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97章

作者:少女是永恒的

  这让菲奥蕾心中的怨气和怒意蹭蹭直涨,强撑着此刻酸软无力的身子,也要看看艾布纳究竟要干什么。

  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直到又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她才静悄悄的推开了门。

  从那声音的距离和可疑程度上推断,菲奥蕾毫不犹豫的就锁定了隔壁的狄奥多拉,趴在了门旁边侧耳倾听着。

  而她猜的没错,艾布纳的确是来找狄奥多拉的,毕竟这是一早就约好了的。

  “狄奥多拉殿下,真是辛苦您等到这么晚了。”

  房间内,狄奥多拉穿着一身相当保守的纯棉睡衣,坐姿十分端正,就是神情有些不自然,带着几分红晕,还总是下意识的整理着衣襟。

  她得到了菲奥蕾之前住的房间,自然也得到了之前菲奥蕾的同款听墙角待遇。

  前半程压低了声音的哥提莉亚她没听见,但后半程完全沉浸于其中,一点没有收敛控制的菲奥蕾,她是听的清清楚楚。

  可怕,原来那时候菲奥蕾的话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也难怪她当时会流露出那么复杂的神情了,她还以为是感情上有什么难言之隐,合着是在这方面有难言之隐啊。

  “虽然由我来说有些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想劝一句,有时候还请温柔一些,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狄奥多拉有些委婉的说了一句,她听的时候都担心菲奥蕾可能随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那了。

  只是她的这句话让艾布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温柔一点?是指白天的事吗?

  “狄奥多拉殿下,我对您不是挺温柔的吗?”

  他白天的时候,也只不过是趁机暗示狄奥多拉,帮她没问题,但是要夜里私下再细谈,要付出代价的而已,这种手段难道不温柔吗?

  而狄奥多拉则是并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知道叫的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有些人就是单纯能叫而已,跟温不温柔没关系。

  这么一点细微的认知差异,便让两人的谈话在这一开始便走歪了。

  狄奥多拉顿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艾布纳,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我...可你不是已经准备订婚了吗?”

  而且你们的感情还这么好,怎么能突然对她说出这种话的?

  “嗯?这倒是没错,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吗?”

  他订婚了,难道跟两人之间的交易有什么关系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东征!打到耶路撒冷去!【二合一4k字大章】

  竟然没关系的吗?

  狄奥多拉下意识睁大了眼睛,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虽然说东正教和天主教的教义有所区别,但是她明明记得大家都是一夫一妻制啊?怎么到你这就成没关系了?

  对话到了这里,狄奥多拉已经完全误解了艾布纳的意思,自发的将交易的筹码给摆上了桌。

  毕竟她现在所能付出的最大的筹码,也就是自己这个人了。

  无论是教会想要完成整个基督世界的统一,还是狄奥多拉想要光复自己的故国,通过的途径都是为狄奥多拉寻找一个合适的夫婿。

  教会想要找一个传统的基督贵族,信仰坚定而且地位配得上一位拜占庭公主,而狄奥多拉不在意这些,她只需要对方的实力足够强大,并且支持她去收复小亚细亚。

  从一开始,狄奥多拉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产生误解之后,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误解了意思,而是自然顺着这个话题下去。

  “这样的话不太好吧?即使我不介意,可你要如何与教会交代?”

  一夫一妻制还是要遵守的,虽然大部分贵族都有情人,但是表面上的正妻还是有且只会有一位的。

  如果艾布纳既要自己的未婚妻菲奥蕾,又要狄奥多拉她用身体和婚姻做筹码绑定,这明显是违反了教会的信仰。

  “你在意教会做什么?你都已经准备反抗教会的控制了,还想这个干什么?”

  大概是没想到狄奥多拉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艾布纳有些不解的说道。

  都已经要反抗教会了,还在意怎么给教会一个交代?真是神经。

  “再说了,我们不让教会知道不就好了?”

  不过也的确,最好还是不要跟教会在明面上撕破脸皮,找个由头或者借口是最合适的,然后再由圣女小姐从中斡旋一下,让教会自己明白狄奥多拉脱离掌控了即可。

  而他的这番话,落在了狄奥多拉耳中却是另一层意思。

  秘密婚姻吗?

  狄奥多拉的眉头微微拧起,这种秘密拟定的婚姻,一般都是很灵活多变的。

  如果自己失败了,那艾布纳就可以当做没有这回事,而若是成功了,他就可以反手离婚然后再掏出婚约来再婚,规避信仰教条问题。

  这种类型的秘密婚姻在历史上并非没有过,毕竟对于一对男女而言,最密切的信赖关系莫过于此了。

  罗马著名的凯撒大帝,其统治整个尼罗河两岸的秘诀便是征服并扶持出一位女法老,知名的艳后克里奥佩特拉。

  虽然明知道主动献上身体的女人并不一定值得信赖,但到最后人们所最相信的,依旧是那种枕边人,尤其是为自己生过孩子的人。

  “这样的话我倒也能接受……”

  犹豫了一会之后,狄奥多拉还是姑且答应了下来,倒不如说这样也比较符合她的想法。

  毕竟秘密婚姻还有很多斡旋的余地,或许以后还有机会通过其他条件和利益许诺,取消这层关系也说不定。

  “不过这样子的话,你就要先帮我解决教会的问题,他们现在很想给我找个西欧贵族嫁了,来完成他们的皈依天主野望。”

  既然要维持秘密婚姻的关系,那狄奥多拉肯定不能结婚。

  艾布纳可以先娶其他人,是因为他是主导者,狄奥多拉要维持艾布纳的信赖,就必须要保持自己的纯洁才行,最起码她自己是这样想的。

  而艾布纳听到她这几句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说的不正是这个吗?帮你摆脱教会的控制,不然还能是什么?”

  “嗯?不对,那我们该如何收复小亚细亚和巴尔干半岛,重新打回君堡,重建罗马?”

  直到这时,狄奥多拉还以为两人商量的是资助她复国一事呢。

  而艾布纳可没有想要掺和这件事的意思,当即就否认道。

  “这些跟我可无关,我只能帮你摆脱教会的钳制而已,这事我帮不了你,你也出不起这个价格。”

  开玩笑,他有病啊从亚琛这个欧洲腹地中心,跑去亚欧交界的小亚细亚,跟如日中天的奥斯曼人打一场完全没有好处的战争。

  罗马早就亡了,更何况狄奥多拉想要复活的也不过是希腊人的罗马而已,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她说的是,让我们建立起一个横跨整个欧陆,统一整个西方世界,光复罗马荣光的真正罗马。

  那这样的话艾布纳还会有点兴趣,毕竟谁不喜欢统一呢?

  但她的目标仅仅只是复仇和光复自己的故国,这样就让艾布纳很没有兴趣,不想去沾染这麻烦。

  十分果断的回绝,让狄奥多拉愣了一下,甚至升起了几分恼怒。

  “我都已经把我自己都送给你了,结果你就仅仅只帮我做这个?”

  虽然下意识感觉到了有些不对,但是她还是为艾布纳这黑心的收费感到几分愤慨。

  她与艾布纳缔结秘密婚姻,结果只是换来这个?重点是这个吗?她在意的是这件事吗?

  况且这样跟她直接嫁给艾布纳有什么区别?不都可以堵住教会的嘴吗?

  与她同样有些恼怒的不是艾布纳,而是在门外偷听的菲奥蕾。

  起初她听的还有些一知半解,到了这里她才明白,原来狄奥多拉的目标是盯上了她的未婚夫,想跟她抢人啊。

  可恶的小婊砸,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强忍住现在冲进去跟狄奥多拉互撕的冲动,菲奥蕾继续偷听着。

  而听到狄奥多拉这番话的艾布纳则连连摆手,试图澄清误会。

  “不要瞎说,什么叫做你把自己送给我了?我都还没提条件呢。”

  怎么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都把他当成了什么觊觎少女身体的老色坯,他明明至今为止还相当纯洁。

  除了自己的仆人,指哥提莉亚和亚斯塔禄之外,就只跟自己的正牌未婚妻有亲密接触,是一等一的忠贞不二。

  什么?你说还有奥诺拉?那能算吗?那只不过是跟小姨子关系好而已,而且是她主动的。

  说到这里,狄奥多拉才终于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艾布纳的意思,小脸通红,手掌也紧攥着睡衣的衣摆。

  门外的菲奥蕾也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误会而已。

  “虽然不知道您在什么时候误会的,但这个也不重要了。”

  艾布纳没有去细究大概在哪里让对方产生了这样的误解,而是直接跟进主题。

  “但我一开始就只打算帮您摆脱教会的控制而已,在你付出足够价格的情况下。”

  这件事倒不算麻烦,最棘手的骑士团已经被魔女全灭,只剩小猫两三只。

  在这个关头只要帮狄奥多拉做点什么,找个愿意担保或者给她提供一点力量,摆脱教会的控制不是难事。

  至于艾布纳想要什么,那自然不必多言,肯定是拜占庭丰厚遗产之中的各种神秘学知识和道具,比如那辆马车他就挺眼馋的。

  在艾布纳的视线之下,狄奥多拉犹豫了一下之后,却说出了让艾布纳意想不到的话。

  “不,这个并不重要,我还是想要跟你谈刚才的事情。”

  “帮助我击败奥斯曼人,收复小亚细亚,重归君士坦丁堡,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大公的头衔,独立的公国,你能帮到我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狄奥多拉的气势陡然强硬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商讨的不再是自己的婚姻,她也更冷静了几分。

  空口白话的大饼一张接着一张,她的眼神也相当炙热坚韧。

  但奈何艾布纳对于这些实在是不感兴趣,摊了摊手说道。

  “这些事情您还是去找其他更加乐意的人吧,我在亚琛,又怎么能跑到小亚细亚去当大公呢?”

  公爵之间亦有差距,像莱特家这种的就属于小公爵,而大的一般都不会再被称公爵,而是大公,有着自己独立的公国,如奥地利大公、威尼斯大公、莫斯科大公等等。

  虽然爵位上还是公爵,实则已经跟君主无异。

  这份大饼还是挺大的,就是艾布纳着实不感兴趣,因为他留在亚琛还能当摄政王呢。

  “不,我知道我的处境,这里的其他贵族都是本地根深蒂固的势力,他们不可能会因为我的诉求,而组建军队远征小亚细亚。”

  “除非教会出面再次组织十字军,不然他们不可能做的。”

  狄奥多拉摇了摇头,她又何尝不知这些呢?就像教会想把她塞给洛泰尔七世,但她也清楚洛泰尔七世也不会帮她。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就会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