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乃天
推理部房间内。
众人开始梳理当前已收集到的情报。
汤川学从警方证物处拿到的案件报告贴在白板上,他说:“这起案件被警方定性为是一件熟人凶杀案。死者是小川。”
案件报告。
死者小川光,年龄三十六岁,离异单身。
已和前妻离婚三年。离婚原因据前妻所说是和小川光矛盾太多,争吵不断,觉得这场婚姻维持不下去了,因此离婚。
小川光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没有不良嗜好,性格不错,在公司人缘很好,没有听说过他有和别人争吵过。
警方缩小范围后,认定的嫌疑犯有五个。
其一,前妻。前妻有杀人动机,并且是熟人,学生时代还是排球部部员,完全有能力找理由进房,背后偷袭,杀死小川光。
其二,女邻居。女邻居就住在1104隔壁的1105房,女邻居说自己和小川光关系不错,有被小川光邀请进过几次1104房,进来吃饭,闲聊。据她所说小川光对自己有些好感,她也觉得小川光人不错,没想到小川光就这样死了。
女邻居看上去并没有和小川光有矛盾,没有杀人动机,但由于是进入过房间,被邀请吃饭,是熟人。所以有机会背后偷袭杀死小川光。但她嫌疑最小。
其三,小川光上司,上司知道小川光离婚,一个人住,因此偶尔来小川光家喝酒,大吐工作上的苦水。
但小川光最近拒绝了上司过来喝酒,小川光想要一个人好好休息。
上司恼羞成怒,气急之下杀死小川光的可能性是有的。
其四,男邻居,男邻居一家住在1106房,男邻居和小川光关系很差,因为小川光常常带人过来喝酒,而且一喝就到大半夜,关键是还很吵,影响到了自己一家睡眠质量。
他多次和小川光反应,甚至吵起来,让小川光半夜安静点,再这样下去,他就杀了小川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邻居的威胁,小川光确实拒绝了上司来自己家。
其五,小川光的父亲,他父亲是一个小钢珠爱好者,还嗜酒,工作收入也不固定,一直做临时工,常常缺钱,要求小川光转钱,甚至还会住在小川光家里。
小川光和前妻的一部分矛盾就是因为小川光的父亲。
小川光最近想要拒绝向他父亲转钱,遭到他父亲辱骂,但小川光依旧拒绝了他父亲。
他父亲有杀人动机。
当案件报告简单梳理一遍后,汤川学说:“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杜宾,这位一年生的部员,他举手说:“嫌犯五个,有合作杀人的可能性吗?”
没等汤川学说话,波洛摇摇头:“我感觉不可能,这个五个嫌犯里确实有女邻居和男邻居合作杀人的可能性,但太低了,这两人也没理由合作。”
高山莲问:“部长,死者死亡时间呢,那五个嫌犯有不在场证明吗?”
汤川学说:“死者死亡时间是在八月九日的,星期六的中午十二点到十四点,这五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前妻说她当时在家午睡,没有出门。
女邻居也说自己在家睡觉,没有出门。
上司说自己去钓鱼了,傍晚才回家。
男邻居的家人出去玩了,男邻居偷闲没有跟着去,在家睡大觉。
小川光的父亲说自己去玩小钢珠了,但小钢珠店的监控录像不太清楚,看不清小川光父亲是否在店,而且有段时间他也出去了,并没有一直在玩小钢珠。
至于公寓正门的监控录像,很巧不巧,监控摄像头坏了,还在等人过来修。因此没有当时的监控录像。
即使问管理员,管理员当时也不在岗,而是躺床上午睡了。不清楚有谁进来。
公寓大门虽然有锁,但各个房主都能在房间内操作解锁,让外人进来。
这也是为什么警方认为这五人有嫌疑的缘故。
这五个人都没有切确的不在场证明。
谁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第252章 我知道谁是凶手
高山莲说:“证物处有什么证物吗?”
“没有。”
“凶器也没有?”
“没有。”
“什么没有?就我们现在收集到的情报,我们根本无法找出凶手啊。”夏洛克面露难色。
“这比赛会不会太难了。”波洛眉头紧蹙。
汤川学说:“不,比赛肯定不难,而是这个案件的杀人手法太简单,太常见了。”
本来熟人作案就很简单的破掉。但这起案件的关键在于熟人嫌犯太多,并且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可以作为证物的凶器、监控录像也没有。
这就导致这五人谁都能是凶手。
这拿什么破案?
高山莲说:“我估计破案的关键会在这五个人的口供上,对了,部长,法医报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汤川学将法医报告甩给高山莲。
汤川学摇头道:“法医就说了是钝器多次撞击导致死亡。至于凶器,他说可能是小锤子这类工具。”
高山莲说:“看来我们要跟这五位嫌犯好好谈谈才行了。不然我们肯定不知道谁是凶手的。”
审问开始。
每个学校推理部的人都能派一个人去嫌犯房间询问嫌犯,并且可以搜查房间。
汤川学作为新井推理部的代表,前去询问嫌犯,高山莲则在一旁倾听观察。
首先是前妻。
前妻说:“我肯定没有杀人他啊。虽然我们两是有矛盾,可我是很爱他的,是他不爱我,不重视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又爱对我冷暴力。所以我们才会吵架,但我真没想过要杀他。
我前段时间还听他说想要和我复合,努力将影响我们婚姻的因素全部剔除掉。比如他父亲,他上司。
而且你们也知道他父亲是什么人。他父亲是能做出杀死自己儿子的人。他才是凶手。”
前妻房间非常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高山莲问:“当天你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傍晚吧,五六点左右,我那时候出门去买菜了,超市录像应该有我吧。”
第二人,女邻居。
女邻居说:“我没理由杀他啊。我又不恨他,和他没有矛盾。和他有矛盾的不是他父亲、他上司,还有他老婆吗,对了,那个男邻居也是,就我和他没矛盾啊。我都没有杀人动机,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女邻居一个人独居,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可疑的东西。
高山莲问:“当天你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天都没有出门好吧。拜托,那天是休息日,谁会想着出门啊。”
“为什么你和他关系不错,你们关系是怎么好起来的?”
“他不是在公司人缘都不错吗,他人很好啊,也就因为和男邻居有点冲突,但其他邻居都不讨厌他,觉得他很礼貌。我也是出门时遇到他,偶尔聊几句,聊着聊着就熟悉了嘛。”
第三人,小川光上司。
上司说:“我肯定没有杀他,不就喝酒嘛,多大点事,我去居酒屋喝不是更爽吗,我去他家喝酒纯粹是觉得他刚离婚,需要安慰,所以我才会带人过去陪他喝酒。谁知道他不领情,还一直不想让我过来,不去就不去,反正我又不是没人陪我喝酒。”
高山莲问:“当天你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上司说:“肯定是我回家的时候,我六点左右吧,就到家了,当时我空军了,还被老婆说了一顿。”
上司家里也是非常干净,没有可以的东西。
第四人,男邻居。
男邻居摇头说:“我有老婆孩子,他独身一人。我为什么要杀他,是我太想让我老婆孩子远离我吗?我神经病啊?我生活幸福圆满,他什么都没有,和妻子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有,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男邻居房间很干净,没有可疑的物品。
高山莲问:“当天你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男邻居说:“晚上七、八点吧。那时候我老婆和孩子才回到家,给我带了便当吃。在这之前我一直没出门,就纯玩游戏。”
第五人,小川光父亲。
小川光父亲说:“我可是他爸啊,我可以打他,但我不可能杀他啊,我还要靠着他养老呢。他要是死了,谁养我啊。被骂一顿而已,这有什么?我就经常被骂,我也没杀人。难道就因为我儿子骂我,我就要杀他,就不杀别人?神经啊。
我爱我儿子,我没杀他。”
小川光父亲的房间糟乱,但也没有可疑的东西。
高山莲问:“当天你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去拉面屋吃拉面的时候吧,那时候应该是下午四点吧,拉面屋大将应该还记得我。”
问话结束。
......
高山莲和汤川学回屋。
推理部部员们眉头紧皱,愁眉苦脸的。
“这也太难了,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证物,证据。”
“这比赛也太难啊,大阪警方为什么要给这种案件我们查啊,纯粹是要让我们猜是吧!”
“完了完了,今年比赛太难了,我们估计连半决赛都进不了了。”
汤川学说:“冷静一点,不论是任何案件,真相永远都不会变,纵然这起案件谜团重重,没有证物,五个嫌犯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杀人凶手就在他们之见。
我们肯定有拿到了线索,但我们不知道线索是什么。
我们仔细重新梳理一下这起案件,波洛再看嫌犯的口供,金田一你看法医报告,杜宾你和我再去一趟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菲罗他们没注意到的细节。”
汤川学说:“大家提起精神来,我们都不知道谁是真凶,那其他学校就知道了?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有三个小时,还有大把时间,我们还有机会。
但如果你们现在就灰心丧气,那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破掉这起案件?”
夏洛克点点头,他说:“没错,我们是谁?我们可是名侦探啊!我们拥有一颗对真相的好奇心,不到最后一刻,我们决不能放弃对真相的渴望。
犯人,我们肯定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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