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蛋是一只猫
林源都惊了,这什么词啊都,还好我成年了,不然高低告你个猥亵青少年的罪过。
见林源的吃惊反应,苏粟心里有些小雀跃,没想到能在这个话题上和他破冰,果然,食色性也,林源也不例外。
她便接着说,
“单看书名,就很有冲击力了对吧。
但是他确实是很好的文学作品,里面的性所面对不是快感。
而是生育、苦难与生命力的交织,共同杂糅起来,描写人性的作品。”
苏粟颇为得意的偷瞄了一眼林源,又接着补充,
“东面书架上,从下面数第四排,就有这本书,你可以看一看。”
林源摇了摇头:“我没有时间,这个确实牛逼,还有吗?”
苏粟来了兴致,对他的捧场十分享受,
“嗯,比如红楼梦,里面的情欲描写本就不少吧,不管是贾瑞的淫也好,宝玉的云雨情也罢,还有秦可卿和贾珍的非伦理……
反正总之,四大名著,算不算文学?
红楼梦可不单单是儿女情长,每一个字都是作者的泣血之作,但他却并不吝啬笔墨在这些情欲上。”
林源这才想起来,她讲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可红楼梦本就是闺阁小说,有这些也正常吧。”
“非也。”苏粟十分断然的否定了林源的说辞,“红楼梦的正面,也就是风月宝鉴的正面,全是美人,但要是只看正面,就成了贾瑞了。
得看他的背面,白骨如山忘姓氏啊……”
林源确实没怎么看过红楼梦,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既然她愿意讲,林源倒也乐得听,而且红楼梦背面讲得什么,他还不知道有这个说法呢。
“所以背面是什么?”
苏粟欲开口,却一时难以组织语言,毕竟这里面涉及的知识面有点太广了,
“背面……就是华夏沦陷,地陷东南……”
末了,她也只能粗略地挤出这么几个字,但是这个话题有点沉重,苏粟主动换了个话题。
“你那个,到底给我不给我吃?”
苏粟指了指他的夹心面包。
林源正沉浸思考这风月宝鉴是什么呢,她突然又开起车来了,真是猝不及防。
“给给给!吃完了再给我讲五块钱的,这后面到底是什么?”
苏粟发自真心地莞尔一笑,秋天的风送进来的,却是十足的春意。
她往前凑了凑脸,距离林源的脸有十五厘米左右,她好看的眸子跳动着,缓缓地说,
“我要,你就给吗?”
“……”
第38章你的还能是甜的?
林源只听说过给小姑娘耍流氓的,小姑娘耍流氓还是第一次见。
“你这说的,也是文学吗?”
“怎么不算呢,人类的动物性本就是文学描写的一个重点。”
是个锤子啊,你这只是单纯的在发情吧!
给我向文学道歉啊!
心里这么想,林源还是掰了一块面包递给她。
苏粟眼神亮了一下,紧接着用手指捋着脸颊垂下来的短发,张开嘴,直接在林源的手上,将那一小块面包吞下。
自然,也就包括了林源的手指。
林源都傻了!
看着自己手指上温润的残留物,和刚才略高于表皮体温的湿润触感,他不敢细想。
怕突然明白过来刚才指尖接触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晚了,高达4的专注力根本不需要思考,已经把结果分析完,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死矮子,刚才舔了他的手指。
林源感觉血往上涌,脸颊的温度正在极速的升高!
简而言之,他红温了。
毕竟所谓的模拟,只是文字叙述,谁也想不到简单的“靠近”二字,是这么玩的啊!
还!还他妈伸舌头!
林源没有感情经历,与凌宁宁又实在熟的过头,和她的那些肢体接触什么的,再怎么样,都始终保持着没有越过底线半步。
再说了,林源也很难把与青梅的玩笑去真的当成调琴,更像是和臭妹妹的没大没小。
但是眼前的这个苏粟,则完全不同。
尽管有系统的记忆片段存在,林源打心里也只是把她当普通的女同学,比陌生人稍微强一点。
比方说,突然有一个长得和枣子姐一样嫩得没边的,超绝冷白皮大胸萝莉,拉着你的手说,
“哥哥,我喜欢你好久了。”
这能无动于衷?
包得吃的呀!这不吃是人?
林源,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旮旯给目里,青梅永远打不过天降了。
不怪青梅没魅力,是天降太有活了啊!
到现在林源还不知道凌宁宁口腔温度是多少,可是……
林源看着手指,咽了下口水,背到身后擦掉苏粟的残留dna,再抬头看她。
少女可爱的小圆脸也挂着粉粉的红晕,脸颊鼓鼓的咀嚼着面包,白皙的手指从下嘴唇抹过,粉白色的嘴唇“duang”的回弹了几下。
不是!你还真他娘的挺可爱!
苏粟猛地吞了下去,此刻喉咙的吞咽似乎也在传递某种荷尔蒙信息一般。
她抬眼看着林源,眼神里似乎清澈无比,
“挺好吃的。”
林源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复读着少先队员守则,才压下青春期的蠢动,
“三块钱。”
“不给,因为有点咸了。”
林源心想,你特码舔我手指肯定咸啊,谁手指不出汗啊,出汗就肯定咸啊,难道美少女的是香的?
“我的就是甜的。”
听到她这么说,林源已经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能听到自己心声了,好家伙,难道你的挂在我之上?
“不可能,都是咸的,除非不出汗。”
“要不。”苏粟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你尝尝?”
不知廉耻!礼崩乐坏!不合周礼!
我林源怎么可能去舔女同学的手指!这他妈不是痴汉吗?
“彳亍。”
他只是想确认下她的是不是真是甜的,毕竟人类是不可能甜的,这是为了探究人类的极限。
为真理献身。
苏粟笑了笑,随即用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用手托着,送到他的嘴边,
“请张嘴。”
“你说的是鱼?”
林源:?
死矮子!你骗我!
但林源还是张嘴吃下去了,毕竟这玩意看着就不便宜,用来平衡面包钱,很合适。
苏粟则有些坏笑的说,
“不是鱼,那林源同学原来想尝的是什么呢?”
“牛、牛肉……”
“哦~那,甜吗?”
三文鱼没什么味道,但是入口后,却有淡淡的回甘留在口腔里,确实是甜的。
但问题不在这啊!
“那我的面包也是甜的啊,你凭什么说是咸的啊?”
“嗯,可能我的味觉失灵了吧,要复现一次吗?”
好恶毒的女人!
我难道不知道?这只是你想再次占我便宜的手段!
根本是恬不知耻!周礼呢?救一救啊!
“不了,我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慢走,记得拿着书和试卷。”
“谢谢。”一码归一码,书的事他还是很感激她的。
林源刚起身,苏粟的声音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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