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艳阳天
林噙霜微微一笑说道。
“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
“之前镇北侯在府上宴请了盛家一次。”
“投桃报李,盛家也应该回请镇北侯一次。”
“今晚我和你爹商议一下,让他主动请镇北侯到府中来。”
“如此,你们不就能顺理成章的见面了嘛。”
盛墨兰听后喜笑颜开。
“还是阿娘你有主意。”
林噙霜笑着说道。
“行了,你也别愣着了,你看看你的眼睛,如今都哭肿了。”
“万一等侯爷来了咱们府上,看你这般样子,只怕是要笑话于你。”
盛墨兰点了点头,随后赶忙命下人为自己洗漱打扮起来。
傍晚,林栖阁内,林噙霜正和盛弘说着话。
盛弘见林噙霜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好奇的问道。
“霜儿,你这是怎么了?”
林噙霜听后叹了口气说道。
“还不是墨儿嘛,她如今也到了出阁待嫁的年龄。”
“大娘子和老太太也不帮着操持,我这心里不是个滋味。”
盛弘见状搂住了林噙霜说道。
“好了,这不是还有我嘛,你放心吧,我会帮着墨儿找个好人家的。”
“说到这里,我倒真想起来了。”
“这次的举子之中,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虽然出身寒门,但是文采人品都是一等一的。”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林噙霜听后苦着脸说道。
“弘郎,如此说来,就是个穷举子啊。”
“墨儿这娇生惯养的,跟着一个穷举子去吃苦,如何能够使得啊。”
盛弘眉头一皱说道。
“你啊,不要这么好高骛远。”
“华兰倒是嫁到了伯爵府中,可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这做父亲的看着都心疼,却也是帮不上她。”
“墨儿的婚事我都想好了,只要男方人品好,有上进心。”
“就算是出身寒微,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还活着呢,总能帮衬着让墨儿过个好日子,不会吃苦的。”
林噙霜只得说道。
“哎呀弘郎,如今墨儿可是有一桩极好的婚事就在眼前,你怎么就视而不见呢?”
盛弘满脸疑惑的说道。
“什么婚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林噙霜赶忙说道。
“就是镇北侯啊。”
盛弘听后吓了一跳,赶忙摆了摆手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啊。”
林噙霜故作柔弱的说道。
“弘郎,你干嘛这么诧异,吓到妾身了。”
盛弘无奈的说道。
“我的姑奶奶,你吓到我了。”
“你可真敢说啊。”
“那镇北侯是个什么人物,人家本来就是出身于荣国府这种高门大户。”
“虽然是庶子,那也不是墨儿能够高攀的上的。”
“如今就更不用说了,堂堂的镇北侯,食邑一万三千户。”
“而且又是执掌着京营这种要害部门的京营节度使,被陛下恩赐了宗室出身,地位与皇子仿佛。”
“更重要的是,十六岁的万户侯啊,古往今来亘古未见,未来国公爵位是最起码的,便是异姓封王,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人物,便是娶个郡王亲王的嫡女,只怕都是郡王亲王高攀了。”
“咱们盛家这小门小户的,也敢妄想跟镇北侯结亲,这话你可别说了,让别人听到了,只怕要说你发了疯病了。”
林噙霜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连不入流的小官都能跟侯府结亲,咱们家差在哪了。”
盛弘听后有些懊恼的说道。
“那能一样嘛,秦家的女儿是要嫁到侯府做妾室的。”
“难道你打算让墨儿去给镇北侯做妾室,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林噙霜摇了摇头说道。
“我自然是不可能让墨儿去做妾室。”
“只是弘郎,如今可不是我痴心妄想,是镇北侯的确对咱们家墨儿情有独钟啊。”
“自从上次镇北侯宴请咱们家后,镇北侯那是隔三差五的就派人给墨儿送礼物,你想想,这难道还不是示好嘛。”
盛弘瞬间便有些心动了,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
“行了,你不要乱想了。”
“镇北侯的正妻,可不是他本人喜欢就能行的。”
“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今镇北侯脱离荣国府,入了宗籍,在陛下那一脉。”
“那么陛下作为他的尊长,自然会让皇后娘娘操持这桩婚事的。”
“咱们家何德何能,根本就入不了皇后娘娘的眼。”
“所以这个事情,你们想都不要想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林噙霜听后瞬间有些灰心,不过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弘郎,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如你以府上的名义,宴请一下镇北侯,询问一下他的意思也好啊。”
“镇北侯简在帝心,倘若他主动向陛下开口请求赐婚,想必陛下也不会拒绝啊。”
“以镇北侯的能力,也不需要通过联姻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对门户,必然是没有那么看重的。”
盛弘略一思考后说道。
“不行,这太不妥了,你让我如何问的出口。”
“不过宴请镇北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行了,这件事就此打住吧,你和墨儿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若说一般的侯爵,咱们家兴许还有希望,可是镇北侯,绝无可能。”
听了盛弘的话后,林噙霜心中懊恼不已。
归根结底,盛弘还是觉得盛墨兰是个庶女,根本就不足以和镇北侯联姻,若是嫡女,倒是有些希望。
想到这里,林噙霜心里更加郁闷,但面上却是柔情似水,满是顺从的样子。
毕竟请镇北侯过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就足够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樊楼内,贾珍正宴请着镇北侯府亲卫队长牛二。
贾珍恭敬的给牛二倒了杯酒后说道。
“牛将军,知道您贵人事忙,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啊。”
牛二淡然说道。
“贾大人客气了,不知约某家前来,所为何事啊?”
贾珍长叹一口气说道。
“牛将军,实不相瞒,还是为那一日定亲宴的事情啊。”
“都是府中下人无知,才冒犯到了侯爷。”
“我已经将那些下人狠狠责罚了,还望您能够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宽恕宁国府啊。”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贾珍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张三千两的银票。
牛二接过银490票后说道。
“贾大人,也不是某家说你。”
“你们挖墙脚都挖到侯爷的身上了,要是不给你们点厉害的,别人还以为侯爷柔弱可欺呢。”
贾珍连连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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