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懒鬼
脑海里瞬间闪过赫敏的身影,要是赫敏在这里,她肯定会很多种自保的咒语和变形术,绝不会像自己这样,一问三不知。
“那些都不会,那么,简单的用魔法来遮盖脚印的手法呢?至少能不让敌人轻易追踪到你的踪迹。”维克托没有责备,只是继续耐心询问。
“这个我会的教授,您在决斗俱乐部里讲过,用恢复咒遮盖脚印,还有用魔法抹去痕迹,以及使用云雾咒以及拟声咒误导。”
哈利连忙抬起头,这是他唯一能答上来的问题,可即便如此,他的头还是深深低下。
就在刚刚的提问之中他觉得自己这两年在霍格沃茨,什么都没有学会,白白浪费了时间。
“简单的遮蔽气息的魔药呢,会配置吧?那种魔药能掩盖你的巫师气息,让黑巫师无法轻易感知到你的位置。”维克托又问。
“这个我需要安静的空间和完整的材料,才能配置出来,紧急情况下,我根本来不及做。”哈利小声说道。
一番询问下来,哈利心里的愧疚和不安达到了顶点,他攥紧拳头,眼眶微微泛红,猛地抬起头,看着维克托,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恳求。
“教授,求您训练我吧,训练我面对突发情况的能力,教我自保的咒语、变形术,还有紧急逃生的方法。我不想再这么没用,我想学会保护自己,哪怕遇到危险,也能有一线生机,不会拖累大家。”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坚定,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胆怯,这个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少年,终于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要挣脱恐惧的束缚,要靠自己的力量,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维克托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哈利,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哈利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而温和。
“好,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应急自保的魔法,教你逃生技巧、追踪与反追踪的方法,还有简单的遮蔽魔药配置。这个假期,我们一起努力,让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窗外的夜色渐渐漫上霍格沃茨的塔楼,星光温柔,庭院安静,可哈利的心底,却燃起了一团坚定的火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惶恐不安的小男孩,他要在这个盛夏,学着成长,学着勇敢,学着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次日天刚破晓,霍格沃茨的庭院还浸在微凉的晨雾里。
维克托早已等候在庭院中央,深绿色长袍被晨风吹得轻扬,左肩的汤姆蜷成蓬松的毛团,碧绿的眼睛半眯着,尾巴却像雷达般警惕扫动。
胸前口袋里的杰瑞抱着一颗蜂蜜坚果,小短腿蹬着布料,探头探脑地望向哈利,吱吱两声像是在喊他开工。
“我们先从你最擅长的地方开始。”维克托指尖轻点魔杖,庭院中央瞬间浮现出十几个浮动的魔法虚影,皆是按照成年巫师比例制作的练习靶,周身裹着淡金色的防护魔法。
“你的缴械咒出手快、神经反应敏锐,这是最珍贵的天赋,我们先把它打磨成绝境里的保命王牌。”
话音未落,维克托手腕轻抖,三道虚影骤然朝着哈利疾冲而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哈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闪避,魔杖直指最前方的靶心,红光破空而出,缴械咒的咒语精准得毫厘不差,第一个虚影瞬间僵在原地,手中的木杖哐当落地。
“漂亮!”维克托低声赞许,随即加重难度,“记住,不止是正面,侧方、后方、突袭——你的反应要练成本能。”
更多的虚影从庭院四周窜出,有的低空扑击,有的绕后偷袭,有的甚至幻化成摄魂怪的模样制造压迫感。
哈利呼吸急促,却死死盯着目标,魔杖在手中翻飞,缴械咒连发,每一次出手都比上一次更干脆利落。
可没过片刻,一道虚影从他盲区突袭,木杖擦着他的胳膊扫过,疼得他闷哼一声。
不等哈利站稳,维克托已经缓步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覆在他擦伤的胳膊上。
淡绿色的德鲁伊魔法微光从他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春日溪水漫过伤口,灼热的痛感瞬间消散,连一丝红痕都未曾留下。
“八年冒险,我见过太多致命的突袭,治疗从不是补救,而是让你能毫无顾忌地继续战斗。”
维克托的声音沉稳有力,“你的身体会受伤,但你的意志不能。”
汤姆和杰瑞见状,立刻蹦下来加入了特训,成了哈利最好的“陪练”。
汤姆率先迈着夸张的猫步绕着哈利转圈,忽然猛地纵身跃起,毛茸茸的爪子佯装拍向哈利的魔杖,身体在空中拉出滑稽的弧线。
明明是凶猛的扑击,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歪歪扭扭地避开,故意给哈利留出反击的空隙。
它时而踩着魔法植物的叶片凌空飞踏,时而把自己团成毛球滚到哈利脚边干扰视线,以各种抽象的姿态地锻炼着哈利的应变能力。
杰瑞则抱着一根比自己还长的小魔杖,蹲在汤姆的头顶,时不时对着哈利射出轻飘飘的彩色干扰咒。
小短腿蹬着汤姆的耳朵指挥方向,一会儿让汤姆左扑,一会儿让汤姆右跳,一人一猫一鼠闹得庭院里满是欢笑声。
最绝的是汤姆被杰瑞指挥着,一头撞进灌木丛里,浑身挂着树叶狼狈不堪,却依旧不忘对着哈利龇牙咧嘴地比划,夸张地摆出“再来”的架势,逗得哈利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出手反而更加流畅。
维克托看着这一幕,唇角噙着浅笑,随即根据哈利的短板调整训练内容。
他知晓哈利魔药功底扎实,便将魔药与自保结合,教他配置速凝遮蔽魔药。
只需三滴材料,指尖轻搓便能瞬间释放出掩盖巫师气息的淡雾,无需坩埚、无需搅拌,紧急时刻一秒就能完成。
哈利上手极快,指尖流转的魔药雾气轻柔却有效。
而当训练进入反追踪环节时,哈利的神奇动物伙伴金飞侠终于登场。
这只通体金黄、羽翼如流光的小鸟轻盈地落在哈利的肩头,尖喙轻啄他的脸颊,像是在为他加油。
维克托释放出追踪用的魔法猎犬群,让哈利依靠金飞侠的指引躲避追踪。
金飞侠的视力远超任何生物,能精准察觉百米内的魔法波动,每当猎犬靠近,它便扇动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响,带着哈利拐进隐蔽的石廊,或是钻进魔法花丛的缝隙。
汤姆和杰瑞立刻默契配合,汤姆故意大摇大摆地朝着反方向跑,用夸张的脚步声误导猎犬。
杰瑞则抱着一小瓶闪光粉,爬到树枝上往下撒,制造出刺眼的光雾干扰追踪。
一人一鸟一猫一鼠,配合得天衣无缝,任凭魔法猎犬如何灵敏,都始终找不到哈利的踪迹。
维克托站在高处看着,眼底满是欣慰。
他没有刻意指挥,只是凭借多年的战斗素养,在哈利即将出错的瞬间轻声提点。
“重心放低,动作越迅捷简单越好不要在意形象。”
“魔药粉捏在掌心,不要提前释放,气息会暴露。”
“缴械咒不用追求威力,快、准,比什么都重要。”
午后的阳光渐渐炽热,维克托带着哈利来到黑湖边的空地,进行实战模拟。
他亲自化作哈利的对手,没有使用压倒性的魔法,只是用灵活的走位、刁钻的突袭,模拟小天狼星可能发起的攻击。
维克托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逼近都带着久经沙场的压迫感,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住力道,既给哈利足够的压力,又保证他的安全。
哈利在压力下爆发了全部潜力,金飞侠在他头顶盘旋预警,哈利灵活的左躲右闪。
在维克托一道道接连不断的魔咒的压迫之下快速的将刚刚所学的东西融会贯通。
忽的哈利则抓住空隙,魔杖直指前方,红光精准命中,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慌乱,咒语快得几乎与念头同步。
“很好。”维克托停下动作,抬手揉了揉哈利的头顶,魔法轻轻拂去他满身的汗水。
“你的缴械咒已经能应对绝大多数突袭,魔药隐蔽、反追踪、应急逃生,你都掌握了,剩下的就是多练,将其完全的融会贯通。”
哈利喘着气,肩头的金飞侠温顺地蹭着他的脸颊,汤姆瘫在草地上吐着舌头,夸张地摆出累瘫的模样,杰瑞则蹲在汤姆的肚子上,抱着蜂蜜糖果美滋滋地啃着,小尾巴一摇一摆。
晨雾散去,夕阳将庭院染成暖金色,哈利握着魔杖,看着自己微微发麻却充满力量的手腕,心底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人身后的少年,这个盛夏的特训,让他拥有了直面危险的底气。
有维克托教授的守护,有金飞侠的陪伴,有汤姆和杰瑞的打闹相助,还有自己亲手打磨出的勇气。
维克托望着少年眼中重新燃起的光亮,轻声道:“真正的强大,从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心怀恐惧,依旧敢于举起魔杖。”
晚风卷着庭院的花香,汤姆忽然跳起来追着飞掠的金飞侠跑远,杰瑞抱着糖果蹲在金飞侠的背上,一人一鸟一猫一鼠的身影,在霍格沃茨的夕阳里,绘成了最温暖的画面。
这个假期,哈利收获的不止是魔法,更是独属于他的、坚不可摧的成长。
第133章 摄魂怪来袭与守护神汤姆
暑假的后半段就在哈利挥洒汗水与热血的特训之中快速流逝,自始至终,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阴影都未曾真正降临到他身边。
那个从阿兹卡班越狱的危险囚徒,依旧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影子。
既没有出现在霍格沃茨,也没有像康奈利·福吉信誓旦旦保证的那样,被魔法部顺利抓捕归案,仿佛凭空消失在了魔法界的角落。
时间滑入八月的最后两周,原本空旷安静的霍格沃茨渐渐恢复了生气,放假的教授们陆陆续续从各地赶回城堡,走廊里重新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维克托也在与麦格教授的闲谈中,得知了今年黑魔法防御术课新任教授的名字——莱姆斯·卢平。
他与莱姆斯·卢平并不算熟识,只在英国与欧洲大陆的魔法黑市上有过几面之缘,至多算是点头之交。
但对于莱姆斯的父亲莱尔·卢平,维克托却十分熟悉。
莱尔是一位品格正直的纯血巫师,从无纯血至上的偏见,他的妻子更是一位麻瓜。
当年还曾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任职,与维克托的爷爷纽特是共事多年的同僚,专门负责应对最凶险的黑魔法生物。
直到儿子莱姆斯被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报复咬伤、彻底沦为狼人后,莱尔才心灰意冷地辞去魔法部的职务,转而潜心钻研狼人课题,成了魔法界最顶尖的狼人研究专家。
此后便常常登门拜访纽特,请教关于狼人与黑魔法生物的一切细节。
维克托对这位满头花白、面色严肃却内心温和执着的老者始终抱有尊重。
莱尔对狼人与吸血鬼等被魔法界排挤的生物研究之透澈,整个英伦巫师界少有人能及。
可即便倾尽半生心血,他依旧没能破解那道残酷无解的狼人诅咒。
而维克托也清楚,这对同样执拗又隐忍的父子,因为莱姆斯的狼人身份,已经整整十余年未曾相见。
这一次莱姆斯愿意接受邓布利多的邀请,来到霍格沃茨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或许等这学期结束、莱姆斯辞职之际,自己可以从中斡旋,让莱尔与儿子见上一面。
毕竟在他看来,能被邓布利多亲自选中坐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把“倒霉椅子”的,要么是身负重罪的牺牲品,要么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可靠之人。
而与卢平父子都有过交集的维克托,从不认为莱姆斯·卢平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一日,清晨的霍格沃茨被薄薄的晨雾裹着,清爽的风掠过庭院的花草。
哈利早早带着自己的神奇动物伙伴金飞侠完成了晨练,周身还带着薄汗,眼神却比假期前明亮锐利了太多。
他与维克托、汤姆和杰瑞一同吃过温热的早餐,便跟着维克托动身前往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穿过那道熟悉的砖墙,喧闹的人声、蒸汽火车的鸣笛声瞬间扑面而来。
鲜红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静静停靠在轨道上,喷吐着白色的蒸汽,无数小巫师拖着行李箱、抱着宠物穿梭往来,热闹得如同节日。
维克托跟着哈利走向他与罗恩、赫敏约好的车厢,汤姆蜷在他肩头,尾巴悠闲地扫着衣领,杰瑞则蹲在维克托的口袋边缘,小爪子扒着布料,好奇地探头张望。
一路上遇到相熟的学生,一人两宠都笑着点头打招呼,气氛轻松又温暖。
可等两人走到约定的车厢门口,却发现里面并非只有哈利的伙伴。
车厢角落坐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身上穿着半旧不新、边角微微磨损的深色大衣,面色带着旅途的沧桑与疲惫,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却丝毫不显猥琐,反而透着一股温和沉静的气质。
他的脚边放着一只同样显得破旧的手提箱,把手处被磨得光滑,一看便是常年随身携带的旧物。
此刻,男人正靠在角落闭目小憩,呼吸轻缓,仿佛累极了。
罗恩和赫敏已经坐在车厢里,两人时不时偷偷看向那位陌生的中年人,又压低声音小声交谈着,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拘谨。
看见哈利和维克托的瞬间,罗恩眼睛一亮,立刻兴奋地挥起手,惊喜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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