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珠归来的我当上火影 第207章

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更木、痣城、蓝染、夜一都停下了动作,惊愕地看向刹那。

  他们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存在感”从刹那身上弥漫开来,那并非压迫,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灵压,仿佛他本身就成为了某种法则的体现,周围的灵子环境自发地向他臣服、共鸣。

第335章 超越者的境界

  刹那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美食细胞的进化,带来了生命层次的全面提升。

  他的灵压,在那澎湃的生命力与美食法则的推动下,如同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跨越了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一等灵威的极限!

  刹那清晰地感知到:一等灵威之后便是尽头了,不是力量的尽头,而是境界划分的尽头。

  尸魂界对于死神灵威的划分,到一等便已至顶。

  因为一等灵威,已经代表了队长级中顶尖的灵子掌控与质量。

  再往上,便不再是简单的量的堆积或质的提纯,而是触及世界根源、打破生命固有桎梏的本质性超越。

  刹那将这个境界命名为“超越者”。

  它意味着灵魂的枷锁被彻底打开,灵体的潜力不再有理论上的上限。

  可以如同宇宙般,不断地吸收、转化、进化、强化下去。

  在刹那看来,这个境界和“一拳超人”中埼玉解开的“限制器”很是相似,都是超越了生命的极限。

  但相对而言,还是埼玉解开的“限制器”更全面一些,包括肉体和灵魂,而他现在仅仅只是在灵魂层次超越了极限。

  而且,刹那也明白,同为“超越者”,亦有强弱之分。

  这只是一个起点,一个真正通往“无限可能”的起点。

  刹那缓缓睁开眼,周身那令灵子环境异动的气息逐渐收敛,归于平静,但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却似乎更加深邃难测。

  “刹那大哥,感觉如何?”蓝染最先开口,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炽热与探究。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刹那身上那截然不同的层次。

  刹那微微一笑:“我应该是超越了一等灵威,或许可以称之为‘超越者’。”

  刹那这短短的一句话在几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超越一等灵威?即便是夜一这个四枫院家的未来族长都未曾听说过。

  “那你现在有多强?”更木舔着嘴角,眼神无比火热。

  “灵压也就提升了两三倍吧。”刹那轻笑着摇头,“毕竟我才刚刚进入这一境界,提升的也有限。”

  几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刹那突破前的实力就可以说是冠绝尸魂界了,在此基础上提升两三倍,那会强大到何种程度?

  夜一忍不住问道:“那你岂不是无敌了?”

  “还差得远呢。”刹那微微摇头,“总队长应该也是这一境界,零番队中应该也有人达到了这一境界。”

  听到刹那提及总队长和神秘的零番队,几人心中的火热稍稍冷却。

  零番队不好说,但总队长的强大是的的确确的,虽然极少出手,但他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强大。

  甚至,传闻中总队长光靠灵压就可令副队长级死神恐惧至休克,他们此前还不明白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可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总队长的灵压进入了另一层境界。

  “看来尸魂界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呢。”蓝染颇为感慨。

  刹那笑道:“不管怎么说,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

  深夜,霞大路家某处隐秘的地下设施。

  在设施中央一处相对整洁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个身穿死霸装、身上带着明显缚道痕迹的中年死神,被牢牢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上。

  他脸上有淤青,嘴角带血,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充满了不屈与忿怒。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面容姣好却眼神阴鸷疯狂的霞大路由香,另一个则是纲弥代时滩。

  他行走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显然上次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的好心情。

  几名霞大路家的家臣垂手侍立在一旁,神色恭顺中带着狠厉。

  纲弥代时滩踱步到被囚的中年死神面前,微微弯腰,用故作惊讶的腔调说道:“哎呀呀,这不是山本总队长的高徒,一番队备受期待的如月秦戉大人吗?真是失敬。”

  他直起身,转向霞大路由香和旁边的家臣,语气带着责备,但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你们真是太胡闹了!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请’如月大人过来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山本总队长误会我们不懂礼数?”

  一名家臣上前一步,沉声道:“时滩大人,此人暗中潜入我霞大路家核心工坊区域,窃取家族机密情报,人赃并获。我们也很想知道,山本总队长是如何教导弟子的,竟行此鸡鸣狗盗之事!”

  “窃取机密?”被绑着的如月秦戉冷笑一声,“你们霞大路家,私下抓捕流魂街平民、甚至暗中掳掠低阶死神,进行惨无人道的灵力抽取与禁忌实验!真当我们护廷十三队是瞎子吗?老师正是察觉到了异常,才命我潜入调查!别以为能一手遮天,你们得意不了多久了!”

  霞大路由香闻言,眼中疯狂之色更浓:“又一个……又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为了那些蝼蚁般的贱民,竟敢反抗贵族?能为我霞大路家的伟大研究献出他们微末的灵力和生命,是那些贱民几辈子修来的荣耀!你懂什么?”

  纲弥代时滩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忖:这女人似乎因为佐藤大志之死彻底黑化了,也好,这样的棋子,用起来更顺手,更不计后果。

  他轻轻拍了拍手掌,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好了,由香大人,不必动怒。”纲弥代时滩的声音依旧温和,“如月大人说得也有道理,目前来看,我们确实还不能和整个护廷十三队,尤其是山本总队长彻底撕破脸皮,正面冲突,于我们不利。”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但是,山本总队长的手伸得这么长,直接派人调查贵族内务,这本身就是一种冒犯和警告。我们若不予以回应,岂不是显得贵族软弱可欺?所以,必要的回礼和警告还是需要的。”

  他看向如月秦戉,笑容变得诡异:“而这个警告,由他亲爱的弟子来‘传达’,岂不是再合适不过?效果也会格外显著。”

第336章 纲弥代时滩的算计

  如月秦戉心中一沉,厉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纲弥代时滩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长条形物体。

  他伸手,缓缓掀开黑布,露出来一把刀。

  刀身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刀镡和刀柄的造型扭曲怪异,镶嵌着一颗如同眼睛般的暗红色宝石,正散发着微弱而邪恶的灵压波动。

  “你不是奉命来调查这个的吗?”纲弥代时滩如同展示珍宝般,轻轻抚过刀鞘。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彻底地、亲身地体验一下它的魅力。”

  如月秦戉瞳孔骤缩:“不!你们休想!”

  他奋力挣扎,但身上的束缚鬼道异常坚固。

  两名家臣上前,粗暴地按住他。

  纲弥代时滩亲自拿起那把貘爻刀,缓缓将刀柄,递向如月秦戉被强行掰开的手掌。

  “接触它,感受它,然后……拥抱它。”纲弥代时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当如月秦戉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滑腻的刀柄瞬间。

  “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如月秦戉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全身剧烈抽搐,眼睛猛地翻白,又迅速被一层浑浊的暗紫色所覆盖。

  强大的、充满暴戾与混乱的灵压从貘爻刀中疯狂涌入他的身体,与他自身的灵压发生激烈的冲突与侵蚀。

  他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无数充满恶意的低语、狂暴的杀戮欲望、以及对力量的扭曲渴求所冲击、淹没。

  暗紫色的纹路开始从他握住刀柄的手腕向上蔓延,如同活物般爬向他的手臂、脖颈、脸颊。

  他的表情在痛苦、挣扎、茫然、以及逐渐浮现的诡异笑容之间飞速变幻。

  霞大路由香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她走到意识已然模糊、身体被貘爻刀力量逐渐控制的如月秦戉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听好了,如月秦戉,去杀死那个派你来这里的人!用这把刀,去完成你的使命!”

  纲弥代时滩却摇了摇头,出声打断:“由香大人,这样不行。”

  霞大路由香皱眉看向他。

  纲弥代时滩解释道:“山本元柳斋是何等人物?即便如月秦戉被貘爻刀控制,实力大增,也绝无可能刺杀成功。”

  “反而会立刻暴露,让山本总队长有充足的理由和证据,以雷霆之势彻底清查霞大路家,甚至牵联到我们,这等于送给他一把最锋利的刀。”

  “我们要的,不是一次注定失败的刺杀,而是持续的混乱、猜忌与愤怒,让如月秦戉去杀死他的同僚,最好是其他番队中有一定声望和地位的席官或者队员。”

  他看向眼神逐渐被暗紫色充斥、只剩下空洞与暴戾的如月秦戉,缓缓说道:

  “想一想吧。一位总队长的高徒,一位前途无量的死神,突然发狂,手持禁忌的邪刀,在瀞灵廷内残忍地杀害同僚,这会激起怎样的波澜?其他死神会怎么想?”

  “他们会愤怒、恐惧、质疑山本总队长是怎么教导弟子的?一番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护廷十三队的内部安全何在?”

  “这种从内部蔓延开来的不信任、恐慌与愤怒,远比一次针对总队长的、徒劳的袭击,更能动摇护廷十三队的根基。”

  霞大路由香望着他,突然冷笑:“我怎么感觉,时滩大人是想用他来遮掩你的罪行呢?同样是杀死同僚,好人总是比我们这种恶人更容易受到关注。”

  纲弥代时滩嘴角微微抽搐,这女人黑化后竟然连智商都提高了吗?

  但他还是淡定说道:“笑话,我可是纲弥代家族的人,会畏惧这种指控?”

  “正常来说当然不会,但我可是听说,总队长的另一位弟子京乐春水,想要把你送进监狱呢,不过,算了……”霞大路由香看向如月秦戉。

  “去吧,如月秦戉,回到瀞灵廷,找到你的同僚们,用你手中的新力量,去尽情地倾诉你的痛苦与忠诚吧。”

  ……

  两天后,中央四十六室审判庭。

  高高的穹顶投下苍白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灵子气息与无形的权力威压。

  下方,原告席上站着难得褪去懒散、神色严肃的京乐春水。

  他面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卷宗与证物,那是他耗费心力收集到的、关于纲弥代时滩杀害同僚与妻子歌匡的详尽证据链。

  包括灵压残留分析、现场还原报告、部分目击者的隐秘证词、以及动机与行为逻辑的严密推演。

  被告席上,纲弥代时滩独自站立。

  他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的贵族服饰,眼神深处有着一丝阴郁与失算的恼怒。

  “该死,京乐这家伙,动作比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坚决。”

  他从千秋刹那那里得知京乐春水在调查自己时,就开始了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