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艳阳天
“右相有何事启奏。”
萧钦言取出奏折说道。
“回陛下,臣具本弹劾开国元勋荣国府贾老夫人及王夫人犯上作乱,私通敌国,迫害大将之罪。”
萧钦言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这段时间,因为贾元春与王子腾(bgbe)的死去,朝中对于四大家族的命运猜测颇多。
有人还在想着其中的隐秘之事,然而此时萧钦言具本弹劾后,众人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萧钦言本就是永宁帝的宠臣,而且他与荣国府素无恩怨。
如今萧钦言具本弹劾荣国府私通敌国这等株连九族的大罪,这是在把荣国府往死路上逼。
能让他如此做的,除了永宁帝,还能有谁。
有些远见的大臣,已经猜到了,无论是贾元春还是王子腾,他们的死都不是偶然。
只怕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场大朝会。
永宁帝听了萧钦言的话后眼中冒出精光,随后淡然说道。
“私通敌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荣国府乃是开国元勋。”
“右相,你若是空穴来风,一个诬告之罪,是逃不脱的。”
萧钦言随即说道。
“回陛下,臣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有真凭实据。”
“去年武威城之战,镇北军副将廖文远私开城门,放胡人入城,致使武威城沦于敌手,整个北方防线都险些毁于一旦。”
“若不是北方军团将士奋勇杀敌,梁国公奇袭匈奴王帐,只怕北方防线早就是一片糜烂了。”
“当时,臣就对廖文远投敌之事感到甚为疑惑。”
“若说此人是为了荣华富贵才背叛大周,那他为何城门一开,就拔剑自刎,这不合情理。”
“以臣看来,无非是两种可能。”
“一种是有人用把柄威胁廖文远,逼着他不得不偷开城门。”
“另一种便是有人对廖文远有大恩,为了完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用恩情裹挟廖文远,让廖文远不得不为了报恩偷开城门。”
“第一种可能,臣认为可以排除。”
“永宁元年时,臣奉命视察北方,当时和廖文远有过接触。”
“据北方军团将士所说,廖文远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孑然一人。”
“且他平日里在军中除了军务之外,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性格孤僻。”
“这种人无欲无求,不可能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
“所以第二种可能性最大。”
“只是随着来廖文远死去,很多事情都不好追查。”
“皇城司在北方军团探查了两个月,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所以臣也只好放下疑虑,忙于政事。”
永宁帝听后问道。
“今日右相旧事重提,又弹劾荣国府,是否是因为荣国府跟廖文远有什么关系?”
萧钦言点了点头说道。
“陛下圣明。”
“就在不久前,臣在回家的途中,偶遇一名男子拦路喊冤。”
“这名男子名叫李二,乃是京师西郊李家村人士。”
“李二控诉荣国府害死了李二的父亲李元明,并取出了李元明留在家中的书信为证。”
“臣在看了李元明留下的书信后大吃一惊,这里面竟然牵涉到了武威城城破之事。”
“这个李元明乃是荣国府先国公贾代化的亲兵,在荣国府服侍多年。”
“在去年武威城破前半个多月,荣国府前来李二家中报丧,说李元明突发重疾不幸去世。”
“李二听后赶忙去了荣国府,想看看父亲遗体。”
“岂料荣国府众人支支吾吾,不让李二查看。”
“还说什么李元明死时太过痛苦,仪容不端,怕李二看了难过。”
“随后荣国府便将李元明直接下葬,给了李二一笔银子打发了事了。”
“当时的李二便心存疑虑,只是碍于荣国府势大,不好多说什么。”
“直到不久前,李二在家中整理东西时,无意间找到了父亲李元明留下的绝笔信,才得知了父亲李元明的死亡真相,李元明因为帮着荣国府贾老太太和王夫人一手设计了武威城城破之事,事后惨被灭口。”
御史中丞齐牧见状说道。
“萧大人,这件事可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荣国府世受天恩,他们有什么理由勾结胡人,这完全立不住脚嘛。”
“萧大人仅仅凭借一个来历不明的李二,便如此弹劾堂堂的国公府,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齐牧和萧钦言是多年的政敌,齐牧一直都被萧钦言压的喘不过气来。
所以在朝堂上和萧钦言对着干,已经成了齐牧的习惯了。
不过今日,齐牧注定要撞个大钉子了。
萧钦言理都没理齐牧,看向永宁帝继续说道。
“陛下,个中之事,由臣细细道来。”
“此事说来还与一人有着关系,那便是梁国公。”
“大家都知道,梁国公出身于荣国府,却因嫡母祖母迫害,不得不离开了荣国府,前往北方从军。”
“梁国公乃是天生的帅才,到了战场如鱼得水。”
“到武威城不过半月,便立下大功,生擒了匈奴小王子挛鞮巴鲁,也就是我大周亲自册封的幕南王庭大单于。”
“梁国公一战成名,威震军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惨淡下场
御史中丞齐牧听后不耐烦的说道。
“萧大人,梁国公的军功,我等心知肚明。”.
“你就不必再一一赘述了。”
“还是说~点要紧的事情吧。”
萧钦言见状淡然说道。
“齐大人今日似乎很是着急啊,要-不你来说。”
齐牧随即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你具本弹劾,又不是我具本弹劾,我有-什么好说的。”
萧钦言冷笑一声说道。
“你既然知道是本相在具本弹劾,向陛下奏对,一一阐明事情真相。”
“却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本相的话。”
“难不成,你与逆党有所勾连,在故意混淆视听嘛。”
齐牧赶忙说道。
“萧大人,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血口喷人呢。”
萧钦言摆了摆手说道。
“若你没有和逆党有所勾连,这么急着给逆党开脱做什么。”
“陛下面前,本相御前奏陈,你是御史中丞,连半点尊卑有序都不懂嘛。”
“即便是本相言语之间有所疏漏,陛下尚未开口,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退下。”
齐牧被萧钦言呵斥的面色涨红,又不敢答话,灰溜溜的站了回去。
萧钦言向着永宁帝行了一礼说道。
“陛下,请恕臣无状。”
永宁帝淡然说道。
“不妨事,右相接着说吧。”
萧钦言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道。
“梁国公在北方立下大功,传至京师后。”
“荣国府的贾老夫人和王夫人得知消息,大惊失色。”
“梁国公蒙冤被赶出荣国府,是她们俩一手炮制的。”
“所以她们是最不希望看到梁国公飞黄腾达的。”
“这两个妇人勾连之下,居然想出了一个十分阴损的毒计。”
“那就是勾结胡人,说服镇北军副将廖文远,打开城门放胡人入城,而后使得镇守在武威城的梁国公所部全军覆灭,如此一来,梁国公就算不死,也难逃其咎。”
“镇北军副将廖文远,乃是当年荣国府先国公代化公的亲兵。”
“廖文远出身寒微,蒙代化公看中,做了亲兵。”
“多年前,理国公之子偶遇了廖文远的妻子,惊为天人。”
“为了抢夺其妻,理国公之子带人直接闯入了廖文远家中,强行要带走廖文远的妻子。”
“廖文远的父母上前制止,被理国公府的恶奴打死,一同遇害的,还有廖文远年仅五岁的孩子。”
“廖文远的妻子被抢走后也被凌辱致死。”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亡灵法师生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