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 第28章

作者:笨手笨脚小小蓝

  能和好朋友一起玩,能穿好看的泳衣,能拍好看的照片,这些加在一起,换谁谁不开心?

  “不对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脸又红了。

  “什么好朋友,他就是个后辈!本姑娘是前辈!照顾后辈是应该的!对!应该的!”

  自我催眠完毕,三月七又倒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不过他今天夸我好看的时候……”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对了,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三月七一拍自己的脑袋。

  她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不过三月七画的水母特别丑。

  少女握着笔,盯着纸上那只歪歪扭扭,触须长短不一,脑袋画得像圆头的蘑菇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这是水母吗?”

  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好像确实是水母,但好像又不太像水母。那个圆乎乎的东西说是水母脑袋,又有点像她今天吃的草莓魔鬼辣豆腐的造型。

  “唔……”

  她拿起笔,试图给那只可怜的水母加上一点表情——两个圆点当眼睛,再画一个微笑的弧线。

  德丽傻.JPG

  “更奇怪了。”

  三月七沉默了两秒,果断拿起橡皮把那个表情擦掉。

  算了,还是让它当一只没有感情的抽象水母吧。

  三月七咬着笔杆,盯着纸上那只丑丑的水母发呆,写信这种事,她还没做过呢。

  不对,应该这么说,她从来没给“自己”写过信。

  “该写什么呢……”

  纠结了一会儿,少女还是动了笔。

  “致另一个我:今天才知道你存在在我的身体里面……谢谢你一直在保护我。那些我记不起来的过去,如果你觉得现在让我知道会伤心的话,那我们就一起把它藏好吧。反正现在的日子每天都很精彩,还有个偶尔变态但还算靠谱的后辈陪着。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记得在梦里给我个回应呀。还有,这张画是送给你的,虽然画得一般般,但心意是满分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三月七把信纸叠成一个工整的小方块,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她倒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晚安。”

  三月七小声嘀咕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少女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系统时。

  三月七突然坐了起来,此时的三月七眼中没有光采,瞳孔也是和她不同的鲜红色。

  现在,操控身体的人是长夜月。

  「真拿你没办法,居然还学会写信了……你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长夜月微笑着拿起那页信纸。

  看似高冷,看似优雅,看似冷静。

  实则三月七激推。

  看完了信,长夜月的目光落在了枕边的那台相机上。

  既然三月七想要“回应”,那作为最溺爱她的“姐姐”,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既然你想要回应,那就给你这个小惊喜吧。祝你做个好梦,我的三月。」

  长夜月悄悄地在床头给三月七留下了一件小小的礼物。

  做完这一切,长夜月并没有立刻沉睡。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距离凌晨十二点只剩下不到三分钟。

  长夜月推开门,身形如同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停在了游焰的房门前。

  屋内的游焰正坐在床边,看着钟表的秒针走动。

  「还没休息吗,自诩聪明的无漏净子?」

第33章 游焰:对的,我已经升华成龙了

  游焰坐在床沿,愣愣地看着门口那个穿着粉色毛绒连体睡衣的红眸少女。

  “不是。”游焰挠了挠头,目光在长夜月那身毛茸茸的睡衣上转了一圈,实在没忍住笑意,“你大半夜跑过来,穿这身衣服说这种话,真的很容易出戏啊。”

  「衣服也是她的。我不负责挑剔款式。」长夜月红色的眼眸盯着游焰,「别转移话题。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懂了吗?关于三月七的事情。」

  游焰叹了口气,双手撑在床上。

  “我听懂了,但就算她真的对我有好感,那也是因为我今天夸她漂亮了。女孩子嘛,被人夸了总是会开心几天的。”

  「所以你是说,她只是一时上头?」

  “我可没这么说。”游焰摊手,“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死。万一明天我变成个傻子,她今天的好感不就浪费了吗?”

  「……你倒是挺会替她着想,但是三月七不是那种会因为几句好话就晕头转向的笨蛋。」

  半晌,他挠了挠头。

  “那个……你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不全是。」长夜月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他,「主要是来看看你值不值得她喜欢。」

  游焰抬头看着她。

  那双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和三月七那种清澈见底的眼神完全不同。

  「现在看完了。」长夜月直起身,「虽然油嘴滑舌了点,偶尔变态了点,弱了点,但还算靠谱。」

  信里面三句话不离某人。

  长夜月怎么会不清楚三月七的想法呢。

  她离开了。

  秒针跳过最后一格。

  午夜十二点。

  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再次袭来。记忆命途带来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感受。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长条形的模具里,手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有力的爪子,脊背延伸得漫长而灵活,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坚硬且冰凉的鳞片。

  他睁开眼,视线变得异常宽阔,仿佛能同时看到前后左右。

  “呜——”

  游焰那修长的躯体在太空中舒展,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星穹列车就悬浮在自己的下方,车窗透出温暖的灯光,显得那么脆弱又安宁。

  他盘绕在了列车的车身上。

  ……

  丹恒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在被那个提着剑的男人追杀,但自己手无寸铁,只能一次次地被追上。

  “呜——”

  悠长的龙吟声似乎安抚了丹恒的噩梦,他在梦中也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丹恒睁开眼,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梦中那个持剑男人的压迫感还残留在意识里,但那种即将被杀的恐惧却莫名地消散了。

  那声龙吟。

  虽然微弱,但他听得真真切切。

  那不是幻觉。

  丹恒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快步走到窗边。他一把拉开窗帘,瞳孔瞬间收缩。

  身为持明,他对这种生物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那种威压,那种气息,哪怕隔着厚厚的车窗玻璃,也能让他的血液产生共鸣。

  “……游焰?”

  他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尽管眼前这庞然大物和那个平时笑嘻嘻的青年完全搭不上边。但考虑到这家伙前几天变虫子,前天变星神的辉煌战绩,今天变条龙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窗外那巨大的身躯动了动。

  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擦声,那片青苍色的鳞片缓缓移开,露出了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

  那只眼睛大得吓人,瞳孔竖立,像是一道金色的裂缝。它凑近了车窗,几乎贴在了玻璃上,眨巴了两下。

  怎么还有反差萌。

  “游焰,是你吗?”

  巨大的龙首微微后撤了一点,然后上下点了点。

  动作幅度不大,但带来的动静可不小。整个车厢都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果然是他。

  丹恒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甚至有点想笑。

  “你这……变得也太大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别贴这么近,你会把玻璃挤碎的。”

  游焰这会儿其实挺郁闷的。

  变成龙的感觉确实很爽,那种力量充盈全身到仿佛一爪子就能撕开空间的强大感让他有点飘飘然。

  但这体型也太不方便了!

  他本来想变小一点,像小蓝灯那样,或者至少也能像个人那么大,方便进列车睡觉。结果努力了半天,除了把列车缠得更紧了一点之外,体型纹丝不动。

  而且,这具身体的本能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