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艳阳天
“可是,可是,侯爷,您这般做,让我秦家以后如何做人啊?”
贾珣淡然说道。
“那还不简单,来,附耳过来。”
两人耳语片刻后,秦业看向贾珣的眼神都变了。
“侯爷,您这招可行是可行,可是不是有些太、太、”
贾珣眉头一皱说道。
“太什么啊?”
秦业摆了摆手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
“不过小女和您的婚事,下官不好做主,可否容下官回去和小女商议一二?”
贾珣微微点头说道。
“可以,但是要快,明日本候要听回音。”
“而且这件事情暂时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秦业赶忙说道。
“明白,下官明白。”
“下官这就回去,告辞了。”
行了一礼后,秦业离开了镇北侯府。
贾珣则微微一笑,随后继续看起了书。
有人欢喜有人愁,荣国府贾赦的院子中,贾赦正在房中休息。
上午在宁国府商议完事后,贾珍准备了酒席。
贾赦也喝了不少,酒劲上头,此时正躺在床上缓解。
不多时,贾赦的小妾嫣红着急忙慌的来到了房中,轻轻的推着贾赦。
贾赦此时睡的迷迷糊糊,被嫣红推醒之后,恼怒的说道。
“你发什么颠风,推我做什么?”
嫣红被吓得赶忙说道。
“老爷,不是妾身有意打扰老爷休息。”
“是老太太派了两个下人,让老爷赶紧去荣禧堂呢。”
听到这里,贾赦的睡意减了不少,心里有些慌乱。
不过很快,贾赦就平静了许多。
他淡然说道。
“那你还愣着干嘛,伺候老爷我穿衣服啊。”
嫣红连连答应,随后服侍着贾赦穿上了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后,贾赦便往荣禧堂去了。
不久后,荣禧堂内,贾赦行了一礼后说道。
“儿子见过母亲。”
贾老太太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贾赦。
贾赦见状也没有如同往常一般,静静的等候着母亲发话,而是径直便坐下了。
一旁的王夫人面色冷峻的说道。
“大哥,母亲还没让你坐呢,你倒真不客气。”
贾赦淡然说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伯哥,真不容易。”
“看你方才大马金刀坐着,连个礼都不问,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王夫人恼怒至极的说道。
“你还有脸让我给你问礼,你办的那是人事嘛。”
贾赦没有搭理王夫人,而是径直看向贾老太太说道。
“母亲,您看到了吧,这府里尊卑不分,长幼颠倒到了何等程度。”
“弟媳都敢骑到我这大伯哥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贾老太太懒得跟贾赦插科打诨,直接了当的说道。
“行了,你也不必东拉西扯,我来问你,今日东府族亲议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赦听后淡然说道。
“就是珍哥儿邀请我们这些族亲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嘛。”
贾老太太面色瞬间冷了三分。
“怕不止于此吧,你们不是还坐在一起声讨着无知妇人嘛¨¨ 。”
“不知道这无知妇人之中,有没有我的份啊。”
贾赦摆了摆手说道。
“母亲多虑了,您八成是听人乱嚼舌头,才会如此说。”
“今日宁国府里,倒是有一些族老说无知妇人,不过当然不是您,而是我这弟媳。”
王夫人听后恼火的说道。
“大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是堂堂王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勋贵人家。”
“我二哥乃是九省统制,封疆大吏。”
“怎么在族老口中,我倒成了无知妇人了。”
贾赦不屑的说道。
“夜郎自大,井底之蛙。”
“你二哥这九省统制怎么来的,你不清楚。”
“那是被陛下免了京营节度使的职务,赶出了京师,打发去边镇啃沙子去了。”
“我大周第一任京营节度使是祖父源公,第二任便是父亲。”
“到了第三任,宁荣二府没有合适人选,才合两府之力,将你那二哥推到了京营节度使的职务之上。”
“京营节度使执掌京营十二万人马,是何等紧要职务。”
“如今你二哥丢了这个位子,明升暗降得了个九省统制,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吹嘘,还不是无知妇人嘛。”
王夫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就算如此,我二哥也比你强上百倍。”
“你除了贪花好色,贪婪成性,还会干什么。”
“没有这个袭来的爵位,你什么也不是。”
贾赦不以为意的说道。
“袭爵从来都是论嫡论长,我本就是荣国府的嫡长子,袭爵是理所应当的。”
“不要说这个爵位,就连这荣禧堂,也该是我的居所。”
“以前有二弟在,二弟的品行的确胜过我不止一筹。”
“因此,我也愿意沉默不语,安安稳稳过我的日子。”
“可是如今,二弟被你这无知妇人气的离家不回。”
“你居然还敢在此大言不惭,真是好厚的一张脸皮。”
眼见贾赦火力全开,骂的王夫人脸色一阵发绿。
一旁的贾老太太咳嗽了两声,示意王夫人住口。
随后,贾老太太看向贾赦说道。
“行了,你的事情还没说清楚,攀扯什么。”
“你是贾氏一族的人不假,可贾氏一族二十房,每个房有每个房的心思。”
“珍哥儿坐在族长的位子上,不想着为我贾氏一族谋些福祉,却干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那贾珣如今是富贵了,可他不是贾氏一族的人。”
“珍哥儿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拿着咱们荣国府的名声,去讨好贾珣那个小畜生。”
“你倒好,居然对此视若无睹,由着他们胡闹,把荣国府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就你这点心胸算计,还想统管荣国府,你摸摸自己的脸,你够格吗?”
贾赦听后丝毫不以为意,端了杯茶浅浅喝了一口后说道。
“既然母亲这么认为,儿子自认为德行有亏,不配为贾氏子孙。”
“不如母亲亲自去宁国府一趟,把儿子的姓名,也从族谱上抹去,再把儿子逐出家族。”
“如此一来,正好遂了弟媳的心愿。”
“就连儿子身上这个爵位,都可以顺理成章的落在贾宝玉那个废物头上,母亲以为如何啊?”
贾母听后勃然大怒,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贾赦骂道。
“你、你,你混账,你怎么敢如此跟我说话。”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嘛。”
贾赦面色平静的说道。
“儿子眼里有没有母亲不好说,但是母亲的心中有没有儿子,却一眼就可以望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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