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蛋是一只猫
倒也不是墨谨言阴谋论或者怎么样,就是单纯的直觉,因为这里不光没怎么有林源生活的气息,反而和一个她认识的人的气味很像。
如果这么说的话,倒也合理,但是也不合理。
合理的是,作为青梅竹马,凌宁宁来他家里如同自己家,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如果帮他整理房间,甚至涉及的是卧室的话,墨谨言还是觉得有些过界了。
由于没什么可看的东西,墨谨言僵硬地坐在书桌下的凳子上,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房间里最大也是最醒目的东西。
床。
这是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人睡宽敞,两个人睡有些挤,但也是现在很多人的双人床的规格,奇怪也不奇怪。
床上的被子没有叠起来,而是平整地铺在了床上,拉开就能钻进去睡觉。
而被子上面,是一个蓝紫色枕头,和另一个粉紫色的枕头。
那个粉紫色的枕头并不是乖乖躺在最上面的,而是有点歪斜,像是不和谐因素一样,十分的令人在意。
墨谨言思索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挪了下凳子,凑过去,然后轻轻捏着角,把枕头摆正了。
然后,墨谨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淡蓝色的衣物。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捏着淡蓝色衣物的细带提了起来,然后,小小的疑问开始在疯狂的冲击着墨谨言的理智。
“为什么,林源的房间里,会有文胸?”
第119章感觉胸口被什么给弹了一下
林源敲了敲凌家的房门,然后过了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凌宁宁这次倒是穿得很得体,一件不算暴露的连衣长裙,裙摆在膝盖下面一点,露着白皙的小腿。
她看到林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爸回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林源心想你爸回来的真是时候,
“行,你要没事等会过来,你要是不着急,明天也行。”
凌宁宁一听这模棱两可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抓上旁边的钥匙,冲屋里喊了一句:“爸,我去林源家玩了。”
说完,手放在林源的胸口狠狠地一推,接着长腿迈出门来,将门一关,然后气鼓鼓地把胳膊抱在胸前,
“也行是什么鬼,就烦你这咋样都行的样子,杀了你行不行啊,还也行~
还有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准是吓得躲了起来,不定是和哪个狐狸精快活去了呢,林大人~你没去啊?”
“什么狐狸精,我正要和你解释这件事,你要不要听随你呗。”
林源倒是没什么表示,反正看样子,凌宁宁比预想的要顺气很多,也没哈气也没炸毛,还能沟通。
凌宁宁白了他一眼,嘴角压着笑意,吐出来的声线虽然阴阳怪气,但是透着几分妩媚,
“可不敢让您解释~”
然后伸手推开林源的肩膀,一个错身,打开了林源家的门。
从凌家到林家,只需要走三步路,可是凌宁宁已经走了十八年。
进来之后,凌宁宁反而像是比在自己家更自在似的,直接到厨房拿了瓶可乐,喝着就出来。
往客厅一坐,倒像是女主人一样,二郎腿一翘,也没用动作,只是用眼神勾了林源一下,
“说吧,站着说也行。”
“怎么不给我拿一瓶?”
“自己没长手?”
“一点也不温柔。”
“温柔不必给狗,是给人的,林大人,你算人吗?”
说正经的,这丫头的嘴是长进了,怼起人来也有几分力气了。
林源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凌首长说的是,我回头找个狗市,把自己栓那,看看别人能出什么价格得了。”
“别呀,你可是手握三万的巨款,一般人谁能买不起你啊?”
林源见她还对自己拿回钱来的事感到生气,足见这人也挺记仇的,只是记仇的方面有点难绷罢了。
“说到钱,这次的社刊,你写了吗?”
写了个寂寞,凌宁宁本来就是写不下去才去图书馆的,谁知道碰上这档子事。
现在别说写了,拿笔就气的发闷。
还有,这和钱又有什么关系。
“没呢,还有一天,倒是你,你能憋出来吗?”
作为穿着开裆裤一块长大的青梅,凌宁宁对林源的文学造诣颇有认知,虽然语文成绩也不错,但是也和文学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她写不出来,料想林源也写不出来。
“我没有啊。”
凌宁宁刚想阴阳他,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是正生着气呢吗,怎么又扯上这个了?
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吗?虽然凌宁宁已经知道了原因,但是他的借口还没听呢,应该听听他准备怎么胡诌。
于是凌宁宁便不说话了。
林源于是绕过桌子,接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半,为等会的摔杯为号做准备。
紧接着,便坐到凌宁宁旁边的椅子上,
“你想听我解释吗?”
“说,磨磨唧唧的。”
林源掏出手机,给她看,
“这是我管墨部长要的,之前苏粟的稿子,被毙了的那种,你帮我看看。”
凌宁宁又是一头雾水,不是解释吗?怎么又扯起苏粟的稿子来了?
但是看林源一脸认真的表情,加上刚才还在想苏粟的事,凌宁宁倒是还真有点好奇了。
“扯吧你就,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嘴上说着严厉的话,但是凌宁宁还是把脸凑过去了。
她一凑,林源反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凌宁宁皱着眉,抬眼瞪了林源一眼,
“又不给看了?”
“不是,刚才好像是小黄文,我换一篇……”
林源假意错开方向。
凌宁宁却怀疑了,你以为都和你似的啊?
“给我看看,我不信,别是哪个狐狸精给你的情书吧!”
说着,凌宁宁便伸手去够林源的手机。
“怎么可能,你别扯我的衣领子啊,我给你换一篇。”
林源依然假装被识破的尴尬,同时说的话声音极大,希望让门里的墨谨言听个清楚。
“保准不是,你的施法材料,老娘哪个不认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找苏粟同学写过?什么时候写的,什么条件写的?你做这些,不怕良心谴责吗?林源你也真是够了!
给我看看!”
说着,凌宁宁直接站起来去抢林源的手机。
其实,凌宁宁本不在意林源的手机有什么,有的,删了便是。
但是你不能瞒我啊?
鬼知道你不给我看的东西是什么,就像鬼知道你会在外面勾搭到什么女人一样,隐瞒就是最大的问题。
有人竞争在凌宁宁看来不是最可怕的,而是不知道自己在和谁竞争,这才是让她感到恐惧的。
正因为这样,当初林源可能去省实验的时候,才是凌宁宁天塌的时刻,只要守着她,就算林源身边有几个说不清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打败了便是。
而林源很坏,拿捏的就是这个点,谁让凌宁宁把心思都写脸上呢。
“这个真不行!”
“哪个不行!我今天非要看看有什么不行的!”
话音一落,凌宁宁直接跳起来,手按着林源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抢他手里的手机。
伴随着贴的越来越近的肌肤和香气,林源一个踉跄,在本预料到却在此刻真实意外地,倒了下去。
自然,抓着林源手腕和肩膀的凌宁宁,眼神中全然没有对即将倒地的惊讶,而是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林源的手机。
“噗通”一声,林源倒地后。
但是由于意外,林源还没来得及摔杯子呢,而眼前自己身上的少女,似乎忘了其他,像个狼狗一样,死死只盯着自己的手机。
来不及感叹凌宁宁的执着了,林源只能大喊,
“摔杯为号!”
第120章这把寄了
林源的呼唤,什么也没有唤来。
倒是把眼前的凌宁宁给唤醒了。
“什么摔杯为号?”凌宁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主要精力还是在手机上。
“宁大姐,你要不要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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