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黛绮丝同样站起了身,那双紫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窗外那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一股源自于古老传承的、本能的不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王猛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窗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沉重而压抑。
他高大的身躯,将那盏摇曳的火焰光芒彻底挡住,只在身后的墙壁和地板上,投下了一片巨大而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
就在他转身面向窗户,将他那宽阔结实、毫无防备的后背,彻底暴露在屋内三人面前的瞬间——一道紫色的魅影动了!
黛绮丝的身法快如鬼魅,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前一刻她还在桌边,下一刻,她就已经如附骨之疽般,悄无声息地贴上了王猛的后背!
她的动作狠辣而精准,没有半分试探的余地!
一只白皙修长、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如同一柄最锋利的毒蛇,五指成爪,闪电般地扣向了王猛的咽喉要害!
这一下,时机、角度、速度,都堪称完美!
她选在了王猛心神被窗外异象所夺、杀机外放却也因此忽略了身后的最佳时机。
她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致命的方式,来试探这个男人的真正深浅!
可就在她那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王猛喉结的刹那,王猛的身体,却以一种违反物理常理的方式,微微向后一沉!
这一沉,妙到毫巅!
它恰好卸掉了黛绮丝那一抓中蕴含的所有爆发力,让她那志在必得的锁喉,变成了一记更像是情人从身后环抱的、轻柔的按压。
与此同时,王猛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也结结实实地、向后撞进了黛绮丝那柔软温热、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怀抱里!
“唔!”
黛绮丝只觉得胸口像是撞上了一堵烧得滚烫的、有生命的城墙。
那突如其来的、毫无花巧的身体碰撞,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战栗,如同闪电般从两人紧贴的胸背处窜起,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精心积蓄的所有力道,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腿脚也跟着一软。
她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的身体,坚硬如山,滚烫得吓人,充满了纯粹而蛮横的力量。而她的身体,却是温软的、馨香的,带着醉人的芬芳。
这一刚一柔的极致对比,通过最直接的身体接触,疯狂地刺激着两人的每一根神经。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是如何在自己的背肌上被挤压、变形。
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名贵香料与女人情动时特有的、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正悄然变得浓郁起来。
“你……究竟是谁?”
黛绮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原本想要质问,可话一出口,却变得沙哑而娇媚,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她那只还搭在王猛脖子上的手,也早已没了半分力道,五根青葱般的玉指,只是无力地贴着他那肌肉虬结、血管贲张的粗壮脖颈,感受着他颈动脉那沉稳而有力的搏动。
王猛没有回头,他依旧看着窗外那道诡异的红光,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与戏谑的笑容。
“我是谁?”
王猛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直接钻进黛绮丝的耳朵,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王猛能闻到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中,那股幽兰般的、熟悉的体香。
“你不是一直……最喜欢这个味道吗?”
王猛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黛绮丝的耳垂,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更轻,像毒蛇在耳边吐信,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恶意。
“波斯商人从万里之外带来的‘月神之泪’。
你说,它的味道,像光明顶上永不融化的雪,干净、清冷,又能安抚人心。
所以,你总会在洗浴的时候滴上那么三滴。”
黛绮丝的瞳孔,猛地一缩!
“月神之泪”!
这个香薰的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就只有那个小鬼头,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
黛绮丝刚想开口,王猛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
抢先一步,用更加残忍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个锐金旗的笨小子,因为偷吃了你藏在琉璃罐里的蜜饯,被你罚跪在雪地里。
你嘴上说要冻死他,可半夜里,还是偷偷给他披上了你那件最喜欢的白色大氅。”
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仿佛在回忆童年趣事般的轻松,可听在黛绮丝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记起来了?”
“你……走火入魔以后……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黛绮丝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王猛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战栗。
他缓缓转身,正面面对着她。
一只手精准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开始若有若无地、极其轻佻地,在她那柔软、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来回。
这个动作,下流至极,充满了侵犯的意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早就习惯了的亲昵。
他没有急着说出最后的谜底,而是好整以暇地,将目光从她那张布满了惊骇与迷茫的绝美脸庞上,缓缓下移。
他的视线,掠过她修长白皙、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脖颈,滑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薄纱包裹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华贵而优雅的长裙,早已洇湿了一大片。
布料被浸染成了近乎墨色的深色水渍,特别是在湿透之后,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曲线上。
隔着那层黏腻的布料,王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属于女性的、丰腴的神秘丘陵,是如何优雅地隆起。
而水渍的边缘,勾勒出一个犯罪的、完美的桃形轮廓。
在那轮廓最中央的位置,湿透的布料,更是被吸附着,深深地陷入了一道幽暗、深邃、却又无比清晰的纵向缝隙之中。
黛绮丝现在只能靠着王猛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才没有瘫倒在地。
王猛向前走了一步。
她的身体,依旧被他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了性暗示的姿态,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雅间窗棂上。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轮廓骇人的巨大长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依旧毫不客气地、充满了存在感地,烙印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当然记起来了!”
“中原明教的紫衫龙王,波斯总坛的圣女。”
“五行旗锐金旗的旗主!”
“我走火入魔以后,把我送到曼陀山庄当暗桩的顶头上司……”
‘真的是他!’
‘但……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迈入先天!’
‘他明明走火入魔……了!’
就在黛绮丝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
一道凌厉的、带着香风的黑影,从旁侧猛扑过来!
“放开她!”
是那名黑纱!
她眼见黛绮丝状态不对,再加上心中那股被王猛挑起的、难以抑制的骚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动作快如狸猫,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妖娆的弧线,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看似柔弱无骨,指尖却弹出了十片薄如蝉翼、闪着幽蓝光芒的淬毒刀片!
她这一招“天女散花”,又毒又绝,笼罩了王猛上半身所有要害,逼他必须松开黛绮丝回防!
“啧!”
王猛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哼。
就在那漫天毒刃即将及体的瞬间,他那只按着黛绮丝后背的大手,猛地张开,化掌为爪,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方探去!
他的手,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视了所有飞舞的刀片,直接穿过了那密不透风的攻击网,精准无误地、一把就攥住了黑纱那纤细的、正发力前冲的手腕。
“什么?”
黑纱脸上那自信的媚笑,瞬间凝固成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条从九幽地府里捞出来的、烧红了的铁链给死死缠住,无论她如何运转内力,如何变幻招式,都无法挣脱分毫!
一股蛮横霸道、沛然莫御的内力,顺着王猛的手掌,狂涌而入,瞬间就冲垮了她体内所有的防御,将她的内力搅得七零八落!
“过来吧你!”
王猛低喝一声,那条箍住黛绮丝的臂膀甚至没有动,只是那只抓住黑纱手腕的手臂猛然发力回扯!
“啊!”
黑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力凌空拽了过去,然后狠狠地、与失魂落魄的黛绮丝一起,被王猛用那钢铁般的臂膀,一左一右,死死地、全部箍在了他那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这一下,王猛的怀里,便同时挤进了两个风华绝代、却又各具风情的绝色尤物!
左边,是身心都遭受了巨大冲击、已经彻底失神的黛绮丝。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曲线玲珑,充满了西域女子特有的、野性而又高贵的美感。
此刻,她那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紫色的眸子里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具任人宰割的、散发着香气的绝美肉体。
右边,则是刚刚偷袭不成、反被制服的黑纱。
她的身体更加丰腴,充满了成人那熟透了的、随时能掐出水来的肉感。
她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山峦,因为被粗暴地拽过来,正死死地挤压在王猛那坚如铁石的胸膛上,被压迫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上一篇:遮天:哥几个,禁区给我挪个位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