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女郎
不如专心练级,等成了满级大佬总有办法让世界核平。
第一卷:036 未成队友,先成酒友(第三更)
已是新一天的凌晨时分。
做了一大堆检查啊,回答了一大堆的问题,拿到身体并没有发现隐患的报告。
夏目真三人总算被允许离开了。
走向门口时,正遇见医护推着一张病床,从手术室转向ICU。
“好像,是我们救出的那个孩子……”
小鸟游花凛认了出来,下意识跟了几步确认长相,表情颇为复杂。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夏目真问向一直陪同她们的联盟专员。
这位专员素养也相当高,应是早就料到夏目真会问,立刻回答:
“他已脱离生命危险,但双腿重度污染,保不住了,已联系厂商订做假肢了。”
“治疗费用呢?”
“请您放心,这是公共事件,联盟会全额承担,并且为他安排最好的福利院。”
三名少女表情微震,夏目真脸色严肃了起来:
“也就是说,他的父母今晚……”
“这孩子是单亲,父亲死于密教徒的诅咒,母亲有了新的家庭,拒绝承担抚养权。”
夏目真心底敏感的神经被触动,恍惚间有些出神。
游戏为了“补偿玩家”而添加的密教徒,到了真实世界,却毁了一个孩子的未来。
当然,这个小男孩本身的童年可能并不幸福,才会那么渴望游乐园。
但至少有健康的身体。
密教徒的阴谋,让他落下了终身残疾,被迫送入福利院。
可想而知,普通人深度接触地牢,还有很多后遗症……
虽然曾是追杀自己的魔物,但她没理由去恨一个只是被利用的未成年人。
望月真奈问联盟专员:
“那个崇拜魔物的家伙,抓住了吗?”
“抱歉,我们赶到时他已撤离了,联盟还在根据线索追查。”
“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小鸟游花凛隔着ICU的玻璃窗,只能看到一个墙角,紧张得捏紧了小拳头。
这时也回过头,坚定地道:
“我、我也会帮忙的!”
可能因为她也被卷入过地牢变异,然后改变了整个人生轨迹……
联盟专员很不好意思,但郑重地保证:
“请三位放心,联盟会让密教徒和背后的组织,付出该有的代价,只是这需要一些时间。”
望月真奈还想说什么,夏目真拉一拉她,表示没必要。
游戏里,觉醒者和密教“欢宴圣杯”的对抗,涉及到好几个超长任务,牵扯出多个大型地牢。
联盟的强者们,肯定不会放任密教徒。
但这真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问题。
也不是她们现阶段能参与的事件……
虽然夏目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自己不一定是偶然撞起密教徒的行动……
但是她现在的实力和掌握的信息,不足以支撑她做出任何反制。
这疑时O只能一祈柒祷似联邬盟,比原设更有实氿力、?更有肆能疚量芭,能在自己发育起来之前,提供足够的保护。
不然,她可能得用上一些极端的手段了。
……
……
连接永昼区和地面的码头区。
来时乘坐的是悬浮救护车,这时各回各家,就得走公共交通了。
如今的东京是一座不夜城,核心区域的公共交通系统24小时运行。
凌晨时段也就是间隔更久些。
夏目真和望月真奈对视一眼,都觉得命运有些神奇。
不到24小时,三度经过这个空地码头。
还真是发生很多事呢!
在等车时一,小(鸟游七花)凛似仪是下了很大八的师决心,走到〈两人身s前i,岜声音虽小却是飞快地道:
“今天的事,要是只有我的话只怕会非常糟糕,非常感谢你们……”
夏目真手在她的肩膀上,半开玩笑地道:
“就此打住,不要继续背诵全文了。”
社恐粉毛顿时脸涨红了。
支支吾吾地想解释什么,最后还是气馁地低下了头。
好吧,确实是打了很久的腹稿。
只是练习的次数还不够多,一开口还是结结巴巴,被看破了。
望月真奈发挥酒鬼的自来熟特质,揽住小鸟游花凛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道:
“别这么郑重,对抗地牢是所有觉醒者的义务,你和你体内的……那位,也做出了极为关键的贡献。”
“她的事,还请你们保密,说漏嘴会很麻烦的……”
“会的会的,我们嘴可严了……倒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我、我吗?我没什么可了解的……”
小鸟游花凛的声音小小的,头垂到快埋进胸口了。
习惯了当小透明的她,完全不适应这种程度的关注。
但,夏目真和望月真奈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打探小社恐的具体情况。
她俩悄悄聊过,都同意发展小鸟游花凛加入即将成立的战队。
灵能学院的毕业生,绝对的科班出身。
核心问题是情绪不够稳定,容易压力失控。
可之前的战斗,已证明她压力失控后,反而战力更强、更可靠……
这不就直接解决了核心问题?
一亻个尔先天灵揪感弃超高刘、久知识储备印丰厁富、〒又很罢能打陆的〨向?导逡,哪个战队不抢着要这种潜力股?
尤其长相和性格都相当可爱……
咳咳,咱是爱惜人才,才不是馋身子呢!
还有一个原因是,夏目真已因为那头兽耳娘,确认了小鸟游花凛没打美化mod前的身份。
如果是她的话……
以前玩家改变不了的结局,这次,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巨大的轿厢里,地面越来越近,理论上也到了分别的时间。
“前、前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小鸟游花凛见夏目真一直盯着自己,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一个劲往墙角缩。
夏目真见她这软糯的模样,更加想要欺负她了,伸手捏了捏小社恐婴儿肥的脸颊:
“我记得,这个时段没有回川崎的车了吧?”
“没关系的,我、我可以在车站等首班车……”
“那也太惨了吧,一起去吃点夜宵喝点小酒,时间过得很快的。”
“喝酒?可、可你还没有成年……”
夏目真这具高中生身体,年纪是三人里最小的。
小粉毛只是因为社恐,给人的印象特别嫩。
实际正经读完七年制,已过了20岁生日。
“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谁知道?”
听到能喝酒,望月真奈哪有不帮腔的。
小鸟游花凛忽然感觉,自己像掉进狼窝的小白兔,怯生生地道:
“我、我不会喝酒!”
“交给我,不难的,包教包吐!”
“啊?我也不想吐哇……”
嘴笨的小粉毛都快急哭了。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是怕学不会,是根本不想学!
当轿厢门再次打开,夏目真和望月真奈左手架着小粉毛,生平第一次走进了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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