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视红楼:开局废了贾宝玉 第199章

作者:四月艳阳天

  “梁国公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老妇人。”

  “如何当得起梁国公的礼啊,若真受一礼,只怕不折寿,也被人咒骂死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针锋相对

  贾珣听后面带微笑说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王老夫人这一点就很好嘛。”

  “行了,今日只怕是宴无好宴,老夫人也不必装的那么辛苦。”

  “有什么事情,咱们不妨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出来,省的你们憋在心里难受。”

  “万一憋出病来,再跑到孤的府上讹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老夫人听着贾珣话语之间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儿,面上的平淡终究是瞬间消失,改为面色铁青。

  她看向贾珣说道.

  “梁国公也是堂堂的公爵,行事之间全无规矩可言。”

  “今日老妇举办家宴,请你前来~,本是一片好意。”

  “你尚未进府,便打了-府中下人。”

  “进的厅来,又对我冷嘲热讽,这难道就是梁国公的-拜访之道嘛。”

  贾珣淡然摆了摆手说道。

  “首先,咱们得搞清楚,不是孤要来的,是你们王家下请帖请孤来的。”

  “孤知道,你们王家人心里憋着气呢。”

  “但是孤告诉你们,把你们这一套给孤收起来。”

  “我梁国府,跟盛家是实打实的亲家,但是跟你们王家,可没什么干系。”

  “明兰并非是盛伯母所出,尊称你一声外祖母,那是看在盛伯母的面子上。”

  “你想凭着这个,在孤面前充什么长辈,那是白日做梦。”

  王老太太被贾珣一番话说的盛怒难消,随即看向贾珣说道。

  “好好好,你梁国公位高权重,我王家也不敢与你梁国府攀亲。”

  “但我王家,也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你梁国公虽然位极人臣,但想随意拿捏我们王家,办不到。”

  “我来问你,小女被康家休妻,是不是你逼迫康家所为。”

  “小女嫁到康家二十年,为康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一片祥和。”

  “为何会惨被康家休妻,使得小女声名尽丧,王家颜面无光。”

  “小女和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害小女到这般田地。”

  “我王家又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害我王家如此。”

  “我王家固然高攀不上你梁国府,但也总有些拐弯亲戚在,难不成你梁国公只是窝里横。”

  “先是搅得荣国府不得安宁,又想来害我王家。”

  贾珣听后冷笑一声说道。

  “好好好,终于憋不住了是吧。”

  “这些事情你王家若不提,孤也不想去提,免得闹得三家难堪,无法收场。”

  “既然今天你王家要提此事,那孤就同你们好好分说分说。”

  “今年六月,孤出征在外,京郊出了一桩收地的官司,险些逼死了人命。”

  “后来这官司闹到了京兆尹府衙,最后不了了之。”

  “八月份,孤从南方凯旋回京,没两日,京兆尹来到府中拜访。”

  “席间,京兆尹告知孤有人在京郊打着孤的名义强占民田。”

  “而且这些人不是旁人,正是你王家的两个女儿,怎么,这些事情,你王家的嫡长女就没有告诉你嘛。”

  王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了一旁的王若予。

  盛弘也是面色不善的看向了王若弗,王若弗见状心虚的低下了头。

  王若予则满脸委屈的说道。

  “母亲,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

  “女儿跟梁国府又没什么交集,怎么会打着梁国公的名义强占民田呢。”

  “倒是妹妹,妹妹前两个月不是在京郊买了不少良田嘛,原来居然是这么来的。”

  王若弗听后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看向王若予。

  盛弘则是满脸盛怒的看向王若弗说道。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

  “你怎么敢去做收地的官司,还打着梁国公的旗号,你是想害死全家嘛。”

  王若弗瞬间委屈的哭了出来。

  “大姐姐,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嘛。”

  “没错,我的确是在京郊打着梁国公的名义去收地了,可那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嘛。”

  “你说有梁国公的名头,地方官吏哪个也不敢多管闲事。”

  “而且我不过买了百十亩良田,你后来可是如法炮制,打着梁国公的名义用白菜价买了六七百亩良田,你怎么能把这些事都冤枉在我身上,把自己甩的一干二净呢。”

  眼前的情形,让王老太太瞬间就不会了。

  贾珣则是气定神闲的说道。

  “怎么样,王老夫人,孤没有冤枉你们王家吧。”

  “如今京兆尹还保存着案卷,碍于孤的面子,暂时压了起来。”

  “那些被强占了土地的百姓,是孤拿自己的田地加倍补给他们,人家才撤案的。”

  “如今既然你王老夫人想跟孤算账,行啊,咱们先把这个账算了吧。”

  “把你两个宝贝女儿都押到京兆尹去,然后让那些被占了田地的百姓,一一对质。”

  “先算清楚强占田地的罪过,然后咱们再说说冒用孤名义的事情。”

  “按大周律令,冒用侯爵之名行事,轻则杖打四十,重则流放充军。”

  “漠北、琼州,孤觉得都是不错的地方,王老夫人觉得哪个适合你宝贝女儿啊。”

  王若弗听后面色瞬间慌乱了,赶忙满脸哀求的看向贾珣说道。

  “公爷,公爷,我知错了,你开恩,开恩啊。”

  贾珣淡然说道。

  “盛伯母你别的都好,就是耳朵根子软,做事不过脑子。”

  “不过咱们毕竟是亲家,孤又与长柏情同手足。”

  “所以上了京兆尹,孤不会追究你冒用侯爵名义之事,大不了你拿些银钱出来,赔偿一下那些百姓,也就了事了。”

  “至于你王若予嘛,哼,等着流放吧。”

  贾珣的态度让王若予瞬间肝胆欲裂,她万万没想到,几个月前的事情居然又被翻了出来。

  此时她急中生智,赶忙跪在王老太太面前哭诉道。

  “母亲,他们这是要冤死女儿啊。”

  “女儿根本就没有干过这些事情,他们却要把这些强加到女儿头上。”

  “梁国公权势滔天,真到了京兆尹衙门,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京兆尹如何敢违逆他的意思。”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妹妹干的,跟我没有半分关系啊。”

  王老夫人听后安抚了一下王若予,随后看向贾珣说道。

  “既在公门内,必定好修行。”

  “我王家也是官宦世家,里面的门道,也不是不清楚。”

  “我这次女一时糊涂,干下了此等错事。”

  “梁国公之前为了两家情面,不愿多说什么。”

  “如今却拿这件事作为迫害老身长女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老身蒙夫遗荫,是太上皇亲封的诰命夫人。”

  “梁国公想冤死老身的女儿,怕也没那么容易。”

  贾珣面色凛然的说道。

  “好好好,听老夫人的意思,是想跟孤做上一场,分个高低是吧。”

  王老夫人淡然说道。

  “先夫早亡,王家家道中落。”

  “但是如果公爷认为我王家可欺,那咱们大可试试。”

  “那收地官司,你岳母也是逃不脱的。”

  “你想拿此事要挟,就不为盛家考虑分毫嘛。”

  王老夫人此言一出,盛家众人脸色都变了。

  盛弘强压怒火说道。

  “岳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保全大姐姐,您是非要拖我盛家下水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