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等奇耻大辱,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万倍!
但心中在难受,蓝凤凰浑身一麻,体内真气便再也无法调动分毫,软绵绵地倒在了王猛的怀中。
“我说了,我喜欢驯服猎物。”
王猛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温热,:“你的毒术这么厉害。
为什么,不用毒术呢?”
他并未将她抱向床榻,反而大步流星,将她狠狠地甩在了院中那张冰冷的石桌之上!
他没有撕扯她的衣物,而是伸出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隔着那火红的劲装,按在了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丹田之上。
“你不是要给我的神兵开光么?”
王猛的声音充满了戏谑,“那我便先用我的‘天怒真罡’,给你这身不知天高地厚的修为……破一破功!“
话音未落,一股灼热、霸道、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纯阳真气,如同一条苏醒的怒龙,从他的掌心轰然贯入!
“啊!“蓝凤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杀了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与怨毒,瞬间吞噬了蓝凤凰的理智。
她竟冲破了穴道封锁,体内残存的真气,尽数汇聚到了右掌之上,五根指甲变得漆黑如墨,凝聚成歹毒无比的“玄阴碎骨爪”,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狠狠地抓向了王猛的下阴要害!
她要将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的根基,彻底捏碎!
然而,她的毒爪尚未触及王猛的身体,便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不可摧的护体气墙!
那一声绝望的惨叫,在夜空中撕开一道凄厉的口子,随即戛然而生。
蓝凤凰双目圆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条曾经纤巧如玉的右臂,迅速被一层死寂的黑色所吞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倒灌而回的“玄阴毒气”,如同脱缰的魔鬼,正沿着她的经脉疯狂上涌,直冲心脉!
她修炼毒功数十年,深知此毒反噬的下场——先是经脉寸断,再是五脏六腑化为黑水,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作一具焦黑的人干。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块万载玄冰,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血肉中,正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朽的焦臭味。
然而,就在她心如死灰,等待那摧心裂肺的终极痛苦降临之时,一股意想不到的变故,却发生了。
那只按在她丹田之上、方才还如同喷发火山般霸道绝伦的大手,非但没有移开,掌心处反而传来一股更加浑厚、更加精纯的纯阳真气!
这股后续涌入的真气,与方才那摧枯拉朽的“天怒真罡”截然不同。它不再是狂暴的怒龙,而更像是一支纪律严明、威仪赫赫的王师,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她这片已经叛乱四起、即将分崩离析的国土!
蓝凤凰只觉得浑身一震。
那股原本要冲入她心脉的“玄阴毒气”,在这支“王师”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的乱军,瞬间被截断、镇压、动弹不得!
她愕然地发现,王猛的天怒真气,在她体内竟分化成了千丝万缕,如同无数条训练有素的猎犬,精准无比地追逐、撕咬、围堵着她体内那些因反噬而四处乱窜的、属于她自己的驳杂毒素。她修炼五仙教功法,体内早已是百毒汇聚。
平日里,她以自身真气勉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如同一个走在钢丝上的弄臣,驾驭着一群随时可能噬主的猛兽。
而方才真气反噬,便是这群猛兽彻底失控,要将主人撕成碎片。
可现在,王猛的天怒真气,就如同一位说一不二的铁腕帝王。
他强行接管了她体内的所有“疆土”,对那些“乱臣贼子”,并未一味赶尽杀绝,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精妙入微的手段,强行将它们梳理、归类、排序!
至寒的,被他用至阳之气中和、消磨。
至烈的,被他用柔劲包裹、封印。
那些诡异的、无形的蛊毒之气,则被他用堂堂正正的皇者威压,逼回了它们原本潜伏的穴窍深处,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这个过程,对蓝凤凰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了痛苦与奇异安宁的体验。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被神兵匠师反复捶打淬炼的顽铁,体内的杂质,正在被一点点地逼出、剔除。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净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乱窜的毒气也被镇压下去后,蓝凤凰惊恐地发现,自己右臂上那骇人的黑色,已经尽数褪去,恢复了象牙般的光洁,只是皮肤之下,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真气流动。
她那被震断的指骨,虽仍是断着,但那股钻心的疼痛,却已消失不见。
她活下来了。她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比杀了她还要屈辱的方式,从鬼门关前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王猛缓缓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骇、屈辱与茫然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的这些小玩意儿,现在都听话了”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没有我的允许,它们可不敢再出来作乱了。”
他话音刚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一把撕开了她胸前那早已凌乱的火红衣襟,将那对因为方才的生死挣扎而不住颤抖的雪白玉兔,彻底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他话音刚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随着“嘶啦”一声裂响,他俯下身,一把撕开了她胸前那早已凌乱的火红衣襟。
最后的屏障化作纷飞的碎布,那对因为方才的生死挣扎而不住颤抖的雪白丰盈,便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宛若两座温润圣洁的玉山。
而真正惊心动魄的,是那玉山之巅的景致。
那两点峰尖,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冰与火的交锋。
蓝凤凰自身的玄阴毒气,至阴至寒,本能地收缩着,将那两粒嫣红凝成了一对含苞待放的墨色寒梅,透出一种近乎幽怨的深紫,坚硬如冰晶,冷冽彻骨。
然而,王猛渡入她体内的天怒真罡,却是至阳至烈,如同地心的熔岩,正从内而外,不容抗拒地灼烧着这片极寒之地。
于是,那深紫色的蓓蕾周围,竟氤氲开一圈滚烫的、艳丽的红晕,仿佛是雪地里燃起的篝火,又像是冰封的火山在苏醒的边缘,即将喷发。
冰与火,两种极致的毒性与力量,就在这方寸之地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那两点原本柔软的峰峦,此刻呈现出一种矛盾至极的色泽与触感:核心是冰凝的幽紫,外圈是烈火灼烧的赤红。
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像是冰层在滚油中发出的哀鸣,在蓝凤凰的感官深处引爆无声的轰鸣,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极致的痛楚,还是难以启齿的、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王猛的目光在那两点冰火交织的奇景上稍作停留,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沉迷,反而流露出一股洞悉一切的淡漠。
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粗粝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覆盖上了其中一座雪峰。
“唔……”
蓝凤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王猛的手掌宛如烧红的烙铁,掌心的天怒真气瞬间激发了她体内残存的玄阴毒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被置于寒冰与烈焰之中反复煎熬。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他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并未有丝毫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审视与掌控,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腹每一次碾过那坚硬如冰晶的幽紫蓓蕾,都仿佛是在研磨一块稀世的宝石,既粗暴又精准,逼得那冰冷的紫意下,渗出更多滚烫的红。
这揉捏,没有半分欲望的挑逗,更像是一头猛虎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所有权,霸道得不容置喙。
蓝凤凰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那股雄浑的真气牢牢压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番带着征服意味的亵玩。
她的每一次颤栗,每一次从齿缝泄出的喘息,都像是在为他的霸道行为谱写着糜烂的注脚。
良久,王猛才仿佛终于失去了兴趣,随手松开了手。
他那只刚刚还在亵玩着教主圣洁之躯的手,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伸入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随手“啪”地一声丢在蓝凤凰赤裸的胸腹之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缓缓说道:“蓝仙子,我知道,你请我来,不是为了这二十万两银子,也不是为了睡我,或是我睡你。
你可能是真想杀我,也可能是想求我办什么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同利剑,似乎要剖开她的五脏六腑:“啧,我不在乎。
因为这世上,没人可以算计我,更没人能制约我。
谁也不行!”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五毒门帮了我,这个恩,我王猛念着。
所以,今日我救你一命,再奉上二十万两白银,咱们之间,便算两不相欠!”
说完,他竟是头也不回,转身便向洞外大步走去,只留下那一句决绝的话语在空荡的院子中回响。
“告辞!”
第六十三章:黄金填充物会是什么呢?
天色未明,苍穹如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冷玉,唯有东方天际,一线鱼肚白的微光正顽强地撕开夜幕。
运河之上,浓得化不开的晨雾弥漫江野,如同一匹无边无际的素色缭绫,将天地万物都裹了进去。
在这片迷蒙的白色世界里,一支庞大的漕运船队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首尾相衔,静静地停泊在水中央,绵延数里,包围了整个嘉兴城,不见其终。
这些船皆是底平吃水深的漕船,船身敦实,甲板上高高堆满了用油布严密覆盖的粮草,远远望去,仿佛是漂浮在水上的一座座连绵土丘。
林立的船桅直指苍天,没入浓雾深处,上面悬挂的绣着“王”字的大旗都被湿气浸透,软塌塌地垂着。
此刻,这条沉睡的水上长龙正缓缓苏醒。
船工水手们的呼喝号子,带着浓重的口音,此起彼伏,穿透湿冷的雾气,在寂静的河面上回荡。
有人在奋力摇动着巨大的船橹,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嘎吱”声。
有人正攀上桅杆,检视着帆索,为日出后的起航做着最后的准备。
点点炊烟从各船的船尾袅袅升起,混杂着粟米粥的香气与河水的潮腥味,为这支庞大的船队平添了几分生动的烟火气。
而在这些笨重的粮船之间,更穿插着数艘形制矫健的战船。
船舷两侧,一架架森然的床弩被厚厚的油布盖着,却依然难掩其峥嵘杀气。
然而,若是此刻有眼尖的行船人凑近了细看,定会惊得魂飞魄散。
只因这支船队悬挂的,并非代表着大宋官家的龙旗或是任何州府的官旗,而是一面面样式统一的黑底大旗。
旗帜的中央,用金线绣着一个龙飞凤舞、霸气四溢的“王”字。
那字迹张扬跋扈,仿佛要从旗面上跃出,透着一股不尊天地、唯我独尊的狂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船上的人。
甲板之上,不见一个身着官家铁铠的禁军士卒,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的人物。
有那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内家高手的精悍汉子,他们腰间鼓囊囊的,警惕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有那衣衫褴褛、状若乞丐的老者,缩在角落里打盹,但偶尔睁开的眼中却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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