脖子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肿瘤凸起的模样,这些肿瘤仔细看,又像是一些其他动物的器官,在非常诡异的蠕动着。

  猛鬼众,到底把研究朝着什么方向进展了.....

  “这不会是什么核污染之后弄出来的怪物吧....”芬格尔只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此刻,蛇岐八家外围的成员已经打进来,不过,在看到这三头怪物之后,竟也是第一时间没有选择上前。

  而另外一些猛鬼众的成员,一些鬼的手里,也是拿着装着黑色试剂的药瓶,显然是喝了这些药,这些鬼才会变成这样的。

  只不过这些鬼,看到那些喝了药的鬼,一时间有些犹豫。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被负面情绪侵蚀的恶鬼,终有一天会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被体内的龙血彻底侵蚀成一只没有意识的死侍。

  这些死侍的结局是注定的,只不过,王将告诉他们说,这种最新研制出来的进化药,能够让他们最终的圣堂。

  可是,现在当他们看到这些死侍变成这些怪物之后,他们一下子又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喝下这种进化药了。

  就在此时,一个恢弘的声音响起,“新纪元开始了,诸位都是见证者,应该为此改到无比的幸运才是。”

  源稚生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豁然抬头,那是一个带着公卿面具的老人。

  公卿老人的阴影笼罩在源稚生的身上,那道范围极大的黑影,宛如不可视的黑手将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拿捏在手里缓慢的收力、握紧,仿佛有一双治兆×嗽粗缮男脑唷�

  这还是源稚生第一次直面王将。

  但是,源稚生并没有任何畏惧。

  因为他知道,就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才会让他和他的弟弟生死分离这么多年,还让他们兄弟间心生如此嫌隙。

  源稚生看着那幅公卿面具,双瞳对上了王将面具后面的双瞳。

  那双目光像是能够穿透你的每一寸皮肉。

  王将那副苍白的面具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样,能够将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吸纳过去。

  仿佛那双目光能够吞噬所有东西,那是深渊一样的怪物。

  所有猛鬼众的鬼,在见到王将的那一刻,全部都匍匐在了地上,像是野兽的幼崽一般在那里瑟瑟发抖。

  王将张开双臂,旁若无人地做拥抱状,像是在拥抱这个破碎的世界。

  “繁华,虚弱,贪恋,欲望,堕落,轮回,这个世界真是美好,这个世界,真是丑陋。”

  他张开双臂黑羽织猛然如大翼一般扬起,巨大的阴影投下笼罩了身前的一切,从头到脚将他面前的源稚生置身于黑暗中。

  楚子航和芬格尔两个人的眼神也是变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王将,直面这么恐怖的压力。

  “来自地狱的火焰,焚烧着属于地狱的曼陀罗花,这是何等美妙的夜晚啊。”

  那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从能剧面具的黑色尖牙中吐出。

  所有人,光是听到这个声音,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王将选择绕过路泽飞,直接来到极乐馆的大厅,其实这本身也能说明一些问题,说明王将,还是真的有点怵路泽飞的。

  源稚生看着王将,对方黑色羽织下弥漫而出的暮气与腐朽,如同是从黄泉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

  这是一个真正在幕后掌控全局的人,他的心机和城府,是在场没有人可以比拟的。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年磨砺出来的阴狠味道,才让王将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愈发沧桑,他将自己充满罪孽的过去,全部都隐藏在了面具之下,就如极深海洋下的鬼鱼一般,吊着明亮的灯笼吸引无知的鱼苗涌进他的尖牙利齿里被吞入深不见底的喉嘴中。

  “你好啊,王将。”源稚生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之前对于这个神秘的王将还有一些畏惧的话,看过路泽飞已经斩杀过两具王将影武者的源稚生,对于王将,还真没什么太多的畏惧。

  王将也笑了,那狰狞的公卿面具显得愈发恐怖狰狞。

  “我只是一个戏子罢了,只不过,你总觉得我把尖牙利齿是我日常的剧目,可又有多少人懂我的无奈呢?源稚生,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

  源稚生目光扫过了周围的那些鬼,那些鬼如同朝圣般垂首半跪,它们围在王将的身周,像是修筑起了血肉的祭坛。

  火焰还在熊熊燃烧,但是诡异的是,以王将为圆心这处地界,竟是没有任何火焰能够靠近这里。

  极乐馆不再变得如同黄金般铸造的浮世繁华,此刻的极乐馆,显得颇为安静肃穆。

  代表繁华奢靡的金色,被妖冶的红色取代。

  今晚这场大戏的主角仿佛只有两位一样。

  一位是执掌权柄的公卿,另外一位,是站在他对面的新任蛇岐八家大家长,源稚生。

  源稚生的对面,那公卿恶鬼身形高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源稚生。

  那双择人而噬的瞳孔中,仿佛要将源稚生吞噬进去,吃干抹净吞入腹中,绝不会吐出半点渣滓。

第562章 樱之坠

  其实对于源稚生的仇恨,王将,或者说赫尔佐格,本身是没有那么强烈的。

  但是,在源稚生联合路泽飞,一起背叛橘政宗,甚至杀死橘政宗之后,王将对于源稚生的仇恨,也是一点也不亚于路泽飞。

  当然,对于路泽飞的仇恨肯定是最大的,毕竟,这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对方带着恶鬼公卿的面具,那面具如同天生就生在他的脸上,边角的每一丝缝隙都紧密地贴合着他的皮肤,黑色的长发从面具两端披落而下,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狰狞恶鬼。

  就在下一秒,从外面杀进来的樱来到了源稚生的身前,并且毫不犹豫地对着王将出手。

  “樱!”

  看到那个飞驰而出的身影,源稚生心头大骇,矢吹樱仿佛化为了一条突然扑出的花蛇,婀娜的身姿完美地贴合在墙壁的阴影中。

  樱的忽然出现,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樱用极快的速度,将一柄短刀从腰间白鞘中拔出,顷刻间就出现在了王将的眼前。

  源稚生根本就来不及阻止樱出手的动作,樱是最专业的忍者,她的忍术修养,和酒德麻衣相比,只高不低。

  “樱酱,不要!!”除了源稚生的声音之外,还有芬格尔撕心裂肺的声音。

  樱……酱?见过一面就叫上酱了?

  矢吹樱忽然有些道心不稳,她虽然没有回头,但对这个声音还是有印象。

  似乎,这个声音来自于一位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

  上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就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她恨不得把对方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把对方的双手双脚钉在木板上,然后自己用飞刀狠狠甩他。

  樱的速度极快,手中的刀刃如同银鱼出水。

  双方对峙的僵持氛围被瞬间打破。

  当樱出手的时候,周遭弥漫而出的杀意,如同银鱼刺破水面时四溅的水花。

  樱这一次出手,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留手,一出手,就是杀招。

  这一刀,直接朝着王将的要害奔去。

  樱整个人的身体肌肉紧绷,以全身之力而发,樱在全力冲刺的情况下,实际上也很难收住力道。

  樱非常清楚王将的实力,所以才会趁着王将和源稚生对峙的时候发动偷袭。

  源稚生看着周围那些准备挡在王将身前的死侍。

  如果让这些死侍靠近樱的话,那么樱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所以,对于源稚生来说,他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樱去送死的。

  源稚生还握着“王权”,可那个君临天下的言灵有致命弱点,那就是对他的消耗极大。

  因为之前没有全力使用,因此,源稚生现在其实还有机会再用一次。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剩下的战斗,他就必须无条件地把战场交给芬格尔和楚子航,哦对了,还有路泽飞。

  如果再一次释放【王权】,那么那个状态下的源稚生,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可是为了樱,源稚生觉得,自己值得这么做。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里念出了那个早已失传的语言。

  伴随着无形的领域开始释放,缓慢扩张,边界泛着淡淡的荧光,被笼罩的死侍没有感觉到任何异状。

  那些鬼刚打算靠近樱,手中的刀刃却是无论如何也刺不出去了。

  因为这些鬼发现,他们做不到。

  金属刃的重量在瞬间增加了几十倍。重的不仅是金属刃,还有它们的身体。

  死侍们的脊柱骨发出开裂般的声音,纷纷扑倒在地,就像是石头雕像被从高台上推下来。

  忿怒的皇,在这一次施展的王权,没有任何留手。

  这些鬼,在服用了进化药之后,它们的骨骼获得了极度的强化,那种强度的骨骼,是普通刀剑都无法斩断的,甚至能弹开步枪子弹,但不断增大的重力正压碎它们的骨骼。

  这是无比诡异的一幕,它们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地砖开裂了,它们一寸一寸地陷入水泥楼板。

  樱知道王将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没有任何试探,第一击就用尽了全力。

  王将就算再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樱觉得,自己的任务,就是保护少主,保护大家长,或者更准确地来说,是保护源稚生。

  樱和樱井小暮,在某些方面,不得不说,是很像的。

  樱对于源稚生的爱,樱井小暮对于源稚女的爱,都是那么沉默而又热烈。

  她们生来都有些自卑,都有一些唯唯诺诺,都有一些小心翼翼。

  她们都很担心,自己的某些行为,会让男人不开心,从而活得战战兢兢,却又想尽办法能够尽量取悦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