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来混口饭吃
即便池年、灵遥、静一这几位乃是会馆的长老,也不例外。
似是被重明最后一条堵得说不出话来,雨笛眼瞳微动,干脆强辩道:“那也不必是现在,以人类目前的武器水平,至少,我会馆不惧,再拖延一段时日又如何?”
说完,雨笛略有些期待的看着重明。
西木子手中折扇‘唰’的说一声展开,雨笛回神,连忙收敛,恢复平日淡然模样。
折扇轻摇。
不止是雨笛,西木子同样好奇重明会给出何等答案。
重明略一思忖,答道:“因为时机。”
“时机?”
“不错,如今乃是人类率先对会馆释放善意,无论从地位还是实力,都是会馆占据主动,若是拖延下去,待人类发展起来,会馆再行联系,或许依旧能成功,但其结果,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好。”
雨笛皱眉思索,西木子也是同样。
略一摆手,示意重明继续。
“另外,以整个人类整体局势来看,会馆主要分布所在人类国家正值百废待兴之际,此刻参与进去与其一同发展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所谓锦上添花,不及雪中送炭,以这个人类国家的行事风格,会馆拥有的,将会是坚实的盟友,待其发展,会馆也将获得在人类世界发声的资格。”
雨笛此刻好像已经彻底平静下来,端起茶盏浅饮一口,面上不露声色。
“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重明侧头想了想,“妖精与人类的共存会是必然,日后的会馆或许更多会像是人类世界的一个势力,一个强大的国家,如果决定上桌,那越早上桌,越能拿到更多的利益。”
这是重明的最后一句,前半句正是出自雨笛自己之口,或许共鸣会更多一些。
“嗯,我明白你的想法了,这次辛苦了,你们师兄妹先回去休息吧。”
雨笛再度端起茶盏。
“是。”
重明与鹿野起身,对着雨笛和西木子拱手一礼。
“那馆长、长老我们先走了。”
“嗯。”
雨笛浅饮茶水,微微点头。
西木子微微躬身还礼。
二人目送重明和鹿野离去。
待师兄妹走远,雨笛茶盏再添热茶,茶盖拨动,浅饮一口。
“你怎么看?”
西木子那带着笑意的眯眯眼再度浮现。
“自是坐着看。”
“咳咳,正经的。”
“感谢无限大人。”
雨笛一怔,随即带着几分感慨道:“是啊,无限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
“那方才重明所说……?”
雨笛放下茶盏,语气郑重,“将他们几个都召过来,尽快拿出对策。”
西木子折扇抬起,只露出那双眯眯眼。
“呵呵,池长老只怕不是那么好说服。”
见西木子提起,雨笛也是有些头疼道:“说服不了也得说,就如重明方才所说,这是大势。”
“要和老君说一声吗?”
“不想理那个甩手掌柜”,雨笛轻哼一声。
“啊哈哈哈哈。”
西木子闻言大笑。
待其笑声停歇,雨笛才有些无奈的摆摆手,“还是说一声吧,到底是老君,他一句话比我等绞尽脑汁讲那些道理管用得多。”
西木子点头应是。
雨笛叹了口气,“希望,能有个好结果,莫要生出什么乱子。”
西木子折扇轻摇,眯眯眼带着些许笑意,语气却是笃定。
“会的。”
“但愿吧。”
……
离开议事厅的重明和鹿野安静的走着。
重明率先打破安静,“想问只管问,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为何这般促进妖精与人类的共存?”
鹿野随即问道,显然早已准备好问题。
“我不是说过,这是必然的结果。”
“为何?”
“因为谁都没有办法彻底消灭谁,与其杀来杀去,不如和平相处。”
“还有呢?”
“什么?”
“感觉你还有别的理由。”
“嗯~这是师父的期望。”
重明顿了顿,又看了看鹿野,补充道:“也算是我的。”
鹿野点头。
“那就这样吧。”
重明又看了看鹿野,笑了。
“回家了。”
鹿野道。
“好,回家。”
……
第256章 消息
自重明和鹿野离开之后,小春观三人也没有久留。
云静自怀中取出‘乾坤符’,将擒下的两名人类收起。
所谓‘乾坤符’,乃是小春观传承灵符之一,效果与重明他们所使空间系牢笼类似,区别在于,‘乾坤符’乃是一次性灵符,待将收入符中的人或物放出,这张‘乾坤符’也就彻底报废。
优点则是造价不高,以云静的水平,制作‘乾坤符’并不太费事。
“师兄,咱们回观里吗?”
云冥摇了摇头,“咱们不是从前那般的逍遥散人了,既然有了组织,就得摆正咱们的心态和位置,先去汇报。”
云静沉默了瞬息,而后认真点头,“是,师兄,我记住了。”
景辰轻哼一声,似是不在意。
云冥的眸子却在瞬间变得锐利,“景辰,为师没有在说笑,方才的话,你给我牢牢记在心里!”
自拜师以来,景辰还是第一次见师父这般,骇了一跳,再不敢说什么,低头拱手一礼。
“是,师父,弟子谨记。”
云冥冷哼一声,“这次你不必随我们同去了,自行回返小春观,抄录《春符经》百遍,好好静心,待为师回去检查。”
景辰抬头看了眼师父,见其面容严厉,知道这不是说笑,心中虽有些许不服,却也不敢反抗。
“是,师父。”
当下也不再停留,对着云静躬身一礼,径自离开。
云静看着景辰的背影,直待其走远,方才轻声对云冥道:“师兄,景辰毕竟年幼,不懂其中关窍再正常不过,您何必这般苛责?”
“唉,时代到底不同了……”
云冥叹息一声,只是道出这么一句。
“走吧。”
“是。”
……
一间简单的办公室内,云冥与云静这两位小春观的强者此刻好似小学生般规规矩矩的坐着,身侧茶杯放着,二人却目不斜视,眼睑低垂,安静等待着。
许久,坐在主位上那位年逾半百的老人才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端起面前茶几上放的茶杯,吹开表面茶叶,浅饮一口,这才看向云冥二人。
见二人规矩的坐着,老人和蔼一笑。
“呵呵,都别拘谨,自在些,之前的战争,小春观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最近的号召,小春观也是第一个响应的,既然选择加入,那就都是自家人。
在自己家,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云冥笑着点头,“您说的是,只是我和师弟常年修行,不太会说话,临行前家师特意叮嘱,让我们注意些……”
“哦?我对令师可是久仰大名,只是一直无缘拜会,当年战场之上……”
老人似是陷入些许回忆,微微愣神,而后才道:“令师近来身体可好?”
“劳您挂念,身体尚还硬朗,只是早年伤势影响,精神不比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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