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星星。
……
……
“我们回来喽,呜哇……好香喔。”
回到家后,樱小路纱仓走进屋内,整个人趴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像小狗般闻了几下空气。
神宫寺月将装有Strong Zero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另外还有一些布丁之类的零食,是樱小路纱仓买的。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喔。”神宫寺优子笑着对女孩儿说道。
“好~~”
神宫寺月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拾起茶几上的小说,继续翻看。
在翻动书页的时候,忍不住摩挲着右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女孩儿掌心的柔软触感。
倒也说不上是回味,这更加趋向于是“比较”。
至于是与什么东西比较,兴许是女孩儿过去的手掌,又或者是他过去同她牵手时的心境。
然而,神宫寺月无可奈何的发现了。
即便同现在的樱小路纱仓牵手,他的内心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像大脑被钝刀剜去了一小块,那些能叫他感到心动的要素的机能,全然化作一滩死物,没有一丝运作的迹象。
或许,不仅仅是樱小路纱仓。
谁都一样。
晚饭过后。
神宫寺家发生了一起突发事件,罪魁祸首是神宫寺月,因为是他跑腿买来的,甚至还假扮成男大学生。
被捏变形的几个空罐在地板上七零八落的滚躺着,神宫寺月无奈地将其全部捡起,看了一眼餐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两个中年女人,顿感头痛。
“纱仓,来帮忙。”神宫寺月喊了一嗓子。
从盥洗室内走出来的少女往这瞧了一眼,问:“帮忙?帮什么忙?”
“把我妈抬进房间,把你妈抬进伱家。”
“你开玩笑的吧。”
“我看上去像是在说笑么?”
樱小路纱仓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餐桌,两个满脸通红的中年女人正在呼呼大睡,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句“秃头课长赶紧死一死”之类的豪言壮语。
“绝对没戏。”
少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都抬到我妈房间里去吧,总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少年少女费劲吧啦的将两人抬到卧室里去。
做完这一切后,樱小路纱仓已经是满头大汗,神宫寺月不由得嘲笑她一句这样也算是运动系,换来她的白眼。
“我先回家洗澡,待会儿过来。”
“你今晚要住这?”
“不可以?”
“不是可不可以,为什么?睡哪儿?”
“明知故问。”
少女丢下这么一句话后,离开了神宫寺家。
……
……
于是,时间迅速推移,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少年翻了个身,额头直接碰到了转椅的滚轮,发出一声痛呼。
睡在床上的少女露出一双靓丽的瞳孔,借着从窗户缝隙渗透进来的皎洁月光,看清了少年揉脑袋的动作。
“月。”
“……干嘛?”
“没事儿,叫叫你。”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睡床呢。”
“我若是这么说了,你真敢进来睡?”
“我是说我睡床,你睡地板。”
“那可不行,我不喜欢睡地板。”
神宫寺月不说话了。
少顷,耳边传来悉悉簌簌地响动,黑暗中,少女掀开被子,一点点向地板爬去,熟练地钻进少年的被窝,神宫寺月被迫挪动身子。
“咦?似乎还不赖。”她说。
“不是说不喜欢睡地板么?”
“是不喜欢一个人睡地板。”
“那你在这睡,我可要睡床去了。”
没等神宫寺月有所动作,少女拉住了他的手。
神宫寺月只觉得最近的樱小路纱仓有些反常,他或许知道这反常的源头出自什么地方,只是他没有办法解决,才一直佯装没有注意到而已。
不是所有人都跟轻小说里的迟钝主人公似的,大多时候,只是不得不装成迟钝罢了。
“月……”
少女的声音有些飘渺,在黑暗中通少年对视,确认他的眼睛的位置,再借由眼睛的位置,确认他鼻子的位置,嘴巴的位置。
察觉到樱小路纱仓的声音与平日里有所不同,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有了些许不明所以的颤抖。
“嗯?”
“嗳,来接吻吧。”
…
……
“久违地。”
感谢“安奕miao”的打赏。
我还挺想把这个故事写下去的,希望追读能涨一些。
各位晚安。
第36章彼此相伴的影子
三岁的生日时,我许下了一个生日心愿。
老实说,我本人已经将当时的情景忘得一干二净,只是每年生日,父母都要将那事重新提起一番,借此来取笑我。
逐渐的,我便对父母所描述的情景,刻进了心里。
住在隔壁的月君与我是同一天生日,我是上午九点出生,听说那是一天之中,樱花最美的时刻,因此双亲为我取名“纱仓”这个象征樱花的名字。
月君是晚上九点出生,我足足年长了他十二个小时。
而对于当年尚且年幼的我们,12个小时是足以比肩以“年”为单位的时长的,因此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以他的姐姐自居。
至于我们是从何时开始,经历了什么变得要好,才逐渐形影不离。
那种事,哪能一一记得。
就像用筷子夹菜,用勺子舀汤一般理所应当。
从我出生的那天起,就有那么一名男孩儿时刻围绕着我,我又哪会去深想这其中的缘由。
至于今后会“分开”之类的念头,更是连一秒钟都未曾有过。
那个时期的我们,大脑里似乎没有“个体”的概念,用稍稍肉麻的话来说,就是不分你我。
总觉得连晚上需要各自回家睡觉,都是件十分离奇的事儿。
我想,兴许在“青梅竹马”中,我们也是稍显奇特的那类。
……
……
大概是小学二年级,我开始意识到,月君是个非常受欢迎的男孩子。
每天在经过学校鞋柜的时候,总能瞧见他的鞋柜里边儿掉出三四封信件出来,表皮无一不是粉粉嫩嫩,用圆形字写着他的名字。
他会红着脸将这些信全部收进书包,我光是看着便感到些许羡慕。
真好呀,我也想写信给他。
想看他为我脸红的样子。
也许是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脸红心跳的戏码。
而我也从不觉得他的长相,有多么令我神魂颠倒。
即便他长得不是现在这幅模样,我也不会因此离开。
“月君,今天总能一起回家了吧。”
“诶~~可是我和大家约好了今天一起踢球的。”
“可是,我想和月君一起回家,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回家了。”
“唔……这样啊。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那纱仓酱先在这等我,我去和彻也说说。”
“嗯!谢谢你!”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他去不去踢球。
只是单方面享受着他会因我而妥协的幸福感,让我感受到他将“樱小路纱仓”放在任何事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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