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心求死白骨精
“你体寒,需要阳气入体,阳气入体的最快方式,自然就是男女交欢结合。”
“你去死!”酒德麻衣早就猜到了路泽飞那绝对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货色。
“诶诶诶,你看看那些武侠小说,只要是好看点的女人受伤,那势必会脱衣服才能内力传功疗伤什么的,我这里就不整这些虚头八脑的,我路某人,好色就是好色。”
路泽飞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酒德麻衣还差点就被她给唬住了。
“好啦好啦,麻衣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感谢你在这里等我这么久了,走吧,我们进去吧。”
两个人来到房间里面,绘梨衣正趴在窗台上,看着那巨大的宫殿虚影。
这是一场灾难,史无前例的灾难,对于每一个生活在这座岛屿上的人民来说,都是战战兢兢的。
酒德麻衣站在路泽飞的身边,见到绘梨衣正专心地看着这一切,路泽飞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站在后面。
“飞飞,你说,我们有办法解决这些吗?”酒德麻衣从之前和路泽飞重逢的喜悦中清醒了过来,也是神色非常严肃。
如果这座岛屿淹没,那么除了路泽飞这些强大的混血种,普通的混血种要么现在撤离,要么就会被那滚滚的洪流吞噬。
很多人觉得,这个糟透的世界早就应该毁灭了,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口嗨,就算过得再糟心,在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才会发现,你不是想要世界末日,你只是想要让那些该死的上司和客户经历这场世界末日。
路泽飞眯起了眼睛,酒德麻衣说,“既然现在尼伯龙根开启,理论上,我们只要能够摧毁龙脉,就能摧毁所有的东西。”
龙脉?
路泽飞记得,他之前在和弗拉梅尔学习炼金术的时候,看过了一段秘辛,所谓龙脉,更精准的描述是,一个有生命的炼金矩阵。这种技术在炼金术发达的年代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东西,很多帝王的陵寝就运用到了这种技术。
酒德麻衣说道:“炼金矩阵这种东西,说起来是有生命的,实际上更准确的说法是,它是有活性的,上古的君主用流动的水银铸造了这些炼金矩阵,无论时光如何流逝,这里面的水银始终会保持着一个动态的状态,水银会随着时间的流转,释放出看不见的领域,杀死入侵者,它不需要外来者的驱动,因为它本身就是活的,龙脉是一个就是一个活着的、规模庞大的炼金矩阵。”
绘梨衣很认真地听着,路泽飞一边听酒德麻衣的讲述,一边跟自己脑海中的那些知识开始一一对应。
“麻衣姐姐,这种炼金矩阵,一般是怎么修筑的呢?”绘梨衣头上顶着小黄鸭,用一种好奇的语气问道。
之前在黑石官邸的时候,路泽飞也是让酒德麻衣还有薯片妞陪绘梨衣一起玩,所以两人的关系相处得非常不错。
正宫和二房关系好,路泽飞自然是非常乐意看到的,至于谁是正宫?
谁问这个问题,谁就是正宫!
路泽飞,坚决不向修罗场迈出半步。
听到绘梨衣向自己询问炼金矩阵的事情,酒德麻衣也没有做任何隐瞒,很直接地说道,“炼金矩阵的修筑方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那些远古的君主,会在地基中挖掘地下河来构建炼金矩阵,在其中灌入死亡的金属溶液。这种金属溶液是伟大炼金术的创造品,金属溶液就像是人类的血液,只要还在流动,哪怕丢失了圣骸,它也能维持夜之食原的运转不让其崩溃,这就是夜之食原的炼金矩阵。”
路泽飞记得,卡塞尔学院有一门课,叫做《龙类家族谱系入门》。
这门课上,古德里安教授就提到过,说中国古代,有很多个有名的皇帝,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的陵寝是炼金矩阵,所以他们陵寝的细节,都从未对人公开过。
有几个皇帝的陵寝,传说中都藏着卵,因为有些帝王可能就是纯血龙族,包括汉高祖,路泽飞都看到了汉高祖化成的茧,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卡塞尔学院专门有一批人,就是专门来监视这些帝王陵寝的。
路泽飞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只需要毁掉龙脉不就好了吗?”
海潮拍打而来,那些建筑的虚影都在缓缓地凝视。
这恐怖的一幕,让路泽飞都感觉有些震惊。
酒德麻衣说道,“龙脉如果真的那么好毁掉那就好了,因为我们无法准确找到龙脉,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白王复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一个微电影,一集电视剧,一对青涩懵懂的少男少女许愿着以后和将来。
可是三十分钟也很短,短到足够在酒店客房中的红男绿女共赴一场生命的大和谐。
然后两人纷纷进入贤者时刻,看着对方的胴体心生厌恶,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
人,总是会因为时间的变化,而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那对青涩懵懂的少男少女,可能在某一天,也会成为客房中的红男绿女,也有可能是红男绿男....
没有人能看得请未来,就像现在,在泼天大雨下的几个人,也看不清未来。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响起了一声惊雷,吓得绘梨衣忽然捂住耳朵,紧闭着眼。
路泽飞急忙把绘梨衣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路泽飞能够明显感受到,绘梨衣的身体在颤抖,这绝对不是因为打雷,而是因为别的某些原因。
路泽飞怜惜地看着怀里的绘梨衣,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整个人如同一只小兔,受伤的小兔。
外面的雨更大了,仿佛要把天空掀翻一样。
黑色的铅云如同潮水一样涌动着。
电光一闪而过,带着震耳欲聋的轰响,整栋大楼似乎都在跟着摇晃。
路泽飞抚摸着绘梨衣的脑瓜,说道:“绘梨衣,没事的,我在,没事的,放松点。”
路泽飞的话,对绘梨衣还是非常有安慰作用的。
绘梨衣的脸靠在路泽飞的胸口,整个人终于是慢慢放松了下来。
然而,当外面的风裹挟着石子打在窗户玻璃上的时候,绘梨衣的身体又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路泽飞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能做的,也只是将绘梨衣搂得更紧了些。
女孩的眼神像是受惊的小鹿,惊慌又害怕。
路泽飞猜测,可能是外面的宫殿的虚影,可能是夜之食原以及尼伯龙根的不稳定,这才导致了绘梨衣的不安,寻常的话,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绘梨衣之前似乎做过一个梦,就是跟夜之食原有关。
路泽飞问道,“绘梨衣,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有个东西在呼唤我。”
“有个东西在呼唤你?”路泽飞和酒德麻衣同时看向了绘梨衣。
绘梨衣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我并不知道她是谁。”
因为有路泽飞在旁边,绘梨衣的情绪也是慢慢变得稳定了起来。
“有可能是来自圣骸。”酒德麻衣的话,惊出了路泽飞一身的冷汗。
“可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为什么绘梨衣能听到?”路泽飞依旧有些疑惑。
“绘梨衣,应该是被选择成为圣骸的寄宿体了。”
第588章 小怪兽始终是小怪兽
路泽飞看着酒德麻衣,这些话可能是她说的,也有可能是小魔鬼告诉她的。
不过总而言之,无论真相如何,和绘梨衣有关的一切事情,路泽飞都非常上心。
尤其是,听到“寄宿体”三个字的时候,路泽飞本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酒德麻衣解释说道,“只要是白王后裔,都有可能会受到圣骸的蛊惑,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皇纪闻》中,伊邪那岐是这片土地所有混血种的父亲,白王是他们的母亲,伊邪那岐从神罚之地带回圣骸之后,获得了白王赐与的骨与血,可是白王的圣骸依旧不是普通人,不,不是普通混血种可以染指的东西,所以,伊邪那岐为了不让其他人接触到圣骸,特意给圣骸建造了陵墓,将其封印在藏骸之井中。在伊邪那岐生命倒计时里面,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衰竭,如果不是因为龙血,一百年前他就应该死亡了,在这段从不朽转变为枯骨的岁月里,他每晚都梦到自己美丽的妻子伊邪那美,那其实是圣骸在他的脑中埋下的种子,在蛊惑着他,在诱导他,终于,他承受不住自身的诱惑,将那块圣骸给挖了出来,和身体融合到一块,化身为第一代的八岐大蛇。那头八岐大蛇,是病变的龙类,是无比强大的死侍,没有任何神智的死侍。”
路泽飞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似乎明白了那是个畸形的龙类,他想了想,问道,“所以,圣骸对于白王血裔的影响,就像是精神方面的污染?”
酒德麻衣看了一眼绘梨衣,叹息说道:“差不多,白王掌管精神,通晓精神元素,在最开始,白王赐予伊邪那岐圣骸的时候,白王就对圣骸动了手脚,圣骸本身具备活性,并且,在它活着的时候,它就有一种思考的本能,它就不断地在寻找,适合它的寄宿体,然后对其进行污染。污染完成之后,它就能够成功借助寄宿体,补全自己被黑王毁灭的肉体和精神,重新变回白王,蛇岐八家的古籍里,居然可笑地称被‘圣骸’附体的白王血裔为神,可是,被白王污染的混血种,那就是个可悲的死侍罢了。”
路泽飞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外面的宫殿虚影,又看了一眼神情依旧有些痛苦的绘梨衣,咬牙说道:“所以,现在绘梨衣,被那个该死的杂碎选为寄宿体了?”
酒德麻衣说道:“白王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其实也就是它的这块圣骸了,虽然这块圣骸,记录着白王的遗传信息,蕴含了白王生前残留的各种精神元素,可是,有一件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那就是圣骸再牛逼,也只是一块骨头而已,一块骨头能做的事情,终究还是有限的,它需要一个合适的宿主来让自己重获生命,所以,要选拔这个宿主,其实是非常苛刻的,白王之所以会把骨血赐予给人类,并不是她大发善心,想要让更多人拥有她的力量,她所图的,无非就是一些人获得了她的力量之后,就能诞生出合适的宿主,伊邪那岐曾经就被它选中了,可是伊邪那岐并非是完美的寄宿体,最终,他只变成了八岐大蛇而不是白王,而接下来的几千年,圣骸看似沉寂,实际上是在经历着一场漫长的等待,直到绘梨衣的出现,白王等到了完美适配她的寄宿体。”
这些内幕,路泽飞都是不知情的,如果不是真正了解白王的,是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的细节的,就算是从那些史料古籍中,也是非常难推断出来的。
实际上,他知道绘梨衣是一个类似容器的作用,可是具体这个作用应该怎么发挥,路泽飞就不是特别清楚了。
酒德麻衣突然跟自己说这些,想来也是小魔鬼路鸣泽的授意,圣骸等了几千年也没能等到合适的宿主,现在绘梨衣的出现,让这一切的平静都消散了。
“飞飞,我是不是要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绘梨衣突然开口了,她抓着路泽飞的衣角,又似乎害怕打断两人之间的讨论,而显得小心翼翼。
路泽飞和酒德麻衣同时看向了绘梨衣。
绘梨衣的表情有些失落,“我还有那么多地方,那么多风景没去看呢。”
关于死亡这个话题,绘梨衣也不傻,所以也很明白死亡的真实含义是什么。
“绘梨衣,没人说你要死了。”
“我知道我要死了。”绘梨衣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之前,因为血统的问题,绘梨衣其实已经被灌输了很多跟生死有关的话题。
“飞飞,我知道,我始终是小怪兽,就算你帮了我,可是,依旧无法摆脱这样的命运,我会伤害别人,注定会被奥特曼消灭掉。”
绘梨衣对自己有着自认为清晰的认识。
嗯.....
路泽飞忽然觉得,酒德麻衣这番话,当着绘梨衣说,是不是别有目的?
路泽飞对此深表怀疑!!!
绘梨衣不傻,显然刚刚自己和酒德麻衣的对话,她都听明白了。
她一定又想到了自己原来的很多不愉快的经历,那个时候的绘梨衣,所有人都尊敬她,但与其说是尊敬她,不如说是尊敬她的哥哥,蛇岐八家的少主源稚生。
对于绘梨衣,更多的人是害怕,没有人会接近一头能够随时夺走自己生命的怪兽,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需要被奥特曼打倒的小怪兽。
自己就是怪兽,只会给人带来灾难。
绘梨衣忽然开口道,“是不是我死了,所有麻烦就不存在了。”
“诶诶诶,绘梨衣,你别这样想!!!”路泽飞瞬间就慌了,同时瞪了酒德麻衣一眼,人家小姑娘家家的,你没事尽说这些吓人的事情。
绘梨衣眼神中流露出了压抑到极致的悲伤。
其实,绘梨衣很多次都想自我了断,事实上,在她的哥哥源稚生已经安排好所有东西的时候,绘梨衣已经完成了一次对于自己人生来说非常重要的心理斗争,明明这个世界,对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来说,才刚刚开始而已,可是现在,她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而她的本意,也只是不想伤害别人而已。
之前人生的伤疤,虽然路泽飞已经在尽力去抹平了,但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慢慢想开,不是路泽飞安慰几句就能好起来的。
也许是从小生活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下,绘梨衣总觉得自己和别人格格不入,但尽管世界有些时候会对她充满恶意,但她始终对世界抱有温柔。
或许这也是原著里,那么多人喜欢绘梨衣,那么多人对绘梨衣意难平的原因。
这么好的姑娘,居然是被赫尔佐格那个混蛋人渣给制造出来的。
或许,这是赫尔佐格给这个世界留下的唯一值得纪念的东西了。
绘梨衣忽然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哥哥帮我介错,我不能再让这个世界因为我而遭受到任何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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