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女郎
他也没有那时的一脸和蔼,侃侃而谈,编织美好未来。
但那张脸她喝再多也不会认错:
就是那个家伙,在害死她最好的四个朋友后,依然满面春风的召开记者发布会。
宣布寒枭即将打造比璀璨星辰更强力十倍的少女战队……
哪怕那时,美惠的头七还没有过!
以前,望月真奈还以为,大茂矢二只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而已。
现在她才知道,这人身上的气息,残留的肮脏灵能,全都来自地牢的强大魔物……
他是一个密教徒啊!
事务所的社长,管理一群觉醒者,却是侍奉魔物的密教徒。
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可怕的事情吗?
望月真奈逐渐理解一切。
当年璀璨星辰得不到进阶技能书,全员卡在一觉,只有寒枭发来了橄榄枝。
条件是她们得接受“魔晶植入手术”,以增强成长潜力。
那时她觉得不妥选择退出。
现在才知,大茂鳍矢二没有来删自⊙黑市的技镹术霓,根本山是用寺堕落,提-前激发自己队员的实力!
而让她们无法归来的那次地牢之旅,也就显得更加可疑了……
前尘旧忆流过心间,望月真奈盯着地上趴着的那个苍老身影,艰难的开口:
“那条老狗,很久之前就是密教徒了,对吧?”
“是,他是极乐会发展的第一批成员,那之后得到一笔周转多次的投资,开了寒枭事务所。”
夏目真讲出了自己刚刚看到的资料。
“我就知道,我TM就知道!”
望月真奈从白老鼠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提起了大茂矢二的衣领。
老人经过抢救保住了一口气,但依然处于濒死状态。
这时意识模糊,还少了只眼睛,完全认不出望月真奈。
不过他就是清醒,也不会立刻认出这种进入狩猎范围、又滑溜跑掉的小鱼。
大茂矢二的嘴角淌着血涎,只会本能地不断重复:
“主啊,我捉到夏目真了,你带她走,你快带她走吧……”
活下去,就是大茂矢二仅剩的执念。
哪怕自己被夏目真打败了,他也必须相信,自己追随的神明不会输。
这是欢宴圣杯的主场,这是他完成神明夙愿的时刻。
只要?主的,神?谕被厁满肆足,霖他只妻有七天I的『生I命一栮定会延师长,身体爸的〔虚四弱箘和H苦痛就会消散……
他依然是年富力强、坐拥权力和财富、受无数人巴结和讨好的新王!
可惜,欢宴圣杯已经没办法回应他了。
此刻回应他的,只有望月真奈用尽全力打出的拳头:
“你个无耻之徒还要带走小真?原来一直都是你这老狗背后搞鬼!”
望月真奈就是再笨,这时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冥王的游乐园最后,那个逃脱联盟追捕的密教徒。
又比如,为什么军方会盯上夏目真,不惜使用构陷、绑架这种下做手段。
她已经失去了四位朋友,她实在无法接受,再失去夏目真!
那是让自己重新相信光的女孩。
哪仪怕这齐一 辈子引再也三不喝〆酒 ,2她弍也绝9对、绝对、(绝r对《不二会)让这种肮脏的老东西伤害到小真!
一拳又一拳,落在大茂矢二的脸上。
“小真?夏目真!主的祭品!快结束了……”
老者却似乎觉不到痛,只是听到“小真”这个名字,本能作出激烈的回应。
可这只会让望月真奈更加愤怒:
“该结束的……是你!
射手大多体质孱弱,但那是跟其他觉醒者相比。
望月真奈怎么也能扛着喷子走位射击,在后坐力下保证一定射击精度。
现在还开始了恢复训练。
当她的拳头疾风骤雨般,毫无保留砸在大茂矢二的脸上胸口,依然会带起蓬蓬血花。
有老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但她没爾有停九手的漆意思镏,镹就像尹被偷了幼s崽的a母老R虎n,只(想撕碎面八前这肮脏)恶翏心L、完全不配称为人的家伙。
“你个老出生除了作恶还会干什么?”
“觉醒者遇见你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这种出生为什么能活得这么滋润、这么好啊?”
“你休想再把任何人带离我的身边!”
“我……我这次不会再输给你了!”
这个总是笑嘻嘻、搞抽象、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酒鬼,陷入了某种歇斯底里的发泄状态。
为了夏目真,为了璀璨星辰。
更为了当年那个没有坚持到底,揭穿大茂矢二真面目的无能自己!
望月真奈已经没有了理智,忘了自己还有灵能和武器。
只剩下最原始的拳打,脚踢,肘击,头槌。
使用一切可以给那条可恶老狗造成伤害的部位,对着他倾泻自己压抑多年、一度以为再也没有机会释放的怒火。
最本能,但也延长了这场输出。
大茂矢二自然无力还手。
但终究是被魔物化的躯体,生命力竟颇为顽强。
嘴里不断发出呀呀的声音,可就是不死。
只是因为满口的牙已经掉了,谁也听不清他咕哝的是什么。
月暗队长看向夏目真,小声请示:
“再这样打人就死了。”
“就是专门留给她的。”
“明白。”
月暗队长点头。
不理解,但也无须理解。
她只负责执行。
至于为什么这样执行,那是上级要考虑的问题。
能成为队长,能被慕容芷投资,能带领异常处置司的特别小组,就是因为她时刻清楚自己的定位:
你只是一柄嗜血的匕首。
武器如果非要生出脑子,那只会给自己和主人都带来麻烦。
拳拳到肉的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停下。
望月真奈已没有了一点力气,瘫坐在地上。
大茂矢二早就死得不能再死,脑袋都变形了,肋骨更是不知断了多少根。
夏目真扶起了望月真奈。
酒鬼少女脸上都是血污,眼泪就那么无声的流淌,在小脸上冲开一道道沟壑。
“你受伤了。”
夏目真想把急救药剂塞进她手里。
可望月真奈完全没有接,任那罐子掉在地上。
她眼神呆滞地盯着夏目真,看了好久,忽地一把抱住了她: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你也被这条老狗害了……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
无声的泪变成了放声的痛哭。
夏目真想说,我就在这,你怕他个球。
可她忽地意识到,望月真奈这时抱的是她,但又不是她。
望月真奈真正想要抱到的,是美惠,是枫香,是瑞纪,桃乃……
是她没有保护住的、璀璨星辰的伙伴。
即便复仇了,但寒枭和地牢给她造成的伤害,依然深深刻印在她的记忆里。
一旦触碰,就会让她想起那四块无言的墓碑。
想起寒枭当初的强势。
想起那一个个看着敌人越过越好,自己在地牢沉沦的无力夜晚。
有些人,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有些仇,报了又能如何呢?
上一篇:人在崩三:她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下一篇:我在学力至上的东京成为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