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44章

作者:少女是永恒的

  面对这个问题,艾布纳沉吟了一会,说道。

  “身体上的不适和束缚感你已经能够忍受了,那么就在心灵上呢?”

  “心灵上?”

  克洛德疑惑了一瞬,然后便看见艾布纳咧开了嘴,突然朝她震声命令到。

  “给我跪下,你这○○!”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艾斯

  在艾布纳那近乎侮辱一般的话语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克洛德便猛然将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

  虽然不是很懂具体的含义,但是用畜生来称呼她,这完全是对一位骑士最大的侮辱。

  她下意识就想要拔剑砍了面前这个侮辱自己的男人,但还没等她拔剑出鞘,一只手便已按住了她。

  纤细的手掌带着全然无法反抗的力量,强行把她拔出一半的长剑给硬生生按了回去。

  一抬头,她便对上了哥提莉亚那毫无感情的冷漠眼神,被吓了一跳。

  “你看看你,这几日的修行还是明显不够,你能够忍受身体上的不适,但对于口头上的侮辱却还是一点都忍耐不住。”

  艾布纳摇了摇头,连啧了几声,让克洛德转而醒悟自己是在做什么。

  面对艾布纳那故作失望的语气,克洛德心急的解释道。

  “这是因为你这完全是在侮辱一名骑士的尊严!”

  “我的确是侮辱了,然后呢?”

  艾布纳摊手说道。

  “如果我们两人是敌对,你如此轻易的就被我激怒,然后现在你就会死。”

  “战场上如果不够清楚,那换成谈判场呢?因为这一句侮辱,你的谈判就失败了,一切前功尽弃。”

  悄无声息的偷换了一波概念,艾布纳又开始了忽悠克洛德。

  虽然觉得艾布纳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有些隐隐觉得不对的克洛德有些嘴硬的反驳道。

  “身为骑士,我要捍卫自己的尊严和名誉……”

  “呵,可你不仅仅只是骑士,你还是未来的公爵,如果按照骑士的准则,你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为菲奥蕾服务,而不是想要挑战她。”

  艾布纳用这番话把克洛德给彻底驳倒,让她有些哑口无言,无言的低下了头。

  “所以你要明白,尊严和名誉都只不过是为了维持威严,只需要对下位者展现即可。”

  “在面对比自己地位更高,更有权势的人时,尊严和名誉就根本不值一提。”

  用着好像有几分道理的歪理继续忽悠着克洛德,在批评过后,艾布纳又一转口风。

  “看来你现在还做不到宠辱不惊的阶段,那还是一点点来吧。”

  克洛德十分认同的连连点头,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种羞辱性拉满的称呼的确是有些太早了,还是先从更加轻微的,更容易接受的开始吧。

  在她看来,能够被喊○○而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的人,便已经是强者中的强者了。

  但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刚刚入门的程度罢了,毕竟这也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一些称呼而已。

  “那就先不喊你那个称呼,你先下跪一个给我看看吧。”

  艾布纳似是十分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克洛德却是反应激烈。

  “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换个角度想,菲奥蕾是王室的公主,我是公主的丈夫,某种意义上我也有成为摄政王的可能。”

  “现在你就假设我是你的国王,你的君主,来向我下跪。”

  这种事情怎么会是说假设就假设的?克洛德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

  “这有什么做不到的,难道说你更希望站在这里的菲奥蕾,如果有一天是她成为了女王,难道你也无法朝她下跪吗?”

  这么一说,克洛德顿时就有画面了,想象艾布纳有些想象不出来,但是如果说是菲奥蕾的话……

  克洛德脑海中逐渐浮现了如果是菲奥蕾戴着王冠,披着锦袍,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主要是稍微做一下想象,便能想到那家伙会是一副多么气人的模样,是会趾高气昂还是惺惺作态,都能想象的出来。

  这下拳头都直接硬了,但是艾布纳说的没错,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她难道要因为这种个人喜恶问题,拒绝向菲奥蕾下跪吗?

  她的家族,她的父亲,她身为骑士的准则,都不允许她这样做,因为这是不忠不义的行为。

  所以真的有那么一天,无论她再怎么不愿意,或许也只能……

  克洛德的膝盖逐渐有些弯曲了下来,此刻在她眼中,面前的人就是已经登临王位的菲奥蕾,正一脸嘲弄戏谑的看着自己。

  能想象出她那让人气恼的神情,还有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想想就已经心中恼火了。

  但是没有办法,即使如此,即使心中再怎么气恼和不服气,她都是要尽一位骑士,一位下臣的本分,向她献上自己的忠诚。

  在这种复杂纠结的内心之下,克洛德一脸不甘的缓缓弯下了腰,明明很讨厌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感觉。

  当她成功单膝触地,在艾布纳的面前做出了这如同忠实骑士的动作,朝艾布纳单膝下跪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贯彻了她的全身,令她浑身颤栗。

  这种十分不甘却又不得不去做的感觉,让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伴随着大量空气的吸入而起伏着。

  “这样...就可以了吧?”

  感觉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过于丢失颜面,克洛德语气急促的说道。

  她说不好自己究竟是羞愤还是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让她感到不适的情况。

  只不过仅仅只是这点程度,才是开胃菜而已,艾布纳并没有就这样罢手,如果就这样停手,相信克洛德自己事后都不会满意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艾斯,必须要让对方满意才行,不能轻信一个艾慕的拒绝和我不行了这种话,要学会把对方的抗拒当成邀请,不适当成愉悦。

  “只不过是单膝跪地而已,你这就已经接受不了了吗?”

  又是激将法,而这一招对付克洛德真的是百试百灵,她下意识就是逞能反驳了一句。

  而艾布纳则是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只不过脸上并没有她所讨厌的那种上位者感觉,而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现在试着将另一只膝盖也放下吧,让我看看究竟你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听到这个要求的克洛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单膝跪地是象征着骑士的忠诚,她能这个样子对艾布纳,已经是相当忍耐的结果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在拜占庭,他们不仅要跪拜他们的皇帝,还是五体投地的全身跪俯,然后主动亲吻皇帝的脚。”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步步的循序渐进,看看你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而已。”

  艾布纳总有歪理,他甚至能够拿出信徒亲吻教皇的脚作为例子,来偷换概念忽悠克洛德去这样做。

  “如果觉得铠甲比较麻烦的话,你可以先脱掉的,反正你里面也穿着衣服不是吗?”

  克洛德轻咬着牙,她是穿着衣服,而且能够保证她不露出一丝自己的身体,只不过那覆盖着全身的黑纱虽然并不透明,但也跟没穿好像差别不大。

  如果当着艾布纳的面将轻甲脱掉,然后再像那些东方人一样五体投地的跪俯,那种画面简直......

  大致想象了一下,这种屈辱的场面简直像是那些北方的蛮子对待俘虏一样。

  据说他们会将自己的俘虏当做战利品一样扒光衣服,然后栓上链子,牵到自己的脚边,场面相当野蛮。

  但明明是这样屈辱的行为,克洛德的心中除了抗拒和羞愤之外,却还隐隐有些别样的刺激感。

  或许可以试试呢?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就当做是新奇的体验,还能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在心中将自己说服之后,克洛德便开始一脸纠结的脱着轻甲,一点没有刚才解下胸甲的干脆利落,艾布纳干脆又激了她两句。

  “动作这么慢,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做什么都不够干脆。”

  这句话的效果很好,克洛德一时上头,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身上的轻甲褪下扔到一边,刚准备不服输的与艾布纳对视,便听到了又一声斥责。

  “是谁教你把脱下来的铠甲乱扔的?难道这就是骑士的礼仪吗?!”

  还没升起的反抗心思便立刻被打压下去,克洛德只好将褪下的轻甲整整齐齐的整理好,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然后就是刚才所说的跪拜,准备做的时候,她又开始有些犹豫,以及对于自己如今的模样感到无所适从。

  非常勒人的黑色丝绸连体衣将她全身都包裹在内,虽然浑身都被覆盖,但却还是有一种在艾布纳面前不着片缕的感觉。

  如果不是觉得用手遮挡更加奇怪,她现在已经下意识用手来遮挡重要的部位了。

  “快点吧,如果骑士都是像你这样慢吞吞的,那大概最后都会被蛮子强迫扒掉铠甲扔在地上爬吧。”

  肆无忌惮的嘲讽和攻击着,艾布纳尖锐的话语反而让克洛德下意识加快了动作。

  一边浑身止不住的抖动着,一边缓缓弯下了腰,双膝逐渐触及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之上。

  “我说的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吗?继续!你究竟该做什么?难道不明白吗?”

  催促的话语如无情的冰雨般急促而又刺痛,让克洛德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了,几乎是一颤一颤的。

  在这种夹杂着屈辱和不甘的感觉之下,克洛德逐渐低下了头,尝试整个人趴伏下来。

  还好艾布纳的书房里铺着温暖的羊毛地毯,不过也许是遗憾也说不定,不然她还能体会到空气之中的凉意和冰冷。

  在艾布纳的催促之下,克洛德联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图画,模仿着那些奴隶或者俘虏在奴隶主脚下的动作,整个人趴伏了下来。

  甚至不需要艾布纳指正,她便已经摆出了十分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虽然身上还有黑色的内衬,但这内衬反而更勾勒出了她久经锻炼的身材。

  加上整齐摆放在了她身边的轻甲,艾布纳觉得自己要是有照相机的话就可以拍下这一幕,非常符合姬骑士臣服avi.的画面。

  而已经趴伏在地上的克洛德,浑身也在止不住的发抖,心脏跳的仿佛要炸了一样,气血上涌让她甚至有些大脑发懵。

  她微微抬起了头,本来想说这样够了吗?却在看见自己面前的长靴之后,下意识的按照自己想象之中的画面,探头亲吻了一下面前的靴子。

  这一举动完全是在她头脑发懵时所做的下意识举动,就连艾布纳也吃了一惊,而等到克洛德回过神来时,她却是如同短路了一般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这这这个...”

  而艾布纳却是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开口说道。

  “真是懂事,竟然不用命令,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吗?”

  虽然是夸奖,但又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让克洛德对这句话的感受十分复杂,被夸奖的欣喜夹杂着一种被羞辱的恼怒,以及不得不强迫自己忍耐的异样感。

  但在这么一句带着夸奖意味的话之后,艾布纳却是突然口风一变,变得冰冷而又严厉。

  “虽然如此,但是谁允许你这么做了?!没有命令就自己擅自行动,这样可是逾越之举,是要被惩罚的。”

  艾布纳也彻底玩嗨了,他已经开始不在意克洛德的心理承受能力,开始代入到了这个角色之中去了。

  在克洛德惊恐恼怒中隐隐夹杂着期待的视线下,艾布纳拿起了一柄用来打扫灰尘的羽毛掸子,纤细的松木柄在克洛德眼中既可怕又充斥着莫名的吸引力。

  他这是要做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反抗?这也是测试忍耐力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