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是永恒的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种小事,就算真有什么私情,那也不是她所需要在意的事情,只是这种事情,她需要稍微问一下莉娜的意见才行。
“圣女莉娜,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来亚琛的目的是什么吧?作为宗教裁判所的人,你应该是明白的。”
圣女小姐默默点头,如果说看见圣璐琪时,她只是有个大概的猜测,今天的事情,她便是已经完全明白了。
只不过她们宗教裁判所在这场教会内部的派系分歧之中还属于摇摆不定的中间派系,并没有明确站队。
只不过从勃伦诺之死中,她的确是属于受益的一方,但那并不代表就加入圣约派了,只要有利可图,她们也可以反过来帮助天启派。
圣璐琪也清楚这一点,知道她作为中立派系的一员,没必要去跟圣女小姐说什么立场和理念,而是更加简单直接。
“我知道你们宗教裁判所的立场,如今审判异端的活也不好干,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教会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是有一些事,你需要帮我,而且这样做是所有人都想要看到的,必须得出的答案。”
“那就是在克莱门特遗体被毁的现在,验证莱特家的几人,尤其是艾布纳,是否同样有着与之类似的特殊性。”
“只有得出这个答案,教会内部的局势才会明朗,你和你身后的人,也才会明白该怎么做。”
她的话很诚恳也很真挚,说的也都是事实。
克莱门特在时,两派人泾渭分明互相争执,而随着克莱门特的死,反而局势更加混乱了。
圣约派还好说,天启派更是分裂成了无数块。
有认为圣子必会重临的,有认为是异端谋害了神圣的,有人执着于追寻复活的神迹,认为是有异端从中作祟。
也有人认为这是他们破坏了主赐下的唯一救赎,圣子的死预示着启示录即将会降临。
总而言之就是一片混乱,教会迫切需要一个可以证实的统一口径,这个突破口自然被放在了艾布纳这个双胞胎弟弟身上。
所有人都需要从艾布纳的身上,得到一点可以为自己说法佐证的事实。
对于教会而言,最好的情况就是艾布纳也有不俗但又没有那么夸张的天赋,这样就可以归咎于莱特家的血脉天赋,而不是什么圣子降临,缓和这场内部的派系纷争。
但是这对于艾布纳自然是不好的,一旦他展现出了天赋,一些极端者便会盯上他,将自己极端的妄想加于他的身上。
“我明白了,圣璐琪阁下需要我如何协助?”
圣女小姐没有反驳,非常干脆的应道。
如果她真的只是教会的圣女,背后的人也仅仅只是宗教裁判所的话,这番话确实说的很好。
只有明确了局势,她们这些掌握了审判权的人在其中才能够乘势排除异己,攫取高位。
但奈何她不是,教会越分裂,内部越是声音不统一,对于圣女小姐和她的姑姑而言,反而越有利。
作为双面间谍,圣女小姐明面上还是会展现出自己这个身份该有的态度和立场。
“嗯,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明天先帮我弄点他的血来,然后看看,我们把他忽悠去教国就好了。”
听到这么一个要求,圣女小姐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语的说道。
“血液我还能理解,但是忽悠他去教国,这种事情未免有点不太可能吧?”
血液这东西艾布纳还没有那么在意,就算自己不开口其实也有办法弄到手。
但是想让他去教国,无论是直说还是用什么计策,莉娜都觉得根本不可能。
那家伙很是惜命,怎么可能会在明知是危险区域的情况下还主动前往,凡是超出他掌控范围和风险过大的地方,他都不可能会去的。
“我知道这很难,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啊。”
圣璐琪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试着引诱他,但是他的心跳变动不大,只是中间有稍快了一些而已,大概是对我这种类型的不感兴趣。”
“但是你不一样,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只要把你的那玩意压在他的脸上,想必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语气之中既有着满满的自信,也蕴含着对圣女小姐的嫉妒和几分黑暗的恶意。
仿佛就是在说着“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干这种罪恶的勾当,快去给我发挥作用啊!”这样类似的话。
这让圣女小姐在心神一怔的同时,也感到万分的无语。
虽然已经感觉这位圣徒不是很正经,但是这一番话真的像是一个虔诚的圣徒该说出来的话吗?
而且什么叫做她压下去就什么都好了?这可能吗?这合理吗?
真压下去那也不是什么都好了,那是人窒息了开始脑子犯糊涂了吧?
“您在想什么啊?这件事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略显无奈的圣女小姐微微叹息,只是随着她的叹息,在圣璐琪的感知之中,那压迫感也在随之起伏。
再轻抚自己那强行收拢拱起的弧度,心中的嫉妒反倒更甚。
“有什么不可能的!既然主赐予了你这样的身体和条件,那必然也赐予你相应的使命。”
“一切都是主所赐予的,而主所赐予的一切都必然有其意义,你所拥有的你所经历的,都是为了某一刻或者某一个人而准备的,你要明白这一点才对。”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她才终于有了几分圣徒那副虔诚悲悯的模样,双手放在胸前,摆出了这都是主的教诲的意思。
只不过一想到说出这种话,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一位圣洁纯真的修女用身体勾引一位贵族,那就很难让人绷得住。
而作为直接被灌输了这鸡汤的莉娜,更是一副很难绷得住的神情。
除去无语,她的内心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羞耻感。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她的这副身体,就是为了让艾布纳痴迷于此,为了引诱他而生的吗?
再往上延伸的话,难道是说她整个人这么多年的人生,都只是为了如今艾布纳这个人而存在的吗?
这些天启派的信徒,她们的思维真是让人无法理解,这种义人生而具有使命的思维真是让人无语。
这么跟她说,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心中有些羞愤的圣女小姐,在心中愤愤不平的想到。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您是如同我母亲般的女人啊
送走了突然到访的教会来人,艾布纳松了一口气。
圣璐琪这突然杀来,让他还紧张了一下,还好最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圣璐琪的出现,还是让艾布纳有些警觉,这么一些时间里他都有些忽略教会了,现在这一出又提醒了他。
教会的威胁依旧还在,他们还在关注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伸手干涉过来。
虽然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公爵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教会有所顾忌,不会光明正大的做些什么。
但是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如果教会真的认为有这个必要,别说公爵了,就是国王,狠下心的他们也能拉下马来。
更不要提对艾布纳有心思的那批人,多数都是些宗教疯子,他们疯起来那就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毫无顾忌可言。
威胁依旧还存在,圣璐琪的突然造访,也是让艾布纳有些警醒,不能因为亚琛的局势对自己而言一切向好,就忘了潜在的威胁。
不过亚琛这边基本属于自己的半个后花园了,只要在关键节点上不出问题,教会也做不了什么。
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与圣璐琪交涉时的经过,确认自己没有暴露出什么问题。
至于接下来怎么做,那还要先汇总一下信息再说,现在没有必要去多想。
看到艾布纳又重新走了出来,已经提前等待着她的多琳便立刻小跑了过来,小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隐隐的担忧。
“你跟人家聊了些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并不重要。”
面对容易大惊小怪,没什么战略定力的多琳,艾布纳并没有打算解释那么多。
只不过这幅态度,却是让多琳感到有些委屈。
“为什么?这些事情我难道不能知道吗?”
这两天才刚刚还沉浸在终于知晓了家族里的秘密,没有被瞒在鼓里的这种略带愉快的小心思,结果今天艾布纳就又开始说这种话。
多琳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难道两人之间不是亲密的家人吗?
哦,好像还真不是,但就算这样,她和艾布纳之间的关系,也应该是那种更加亲密无间,不需要隐瞒什么的关系才对。
她内心会觉得有些酸酸的,她向来对于这种事情比较敏感,如今更是在某种雌竞的心理之下,更加的在意了。
家里其他的人,明明才是后来者,却每个人好像都跟艾布纳有私房话可以聊,都有谈不尽的事情和秘密,只有她没有。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她不想有这种唯独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委屈感,让艾布纳都有些懵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告诉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你看你,什么事情和情绪都藏不住,人家只是来一趟你就慌成这样。”
“我要是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到时候不是表现的更明显?”
被说到自己如今的窘状,多琳脸色微红,她的确有一点点的不稳重。
“所以说有些事情我现在不会告诉你,因为你不知道,你才不会露出破绽,演技才会自然,明白吗?”
摸了摸多琳的头,将她的一头秀发揉乱,略带几分宠溺的说道。
“你不要想太多了,等事情差不多完成了以后,我自然就会告诉你。”
“现在不告诉你并不是不想,而是现在不能告诉你,明白吗?”
这副温柔的态度顿时便让多琳感到几分心安和淡淡的欣喜,就算自己精心弄好的头发被艾布纳弄乱也没有在意,只是如同小猫一样蹭着艾布纳的手掌。
“我知道了~”
小小妹妹,轻松拿捏。
大概明白多琳想要什么的艾布纳,只要稍微展现一点宠溺的态度,就能轻松安抚她了。
从各种意义上,多琳都是个好搞定的女人,想要的不多又非常容易逆来顺受,稍微关心一下她就会自我满足的。
所以虽然多琳没有那么聪明,甚至有时候有点蠢蠢的,但是艾布纳还是很信任她的。
“对了,有客人想要见你,是来自莫斯科的客人,应该是你之前说过,要跟狄奥多拉殿下提亲的使者。”
蹭了几下之后,大概是反应过来了自己此刻的失态,多琳脸蛋泛红的向后退了两步,努力正色道。
“现在对方正在等着你,要去见一下吗?”
说这句话时,多琳的眼神略带几分躲闪的意思。
莫斯科大公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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