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旁的黑纱黑纱,早已经按捺不住。
她“咯咯”一笑,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她站起身来,扭动着那副熟透了的、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丰腴腰肢,款款地向王猛走近了几步。
“我的好妹妹,你这话说得可就太含蓄了。”
黑纱一双媚眼如丝,毫不掩饰地在王猛那身被黑色劲装包裹着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上流连,:“何止是摧枯拉朽,怕是要闹出人命来的。
你瞧,光是公子这股阳刚龙气冲进来,姐姐我这身子就软了一半,下面那口小井,都快要被他这股气势给逼得……井水喷涌了。”
她说话间,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还不规矩地用鞋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蹭了蹭王猛的裤腿。
这番言语和动作,直白、露骨、骚媚到了极致。
而被夹在两个尤物中间的黑纱少女,此刻简直坐立难安。
她虽然戴着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清亮眼眸,已经羞得不敢再看王猛。她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
母亲和黛姨那些虎狼之词,像一柄柄滚烫的烙铁,烫得她耳根子都红透了。
王猛听着这两位尤物一唱一和的挑逗,脸上却不见半分波动。
他只是哈哈一笑,那笑声充满了雄性的张扬与自信。
他大马金刀地在两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两位姐姐这张嘴,可比楼下那些人的刀子还要锋利。”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在黛绮丝和黑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你们嘴上的功夫厉害,还是……别处的功夫,更胜一筹?”
黛绮丝和黑纱的呼吸,都是微微一滞。
还没等她们想好如何接招,王猛的目光却突然一转,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装作鹌鹑的黑纱少女身上。
“这位小妹妹,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让黑纱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我……”
黑纱少女被他这一下直接点名,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王猛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她的小心脏“怦怦怦”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极致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战栗,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藏在面纱下的俏脸,红得像是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窗外的天光,不知不觉间,已经由明亮的金黄,渐渐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射进来,在雅座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四人的身影都拉得老长。
黛绮丝看着黑纱少女那副羞窘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又看了看王猛那副稳坐钓鱼台、掌控一切的姿态,眼中的兴味不但没减,反而愈发浓厚了。
她知道,寻常的手段,可对付不了眼前这头猛虎了。
她轻轻一笑,接过了王猛的话头:“王公子说笑了。
我这小妹妹,胆子小,脸皮薄,不像我们这种在江湖里打滚惯了的。
她就像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需要先细细地品,慢慢地咂摸,才能尝出其中那份最醇厚、最醉人的滋味。
可不能像喝寻常烈酒那般,一口就灌下去了。”
她这话,既是为黑纱少女解围,又是在暗中抬高黑纱少女的价值,更是在隐晦地提醒王猛,想尝到这壶“女儿红”,是需要耐心和手段的。
王猛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他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听着黑纱这番骚媚入骨、意有所指的言语,心里却是一片雪亮的冷静。
这些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尤其是黛绮丝,这只波斯野猫,她狡猾、多疑、且野心勃勃。
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而她带来的这个叫黑纱的女人,只是她的外皮,那双媚眼深处,藏着的是与黛绮丝如出一辙的、审视猎物般的精光。
她们一唱一和,看似是在用最原始的性魅力来诱惑他,实际上,却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用言语和迷情编织的试探。
她们想看他的反应,想探他的底线,想知道他这头过江猛龙,究竟是虚有其表,还是真的能翻云覆雨。
那个叫黑纱少女的少女,则是她们抛出的最娇嫩、最,也最致命的香饵。
王猛的心思如电光火石般转过千百个念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为黑纱的话语打着节拍。
“这位姐姐这话,可是说到某心坎里去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舌头有些挑。
寻常的白水米酒,喝着没劲,某是向来是不沾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黑纱那丰硕的胸脯,滑到黛绮丝那勾魂摄魄的紫色眼眸。
最后,又若有若无地,落在了那个浑身僵硬、藏在面纱后不敢抬头的黑纱少女身上。”
我只喝最烈的酒,品最野的茶。尤其是那种封了十几二十年,埋在最深的地里,开坛时那股酒气能把方圆十里的男人都熏得东倒西歪的女儿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恶劣,“……那才叫人间绝品。
喝上一口,就能让人从骨头缝里,一直爽到天灵盖。”
他这番话,比黑纱的更加露骨,更加下流,直接将那少女比作了待人品尝的酒,还将那征服的过程,描述成了极致的。
黑纱听得媚眼迷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丰腴的肉腿在裙下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
而黑纱少女,更是如遭雷击!
“最烈的酒”、“人间绝品”、“爽到天灵盖”……
这些词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了她那片空白的心田上。
黛绮丝的眸光微微一凝,她知道,眼前这个熟悉又是陌生的男人,已经接下了她们的战书,并且用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直接的方式,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王猛看着她们三人的反应,心中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
他嘴上说着最风流下作的骚话,但他的感官,却已经如同蛛网般铺满了整个房间。
灵犀之目被他运转到了极致。
除了神光摄人以外。
洞察入微也已经被启动了!
【洞察入微(被动):视力已远超常人,可轻易捕捉高速移动之物体的轨迹。
同时,能更敏锐地观察到他人细微的表情变化、肌肉颤动、气息流动,从而对其真实情绪、身体状态及修为深浅,做出更为精准的判断。】
王猛在分析黛绮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在分辨黑纱呼吸节奏的变化,在捕捉黑纱少女那压抑不住的、因情动而散发出的青涩体香。
这个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倒要看看,这三只或妖娆、或、或青涩的女狐狸,各自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想用美人计将他捆住,还是有别的什么图谋?
他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陷入椅背的阴影中,只留下一双亮得骇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猎食者独有的、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不过……”
他懒洋洋地开口,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光说不练,可不是我的风格。
既然姐姐们把酒都备好了,那是不是也该让我这个品酒的人,验一验……这酒的成色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终于在这充满了机锋与迷情的言语交锋中,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
整个房间彻底暗了下来,只有黛绮丝不知何时点亮的一盏油灯,在桌子的中央,静静地燃烧着。
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将四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那股暧昧的、一触即发的气氛,变得愈发粘稠。
就在黛绮丝准备再说些什么,将这气氛再推向一个高潮的时候。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金陵城的东南方向传来!
那声音,沉闷而又狂暴,仿佛是一座山岳轰然倒塌,又像是九天之上的神灵,在愤怒地咆哮!
整个茶楼,在这声巨响中,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桌上的油灯猛地一跳,险些熄灭!
雅座内,原本那充满挑逗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撕得粉碎!
四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波冲击便接踵而至!
只见东南方向的天际,在那声巨响传来的地方,一道粗大无比的、仿佛要将整个夜幕都捅穿的血红色光柱,猛地冲天而起!
那红光,诡异、妖冶、充满了不祥的气息,瞬间便将半个金陵城的夜空,都映照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雅座的窗户,也被这道红光彻底染透,将屋内四人惊愕的脸,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地狱般的血色光晕。
言语的交锋,迷情的拉扯,在这一刻,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种巨大的、未知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阴影,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王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掌控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凝重了起来。
他霍然起身,走到窗边,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那道通天彻地的血色光柱,身上那股慵懒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猛兽嗅到同类血腥时,那种最原始的警惕与杀机。
‘那是……什么?’
第六十九章:这算不算……1V3!
那股从王猛身上升腾而起的。
仿佛猛兽嗅到了未知危险时。
是最原始的警惕与凛冽杀机。
雅座内那点旖旎和暧昧。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面前,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黑纱脸上的媚笑僵住了,而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黑纱少女,更是被这股纯粹的、实质般的杀意骇得浑身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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