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载了黄毛系统 第33章

作者:松冈唯一神

  星星。

  ……

  ……

  “我们回来喽,呜哇……好香喔。”

  回到家后,樱小路纱仓走进屋内,整个人趴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像小狗般闻了几下空气。

  神宫寺月将装有Strong Zero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另外还有一些布丁之类的零食,是樱小路纱仓买的。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喔。”神宫寺优子笑着对女孩儿说道。

  “好~~”

  神宫寺月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拾起茶几上的小说,继续翻看。

  在翻动书页的时候,忍不住摩挲着右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女孩儿掌心的柔软触感。

  倒也说不上是回味,这更加趋向于是“比较”。

  至于是与什么东西比较,兴许是女孩儿过去的手掌,又或者是他过去同她牵手时的心境。

  然而,神宫寺月无可奈何的发现了。

  即便同现在的樱小路纱仓牵手,他的内心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像大脑被钝刀剜去了一小块,那些能叫他感到心动的要素的机能,全然化作一滩死物,没有一丝运作的迹象。

  或许,不仅仅是樱小路纱仓。

  谁都一样。

  晚饭过后。

  神宫寺家发生了一起突发事件,罪魁祸首是神宫寺月,因为是他跑腿买来的,甚至还假扮成男大学生。

  被捏变形的几个空罐在地板上七零八落的滚躺着,神宫寺月无奈地将其全部捡起,看了一眼餐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两个中年女人,顿感头痛。

  “纱仓,来帮忙。”神宫寺月喊了一嗓子。

  从盥洗室内走出来的少女往这瞧了一眼,问:“帮忙?帮什么忙?”

  “把我妈抬进房间,把你妈抬进伱家。”

  “你开玩笑的吧。”

  “我看上去像是在说笑么?”

  樱小路纱仓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餐桌,两个满脸通红的中年女人正在呼呼大睡,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句“秃头课长赶紧死一死”之类的豪言壮语。

  “绝对没戏。”

  少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都抬到我妈房间里去吧,总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少年少女费劲吧啦的将两人抬到卧室里去。

  做完这一切后,樱小路纱仓已经是满头大汗,神宫寺月不由得嘲笑她一句这样也算是运动系,换来她的白眼。

  “我先回家洗澡,待会儿过来。”

  “你今晚要住这?”

  “不可以?”

  “不是可不可以,为什么?睡哪儿?”

  “明知故问。”

  少女丢下这么一句话后,离开了神宫寺家。

  ……

  ……

  于是,时间迅速推移,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少年翻了个身,额头直接碰到了转椅的滚轮,发出一声痛呼。

  睡在床上的少女露出一双靓丽的瞳孔,借着从窗户缝隙渗透进来的皎洁月光,看清了少年揉脑袋的动作。

  “月。”

  “……干嘛?”

  “没事儿,叫叫你。”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睡床呢。”

  “我若是这么说了,你真敢进来睡?”

  “我是说我睡床,你睡地板。”

  “那可不行,我不喜欢睡地板。”

  神宫寺月不说话了。

  少顷,耳边传来悉悉簌簌地响动,黑暗中,少女掀开被子,一点点向地板爬去,熟练地钻进少年的被窝,神宫寺月被迫挪动身子。

  “咦?似乎还不赖。”她说。

  “不是说不喜欢睡地板么?”

  “是不喜欢一个人睡地板。”

  “那你在这睡,我可要睡床去了。”

  没等神宫寺月有所动作,少女拉住了他的手。

  神宫寺月只觉得最近的樱小路纱仓有些反常,他或许知道这反常的源头出自什么地方,只是他没有办法解决,才一直佯装没有注意到而已。

  不是所有人都跟轻小说里的迟钝主人公似的,大多时候,只是不得不装成迟钝罢了。

  “月……”

  少女的声音有些飘渺,在黑暗中通少年对视,确认他的眼睛的位置,再借由眼睛的位置,确认他鼻子的位置,嘴巴的位置。

  察觉到樱小路纱仓的声音与平日里有所不同,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有了些许不明所以的颤抖。

  “嗯?”

  “嗳,来接吻吧。”

  …

  ……

  “久违地。”

  感谢“安奕miao”的打赏。

  我还挺想把这个故事写下去的,希望追读能涨一些。

  各位晚安。

第36章彼此相伴的影子

  三岁的生日时,我许下了一个生日心愿。

  老实说,我本人已经将当时的情景忘得一干二净,只是每年生日,父母都要将那事重新提起一番,借此来取笑我。

  逐渐的,我便对父母所描述的情景,刻进了心里。

  住在隔壁的月君与我是同一天生日,我是上午九点出生,听说那是一天之中,樱花最美的时刻,因此双亲为我取名“纱仓”这个象征樱花的名字。

  月君是晚上九点出生,我足足年长了他十二个小时。

  而对于当年尚且年幼的我们,12个小时是足以比肩以“年”为单位的时长的,因此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以他的姐姐自居。

  至于我们是从何时开始,经历了什么变得要好,才逐渐形影不离。

  那种事,哪能一一记得。

  就像用筷子夹菜,用勺子舀汤一般理所应当。

  从我出生的那天起,就有那么一名男孩儿时刻围绕着我,我又哪会去深想这其中的缘由。

  至于今后会“分开”之类的念头,更是连一秒钟都未曾有过。

  那个时期的我们,大脑里似乎没有“个体”的概念,用稍稍肉麻的话来说,就是不分你我。

  总觉得连晚上需要各自回家睡觉,都是件十分离奇的事儿。

  我想,兴许在“青梅竹马”中,我们也是稍显奇特的那类。

  ……

  ……

  大概是小学二年级,我开始意识到,月君是个非常受欢迎的男孩子。

  每天在经过学校鞋柜的时候,总能瞧见他的鞋柜里边儿掉出三四封信件出来,表皮无一不是粉粉嫩嫩,用圆形字写着他的名字。

  他会红着脸将这些信全部收进书包,我光是看着便感到些许羡慕。

  真好呀,我也想写信给他。

  想看他为我脸红的样子。

  也许是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脸红心跳的戏码。

  而我也从不觉得他的长相,有多么令我神魂颠倒。

  即便他长得不是现在这幅模样,我也不会因此离开。

  “月君,今天总能一起回家了吧。”

  “诶~~可是我和大家约好了今天一起踢球的。”

  “可是,我想和月君一起回家,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回家了。”

  “唔……这样啊。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那纱仓酱先在这等我,我去和彻也说说。”

  “嗯!谢谢你!”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他去不去踢球。

  只是单方面享受着他会因我而妥协的幸福感,让我感受到他将“樱小路纱仓”放在任何事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