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光有实力有什么用？在尸魂界混，要有势力有背景，只要他没有加入护庭十三队，就构不成任何威胁！”
……
第二天，当刹那踏入道场时，所有学员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敬畏中夹杂着恐惧，如同凡人仰望神灵，本能地感到自身的渺小。
连那些对他不太服气的贵族学员也一样。
差距实在太大了，他们甚至连刹那和更木的灵压碰撞都承受不住。
刹那刚一坐下，一些在家族中不太受重视的贵族学员立刻围了过来。
“刹那大哥，昨晚休息得好吗？”
“刹那大哥，这是我家特制的灵茶，对恢复灵力很有帮助呢。”
他们围在刹那身边，嘘寒问暖，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容。
一旁的夜一看得瞠目结舌，她本来还以为这些人是来讨好她的，本能想要呵斥，结果她竟然被无视了。
一些平民学员也有些傻眼，他们听一些高年级学长说，就算能成为正式死神也不代表安稳，最好能抱大腿。
但他们还有些矜持，觉得讨好同学太丢脸了，怎么这些眼高于顶的贵族学员比他们动作还快？
蓝染则是有些无语。
他先是被夜一抢占了刹那大哥身边的位置，现在这些人又把他越挤越开。
“真是令人不快呢。”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过一道寒光，“得让他们知道，刹那大哥身边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占据的！”
这时，一个一头银色短发、身材健硕的男人出现。
他看到刹那被那么多贵族学员围绕，眉头微皱，沉声说道：“都回座位坐好！”
他的面容很是凶煞，吓得一众学员赶紧归位。
“我是你们的瞬步老师，九番队的三席，六车拳西。”
刹那抬起头来，颇为在意地打量着这个原著中的“战力单位”。
六车拳西肃声道：“在这里，我要先纠正你们的一个错误观点。”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可能有人认为，学好瞬步会更加安全，遇到危险可以迅速逃跑，但我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这样想，将后背留给敌人，那才是最危险的！”
“啊？那学瞬步的意义是什么？”有学员困惑道。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进攻！”六车拳西声音狂热，“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台下，不少学员心中不以为然。
就拿刹那昨天的那场战斗来说，他们连灵压都扛不住，怎么可能去进攻？
六车拳西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沉声说道：“看来你们并不是很相信，很好，我来给你们示范一下，何为进攻的瞬步。”
第289章 三界运转规则
六车拳西将目光投向刹那：“你就是千秋刹那吧？你来跟我打。”
刹那略显意外：“我吗？”
六车拳西点头：“放心，不会花费你太多时间的。”
刹那不禁哑然失笑，他不信六车拳西没有听说过他昨天那场战斗，应该很清楚和他之间的差距才对。
只能说，不愧是六车拳西，果然头铁。
刹那从坐位起身，与六车拳西一同来到道场后方的空地。
阳光洒在平整的训练场上，两人的影子在脚下拉长。
六车拳西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剑道和白打老师都败了，他必须找回指导老师的尊严。
“看好了！”他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模糊。
下一瞬，他出现在刹那原本站立的位置，但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什么？”六车拳西瞳孔骤缩。
他根本没有看清刹那是如何移动的，甚至连残影都未曾捕捉到。
他不信邪，灵压全力释放，感知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然而，感知中一片虚无，仿佛刹那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这片空间。
“怎么可能……连灵压都感知不到？”六车拳西四处观望。
这时，他注意到场边学员们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后。
有人甚至忍不住小声惊呼：“刹那同学……在老师你后面……”
六车拳西猛地转身，空无一人。
他再次转身，速度更快，可依然空无一人。
第三次、第四次……他像疯了一样在空地上用瞬步闪烁，每一次瞬步都拼尽全力，可就是看不见。
无论他的瞬步多快，用尽多少种感知技巧，都看不见那个理应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场边渐渐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中。
终于，六车拳西停下了徒劳的瞬步。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可怜啊，可怜。”夜一不禁摇头，对这位六车老师都有些同情了。
有人小声笑道：“我就说瞬步应该用来逃跑吧，六车老师攻击了这么久什么效果都没有。”
听到这些声音，六车拳西强行挽尊道：“看到了吧，我就说瞬步是用来进攻的，我的瞬步太慢，所以刹那同学才能总是出现在我后面。”
……
当副鬼道长有昭田钵玄准备过来接班时，发现讲台上站着的似乎是那个很有名的新生。
本该站在讲台上的六车拳西，此刻竟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神情专注地倾听着刹那的讲解。
“瞬步的本质并非单纯的空间移动，而是灵子在特定规则下的有序重组。”刹那有条不紊地讲述着。
他虽然修行瞬步不久，但他的境界太高了，尤其是吞噬了一部分冥王的神之本源后，灵魂本质也大大加强，任何与体术相关的修行对他而言都能高屋建瓴地解析。
“当你们将注意力过度集中在‘移动’这一表象上时，反而会忽略灵子流动的内在韵律……”
看着六车拳西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有昭田钵玄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在来之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找回老师的荣光，结果转头就成了刹那的忠实听众。
“还好我是来传授鬼道的。”有昭田钵玄的心情很是放松，他可是听总队长说了，千秋刹那是为了修行鬼道才选择留在学院里的。
而且，如果说白打、瞬步这些还能跟刹那在现世的强大有所关联，那鬼道就是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终于轮到有昭田钵玄，他走进道场：“我是副鬼道长有昭田钵玄，也是你们未来一段时间的鬼道老师。”
“要修行鬼道，首先必须理解世界运转的规则，然后才能用鬼道去驾驭这些规则。”
他抬手在空中虚划，灵子随之汇聚成一副清晰的示意图：“三界就像一架精密的天平，现世是中心的支点，而尸魂界和虚圈则是两端的托盘。现世发生多少物理层面的厮杀都无关紧要，因为那些灵魂最终都会流入尸魂界和虚圈。”
有昭田钵玄的语气变得严肃：“但倘若虚圈或者尸魂界的灵魂被彻底消灭，就会破坏三界的平衡，而我们死神的主要职责，正是维持这份魂魄的平衡。”
“当现世有人死亡时，我们对其进行魂葬；当有魂魄堕落为虚时，我们则要净化虚，使其回归灵子的循环，这便是死神存在的根本意义。”
这时，一名学员举手提问：“老师，虚入侵现世和尸魂界，吞噬了灵魂，所以我们才需要斩杀虚来维持平衡。可如果虚没有主动侵略，我们杀死虚的行为，反而会成为破坏平衡的力量吗？”
有昭田钵玄摇了摇头：“我们死神净化虚的灵魂，是让虚的灵力重归三界循环，并不会破坏平衡。但曾经有一个名为‘灭却师’的群体，他们主张彻底消灭虚的灵魂，那样才会真正导致三界失衡。”
刹那暗自嘀咕：这么说来，我烧烤虚的做法可是比灭却师还要过分，说是穷凶极恶也不为过。
不过他心中也生出几分疑惑，在原本的时间线上，蓝染制造崩玉吸收大量死神的灵魂，浦原喜助制造崩玉吸收大量虚的灵魂，却并未见三界平衡有什么明显变化。
如果说二者恰巧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那未来尸魂界与蓝染的那场决战，可是令十刃近乎全灭。
按照大虚产生的条件，一只瓦史托德级大虚可能要吞噬上亿只虚才可能进化成功。
杀死十刃造成的影响，几乎不比无形帝国攻陷虚圈小了。
如果说战败十刃都是被净化，可第八刃、第九刃都是明确下了地狱的，灵魂进入地狱与被彻底消灭也没什么区别了，灵子都不可能在三界中流通。
而且，如果三界平衡理论真的那么绝对，那友哈巴赫也没必要费心收服蒂雅·赫丽贝尔了。
他直接灭绝虚圈的所有虚，那么为了维持三界平衡，尸魂界这边恐怕就只能“自刎归天”了。
刹那思索着，侧身靠近夜一，在她耳边低语：“夜一，你家学渊源，能否为我解答一个问题。”
夜一耳尖微微发烫：“什、什么问题？”
“如果三界平衡真的如此重要，尸魂界为什么不阻止现世的大型战争？一场战争可能造成几十上百万人死亡，这些因战争而死的人又会大概率堕落成虚，这难道不会导致三界失衡吗？”
夜一稍作思索，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语气：“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回去后问问父亲吧。”
第290章 有昭田钵玄：这TM是破道之一？
有昭田钵玄正式开始了鬼道教学。
他站在讲台前，神情专注地讲解道：“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破道之一·冲，不要小看这个基础鬼道，它可以说是所有高阶鬼道的基石。”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虚划出灵子流动的轨迹：
“施展破道需要三个步骤，首先是凝聚灵压，将散乱的灵子收束于指尖；其次是构建灵力回路，按照特定路径引导灵子运行；最后是瞬间释放，在咒文完成的同时将灵压转化为冲击。”
他演示过后，学员们纷纷尝试。
有的人成功释放出微弱的灵子冲击，在空气中荡开圈圈涟漪；有的人则连最基础的灵子凝聚都无法完成，指尖只有零星的光点闪烁。
刹那端坐在坐位上，双目微闭，感受着灵子在指尖流动的韵律。
他并非在思考如何释放这个基础鬼道，而是在剖析其本质。
他隐约感觉，这些看似基础的鬼道如果修炼到极致，似乎就是伊利亚斯提到的，第八感所能掌握的权柄，那是操控世界本源之力的能力。
尤其是“时间停止”、“空间转移”这类禁术，更是涉及了世界的本质规则。
第八感要将个体意识完全融入宇宙意识之中，从而达到与万物共鸣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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