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蛋是一只猫
……
林源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他现在特别想抽一根烟,他开始理解为什么老爸总是烟不离手了。
过于正经的记忆,让林源在中间插不进一句抽象话去。
与先前看过的那几位的记忆实在格格不入,一点都不抽象,就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一个小女孩的记忆。
说起来,林源都觉得一点爆点都没有,只是看得他格外的沉重。
尤其是刚刚和夏日晴经历了那样的事,林源自己还有点没走出来,这来的墨谨言的记忆,更是让他心里不得劲。
憋屈,实在是憋屈。
同时,让林源本来模糊的记忆,看完之后,也是清晰起来。
他记得当时自己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班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要转走了,有点可惜。
纯纯色魔驱动力。
可是在墨谨言的记忆里,把自己美化成了一个天使一样。
要是自己不知道全貌,都快爱上这个记忆里的林源了。
但是那天回去后,面对暴怒的凌宁宁,林源又觉得有点自作自受。
同时也让林源对现在这个叫墨谨言的名字不一样,但是人是一个人的女孩,有了更多的兴趣。
说真的,到目前为止,林源说不上来喜欢谁,但是首先白薇薇和墨谨言,他之前可以明确的肯定:
自己一点喜欢的成分也没有。
毕竟林源有点抽象,可不傻逼,也没有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会喜欢一个专门找自己茬的人。
但是现在,墨谨言又有点不一样了。
林源说不上来,就是觉得……
心里堵得慌。
这种情绪没处发泄,没有办法发泄,除非能时光倒流,回去抱一抱那个有点可怜,但是很懂事的小女孩。
所以,墨谨言是怎么想的呢?
“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墨谨言的声音,从林源的背后响起,这真的吓了林源一跳,一转头,看着她依然没什么表情的司马脸,之前酝酿的悲伤情绪都消散了。
好好一张脸,怎么就非得这个样子呢?
那记忆里的言言多可爱啊,虽然也有点别扭就是了。
“言言啊,什么时候来的。”
墨谨言身上像是被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神经病啊,为什么这么叫我!
“好恶心,你能不这么叫我吗?我刚才就没走。”
她走过来,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源,
“看你坐着半天了,愁眉苦脸的,没想到你还渣的有情有义,怎么,后悔了?那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林源没理解她的话,
“解释什么?”
墨谨言有点被气到了,但还是帮他解答了疑惑,
“你和夏日晴,做了什么,要不要解释解释,还是我直接写报告?”
“没什么可解释的,夏日晴没说。”
林源不想说这个话题,而是有点无神的看着远处的教学楼。
“什么没说?你们刚才在里面都……那样了,你就不解释解释?”
“没必要解释,你不会这么想我的,对吧。”
林源的话,真是直接戳进了墨谨言的心里。
是啊,她要是有想举报林源的心情,就不会在这里和他说话了。
可是,相信是廉价的,她需要的是证据。
“我相不相信不太重要,主要是……”
林源,打断了墨谨言的话,
“不,你能相信我,这很重要。
夏日晴没有和我表白,我们没有谈恋爱,其他人也没有。
这么说,你满意吗?”
墨谨言皱了下眉,她看得出来现在林源心情不是很好,或许真的和他说的一样,他其实没有和别人确定关系呢?
不过,该劝说的,墨谨言还是得尽到职责,
“都说了我不重要,反正,你只要知道底线是什么就好。”
林源却反问她,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墨谨言好奇怪今天林源怎么老是拿自己说事,“我觉得你只要不那啥就行,感情怎么样,人心隔肚皮我怎么管,只要别整出来太厉害的过错就行。”
林源听她狡辩的声音都有些变调,反而心情好了一点,或许,十年前他没能考虑到的问题,今天还有机会补救?
“什么那啥,我不太理解你说的话。”
墨谨言不傻,她当然知道林源在耍她,不过耍她这件事,墨谨言不在乎就是了,毕竟,她多希望十年前,林源是在耍自己。
“就是不能有性行为,这是明令禁止的!”
墨谨言绷着脸,算是勉强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言言的意思就是,只要没有性行为,你都能接受咯?”
林源的话,彻底给墨谨言整红温了,她一甩手,就准备离开了,并且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不准这么叫我!”
她真的,不想听见有人这么叫自己,可是她改名字,都留下了这个字,这个奶奶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
那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她希望在将来,自己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个字还能勾起链接的通道,和林源的通道。
只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却不敢相认了,不然自己岂不是作弊吗?
林源不记得,那就不记得了,反正现在的墨谨言和之前的小陆也没什么关联了。
奶奶也离开了,老妈也十年没见过面,老爸也不知所踪。
整个世界里,墨谨言孤身一人,却并不孤独,因为有记忆陪着自己,有追赶的目标在前方矗立着。
可若是那个目标本身都不在意了,那墨谨言所做的,不就是个笑话了吗?
所以比起林源本人,墨谨言憧憬的,只是一个幻想,甚至她有点觉得现在的林源超级烦人。
她在前面走,没想到林源却追上来,拍着屁股,完全不管已经有点脏兮兮的女仆装和自己的动作是不是搭,
“唉,言言,今天是不是还挺热的,不都是深秋了吗,今天几度啊?”
墨谨言没理他,独自朝外面走,这个点她没什么事,想去学生会里待着。
可林源没打算停,追上来拉住了墨谨言的胳膊,
“唉,我感觉有个三十几度。”
墨谨言有点恼了,也没发作,只是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林源,
“第一,不准叫我言言!
第二,今天下午32度,可以了吗?”
林源没有回答,而是再问她,
“那言言能请我吃个雪糕吗?这么热的天气,又喊了一个上午了,怪累的。”
墨谨言一听,几乎大脑一瞬间就宕机了,不过还是凭借着本能,问他,
“吃、吃什么?”
林源往前走,高三这边没有小卖部,得转个弯,去西校区才有小卖部,
“去看看吧,没想好,墨部长还真是大方啊。”
墨谨言的理智和情绪,被林源反复的拉扯。
一会“言言”的叫,又是突然提议什么吃雪糕,让墨谨言几乎以为是他想起来了。
但是一个“墨部长”又让墨谨言的心低落到谷底。
不过,这些内心的波动,基本没有体现在脸上,对于自己,墨谨言没有遵守和林源的约定。
反而,她还是把自己看得太轻了。
可是,这次不太一样了,墨谨言藏起来的心思,上次面对小林源时,属于歪打正着。
但是现在,林源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你还是喜欢我,叫你言言?那你还真是傲娇哦,傲娇已经退环境咯。”
墨谨言翻了个超级巨大的白眼,把头看向一边。
在让人无语这件事上,林源真的是超级无敌擅长啊!
幼稚!你是不是觉得你大喘气就能把我给骗出来啊!怎么可能!我早就不是那个被你能随意戏耍的小女孩了!
“我我我……咳咳……”
墨谨言想反驳,可身体的诚实,证明了林源的策略不仅没有失效,反而比以前更好用了。
墨谨言心里狂锤自己,搞什么!怎么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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