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我是你从放映厅里捡回来的小弟,你是大灰熊我是小白兔,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呢?”
路明非也用极轻极低的声音在诺诺的耳边说。
狂乱的风卷着倒映出天空树粉色光火的雨滴,像是倾泻的河流那样拍打着这个房间的玻璃窗,哗啦啦的雨声伴着轰隆隆的雷鸣,诺诺从路明非的肩膀上抬起头来。
明暗相间的斑驳光束中两个人四目相对,路明仰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与自己呼吸相闻的女孩。
诺诺的呼吸平复了,可小脸上还是红得发烫。她微微歪着脑袋,黑色的睫毛在一道炽白色闪电投下的烈光中历历可数。
路明非张了张嘴,震惊于师姐此刻的荣光大盛、美不胜收,诺诺就咧着嘴笑,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眼睛睁得老大,里面正闪烁着微光。
这么看的话她真的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漂亮小狐狸,下巴尖尖的、眼睛亮亮的。
她伸手摸了摸路明非的头顶,揉乱了这家伙的头发,“这么说你还是我的小弟喽?”诺诺眨眨眼,一只手抚摸路明非的脸颊,那只手上素白色的肌肤晃得路明非眼角有点花。
“我当然是师姐的小弟啊。”路明非肯定地点点头。
“那小弟是不是应该听老大的话?”诺诺循循善诱。
“是……吧?”路明非有点犹豫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上了套。
“我不信。”诺诺说。
路明非心一横牙一咬,“那师姐你随便说点什么让我去做,我证明给你看!”他很有些信誓旦旦。
诺诺就摆出一副深思的表情来,几秒钟后小巫女晃晃脑袋,“我现在倒真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去做,喏,你凑近一点我告诉你。”女孩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路明非一脸狐疑把脸往前凑了凑,诺诺就飞快地在这家伙嘴唇上点了点,一脸娇羞地抱住他的脑袋。
“回去之后不许跟夏弥他们提起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诺诺咬着牙在路明非的耳朵边轻声说。
她的脸色尚且酡红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路明非这厮那只伸进诺诺裤子里的手一直没拿出来,这会儿已经沿着修长滑腻的大腿摸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我对天发誓师妹就算把满清十大酷刑全给我上上我也不透露一个字儿出去!”路明非义正辞严,一脸正人君子的虚伪样儿。
诺诺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小声笑起来。
笑声下一秒就变成低低的惊呼,原来路明非已经拦腰把她抱住扔上了旁边那张巨大巨舒服的大床,随后红纱帷幕落下,帷幕后影影绰绰,浓烈的麝香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路明非在暗淡迷蒙的光线中俯瞰侧躺在白色的被单中央蜷缩起来把自己藏在大衣下面的诺诺,眼底的深处流淌着淡淡的金色辉光。
瓦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机器人正在在用混了电流的音线喊夏娃夏娃。
男人的喉结滚动,心中像是正在升起起能把世界都点燃的大火,诺诺眨眨眼,仰着头,声音微微颤抖。
“你,你等一等,师弟……”
“师姐,我不想再等了。”路明非褪去自己的黑色风衣,他的身体健康、强壮,像是一头矫健的猎豹,肌肉在浮世绘的衬里下水波般起伏,红色的帷幕扫过路明非的双肩,像是浮尘扫过居士的发髻。
他在诺诺的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女孩纤细匀婷的脚踝,随后那只手沿着师姐紧绷修长的小腿开始向上轻轻抚摸。
诺诺小心翼翼地蜷缩着,全身的肌肤都素白,又滚烫得像是要燃起来了。
她坐起来一把抓住那只好不老实的大手,为了防止路明非这厮挣脱,还用力地抱进怀里,却不知道这下子正让路社长整条胳膊都陷进了春山里。
“师弟我们玩个游戏。”诺诺小声嗫喏着,她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副崭新的扑克,
师姐红着脸说:“比大小,敢不敢?”
路明非愣了一下,屁股往诺诺身边挪了挪,“这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总得有点彩头吧?”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分明是张很好看的脸,这时候表情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猥琐。
“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咯。”诺诺抱紧路明非的胳膊,暗红色的眸子弯成月牙的形状。
第一局比大,路明非发牌,两个人在床上面对面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脸上的表情都似乎很严肃,却又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诺诺当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冲着路明非抛了个媚眼。扑克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发牌之后诺诺看了一眼一张梅花10一张黑桃J一张方块K。
诺诺轻呼了口气,吐了吐舌头,歪着脑袋冲路明非笑,她想自己应该不会输,索性明了牌。
“师姐真厉害。”路明非脸上笑容憋都憋不住,摊开自己手里的牌,诺诺把脑袋凑过去,看清楚牌面之后又抬起头来,看向路明非,眨眨眼。
“你出老千!”诺诺双手叉腰,很不服,路明非手里的牌面居然是对K加一个梅花A。“师姐愿赌服输哦。”路明非笑眯眯地望向诺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诺诺往后面缩了缩,脸上更红,抬手将当做外袍的黑大衣脱了下来,像是随手丢开什么纸巾似的丢在地上。
“再来。”诺诺觉得自己运气还算可以,不至于次次都输吧,今天非得先把路明非这厮给剥光了才算是她陈墨瞳的大胜利。
结果接下来四局都是诺诺输,幸好师姐在大衣下面穿了毛衣,毛衣里面又穿了衬衫,才不至于这会儿就一败涂地。
又输了一局之后诺诺已经只剩下薄衬衫和过膝的黑色薄丝袜。
女孩咬着唇可怜兮兮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眼睛里边儿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路明非你欺负人!”诺诺声音里带着哭腔,路明非眨眨眼,只恨自己的言灵方向不是加强视力的,这会儿光线昏暗诺诺只要往被子里一钻就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偶尔见到一抹白皙在被单下闪过,也像是猫儿的爪子一样撩拨得路社长魂不守舍的。
“那师姐要不我也脱两件?”路明非摊开手,一脸无辜样。
“哼哼,不行,再来,这次比小!”这回换成诺诺洗牌,哗啦哗啦一阵,两个人对牌面,346,89K,诺诺眉眼弯弯,从被子的角落里探出细腻精致的一只小脚来踹路明非的大腿。
“快,到你了到你了!”诺诺很开心。
“师姐牌技无双拳打周润发脚踢周星驰!”路明非竖起一根大拇指,手上虽然在脱衣服,目光却灼灼地看着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女孩。
接下来几局果然有胜有负,但总体来说好像两个人脱得差不多,路明非就剩了条西裤,赤裸着上身跟个棺材板似的坐在床边。
诺诺那双性感属性max的丝袜这时候正搭在一边的沙发上,小脸俏红地裹着被单藏在路明非身后。
主要是路明非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热,诺诺洗牌的手都在这样的眼神中有些发软,她坚强地发牌然后互相展示牌面,结果又是她输。
诺诺愣了一下,哼哼两声,跟个小猪似的磨磨蹭蹭。
她身上已经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
“师姐……”路明非忽然按住被动的一角,他深深地看向诺诺,随后将风衣披上,那架势像是要上战场的骑士正在诀别自己的妻子。
“勉强的话要不然就算了,我们可以聊聊天……”他说。
诺诺带着些粉色的鼻子皱了皱,小脸也皱起来,她微微咬着下唇,心一横,愿赌服输!
女孩一把将被子掀开,露出自己玲珑浮凸美丽毫无一丝赘余的身躯,她将上身和下身的最后一件遮挡褪下,仰着头倔强地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哼!快点!”诺诺咬牙切齿,小脸羞得通红,修长的双腿像是美人蛇一样并着。
她正要催促路明非赶快继续下一把,姑奶奶我今天不信赢不了,结果却突然被男人抱住,轻而易举地从床上抱到身上,然后就是简直和侵略没有多少区别的深吻,那副扑克也被路明非随手丢到了床下。
“想看还不简单?”路明非的呼吸沉重,好像口鼻中在喷出火焰,他将自己的双唇从诺诺的双唇处离开,哑声地说。
路明非正握住诺诺纤细的腰肢,诺诺也搂着他,双颊被红色的帷幕映得绯红。
“师、师弟,你慢些……”
“刚才师姐你还让我快点来着。”路明非说着早已经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将被单拉过来把两个人都盖住。
这时候诺诺却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只好轻轻攀住路明非,鼻腔中发出轻轻的娇鸣。
“师弟,我……”
第308章 诺诺的最终攻略(3)
路明非突然惊醒了,雨声正像是海浪那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周围死寂的一切都填满。
熟悉的、幽冷的香味混着浓烈的兰麝香一起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恒温系统吹入的暖风微微掀动红色的帷幕,帷幕后面家庭影院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小机器人瓦力歪着脑袋仰望夏娃时憨憨的表情上。
铺天盖地的雨正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深夜中远处那座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的天主教堂的钟楼居然活过来了,钟声在风里轰响。
今天大概是天空树正式投入运营前的最后几次试机,高塔通体粉红的光火整夜整夜地亮着,为雨幕狂流下的东京增添了几丝暖意。
房间里柔软的大床上真是凌乱不堪,男人和女孩的衣服被随意丢开到处都是,那条巴黎世家的黑色薄丝袜湿漉漉的,揉在一堆用被单的一角盖住,散发出微微淫靡的气味。
路明非全身都赤裸着,女孩沉沉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边起伏,一条藕一样的素白手臂即使主人睡着了也还是沿着这家伙棱角分明的腹肌向下摸索,握住那把传奇武器的刀柄不肯松手。
他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可奈何七宗罪原本就是高傲的武装,此时方经大战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虽然短暂陷入孤寂的沉眠,可大概是在路明非醒来之后跟着立刻察觉到敌人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刀柄,居然立刻愤怒得像是要吼叫着苏醒了。
路社长屏住了呼吸,稍有些紊乱的心跳过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平稳了,又费了些功夫才安抚好色欲让这不老实的短刀重新陷入沉睡,才终于有空将有些宠溺的目光投向完全贴在他身上的女孩。
诺诺的睡姿真算不上淑女,甚至简直称得上有些乱七八糟。白色的被子横过来把她整个盖住,由此路明非就只能享用一角,偏偏小巫女大概晚上睡觉有抱枕头的习惯,整夜都将路明非紧紧揽住,一条修长紧绷的腿像是章鱼一样缠绕着这家伙的腰际,触感细腻润滑。
路明非轻轻拨开那几根缭乱粘在诺诺脸上的暗红色发丝,静静地打量那张在朦胧光线中素美白皙的小脸。
她的睡姿狂放,睡态却美好得让人心安,被单下的娇躯显然不着寸缕,薄薄的被子就紧紧贴合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露出纤细曼妙的曲线。
鉴于已经认定了这些都是自己的,现在是,毫无疑问以后也会一直是,所以路明非仔仔细细端详的时候就没有一罪恶感,甚至心中还有些火热。
屠龙英雄Ricardo.M.Lu在过去的战场上所面对的敌人一直是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那种难缠的对手。今夜第一次和龙王之外的敌对方精灵作战,居然很有些没能尽兴。
诺诺的体力委实比不得夏弥半分,路社长只是稍稍认真居然便缴械投降,偏偏这厮是又没那胆子霸王硬上弓,只能看着诺诺哼哼唧唧撒了半天的娇沉沉睡去,自己则小半夜都硬憋着。
这种时候路明非就有点怀念师妹了,那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对手啊。
有时候这家伙只要稍微想起尘世巨蟒那颇具杀伤力的白嫩双足就心中胆寒,色欲恨不能立刻出鞘插进夏弥同学的身体来回穿插捅出俩窟窿。
再者说大地与山之王的言灵也是相当变态,纵然是路明非这种在不知道几百几千亿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好汉也很有些吃不消,太古权限.蛇噬不周如今回想起来也真是酣畅淋漓荡气回肠。
轻轻的梦呓声响起,诺诺在路明非身边拱了拱,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仿佛正荡漾着莹莹的辉光,脖颈纤细修长、锁骨则匀婷明晰,双肩伶仃得让人想起古代弱不禁风的那些美人。
她像只小猫似的蜷缩起来,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在微光中投下浓密如织的一排阴影。
路明非贪婪地上上下下打量诺诺的睡姿,看到女孩一只晕着淡淡粉意的小脚调皮地钻出被子,五根晶莹娇嫩的白皙脚趾都微微卷曲起来,像是某种漂亮的熟睡的蝴蝶。
这样的景色让路明非有些口干舌燥,色欲蠢蠢欲动地似乎想要再次苏醒。他的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路明非你真的得到师姐了,你该笑,你该放肆地笑!
可路明非只是摸摸诺诺的头顶,他的心里还是热血如熔岩般沸腾,可眼睛里看不到除了溺爱之外别的东西。
他想其实自己也是个希望能成为别人的靠山的家伙,原来以前那个衰仔路明非也不是没想过要保护那些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只是他那时候一无所有,连拔出刀剑的力量都没有,更遑论挥舞利剑的勇气。
可现在他能做到了,师姐,现在那个衰仔也能对你说他能保护好你了。
一道惊雷就在耳边炸响,路明非心里的胡思乱想暂时被打断了,他朝窗外看去,雨水沿着屋檐坠落,天空是铁灰色的,这样的天气真是容易让人回忆往事,想起那些远去的故人。
群山般的云层之上传来引擎的轰鸣,从成田机场起飞的客机正在穿越这座死寂的巨城,那钢铁铸造的飞鸟穿过,浓云就好像要沸腾起来,黑色的阴影在云气中浮现,紫色的闪电偶尔将客机的影子投在云层之间,像是俯首向人间鸟瞰的巨人或者……神。
说起飞机,这时候那个叫宫本落叶的女孩应该已经到机场了吧?她那么急不可耐地想离开日本,大概是已经猜到了这个国家可能即将迎来一位神的归来,太古时期的灾难会重新降临在这片脆弱的土地上。那些光火璀璨的城市和山间密林深处的坟墓都会被这场灾难沉进海里,白色的皇帝会在废墟上建立起新的国度……
她的行程应该被安排得满满的吧?从东京飞到香港,再从香港飞到纽约,最后,从纽约横跨大西洋抵达她的目的地,那座名叫伦敦的城市。
她会在伦敦看到自己一直希冀的剑桥吧?说不定运气好的话会偶遇回到剑桥漫步过叹息桥的昂热校长,他们会不会打招呼?落叶是肄业生,昂热会不会恨其不争?想来应该不会,昂热校长一直自诩为优秀的教育家,虽然老家伙的教育水准距离他在混血种贵妇圈子中的魅力水准还很有些距离,但他总是对自己的学生很宽容。
他们如果真的在叹息桥上相遇,校长会笑着问落叶最近过得怎么样吧?或许在昂热的眼中卡塞尔学院从来都不是唯一的选择。昂热总说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人,可他从不把这种悲凉的、孤独的情绪传授给自己的学生,看到自己的学生离开卡塞尔学院然后找到自己真正想为之奋斗为之活着的东西对昂热来说或许更加值得开怀和铭记吧?
哪个老师想在一次又一次的葬礼上送别自己的学生呢?每一次这样做的时候那个老师都应该心如刀绞,每送别一个学生仇恨的火焰就在昂热的心中烧得更旺。
诺诺梦中的呢喃又把路明非的思绪牵回来,他凝视师在经历过昨夜疯狂之后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的娇俏脸蛋,脸上露出一丝沉醉的神情,一只手轻轻抚摸诺诺的小脸,另一只手则缓缓扣住诺诺握着色欲那只柔荑的皓腕。
作为自认为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路社长昨夜可谓是轻车熟路百折不挠,就算师姐蹙着秀眉说路明非痛痛痛你他妈轻一定的时候脸上神情委实诱人犯罪,这厮也秉承自己可以不爽到也一点要让师姐食髓知味的初衷轻拿轻放,色欲出鞘之时一招太上忘情剑诀让诺诺稍稍感受便立刻情迷意乱。
诺诺虽说也算是个要强的女孩,在伦敦念书那会儿更是能拎上球棍领着一众小弟上阵厮杀的狠角色,可毕竟直面的是名号能够光耀整个屠龙史、未来几千年的后来者都会记得他的历史最强屠龙英雄路明非。最初诺诺还能在色欲如山如海的强猛攻势下勉力支撑,后来就只剩下喉间娇憨的低哼和几乎无意识的呢喃祈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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