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身后,侍立着两名气息阴寒如冰的老者。
而在堂下两旁,更有十数名眼神剽悍的武士按刀而立,将这内堂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年轻公子,用折扇的顶端,慢条斯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却如同毒蛇一般,在阮夫人那熟透了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阮夫人!”
年轻公子终于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听说,你接了一笔十万担粮草的大单子?”
阮夫人心脏猛地一跳,强笑道:“赵……赵公子消息灵通……确有此事。”
“很好!”
年轻公子点点头,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那批粮,我要了,价格好商量!”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阮夫人头晕目眩。
她失声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收了全款订金,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
年轻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美艳寡妇。
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长袍都给看穿。
缓缓抬起手,对着侍立在身后的两个老头随意地摆了摆。
“你们先带人出去吧。”
声音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语调,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却无人敢违抗,:“我跟咱们这位貌美如花的阮夫人,有些贴己的‘生意’要单独谈谈。
你们守好门,在我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听到任何声音。”
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已经黏在阮夫人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恭敬地一躬身,然后如同两道阴影般,带着堂下所有武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沉重的楠木门被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的“吱呀”声落下后,整个内堂,便彻底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死寂之中。
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只有几支烛火在昏暗的堂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先前的威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可怕,却终究隔着一层距离。
而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赵公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阮夫人,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年轻公子走到她的面前,不再是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而是近得能让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干净的皂角清香,无比的好闻,却也无比的危险。
年轻公子伸出手,用那把冰凉的玉骨折扇,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挑起了阮夫人那张因恐惧和异样欲望而涨得绯红的俏脸。
扇骨冰冷的触感,让阮夫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说,我们是先谈粮行的‘规矩’呢!
……还是先谈谈你这个人,该守什么样的‘规矩’?”
年轻公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呢喃,气息几乎就喷在阮夫人的耳廓上。
那温热的气流让阮夫人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股酥麻的、让她羞愤欲死的,如同电流般从耳根窜遍全身。
阮夫人她修炼多年的精纯内力,此刻竟成了引燃她身体的叛徒。本该用以御敌的真气,化作一团滚烫熔岩在她小腹深处翻腾,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
她脸颊发烫,能清晰感到一股陌生的潮热自腿心升起,让贴身丝绸羞耻地黏上濡湿的。
她死死咬着唇,试图维持贞洁烈女的最后防线,可身体深处那渴求被一道强横力量彻底征服、贯穿的呐喊却愈发清晰。
年轻公子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猎人玩弄猎物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她的手,放弃了折扇,温热的指尖取代了冰冷的玉骨,轻轻滑过阮夫人光洁的下颌,然后顺着她修长雪白的脖颈,缓缓向下。
指尖所过之处,阮夫人的肌肤便会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年轻公子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那枚湖绿色的、紧紧扣住长袍裙领口的盘扣上。
“这身衣服很美!”
年轻公子的指腹在那小小的盘扣上轻轻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欣赏,:“把夫人你这熟透了的身子,包裹得真是……恰到好处。
就是太碍事了些。”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轻轻一挑。
“啵”的一声轻响,第一枚盘扣应声而开。
阮夫人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片被撑得鼓胀的衣襟,因为失去了一枚盘扣的束缚,立刻向两边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
年轻公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急着解开下一个,而是像个耐心的艺术家在拆开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轻挑,最后一颗盘扣应声而落。
紧束的衣襟豁然洞开,再也关不住那满怀的雪腻温香。
烛光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弧度如上好的软玉,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一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与渴望。
“真是……人间极品。”
年轻公子由衷地赞叹道,她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嫉妒,在那对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肉球上流连忘返。
阮夫人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双臂环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这片春光,身体却因为这强烈的羞耻感而颤抖得更加厉害,那两团丰硕的雪峰也随之晃动出诱惑的波浪。
“站起来。”
命令简洁而冰冷。
阮夫人迟疑着,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这个命令。
她双腿发软地从太师椅上站起,随着她的动作,那件被解开了所有盘扣的长袍裙,便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簌”地一声,滑落到了脚踝。
一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年轻公子的面前。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小的、被体液濡湿得半透明的丝绸亵裤。
那底裤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的臀丘,两瓣的、雪白的臀肉从两边挤出来,形成一道鞭挞的弧线。
“啪!”
只是清脆一响,如珠落玉盘。
满室死寂中,那颤抖的雪白弧线上,骤然晕开一抹灼热的桃花色。
她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身子便软了下来。
年轻公子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光滑的背脊,“身子倒是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走到阮夫人身前,面对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底裤边缘。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她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戏谑。
阮夫人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那股被调教、被支配的屈辱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最后一缕丝绸滑落,那幽深的花园终于毫无遮掩。
溪谷间水光潋滟,最娇嫩的那点嫣红,在空气中羞怯地颤抖、挺立。
她的目光,便是最滚烫的阳光。
只一眼,便让她无声地盛开。
“很好,看来夫人你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忽然从自己宽大的袍袖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阮夫人定睛一看,瞬间如遭雷击。
那是一根……一根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的、尺寸惊人的坏东西。
玉质峥嵘,寒意逼人。
阮夫人瞳孔骤缩,还未及开口,那玉器顶端冰冷的触感,已精准地、不带一丝怜悯地,吻上了她因欲望而滚烫、正颤栗不止的秘境花心。
“啊……”
极致的冰火对撞,让她脑中瞬间空白。
理智的弦应声断裂,身子猛地一弓,一股痉挛般的自尾椎炸开,那苦苦忍耐的暖流,终于失控决堤。
“啊!”
看着那片失控的春潮,年轻公子唇角的弧度愈发邪肆。
她低声哂笑,:“倒是个口是心非的妙人。”
温热的指尖取代了玉器的冰凉,在那湿滑的溪谷深处灵巧地探寻。
先是轻拢慢捻,复又对准那点颤抖的娇蕊,恶劣地加以碾磨。
从阮夫人齿缝间溢出的,只剩下破碎而甜腻的泣音。
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仪态,便在这精准的的挑逗之下,一寸寸地崩塌成泥,再也无法拼凑。
“水真多啊……”
年轻公子将沾满了水的两根手指抽出来,放在阮夫人的眼前,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诱惑的丝线。
“你自己看看,你有多想……”
阮夫人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那羞耻的证据。
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那幽深的所在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无声的翕张,都在泣诉着难耐的空虚。
上一篇:遮天:哥几个,禁区给我挪个位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