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甚至还有抱着孩子的妇人,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肃然,亦有身姿妖娆的女子,却在低头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镖行的人,跑江湖的艺人,形形色色,仿佛将整个江湖都搬到了船上。
最最奇怪的是,这支成分复杂、旗号不明的船队,竟赫然行驶在大宋朝廷专用的漕运官道之上!
须知这运河官道,寻常商船民船早已被明令禁止,唯有官府漕运、军情急报方可通行,是帝国的经济命脉,戒备森严。
而如今,这支“王”家船队却如此大摇大摆,沿途的巡江水师、各处关卡竟无一敢上前盘问,仿佛瞎了聋了一般,任由这条黑色的巨龙,在这大宋的动脉之上,肆意流淌。
就在船队即将离岸的最后一刻,岸边的官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点,都跟上!
搬上来!”
一声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娇喝响起,瞬间吸引了头船上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十几个身着统一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正抬着十余口黑漆漆的大木箱,快步奔向船队。
她们个个发髻高挽,面容肃穆,身形矫健,正是名门正派峨眉派的弟子。
这突兀的一幕,让船上那些原本各行其是的江湖汉子们都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
峨眉派向来与官府和寻常江湖门派少有往来,行事自成一派。
因此颇为神秘。
但最重要的是峨眉弟子一个个都很漂亮。
所以,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为首的那名女弟子并未抬箱,她手持长剑,站在跳板前,指挥着同门。
那些大箱子显然沉重异常,每口都需要两名弟子合力才能抬起,她们的脚步虽仍算轻盈,但额角已然渗出细汗,呼吸也略显急促。
连接船与岸的厚实跳板,在她们踏上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船上的众人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审视,更有深深的警惕。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能让以身法轻灵著称的峨眉弟子都显得如此吃力,箱子里装的定非凡物。
在为首女弟子的催促下,峨眉弟子们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她们两人一组,配合默契,身形在狭窄的跳板上如履平地,迅速将一口口沉重的黑木箱安全地搬上了头船的甲板,并整齐地码放在一角。
当最后一口箱子落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时,那为首的女弟子才略微松了口气,转身对着船舱的方向,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礼。
“师尊,东西都已经取来了。
这是那几位粮行老板所赠送团队日常的用度。”
船上的人群中,一名穿着粗衣服,身形瘦小、面容俊秀的年轻水手站在人群之中。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不像是丐帮的弟子,倒更像是船上那些三教九流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色。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十几口沉重的木箱吸引,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好奇。
他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坠力,透过抬箱弟子们紧绷的臂膀和额角的汗珠,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就在这时,船舱的珠帘被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拨开,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
身着月白道袍的美艳道姑缓缓走出。
她的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江风的吹拂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边,显得既端庄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的身段丰腴匀称,宽大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胸前高耸挺拔的惊人弧度,以及行走间如水蛇般款摆的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线。
方艳青的眼神清冷如秋水,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缓步走到那十几口箱子前,那双修长的凤眼淡淡一扫。
她并未弯腰,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臂,宽大的绣袍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柔和而精准的劲风随之而出,拂过箱盖。
“砰!
砰!
砰……”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接连响起,十几口大箱子的盖子竟同时被这股巧劲震开,向后翻倒在地。
一瞬间,耀眼的光芒从箱中迸发出来,让甲板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所谓的衣物,更没有药材。
箱子里,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叠满了雪白的银锭,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辉。
银锭的缝隙里,塞满了大颗大颗圆润光洁的东海珍珠,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而在箱子的最上层,还散乱地铺着一层五光十色的宝石,玛瑙、翡翠、猫眼石……琳琅满目,宝气逼人。
这哪里是行路的用度,这分明是一笔足以买下半座城池的惊天财富!
那站在一旁青年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缩。
眼中闪过了一抹贪婪。
就在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震惊得无言以对时,水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水声。
不是船桨划水,也不是波浪拍岸,而是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极具节奏感的“踏、踏”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水面望去。
只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从远处的水面,一步一步地向着船队走来。
他脚下并未踏着任何东西,没有小舟,没有浮木,就那么一步步地踩在奔涌的运河水面上,如履平地。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水面便会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仿佛这运河,只是他家后院里一片温顺的池塘。
来人正是王猛。
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蓝凤凰的幽怨香气。
那香气很淡,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但对于方艳青这样内功深湛、五感远超常人的高手而言,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无形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鼻腔,直抵心底最深处。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竟是控制不住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眼皮,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充满了嫉妒与鄙夷的白眼。
这个动作,是她无声的质问,也是对自己这副轻易就被挑动起独占欲的身体的憎恶。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一名心腹弟子,那名唤作静玄的弟子,用一种低不可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低语道:“去把船舱里那套紫檀木的小几和棋盘拿出来,再温一壶酒,备两只琉璃杯,送到船头来。
其他人也去忙各的,别杵在这里!
把箱子全都搬到船舱里去。”
静玄躬身应是,匆匆转身奔向船舱。
王猛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甚至精准地捕捉到了方艳青那个微小至极的白眼,以及她身上瞬间变化的、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雌兽般的气息。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女人,在吃醋。
他不再理会那些奔忙的弟子,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方艳青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落在坚实的甲板上,却像是踩在方艳青的心尖上。
每一步,都让她那颗被嫉妒火焰灼烧的心脏随之重重地一缩。
甲板上的空间本就不大,几步之间,王猛便已来到了方艳青的面前。
他太高了,挺拔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方艳青整个娇躯都笼罩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充满了汗水与阳光气息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那丝蓝凤凰的余韵,霸道地侵占了她周围的每一寸空气,让她无从躲避,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混杂了另一个女人味道的、属于他的气息。
方艳青被迫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她的凤眼死死地瞪着他,压抑着嫉妒的怒火。然而身体却无比诚实。
道袍下,的丰乳因渴望而胀痛,两点红樱顶出羞人的凸点。
她能感到双腿间的秘境正不受控地涌出温热的滑腻,几乎浸透亵裤。
她只能死死并紧双腿,用大腿的摩擦来宣泄那股混杂着欲望与嫉妒的火焰。
王猛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显得分外生动的脸,看着她那双燃烧着冷火的凤眼。
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共鸣,震得方艳青的耳膜嗡嗡作响。
“怎么?””
王猛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玩味,:“不喜欢我身上这个味道?”
方艳青银牙紧咬,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不发一言。
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喜欢!”
“那就用,你的味道,把它盖掉。”
说着,他将右手那块被他咬了一口的“西施乳”,缓缓地、不容拒绝地,送到了方艳青的唇边。
“尝尝,说是从大秦传来的技艺,我也是侥幸遇到的,没想到还挺别致的,”
方艳青看着那块沾染了他口水和齿痕的糕点,眼中闪过一丝羞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猛地张开红唇,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狠劲,一口咬了上去。
她咬的不是糕点,目标直指王猛的手指。
但王猛早已料到,手指在她咬合的前一瞬巧妙地抽离,让她狠狠地咬在了那柔软的糕体上。
大量的、乳白色的黏腻馅料因为这凶狠的一咬而瞬间爆开,糊满了她的嘴唇和口腔。
她哼了一声,伸手直接把抢了过去,随后用力地咀嚼着,王猛却在此时直起了身,他似乎对眼前的游戏暂时失去了兴趣。
目光越过她,投向了广阔的水面和远处肃立的船队。
“都准备好了吗?“
这突兀的、完全转换了氛围的问话,让方艳青的咀嚼动作猛地一僵。
她费力地将满口的糕点咽下,喉头滚动得有些艰难。
只是因为嘴里还有残余,声音显得含糊不清:“咕咚,当……然,都已经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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