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岸上的骑队,是丐帮的鲁有脚鲁长老亲自带队,一路上的纤夫和苦力也都已经全部上船了。
除此以外,江南十三大镖行,有五家也都已经将人手和物资全数运上了船,随时可以听候调遣。”
“那就出发吧!”
王猛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声音如同滚雷一般,响彻了整个船队,甚至传到了遥远的对岸。
“杨帆!
启航!”
一声令下,天地间的气氛为之一变!
“呜呜呜!”
数艘沙船之上,数名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巨汉吹响了巨大的牛角号,苍凉而雄浑的号角声冲天而起,驱散了薄雾。
“杨帆!
启航!”
“杨帆!
启航!”
命令如水波般一船接一船地传递下去,数百艘巨船之上,无数水手应声而动。
巨大的船帆如同乌云般被迅速升起,遮天蔽日,猎猎作响。
粗壮如巨蟒的缆绳被砍断,沉重的铁锚被绞盘拉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激起大片的水花。
与此同时,在运河南岸的官道上,一支早已整装待发的马队也闻声而动。
“驾!”
为首的一名穿着打着布丁衣服的老者高举起手中的令旗,猛地向前一挥。
“轰隆隆……”
百铁骑瞬间启动,马蹄奔腾,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卷起漫天烟尘,沿着官道向着下游狂飙而去。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作为船队的眼睛和耳朵,永远抢在船队前方数十里,探查一切可能的危险,扫清一切可能的障碍。
船队到哪里,他们的侦查范围就要覆盖到哪里,确保这支水上巨兽的航程,万无一失。
水上,百帆竞发,劈波斩浪。
陆上,铁骑奔流,烟尘滚滚。
这水陆并进、气吞山河的浩大声势,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船舱内,方才那股子混杂着屈辱与欲望的甜腻气息已经被江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木材的沉香和金银独有的、冰冷而实在的气息。
几只沉重的木箱被打开,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黄澄澄的金锭和白花花的银元宝,珠宝玉器在从舷窗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几乎要晃花人眼。
王猛随手从箱子里拿起一块马蹄金,在手里掂了掂,那沉甸甸的份量让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啧啧啧,都说是这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行只要能够在其中深耕多年,那必定是富甲一方。
看起来还真没说错。”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几乎溢出箱子的财富,最后落在了最上面一个小巧檀木盒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上,每一张的面额都大得惊人。
“这粒粒不起眼的粮食,居然让这些家伙的家底如此丰厚!”
他侧过头,看向已经重新整理好仪容,正襟危坐在茶几旁的方艳青。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道袍,脸上不见丝毫方才的狼狈,只有一种冰雪般的清冷。
她的手指间,正不紧不慢地捻着一枚冰凉光滑的黑色棋子。
“你向他们敲了多少?”
王猛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听到问话,捏着黑子的方艳青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那哼声里带着对那些商贾的不屑,也带着对自己手段的自信。
她甚至没有看王猛,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棋盘上,仿佛在思索下一步棋的落点。
“我直接放了他们,然后告诉他们,如果不愿意掏钱,那他们暗中输送粮食、勾结蒙古人的证据,明日一早就会被原封不动地送到应天府的官署去。”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直,没有一丝波澜,:“他们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自然知道,比起破财消灾,要是真落在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吏手上,那可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猛闻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随手将那块马蹄金扔回箱子里,发出“当”的一声清脆回响。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一箱箱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财富,淡淡地说道:“那倒是便宜他们了。”
语气里,似乎还带了那么一丝丝的遗憾,仿佛没能亲手将那些人送进地狱,是一件颇为可惜的事情。
“啪。”
一枚温润如玉的白子,被轻轻地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执子的人,是同样坐在船舱里的赵敏。
她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是久病初愈,又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深谷幽兰,带着一种脆弱而又倔强的凄美。
她的声音,如同被寒冬冰封过的溪流,沙哑中透着刺骨的冷冽:“你们的粮船已经启航了,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我?”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月白色道袍,正是方艳青的衣物。
虽然,宽大的道袍遮掩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也洗去了她那一身王公贵胄的华贵之气,但她眉宇间那股天生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英气,却是任何衣衫都无法掩盖的。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女生男相,五官分明,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弧度。
这样的容貌,若是放到王猛的上辈子,无需任何包装,便足以成为倾倒众生、颠倒阴阳的顶级明星。
她伪装得极好,近乎完美。
从她的坐姿,到她说话的语气,再到她脸上那冰冷疏离的表情,都仿佛在竭力营造一种假象——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为阶下囚所遭受的一切屈辱,忘记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更是将那一日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肉体都为之崩溃的经历,彻底从记忆中抹除了。
她端坐在这里,仿佛还是那个运筹帷幄、与他对弈天下的蒙古郡主。
然而,伪装终究是伪装。
在那双强作镇定的明亮眼眸深处,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与王猛接触,又飞快错开的那一刹那,泄露出的,是无法忽视的、复杂到极致的情感。
那里有刻骨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刀锋。
有未曾消散的恐惧,像是被猛虎盯住的幼鹿,身体本能的微颤。
有身为王者的不甘与屈辱,那是属于黄金家族血脉的骄傲被践踏后的烙印。
甚至……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敢面对的,因那极致的羞辱和侵犯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战栗与混乱。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旋涡,将她所有的镇定与伪装,都衬托得摇摇欲坠。
王猛的回应,是一声极轻、却充满了不屑与嘲弄的呲笑。
他放下了手中那叠银票,仿佛那只是几张无用的废纸。
他甚至没有起身,就那么盘腿坐在铺着柔软毛毯的船舱地板上,目光在方艳青和赵敏之间那盘厮杀正酣的棋局上扫过。
然后,他动了。
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却又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理所当然的随意。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敏探出在道袍外的右脚脚踝。“啊!”
赵敏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冲出,却又被她硬生生地用牙齿咬了回去。
她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身体猛地一僵,手中捏着的白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撞乱了原本的棋局。
美艳道姑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捏着黑子的手悬在半空,美丽的凤眼中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王猛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了看赵敏那瞬间煞白、写满了惊恐与屈辱的表情。
王猛对她们的惊恐视若无睹,他仿佛只是随手拿起了一个有趣的玩物,开始了他恶劣的游戏。
他的拇指,带着粗粝的触感,开始在赵敏光滑细腻的脚踝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磨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节奏。
“放……放开……”
赵敏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她试图将脚抽回来,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
她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的、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猛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回荡,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他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脚踝向上滑动,握住了她整个小巧的脚掌。
“郡主殿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情人耳语般的亲昵,但话语的内容却冰冷如刀,:“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没有资格提问,更没有资格提要求。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取悦我。”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挤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间。
那是一种无比怪异而陌生的感觉,带着强烈的侵入感。
赵敏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却被他的手指强硬地掰开、抚弄。
他用指腹揉捏着她每一根圆润如珍珠的脚趾,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她脚趾缝里最敏感的嫩肉。
“不……不要……”
赵敏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底板窜起,沿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直冲向她的小腹深处。
这太屈辱了!
然而,她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袍下的菊道也开始起了反应,两腿之间那片幽静的秘境,竟也不合时宜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王猛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脚掌。
他玩腻了那几根可怜的脚趾,便松开手指,转而用掌心包裹住她的脚跟,拇指则用力地按压、揉捏着她的足弓。
“嗯……”
赵敏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足弓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又按又揉,那股酸麻的感觉瞬间强烈了十倍,让她浑身都软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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