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曳舟桐生连续刺入七针后，将球体取出，放在一个白玉盘中：“这就是‘七味魂玉’，我的最新成果，理论上可以提升食用者三成的灵力恢复速度，持续十二小时。”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进行了深入的美食交流。
刹那分享了自己对“美食细胞”的理解，那种通过品尝“美味”来进化的特殊体质，那种将“食物”视为“信息载体”的独特视角。
曳舟桐生则详细讲解了各种灵子食材的处理技巧，各种鬼道术式在料理中的应用，各种“概念注入”的注意事项。
直到夕阳西斜，实验室被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刹那才顺便问道：“曳舟队长，十二番队有没有研发过一种名为‘超人药’的药剂？”
曳舟桐生一愣：“你听说过涅茧利那小子研发的‘超人药’？”
刹那微微一笑：“略有耳闻。”
曳舟桐生无奈道：“涅茧利那小子的研发能力的确很强，但他研究的东西都太危险、太极端了，我们现在已经禁止他继续研究。”
听到涅茧利现在还只是被禁止研究，没有被丢进蛆虫之巢，刹那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曳舟队长，不如把他让给我如何？”
“让给你？”曳舟桐生颇为迟疑，“我倒是没问题，但你可要小心，那家伙虽然不是战斗型人才，但让他任意发挥的话，造成的破坏可一点都不比大虚小。”
刹那笑道：“我这十一番队的危险人物还少吗？至少在中央四十六室看来，我们十一番队的危险人物排名怎么也轮不到他。”
曳舟桐生有些哭笑不得，这倒是，和刹那、更木、痣城双也相比，涅茧利那点危害完全可以被无视。
……
十二番队地下三层，第七实验室，或者更准确地说，第七实验室的“遗址”。
原本应该是个占地数百平方米、设备齐全的研究空间，此刻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墙壁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各种仪器的碎片，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剂燃烧后的刺鼻气味。
实验室中央，涅茧利站在一堆碎片上，身上那件白色研究服沾满了各种颜色的污渍。
“哎呀呀，这个比例果然还是不太行啊。”涅茧利专注地看着眼前冒着紫色气泡的诡异液体，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愤怒的目光。
“涅茧利！”十二番队的三席脸色铁青地站在废墟边缘，声音很是愤怒，“队长不是明确禁止你继续研究了吗？”
涅茧利终于抬起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某种低等生物。
他耸耸肩：“队长只是禁止我研究超人药，我研究其他东西不就可以了？”
“其他东西？”三席指着周围的一片狼藉，“这就是你说的‘其他东西’？第七实验室可是十二番队最重要的灵子反应研究设施！你知道修复要花多少预算吗？你知道里面有多少珍贵的数据被毁了吗？”
“珍贵的数据？”涅茧利嗤笑一声，“那些过时的、保守的、毫无想象力的东西，毁了就毁了。真正的‘珍贵’，在于探索未知，在于突破界限，在于……”
他的话戛然而止。
刹那和曳舟桐生出现在了实验室的入口。
“队长！”
“队长您终于来了！”
“涅茧利又把第七实验室炸了！”
研究员们如同找到主心骨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控诉着。
曳舟桐生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她走到废墟中央，在涅茧利面前停下。
“涅茧利，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们十二番队的人了。”
实验室陷入死寂，连涅茧利都愣了一下。
“队长，你要赶我离开？”涅茧利声音低沉。
“我不是要赶你走。”曳舟桐生摇头，目光转向刹那，“是十一番队的千秋队长，他很欣赏你的作品，‘强行’把你要走了。”
她刻意加重了“强行”两个字，仿佛在强调这并非她的本意，可实际上，她心里正暗自松了口气。
“哈哈哈哈！”涅茧利大笑起来，转过身趾高气昂地看着周围那些研究员，“看吧，我就知道，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明白我作品的伟大！”
十二番队的研究员们嘴角微微抽搐，虽然很想反驳，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唯恐将刹那“吓走”。
直到刹那带着涅茧利离开，他们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谢天谢地，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这位新任十一番队的队长真是好人啊，救苦救难。”
“啧，希望十一番队能挺住吧。”
第311章 涅茧利：涅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虽然刹那将涅茧利带回了十一番队，但他很清楚这家伙的破坏力。
因此，刹那第一时间找到蓝染：“蓝染，这是我从十二番队要来的涅茧利，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直属部下了。”
在他看来，蓝染应该还是能压制涅茧利的。
蓝染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刹那大哥如此郑重地对待一个人。
他在打量涅茧利的同时，涅茧利也用质疑的目光从蓝染身上扫过。
“这家伙真的能明白我研究的伟大吗？”
刹那笑道：“当然可以，蓝染也是眼界超越了时代的天才。”
“那就好，我已经受够了和那些平庸之辈打交道，只有那些庸才，才会认为我的‘超人药’是用来杀人的毒药。”
涅茧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盒盖的动作如同展示珍宝。
金属盒内，三支试管整齐排列。
每支试管都盛放着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的液体。
液体中，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星辰般闪烁、旋转，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灵子波动。
“其实……”涅茧利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传教般的狂热，“这是用来超越死神界限的‘圣药’，服用后，服用者的神经反应速度会提升上百万倍，对你而言，一秒钟就是一百年。”
他拿起一支试管，举到眼前。
暗红色的液体在试管内流转，映出他扭曲的笑容。
“当然，代价是大多数死神的灵魂，都无法承受这种级别的‘时间膨胀’。”涅茧利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就像一个人的听力敏锐了一百万倍，稍微一点噪音就可能让他的大脑坏掉。”
“超人药就是如此，他们会在一秒内经历一百年的感知，然后大脑因为接收太多信息而坏掉，所以那些庸才说这是‘毒药’，完全是因为他们自己承受不住。”
他看向刹那，眼中闪烁着某种试探的、近乎挑衅的光芒：“但真正的天才不一样，真正的天才，能在这种极致的‘时间膨胀’中，激发出潜藏在灵魂深处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力，刹那队长，你要不要来支试试？”
“激发潜力吗？”刹那颇为感慨，当年在龙珠宇宙时，他便仗着向神龙许愿得来的不死之身，强行服下超神水，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了一天一夜。
那一天中，每一秒都如同永恒。
那种感觉，现在想来……还有些怀念。
“好啊。”刹那接过试管，拔掉塞子，仰头将试管内的液体一饮而尽。
涅茧利愣住了：“你还真喝啊？”
涅茧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这个被称为“尸魂界最强天才”的男人，不过是个容易受激将的蠢货罢了。
“看来我得赶紧跑路了，弄死队长可是大罪！”涅茧利心中叹息，还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作死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开溜的时候，却听见刹那开口评价：“普普通通吧，你这超人药的药效还差了点。”
涅茧利僵住了。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刹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在分析刹那说的每一个字，在理解刹那此刻的状态——没有灵魂崩解的迹象，没有灵压紊乱的征兆，甚至，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这个男人真的承受住了。
承受住了理论上不可能被承受的“超人药”。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能让人的反应速度提升百万倍的超人药！”涅茧利不敢置信地问道。
刹那淡然一笑：“你这超人药虽然不错，但和光速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和超越生死时那种一秒钟仿佛亿万年的感知相比，更是遥远。”
神经的传导速度通常也就50m/s到70m/s，即使提升百万倍，也就四分之一、五分之一的光速。
他现在虽然无法进入光速领域，但毕竟是曾经经历过光速战斗的，承受这种程度的神经反应并不困难。
涅茧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大脑在拒绝接受这个信息。
堪比光速的反应速度？一秒钟亿万年的感知？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不，是超出了整个尸魂界现有理论的范畴。
刹那看向蓝染：“这种超人药对我的意义不大，但稀释过后或许能帮你和夜一领悟第七感。”
蓝染微微一笑：“一秒就等于百年，真是奇妙的体验，听起来像是在提前适应蹲监狱呢。”
他和刹那谋画的事情要是败露，在无间地狱关押十万年都算轻的。
涅茧利没有理会蓝染的调侃，他现在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刹那身上。
“居然真的有人能承受……”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抬头，那双眼睛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光芒，“哈哈哈哈，看来我的想法果然没错，错的是那些平庸的死神，是他们太弱，是他们不配使用我的药剂！”
他冲到刹那面前，语气无比真挚：“刹那队长，请务必让我为你研制药剂！我会改进‘超人药’，开发出更强大的版本！”
刹那笑了，倒是没有来一句“前据而后恭”调侃他。
“当然，我需要你的才能，对了，你是不是还有‘过去旅行药剂’的构想？”
涅茧利再次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涅茧利眼中闪过更加兴奋的光芒，“天才的想法果然是一致的！我早就有创造这种药剂的想法，通过特定的灵子共振，让服用者的意识‘穿越’到过去。”
刹那的双眼微微发光，这种药剂对他而言或许会有帮助。
海贼世界时，他通过布琳的记忆果实读取到前世的记忆片段，但那毕竟只是看，而不是亲身体会。
如果涅茧利的“过去旅行药剂”研发成功，他就能让记忆再度回到那个时刻，感受超级一星龙的强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刹那果断说道：“我会申请经费，十一番队有独立的预算权限，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只要你能拿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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