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57章

作者:少女是永恒的

  艾布纳坐倒在椅子上,一旁的哥提莉亚立刻上前为他安抚有些晕眩的脑海,很有眼力见的圣璐琪也跟着为艾布纳捏着小腿。

  而艾布纳无暇在意这些,他只是在思考着刚才的景象。

  这真的是光吗?没感觉它跟光有哪里沾边啊?虽然刚才看起来有点像黑洞,但艾布纳肯定不会是黑洞。

  因为黑洞的本质是绝对质量所带来的绝对引力,而刚才的黑色小太阳虽然看起来有类似扭曲空间的现象,但是实际上对物质界并没什么影响,既没有质量也没有产生引力。

  再者如果真是黑洞,哪怕它只有指甲那么大小,脚下这片大陆也会彻底分崩离析。

  但除去这个表象之外,艾布纳也没有什么头绪,只知道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刚才他只是看着,便已经产生了一种生理性上的头晕和恶心,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太妙,便停了下来。

  看来还是不要随意做实验的好,等到下次有机会再问一下莉莉丝算了。

  放下了手,他膝下的圣璐琪也松了一口气,从那黑色的光晕之中感受到了不适的人并非只有艾布纳自己。

  她也同样感觉到了不适,那黑色的光晕让人有些莫名的心慌,非常的不舒服。

  只有一开始就觉得不太舒服然后别过了头的亚斯塔禄状态稍好,没受太大的影响。

  “你的光可真是让人不舒服。”

  亚斯塔禄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看来并非是只有守序阵营的人,就连魔神也不喜欢这黑光的感觉。

  停手之后,恰好便有仆人送了夜宵过来,哥提莉亚将之接过之后,艾布纳向圣璐琪温和的说道。

  “好了,累了一天,也该饿了,休息休息吧。”

  终于得到了艾布纳温柔以待的圣璐琪神情异常欢喜,双手接过了餐盘,十分郑重的对着食物,也对着艾布纳双手合握,闭眼祷告着。

  “感谢我主,您赐予了我的食物,也赐予了我生命,您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的这幅模样让艾布纳有些哭笑不得,老实说被一位狂信徒这样子崇拜,在认真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的。

  圣璐琪的狂热,她的崇拜,她眼神之中那无与伦比的狂热与仰慕,沉重而又热烈,让人难以招架。

  不过好在艾布纳不是一般人,他对于驯化他人还是有一点点小心得的。

  经过一整天看似冷漠和理性的放置,如今他只要稍微态度好上一些,对于圣璐琪而言便已是北风之后的太阳,温暖宜人。

  同时,艾布纳也让这些女仆转告了一声,今天晚上他要在书房休息,谁的房间也不去。

  总感觉他现在有了三宫六院的雏形了,有陛下今晚尚书房处理政事,谁的牌子也不翻的感觉了。

  而比起自己的卧室,书房才逐渐成为了艾布纳的自留地,这或许就是已婚男人的归宿吧。

  听到艾布纳今晚哪也不去的圣璐琪,顿时便明白对方是要贴身监视着自己,心中又是有些复杂。

  “别想太多,看着你只是顺带的,最主要的是接下来我还有事需要你去做,今天晚上你并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艾布纳偷换了其中的概念,但也能让圣璐琪为之感到欣喜,因为本可以无视她的心情,她自己也可以自我调节,但是主依旧愿意照顾她的心情,来为她解释,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主,请问您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圣璐琪诚恳地问道,她如今也迫切需要为艾布纳做更多事,从而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的忠诚,得到更多的信任。

  “不用着急,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再说吧。”

  面对她的急切,艾布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告诉她要做些什么。

  他看向了窗外,过了今夜,就是第三天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老公爵也该下葬了。

  而一旦到了老公爵下葬之后,用来拖延时间的理由便不存在了,那时也是将这些事情一口气了结的时候。

  本来还打算再拖几天看看,但今天的意外,便让艾布纳不想,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为了不让圣丽达起疑,明天就直接下葬,准备动手。

  但他动手的主要目标却并不是教会的人,而是潜伏在亚琛城之中的魔女们。

  艾布纳低垂的视线从庄园内向外扫视而过,夜幕之下的亚琛充满了别样的魅力,而这座繁华的王都如今还并不属于他,潜藏于其中的不知道有几位魔女。

  但无论怎样,如今艾布纳才是局面上掌控的资源最多,也是信息最多的一方,如今的他已经不趋向于保守的战略,而是想要获得更多的战果。

  没有说话,艾布纳在心中不断地盘算和预演着各种情况和计划,为明日之后做着准备。

  感到无趣的亚斯塔禄早就重新穿好了鞋子,从这书房之中消失了,只有圣璐琪留在了这书房之中。

  至于哥提莉亚,她一向都存在感薄弱,如果没有特定的情况发生,她大部分时间都宛如艾布纳的影子一般,被人忽视。

  这样的情况之下,当圣璐琪用过餐之后,她便注意到了,房间之中只剩下了她与她的主两人而已。

  而她的主虽然让她好好休息,没有其他的命令,但是却并没有做出其他的安置,而是留下了她,与自己在一起。

  结合到刚才说现在还不能告诉她要做什么,以及试着信任她的一些话语,思绪比较活络的圣璐琪便忍不住开始进行着联想。

  我主现在只不过是初步信任自己而已,而我主的每一个举动都必然有着深意。

  或许我主是在暗示,给自己一晚的时间,自己要想办法获取主的信任,只有如此,才能够有下一步,得到主的命令。

  越是想,她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艾布纳如今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既没有命令也没有言语,这不就是正等待着自己主动去做出行动吗?

  是了,一定是如此了,主是在等待着自己去主动做些什么,快想想自己此刻能做些什么?

  圣璐琪绞尽脑汁,在这个书房之中,她能够做些什么,来向艾布纳证明自己呢?

  在进行了一番复杂的思考之后,她仿佛想明白了什么,默默接近了艾布纳的身后。

  这种背对着他人的情况很危险,但圣璐琪并不会忘记艾布纳之前就这样背对着自己的自信,更不会升起什么其他的心思。

  她只是静悄悄的走到了艾布纳的身后,然后弯下了身子,轻声的提醒道。

  “我主,您也该休息了。”

  早就注意到她靠近的艾布纳转过身,停下了思考,转头看向了她,并没有说话。

  本就体型算不上高挑的圣璐琪,在弯腰屈膝的姿态下,就如同半跪在艾布纳面前一般,尽显卑微的模样。

  她语气十分诚恳而又带着几分卑微的请求着,完全把自己当做了奴仆中的奴仆。

  “我主,已经这么晚了,您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先由我来帮忙处理......”

  圣璐琪仰起了秀美的脖颈,她卑微的请求着,眼神之中却是隐隐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渴望,还有着几分畏惧。

  以艾布纳的经验,他自然能够看出圣璐琪的真实意图,他只是有些不明白对方怎么又想到这方面了?

  难道教会的圣徒,一位圣洁的修女,其实就是一个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的人吗?

  艾布纳不理解,可能只是圣璐琪这个人是个例吧,毕竟在还没暴露之前,圣璐琪就有这方面的倾向。

  正常的修女也不会有她这么跳脱,就连作为双面间谍的圣女小姐,都比她像个正经的修女。

  这些想法在艾布纳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月之魔力和躁动不安的身体因这些想法而被唤醒,逐渐开始活跃。

  “嗯,你说的没错。”

  虽然看得出来,但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白天时的顾忌在现在又不存在。

  艾布纳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位圣徒少女的侍奉。

  圣璐琪面露欣喜的笑意,又夹杂着几分羞涩,如同一位真正的女仆般收拾着书房中的小床,也算是抢了哥提莉亚的工作。

  “我主,请容许我为您脱衣吧。”

  待到准备好之后,她便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说道,而艾布纳只是略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便张开了双臂,任由她施为。

  得到了默许的圣璐琪心头狂跳,她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的为艾布纳脱去衣服。

  白天所看过的身体,如今再看,却是不能那般心无旁骛,毫无悸动了。

  她不得不在心底不断的自我安慰,这并非是什么亵渎或者僭越之举,而是为神圣而献身,尽到侍奉主的本职而已。

  作为一名修女,一名信者,她本就是为了侍奉自己的主而存在的。

  抛去往日束缚于身上的教条,大胆而又小心的试探着,少女的指尖似是无意的与艾布纳的身体发生刮蹭,却又在触碰到之后迅速收回。

  比起教条,让她更加难以跨越的,反而是自己对于神圣的敬畏和崇信,有一种自己怎敢如此的不配得感。

  即使艾布纳任由她脱去了衣服,然后钻进了小床的被褥之中,也没有敢有下一步动作。

  这种明明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却是临阵退缩的举动,让圣璐琪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胆怯了。

  就在她为自己的退缩而懊恼时,已经闭上了双眼的艾布纳却是开口了。

  “这天气的确有点冷了。”

  听到这句话的少女,迅速便明白了其中意思,在脸色微微的泛红之下,解开了修女服的衣襟。

  “我主,请容许我为您暖脚...”

  圣璐琪缓缓从床尾爬了上去,用自己敞开的衣襟和温暖,做着最为低贱的侍奉。

第二百零四章 好冷,要美少女来暖一暖我

  亚琛的冬天有点冷,但是少女的胸怀却是十分温暖。

  这位怀揣着热忱之心的少女,用她衣襟下的温润,竭尽所能的温暖着艾布纳的被窝和身体。

  而她的努力也成功让艾布纳对她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她那平坦的修女服下,竟然也能够挤出一定的规模。

  虽然跟圣女小姐或者哥提莉亚这种比不了,但是若是跟她自己的体型比起来,还能称得上算是隐藏巨○呢。

  不过本质上依旧是挤出来的,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什么才叫做大?

  很多不谙世事的小楚男想象之中的大就是无论怎么样都是大的,是个完美得球体。

  但事实上大部分人,除去少部分真正天赋异禀的之外,很难有这种规模和程度。

  也有像圣璐琪这样正常状态下看不出太大的起伏,但只要稍微聚拢便能初具规模的情况。

  这种享受是极为难得的,以至于艾布纳甚至没有主动去引导她的意思,而是任由着她自己小心翼翼的尝试着。

  在这快要入冬的时节,少女成功让这个书房中的简易小床变得温暖,即使她本人累了一晚上。

  不过她姑且还是停留在了最后一步没有做完,这并非是因为她直到这时还有着什么守贞的顾虑和誓言。

  而是她全程都太过于克制了,只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艾布纳,却不敢僭越分毫,为自己获取哪怕一丝的快乐。

  若不是怕弄脏褥子,加之艾布纳的暗示,她怕是连吞吐都不敢。

  就算自己已忍耐到了心中发软,两股战战的地步,也依旧保持着克制,不敢冒昧贪求更多。

  明明只要一个命令,一句话,甚至一个暗示,她便会毫不犹豫彻底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上,但艾布纳就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