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蛋是一只猫
墨谨言一头雾水。
刚才那个人是谁?送货师傅吗?
有没有通行证?
不过眼前的林源的举动,更让墨谨言疑惑,
“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槽点太多,她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问。
但是拥有超高校级洞察力的林源,贴心地为未来的龙王介绍,
“我看墨部长天天坐在这么破的地方办公,白会长坐的好歹是个老板椅,而您,尊敬的墨部长,您却坐着个没有靠背的凳子?”
林源忍不住摇头叹息,
“您日夜操劳,心里挂念整个学校,两院几十个班级,都在您一人肩上担着,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怎么能不垮呢?”
墨谨言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林源在发什么疯,竟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所以,为了您的身体,也为了整个四中的健康发展,我觉得怎么也得让您舒服点工作。”
“您看这靠背,人体工学的,这样就能直起您的腰,更能直起四中的腰!”
墨谨言差点被逗乐了,毕竟林源抽象的源头时期,墨谨言去了别的地区上学,而再次相见后,感觉隔着什么东西似的,好像看不见真实的林源。
况且最近两人也是以摩擦为主,墨谨言也不知道林源私下里是这种风格。
她强忍着笑意,只是摇了摇手,
“我不能要……”
“哎!墨部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您了?我知道,您是个正直的干部,怎么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呢?”
墨谨言真快憋不住了,赶紧打断他,
“停,林源,你有事说事……”
“我没事啊,单纯看您这么辛苦,生活还这么简朴,我于心不忍呐。”
墨谨言最终还是“噗嗤”乐出了声,可刚笑一声,又立马尴尬着收住脸部表情,绷回了司马脸,
“我说了不能要,你难道打算捐赠给学生会?”
林源一拍手,
“要不说您通情达理呢,还真是省了我不少口水。这玩意就当文学社捐赠的,您收不收的,倒也不碍事,您不要,我抬回文学社就是。”
墨谨言到底是彻底被搞糊涂了,为啥啊?
就单纯为了让我晚上去一趟文学社,就送把椅子?
一看就不便宜吧。
既然不明白,墨谨言肯定是不能要的。
“那你就拿回去吧,我坐这个挺舒服的。”
“行,那我明天来拿,今天没时间了,我先走了,晚上见哈。”
墨谨言还没来得及叫住,林源已经一溜烟地跑了,只留下墨谨言皱着眉头,一头雾水地看着这把一万五千多块的人体工学椅。
他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出了学生会的林源,开始打起了盘算。
首先赞助没有说只给收件的,肯定是给了一个额度,白薇薇肯定计算过。
如果全部学生都参与,假设每人三到五件快递,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五万。
可实际上能动手的有意愿的学生,一成都不到。
也就是可能两三万就能搞定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四中的这个赞助,加上白薇薇个人的ip,恐怕远远不是这个数。
虽然她不至于自己中饱私囊,但是肯定用在了别处。
用在一个对她绝对有益的地方。
这个林源暂时还想不到。
而至于只给收件,那这绝对就是白薇薇的报复了。
她肯定知道,物流的成本对苏粟来说,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但是这件事林源又不可能让苏粟出钱,否则也就没必要这么卖力地卖了,校内发行就足够让苏粟有成就感了。
但是林源一是需要一点钱,二是需要让苏粟同时打出去名气。
毕竟一开始的战略就是让苏粟和夏日晴达成1+1>2的效果。
那么,对不起了,白薇薇同学,需要让你小小的出下血了,就当,那天的最后一个惩罚吧。
……
时间到了下午第二节课,凌宁宁中午把夏日晴带去校医院做了初步的检查。
结果不是特别乐观,也不至于特别悲观。
髂胫束综合征,也就是常说的膝盖劳损,属于田径运动员常见病症。
而且韧带也有一定程度的疲劳性僵硬。
这种程度的损伤如果持续发酵,的确会造成黏连等症状,如果是比赛强度较大,也是很容易造成永久性损伤的。
至于具体的,还需要到医院再做更详细的检查。
听完凌宁宁的讲述,林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提前验证了,但是听到还是有点哈人的。
而讲完后看着林源神色慌张的凌宁宁,也不知怎么,在担心夏日晴的同时,她心里升起了别样的滋味。
为什么,林源会提前知道夏日晴身体有问题,这是需要很仔细的观察才能看出来的吧,大夫就是这么给夏日晴检查的。
而,林源……
是怎么给夏日晴检查的?
又是在什么时候,做到了哪一步呢?
想到这里,凌宁宁不自觉地鼓起了腮帮子。
真讨厌!
第172章我太差劲了
文学社内。
上次人这么齐,还是上一次。。
由于林源知道大家都知道了夏日晴的问题,他选择直接跳过这个问题。
倒不是为了夏日晴的自尊心,而是他懒得讲。
“各位社员们,经过我们不懈的努力,社刊已经顺利通过了!呱唧呱唧!”
“努力了什么?”
凌宁宁还是一向的不解风情,直接点破了林源的动员气势。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总之现在她有点小生气。
毕竟虽然没见到,但是林源肯定检查了夏日晴的身体,至于怎么检查的,越不知道,越生气。
哼!你怎么不查查我?
而林源,懒得和凌宁宁解释,至少在这里不能解释。
“不管努力了什么,总之文学社不用被废部了,社长大人的文章不仅仅俘获了审查部,也令我深深地感动,读来,也令人觉得扼腕叹息啊。”
“小词还一套套的,说吧,那个计划。”
凌宁宁觉得今天林源的废话格外多,怼起来也很得心应手。
但是一旁听着林源讲话的苏大社长,脸上的表情一会红,一会白。
红的是林源一提到她,她就不禁想起周日和林源发生的事。
白的就是,虽然心理建设了一万遍,可一看见凌宁宁本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魂飞魄散了。
且不提现在怎么说服凌宁宁:你的青梅昨天已经和我这样那样了,所以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需要转变一下思想了哟。
现在苏粟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了,这几天慢慢能进化到和凌宁宁正常打闹的状态,也一下子回到了初始害怕的状态了。
好在,凌宁宁的观察力不够强,或者说对除了林源外的人,她基本懒得思考。
所幸没有发现苏粟的异常,凌宁宁怼完林源,甚至不忘安慰苏粟,
“哦,我没有说苏粟的文章不好,只是时间比较紧迫了。”
苏粟一听她提到自己,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眼神颤颤巍巍的抖着,试图看向她,视线却不受控制的飞向了别处。
“没、没关系……”
林源有一点头大,怎么感觉气氛有点微妙呢?
单是苏粟害怕凌宁宁,这本就在林源的意料中。
问题是,夏日晴怎么今天也一副不怎么精神的样子?
早上不还是生龙活虎吗?
那天分开后,她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是发觉了气氛不对劲,林源才一开场就表现得足够亢奋,试图让空气流动一下,别整的和什么分尸大会的前置似的。
“咳咳,那回到正题,有三件事情。”
林源伸出一根手指,
“文学社的社刊,本次以夏日晴和苏粟的稿子为主,凌宁宁的暂不录用。”
“凭什么不录用,我写了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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