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我的伙伴是汤姆 第44章

作者:躺懒鬼

  除了十几名几乎每晚必到、痴迷于提升技术和积分的“常客”外,大部分学生只是偶尔参与或旁观。

  不过哪怕是如此,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其他的教授们也很是满意了。

  毕竟因为决斗俱乐部的出现,一部分原本对于学习并不上心的小巫师开始主动学习各种魔咒以及相关的技巧。

  而在这些主动求知的学生当中,被请教和围堵最多的,自然是维克托和弗利维教授。

  维克托身边总是围着好奇的学生,询问关于神奇动物在实战中的运用、或是防御性魔咒的巧妙变形。

  而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门口,则常常排起小队,学生们渴望从这位前决斗冠军那里获得精准的咒语指导和高阶技巧。

  至于斯内普教授,除了马尔福等一些斯莱特林学院的小巫师会偶尔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神情前去“请教”魔药或黑魔法防御相关问题外。

  他的地窖办公室门前大多时候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清冷与安静。

  而在那些决斗“常客”中,韦斯莱双胞胎无疑是最耀眼、也最令人头疼的明星。

  个人决斗场上,虽然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凭借着扎实的功底、冷静的头脑和英俊温和的外表。

  为他赢得了不少支持,尤其是拉文克劳女生的支持票。

  最终赢得了“最具潜力决斗者”的名声,但“最强”之名在一些小巫师尤其是男生的反对之下尚有争议。

  并且迪戈里并非百战百胜,而且他的不少胜场来自朋友间的切磋,说服力在那些更看重胜负的人看来稍有不足。

  但在双人搭档的擂台上,“最佳拍档”的桂冠已然毫无悬念地落在了弗雷德和乔治这对韦斯莱双子的头上。

  他们俩在2v2的赛场里简直如鱼得水,甚至开始“越级”挑战斯莱特林的七年级生组合。

  那些七年级生或许在个人能力、魔咒威力上能压制双胞胎中的任何一个。

  但一旦涉及到配合、走位、战术欺骗和心意相通,韦斯莱兄弟便展现出了碾压性的优势。

  他们仿佛共用同一个大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彼此的意图。

  相互之间佯攻、夹击、掩护、声东击西玩得出神入化。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和他的击球手搭档,就先后两次因为过于冒进或是被诱入陷阱。

  被双胞胎“不小心”用组合魔咒震下了擂台,扭伤了脚踝或手腕,又或者是中了很难解除的小恶咒,不得不去校医院报到。

  事情甚至惊动了麦格教授和作为负责教授之一的斯内普。

  在斯内普那能冻死人的目光注视下,麦格教授和维克托、弗利维商议后,不得不颁布了一条临时规定。

  “禁止在魁地奇重要比赛临近期间及上课时间内,与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进行非正式申请的高强度双人决斗练习”。

  这条规定很快被格兰芬多们戏称为“韦斯莱禁令”或“韦斯莱条款”。

  双胞胎不仅不以为忤,反而将其视为莫大的荣耀,在城堡里走路都更带风了。

  他们起初还有些担心妈妈会从珀西那里听到风声,写信来斥责他们“惹是生非”、“不务正业”。

  但出乎意料的是,莫丽·韦斯莱夫人在回信中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听说你们参加了维克托教授办的俱乐部?别光顾着打架逞能,记得学学你们哥哥查理,多从教授那里学点真正有用的东西。”

  不过韦斯莱双子也同样是为决斗俱乐部的规则增加条例最多的存在。

  他们那些天马行空、游走在规则灰色地带的“创意”,常常让负责监督的级长和教授们头痛不已。

  也促使决斗俱乐部的规章制度以惊人的速度“完善”起来。

  最先被明文禁止的,是携带未经申报的魔法道具入场。

  起因是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次与拉文克劳高年级生的对决中,“无意间”遗落了几颗“大粪蛋”在擂台边缘。

  然后又在决斗之中用魔咒将大粪蛋炸开。

  最终大半个擂台都被炸开的大粪蛋所笼罩

  而和他们决斗的斯莱特林更是屎到淋头,在呕吐之中被两人击倒在了大粪蛋之中。

  决斗过后,尽管双胞胎高举双手声称那只是“从口袋里不小心滑落的练习用品”,但麦格教授在看到报告后,脸色铁青地加上了这条规定。

  紧接着是在决斗过程中使用自备魔药。

  这源于乔治“不小心”将他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熬煮失败的疥疮药水撒在了对手身上,至少他是这么对庞弗雷夫人解释的。

  而面对浑身长满了拳头大小的肉瘤的小巫师,庞弗雷夫人对此大为光火,认为这无异于“危险的药物滥用”。

  于是,维克托不得不在安全守则里补充。

  除擂台边由校医院提供的标准应急白鲜香精和缓和剂外,禁止服用或使用任何私人魔药,违者将面临禁赛和劳动服务的处罚。

  最让教授们警惕、也最直接催生新规的,是关于“场外因素”和“非擂台区互动”的严格界定。

  双胞胎在与斯莱特林某对高年级搭档激烈对抗之前。

  对方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诸如脚下踏空断了腿、喝错了魔药肚子疼等等各种问题,导致无法到场或者发挥失常而败北

  对此双胞胎表示这就是报应之类的解释。

  但是在休息室之中双胞胎他们则是忙着宣扬他们那对付不讲规矩的人胜负并不只在决斗台之上的理论。

  不过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韦斯莱兄弟动了手脚。

  但斯内普教授坚持认为,这是“利用赛前或赛后的接触,进行卑劣的、非对决性质的魔法骚扰”。

  在斯内普的强势要求下,一条严厉的规定被添加进来。

  严禁在非正式擂台时间,以任何形式向近期的对手施加恶咒或恶作剧魔法,违者将面临学院扣分、长期禁赛乃至更严重的纪律处分。

  当然,弗雷德和乔治对此总是摆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我们只是在推动规则的进步,教授!”

  弗雷德曾对弗利维教授狡黠地眨着眼睛说。

  “您看,现在俱乐部是不是比以前规范多了?这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和……嗯……公平。”

  弗利维教授通常只是尖声笑了笑,不置可否。

  而麦格教授则会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们,直到两人讪讪地闭嘴。

  尽管如此,谁也无法否认,韦斯莱双胞胎的存在,极大地活跃了决斗俱乐部的气氛,也让那些本就详尽的安全规则,在实践中被锤炼得更加周密。

  每当有新的规定贴出来,学生们总会心照不宣地看向弗雷德和乔治,而两人则会挺起胸膛,仿佛那是颁发给他们的另类奖章。

  “瞧,”乔治有一次对围在身边的一年级新生们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

  “每一条枯燥的规则背后,可能都有一段我们韦斯莱兄弟为魔法决斗事业‘无私奉献’的精彩故事。用心感受,孩子们,用心感受。”

  新生们似懂非懂,但眼中充满了崇拜。

第55章 汤姆与有求必应屋

  “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战略,乔治。”

  “我深表同意,弗雷德。当对手开始不按套路出牌——我是说,当他们开始带着那些长着燕子尾巴、叫起来能震碎玻璃的小怪物入场时,游戏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秘密的废弃教室里,韦斯莱双胞胎正对着墙上他们自己画的、潦草的战局分析图指指点点。

  图上两个火柴人代表他们,对面两个火柴人头上各画了一只带分叉尾巴的简笔画狗,旁边还有声波符号和裂开的酒杯。

  “燕尾狗,”弗雷德抱臂,语气沉重。

  “两个卑鄙的斯莱特林,一人带了一只!它们那尖叫声,简直是对耳朵的谋杀!关键不在于伤害,在于——持续性的精神干扰!”

  “完全正确!”乔治用力点头,模仿着被噪音折磨的样子,捂住耳朵。

  “你正试图集中精神念一个复杂的束缚咒,突然,‘嗷呜——!!’尖锐的、能吓跑博格特的声音直冲脑门!”

  “你的咒语思路,‘啪’的一下,断了!然后另一个家伙的缴械咒就趁着你龇牙咧嘴的时候飞过来了!”

  “我们像两个在交响乐队中间试图解算术题的巨怪!”弗雷德悲愤地总结。

  “耻辱!韦斯莱兄弟的妙计连招,败给了两只噪音制造机!”乔治捶胸顿足。

  两人沉默了片刻,在潮湿的空气中同步地摸着下巴。

  “规则,”弗雷德开口,眼睛盯着分析图上代表“神奇动物”的涂鸦。

  “维克托教授和麦格教授修订的补充规则第七条:禁止携带或驱使危险等级超过3X的神奇动物参与决斗练习或比赛。”

  “燕尾狗?评级虽然是3X,但是我认为在‘制造混乱’和‘噪音污染’方面绝对是5X级的!它们钻了饲养许可的空子,带来了战场。”

  “而我们,”乔治接上,手指在空中划着。

  “需要一种……嗯,既不会违反明文规定——我们可是规则‘完善’的推动者,要脸——又能有效反制这种声波攻击、甚至……能带来压倒性‘安静’优势的……‘伙伴’。”

  “伙伴,”弗雷德重复,眼睛开始发亮。

  “不能超过3X。护树罗锅?战略价值有限,除非对手打算砍擂台。”

  “嗅嗅?可能会把对手的魔杖宝石都扒走,但更可能先掏空我们自己的口袋。”

  “卜鸟?自带不祥BGM,但我们也可能先被自己的抑郁情绪打败……”

  “猫狸子?”乔治提议,“够敏锐,能提前察觉恶意,或许能干扰燕尾狗……”

  “但不够……有决定性。”弗雷德摇头。

  “我们需要一点‘韦斯莱式’的优雅反击。一点……让人瞠目结舌,又能让斯内普教授指着规定手册却愣是找不到对应条款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他们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头,视线聚焦在角落一堆旧坩埚后面。

  那里虽然空无一物,但他们的思绪显然已经飘向了别处。

  “等一下……”弗雷德慢慢地说,语速越来越快。

  “规定说的是‘神奇动物’的级别限制,对吧?界定标准是《神奇动物在哪里》那本书,还有魔法部的分类……”

  乔治的眼睛瞪得溜圆,接上了兄弟的思维跳跃。

  “而有些存在……它可能压根儿……就不在那本书上!也不在魔法部的常规分类里!因为……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弗雷德打了个响指,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

  “维克托教授亲口说的!在礼堂,对所有人!‘他是魔法界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的形态和本质仍在观察研究中’!”

  “所以!”乔治一跃而起,仿佛脑袋上真的“叮”地冒出一个灯泡,金光闪闪。

  “它没有官方评级!既不是3X,也不是5X,它是个‘X’!未知!未被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