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艳阳天
“改日,改日一定给二位妹妹补上。”
盛如兰娇俏的说道。
“贾将军,那我可记得心里去了哦。”
贾珣轻笑一声说道。
“好说,好说。”
一旁的顾廷烨看向贾珣说道。
“贾兄,两月不见,物是人非啊。”
“如今贾兄封侯拜相,前途无量啊。”
贾珣笑着说道。
“顾兄,你与长柏兄的文采也是人中上品。”
“明年春闱,正是大展身手之时。”
“将来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也是大好的前途,不像我,只能是一介武夫了。”
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嘛,对于盛长柏和顾廷烨这两个在自己落魄之时来相送的至交好友,贾珣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变了,让这份情分也跟着变了。
盛长柏和顾廷烨看到贾珣如今对待自己二人的态度,与以前并无二致,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三人闲聊片刻后,贾珣笑着说道。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同窗,便是秉烛夜谈,也是不够的。”
“不过今日太庙还有献俘仪式,我还需去太庙。”
“待我安顿好后,再请二位仁兄过府一叙。”
盛长柏和顾廷烨拱手一礼说道。
“贾兄不必客气,莫让大军久等。”
贾珣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后说道。
“诸位,告辞了。”
说完以后,贾珣策马扬鞭,直奔皇城而去。
顾廷烨看着贾珣远去的背影,口中不由得说道。
“大丈夫当如是也。”
时间一瞬,转眼便到了傍晚。
在太庙献俘仪式结束之后,一众朝臣便来到了武英殿。
今日的武英殿热闹非凡,文武群臣,宗室贵胄汇聚一堂,共同为北方军团凯旋将士庆功。
作为此战首功的贾珣,自然便成为了宴会的焦点。
无论是亲王郡王,还是国公侯爵,文武重臣,人人都簇拥近前,只为向贾珣敬一杯酒。
角落里,贾政看着绽放夺目光辉的贾珣,心里百感交集。
若是之前自己的母亲并没有上演那出闹剧,若是自己平日能够严加管教贾宝玉,如今属于贾珣的荣耀,也是属于荣国府的。
如今倒好,因为将贾珣赶出门楣,整个贾氏一族成了京师勋贵人家的笑柄。
每当茶余饭后,京师的官眷们总是坐在一起说着荣国府是何等的有眼无珠,容不下麒麟儿。
此时的贾政既有儿子建功立业的骄傲,又充斥着对荣国府现状的无奈。
之前贾氏一族的族老们联合起来,到荣国府要求贾老太太迎贾珣回贾氏一族。
这件事情贾政是默认甚至支持的。
然而贾老太太为了自己那脆弱的尊严,就是绝不松口,还扬言若是想让贾珣回贾氏一族,除非自己死了.
第三十八章:怒火中烧
贾政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愚孝,所以只能听贾老太太的,任凭京师种种流言蜚语。
但是贾政心中,还是无时无刻不希望贾珣能够回归贾氏一族,振兴荣国府的。
然而很快,贾珣的最后一丝希望便也没有了。
宗室诸王之中,如今以忠顺亲王为首。
忠顺亲王乃是永宁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夺嫡之战中,为永宁帝出了大力。
所以在永宁帝继位以后,对忠顺亲王也是封赏有加。
除了各种田产宝物之外,还恩准忠顺亲王一脉世袭罔替。
按照正常的袭爵制度,爵位一般都是降等袭爵。
以亲王爵位为例,世子袭爵,便成为了郡王爵位。
再传一代,则变成国公爵位,以此类推,直到降无可减,便成了庶民.
而世袭罔替,就意味着忠顺亲王府可以一直将亲王爵位传下去,真正的与国同休。
所以忠顺亲王在宗室诸王中的地位是无可撼动的。
此时忠顺亲王端着酒杯,也来到了近前。
围着贾珣的文武群臣,见状纷纷让开了道路。
忠顺亲王举杯看向贾珣后说道。
“好,好一个少年英雄啊,难怪陛下会起了爱才之心,将镇北侯破例赐予宗室出身。”
一众文武百官听后都愣住了。
忠顺亲王见状说道。
“镇北侯,怎么,你没有将此事告知众人吗?”
贾珣微微一笑说道。
“赐臣宗室出身,乃是陛下隆恩,臣又岂能随意宣扬。”
忠顺亲王听后摆了摆手说道。
“此言谬也,陛下赐你宗室出身,便是为了给你正名。”
“似镇北侯这等忠臣良将,不该因宗籍之事,被市井小民,凡夫俗子所诟病。”
“陛下降下恩旨,将镇北候籍册归于宗正寺,与陛下一脉,地位同陛下子侄一般无二。”
“正巧今日,本王也为镇北侯正名。”
“贾珣,你既然是陛下的子侄,那便与本王的子侄一般。”
“日后记得多与本王亲近一二,本王府上别的没有,美酒美食美人,正合你这少年英雄。”
“来,咱们饮上一杯”
贾珣听后拱手一礼说道。
“多谢王爷,臣先干为敬。”
场中的气氛很是热烈,唯有角落里的贾政,此时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完了,自己这儿子,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再回到贾氏一族了。
陛下既然赐了宗室出身,那贾珣一生都只能是皇家的人了。
这无疑是给了荣国府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荣国府扫地出门的人,我皇室却十分青睐,直接收入宗室,断了你的念想。
这一晚,一向饮酒自持的贾政,破天荒的喝了个烂醉,心中的愁苦无处诉说。
永宁帝将贾珣收入宗室这一操作,等于直接将荣国府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了。
每当有人提起贾珣时,都会想起永宁帝慧眼识人,而荣国府却是有眼无珠。
深夜,贾政坐着马车返回了荣国府,下了马车后,贾政在下人的搀扶之下,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府中。
原本贾政准备直接回荣禧堂,可是心中有些郁结,便想着到贾宝玉院中找个由头发泄一番。
当到了怡红院时,下人们看到贾政便要出言行礼。
贾政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噤声,自己则走到了房门前。
房间里,贾宝玉正手拿着蜡烛,缓缓的在袭人的手臂上滴着。
袭人尽管疼的无法言喻,却咬着牙没敢叫出声来。
自从贾宝玉无法人道之后,心理便越发扭曲,如今更是想着法的折磨袭人等丫鬟。
袭人尽管心中不情愿,可尊卑有分,也只能是打落牙齿活血吞,不敢有一丝怨言。
贾宝玉看着面色剧变的袭人,嘴上不依不饶的说道。
“怎么,如今连你这个奴婢都看不起我了。”
“是不是觉得贾珣如今飞黄腾达了,想另攀高枝了。”
袭人委屈的说道。
“奴婢自幼服侍宝二爷,死了也没有别的心思啊。”
贾宝玉冷笑一声说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说些什么,你们说我如今是个废人,是个太监。”
“你们这么百依百顺的服侍我,不就是为了将来能被收房嘛。”
“如今我不行了,你们没了指望,便越发看不起我。”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房中的奴婢。”
“而且别以为贾珣眼下如何了得。”
“他不过就是个臭丘八罢了,这次让他打了胜仗,那是他运气好。”
“他早晚死在边境胡人的手中。”
“到时候看我爹那个老不死的还会不会把他当做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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