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艳阳天
贾珣淡然说道。
“程止是吧,这个人我倒是知道,他时运不错,居然能够娶了白鹿山山长的女儿桑舜华。”
萧元漪听后十分警惕的看向贾珣说道。
“你,你不会和那个桑舜华也有关系吧。”
贾珣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嘛。”
萧元漪饶有意味的看着贾珣,并没有说话,不是行为之间的意思却暴漏无疑。
你要不是这种人,我怎么会在你床上呢。
贾珣只得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行了,我对灯发誓,我跟桑舜华真的没关系。”
“我在白鹿山书院之时,不过十三四岁,那个时候桑舜华还在为皇甫仪苦苦守着婚约,对男子不假颜色,谁能近她半分。”
萧元漪淡然说道。
“这么说,你还颇为遗憾了?”
贾珣听后这件事没法再往下解释了,不然那是越描越黑。
贾珣一把将萧元漪按在身下。
萧元漪见状有些惶恐的说道。
“不行,真的不行了。”
不久后,房中便传来了两人的声音。
“让你问,让你问,还问不问了,问不问了。”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许久之后,房间内的声音停了下来,此时的萧元漪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去。
一直到次日清晨,天蒙蒙亮时,萧元漪睡醒之后,发现已经快天亮了。
此时萧元漪也顾不得和贾珣多说什么,赶忙穿了衣服便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送走了萧元漪后,贾珣又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
待到天光大亮,用完了早饭之后,贾珣策马往皇城司诏狱去了。
此时诏狱之内,程老太太容颜枯槁,身形消瘦,与几个月前的富态之状可谓是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虽然狱卒并未对程老太太动刑,每日里三餐供应也不曾委屈。
但是诏狱之内,犯人的鬼哭狼嚎可谓是不绝于耳。
程老太太整日里看着被诸般酷刑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犯人,听着他们凄惨的哀嚎,心中宛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程老太太心中后悔的难以言喻,自己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不肯听镇北侯的劝告。
如今倒好,深陷诏狱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外边,她是曲陵候府的老夫人,不敢说呼风唤雨,起码也是锦衣玉食。
眼下在诏狱之中,她在狱卒眼里,什么都不是,没人把她当回事。
毕竟能进诏狱的,无一不是牵涉大案之人,其中不乏封疆大吏,朝廷勋贵。
狱卒们见惯了这些大人物的惨状,谁会把一个曲陵候府的老夫人当回事。
若不是贾珣命人打了招呼,曲陵候府不拿个几千两银子打点,此时的程老太太就算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眼看着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好像完全没有尽头,程老太太不止一次想过自尽,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决心。
眼下的程老太太已经是被这昏暗的诏狱折磨的精神恍惚,离着崩溃估计也不远了。
就在此时,狱卒恭敬的带着贾珣来到了诏狱之中。
程老太太看见了贾珣,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大喊道。
“侯爷,侯爷,您救命啊,救救我吧¨「 。”
贾珣到了牢房门前,看着与数月之前判若两人的程老太太,心中很是满意。
对于这些个不识好歹的人,就得这么收拾她,不然她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厉害。
虽然心中如此想,贾珣面上却愧疚的说道。
“老夫人,你受苦了。”
“这些时日,本候在外边一直想办法救老夫人出去。”
“只是盗卖军械一案,上达天听,所以直到昨日,才查清了老夫人只是包庇令弟,并没有涉及到军械一案之中。”
“再加上本候求情,所以老夫人能够离开诏狱了。”
程老太太眼中瞬间有了光彩,欣喜若狂的说道。
“侯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贾珣点了点头说道。
“千真万确,老夫人,咱们可以走了。”
一旁的狱卒帮着程老太太打开了手铐脚镣。
直到此时,程老太太还难以置信的看向贾珣说道。
“侯爷,这是真的嘛,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贾珣淡然说道。
“老夫人,这都是真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咱们走吧。”
程老太太顿时掩面而泣,泪如雨下。
太难了,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久之后,宣泄完了情绪,程老太太看向贾珣说道。
“侯爷,实在抱歉,老妇失态了,还望侯爷勿怪。”
贾珣摆了摆手说道。
“老夫人客气了,对了,关于令弟的事情、”
还没等贾珣说完,程老太太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说道。
“老妇没有这种罪孽深重的弟弟,从今日起,我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
“侯爷,咱们赶快走吧。”
看着仓皇逃离的程老太太,贾珣淡然一笑。
什么姐弟情深,都是浮云罢了。
进了诏狱这人间炼狱,最是考验人性。
而众所周知,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此时的程老太太听见自己弟弟的名字,就恨得牙根直痒痒,就算是他死了,也难以流出一滴眼泪。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是局中之人,很难有刻骨铭心的体会。
在诏狱简单收拾了一番后,程老太太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然后贾珣便用马车送程老太太返回曲陵候府。
时隔数月,两世为人,此时的程老太太感慨万千。
众人到了曲陵候府后,萧元漪带着三弟程止等人已经在府门外等候。
当程老太太下了马车之后,程止看着眼前身形消瘦的母亲,跪在程老太太身前泣不成声。
“母亲,孩儿不孝,回来晚了,让母亲受了如此多的苦。”
贾珣听的一阵犯别扭,还回来晚了,你回来早能怎么着,你以为谁都是我镇北侯啊。
没有自己出面,程老太太关到死都出不来。
不过程老太太如今很吃这一套,母子二人抱头痛哭起来。
一旁的桑舜华见状和萧元漪到了近前,向贾珣行了一礼后说道。
“妾身多谢侯爷出面,救我婆母逃出生天。”
贾珣淡然说道。
“二位夫人客气了。”
“本候与程将军乃是故交,这些都是应该的。”
“只是因为军械大案牵连颇多,在没有审问清楚董仓管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老夫人这种包庇奸贼的人给放出来的。”
“所以才让老夫人吃了那么多苦,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桑瞬间听后赶忙说道。
“侯爷这话,真是让妾身无地自容。”
“若非侯爷一直忙前忙后,只怕我婆母难有出诏狱之日。”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侯爷如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等必然从命。”
贾珣微微一笑说道。
“桑夫人客气了,说来本候也曾在白鹿山书院求学,是令尊的学生。”
“所以咱们就不必这般拘礼了。”
一旁的萧元漪见状有些吃味,还说跟桑舜华不熟,现在就这么有说有笑的了。
不过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萧元漪面色还是一派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众人寒暄了一阵后,程止迎着贾珣入了堂中,程老太太则去了后院沐浴更衣,洗洗晦气。
正堂内,程止拱手一礼说道。
“¨‖ 侯爷,此番我母亲之时,我已经全部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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