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46章

作者:少女是永恒的

  对于莱特老公爵所欠下的情谊,如今对方先走一步,便只能以这种方式嫁接于其后人之上。

  所以这些欠条本质上,便是友谊的证明,哈维公爵的个人友谊。

  艾布纳的做法让这位始终有些愁眉苦脸的哈维公爵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但下一刻立刻就消失不见。

  “混小子,还给我陪葬,我死的时候可不需要这种寒酸的东西作我的陪葬。”

  “到时候就算借钱,我也得跟你父亲办的一样豪华,这样才配的上一名骑士的葬礼。”

  没好气的嘟囔了几句,这位比起公爵更像是骑士的公爵便晃悠悠的离开了。

  这一次意外算是无惊无险,虽然调制克洛德的事情被对方的父亲意外撞见,但是克洛德的进展远超他的预期,而且哈维公爵意外的好说话,而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砍人的类型。

  总的来说,也算是符合预期。

  作为洛泰尔七世手中最有力的武勋,骑士出身的家族,对哈维家施加自己的影响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艾布纳如果想要攫取更多的权利,那就必须要犯下僭越之举,跨过洛泰尔七世划下的界限。

  这位哈维公爵十分重视情义,更像一个骑士对于艾布纳而言反而是个坏消息,这证明他有着忠义。

  但还好,他的女儿克洛德有着漏洞,艾布纳可以尝试攻破,然后掌握,从内部对这个武勋家族灌输自己的影响。

  只希望这一次撞见,不会对后续有什么影响,要是禁足了克洛德,不让她跟自己接触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才需要思考的事情了,而且也并非是最关键的一步,艾布纳暂时不再去考虑这件事情。

  因为在现在,已经有人给他传递来了情报,教会的人,已经开始动了。

  圣璐琪带着一大堆的工具,和莉娜一起登上了马车,在临走时,她还回过头向自己的同僚问道。

  “你真的不去吗?”

  “算了吧,我担心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会忍不住当场净化了异端。”

  圣丽达摇了摇头,她拒绝了与之同行的邀请。

  昨天的袭击并未能给她留下伤势,只是废掉了她的一把武器,而她现在还有名为圣歌团的第二把武器。

  “好吧,那就让我去看一看这个家族血脉的底细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 施洗其实就是淹到窒息了

  与克洛德的小游戏以及被撞见的意外,只不过是一场小插曲而已。

  今天真正的问题还是应付圣璐琪的洗礼,也不知道在她的洗礼过程之中是否还会发生什么。

  这件事艾布纳心里也没有底,毕竟他也没有让圣女小姐在自己身上试过,也不知道圣璐琪所谓的洗礼,究竟会用上什么手段。

  如果只是简单的圣光,那问题不大,艾布纳尝试过,他对于圣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就是对方不一定会如此简单的收手,肯定会准备其他手段。

  所以在此之前,他自然也会做一些安排,来以防万一。

  亚斯塔禄收起了身后的羽翼,从容的落在了艾布纳的面前,尖细锋利的鞋跟与地面相触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喏,这是他们大致的情况,都在这了。”

  能够自由翱翔于亚琛上空而不被任何人所发觉的大魔神,对于艾布纳而言就是一颗盘旋于亚琛上空的眼睛。

  对于喜好自由的她而言,这世上哪里她都可以去得,若不是还有着契约的束缚,她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艾布纳就像是放风筝一样,只在有限度的情况下约束她,让这位大魔神不至于起什么逆反心理,可以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事。

  此时圣璐琪正从教堂往这边来的情报,也是她第一时间传递给艾布纳的。

  也通过她给的信息,艾布纳可以确定圣丽达此刻换到了哪里作为阵地。

  很可惜的是对方并没有给一个落单的机会,跟圣歌队的人依旧联系紧密。

  折了折将这份情报送去爱丝琳那里,如果出现意外情况的话,就让爱丝琳帮自己去处理圣丽达,自己在家里解决圣璐琪。

  当然,这只是在出现意外情况的话,作为一个紧急的预案。

  在稍微做了一些准备之后,艾布纳便静待着对方的上门。

  而圣璐琪也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很快便是带着东西赶到了莱特家的庄园。

  正在尝试从多琳口中多撬出点有用信息的梅斯,一扭头便看见了正带着圣女小姐朝庄园深处快步走去的圣璐琪。

  这一幕顿时让她升起了不小的好奇心,不知道这教会的人是来做什么的?看起来行色匆匆的样子。

  她的动作也引来了多琳的注意,顺着她的视线,多琳也看见了正急匆匆朝着庄园深处走去的人影。

  那是昨天刚刚来过,而且跟艾布纳私下密谈了一段时间的人,而她们今天又来了。

  这让多琳下意识眉头微皱,但是却又很好的压了下去。

  “你哥哥还约了教会的人?”

  捕捉到她的神情变化,梅斯明显感觉到了有事情,立刻追问了一句。

  “嗯,应该吧。”

  多琳模模糊糊的答道,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作用就是用来扮演傻白甜的表面台柱来迷惑别人而已。

  只不过她的表现还是太年轻了些,对于这些经验丰富的老牌潜伏者而言就是非常明显的在意。

  “要去看看吗?能够结识教会圣徒的机会,这可不多得。”

  梅斯提议了一句,而多琳却是连连摇头。

  “不了,兄长他有他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虽然她的确有好奇对方跟艾布纳究竟聊了些什么?又要做什么?但是昨天艾布纳跟她说过的话她可还记得呢。

  只是暂时不告诉她而已,所以她只要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什么都不做,回头自然会知道这一切。

  所以她会好好听话,不会瞎做些什么。

  “没关系的,我们就是去打个招呼而已,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再撤就是了。”

  她试图说服多琳,但无论她说什么,多琳都不肯松口,十分固执,而梅斯作为客人,也不可能在主家不松口的情况下到处乱走。

  眼看着圣璐琪的背影逐渐消失远去,说服不了多琳的梅斯趁着她没有注意的空隙,轻提了一下裙摆。

  在她裙摆之下的灰色吊带袜之上,一行银色的痕迹逐渐向下流去,顺着她的小腿滑落在地上。

  然后,这从少女裙摆下滑落的液体便如同蛇一样在地面上快速蜿蜒前进,朝着圣璐琪的方向而去。

  作为一名魔女,她虽然不擅长正面作战,但是该有的手段她也并不会缺少。

  在丢下自己用来追踪的使魔之后,梅斯又重新恢复了自然的神态,继续与多琳攀谈着,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么一个小小的使魔并没有引起注意,就算是蒙着双眼,依靠心眼来感知周围的圣璐琪,也没有注意到这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在地面上蜿蜒流动的银色。

  “艾布纳公爵,非常荣幸,我竟然还能够亲自为您洗礼,这真是一件让人由衷感到欢喜的事情。”

  在一见到了艾布纳之后,圣璐琪便相当欣喜且热情的凑了上来,即使蒙着双眼,也能从嘴角上看出她此刻的迫不及待。

  身后的圣女小姐帮她抱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礼器放在地上,很明显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

  艾布纳眉头微微抽搐了两下,扫视了一眼说道。

  “只是洗礼而已,应该用不到这么多东西吧?”

  还好,里面都是一些烛台还有盆之类的,并没有看见什么刀具之类的,并没有切片的意思。

  主要是圣璐琪的热情有些吓人,感觉她更像是想要给的艾布纳吃了一样。

  “不行,既然要做的话,那肯定要做到尽善尽美才行,主不喜欢疏忽。”

  圣璐琪双手握在一起,一副虔诚的模样。

  “所以你这里有礼拜间吗?在主的面前,我们才能进行施洗。”

  家里的小教堂停放着老公爵的棺椁,但的确还有其他的礼拜堂,比如在克莱门特的公馆之中,作为一名圣骑士,他那里有专门用来每日做礼拜的房间。

  不过艾布纳并没有说明这个房间的原主,为了避免对方突然发癫,只是带她来到了这里。

  “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看着把东西都放下,开始有序摆放着圣璐琪,艾布纳问了一句。

  其实他也有一点小期待,毕竟他至今为止还没正儿八经的测过资质,这种桥段一般都是小说里的经典桥段。

  无论是测出废体还是有特殊天赋,最后都会为主角带来改变。

  圣璐琪摆放好了手上的烛台,对着礼拜间上的十字架虔诚祈祷了一下之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只要把衣服脱掉就好了。”

  果然是这样吗?

  艾布纳露出了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一般正常的信徒在皈依时受洗,接受的都是洒水礼,由神父用手指沾圣水洒落在信徒的头上即可。

  稍微正式一点的就是注水礼,神父会一边念颂着主的祝福,一边捧着银壶,将圣水从信徒的头顶浇下。

  而浸水礼,也就是全身或者半身浸泡在水中的方式,一般都是对刚出生的孩子施洗时使用,也有更加重视的意思。

  这也是最为古老且神圣的仪式,曾经的施洗约翰便是以这种方式为圣子施洗。

  “也没有必要脱衣服吧?浸水礼也并不一定要求赤身不是吗?”

  “这当然是为了最完善的效果,尊敬的艾布纳公爵,请快点除去那些衣服吧,以最完美,如同人所降生时那般,仿佛身在伊甸时的纯洁而沐浴进圣水之中吧。”

  圣璐琪从手中的银壶之中倾倒出源源不断的清泉,直至将面前的洗礼盆给注满,圣洁的清泉仿佛溢着某种淡淡的光辉。

  她已经在十字架前点燃了烛台,换上了一袭白色的圣袍,并且将提前准备好的洗礼衣叠好放在了一旁,手中拿着圣膏与盐。

  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只差艾布纳脱衣入水了,即使圣璐琪蒙着眼,艾布纳也能看出她的迫不及待。

  在基督的教义之中,一切外在之物,都是污染纯洁的原罪,刚刚降生的婴儿是最为纯洁的,但他的降生便不可避免的沾染罪,所以人生来是带着罪的。

  回归伊甸园的纯洁,便要除去象征原罪的衣服,抛去羞耻观念。

  当然,这些都是极端虔诚的教义,一般正常情况下为了节省和避嫌,很多仪式的内容都被精简了。

  但是圣璐琪显然是要做到最好,她要完全按照最繁杂也是最完整的仪式来进行。

  在神秘学之中,每一个举动和布置都是有着深意的,符合三这个数字的银烛,八角形的洗礼盆,这些都是对于仪式的力量进行增幅。

  在她如此重视的情况之下,艾布纳也只好让哥提莉亚帮自己脱去衣服,反正他不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