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她,也终于在这一次零距离的、毫无花巧的身体对抗中,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那最本质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之处!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招式。
而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任何道理的……雄性体魄!
他箍住自己的那条胳臂,简直不像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用万年玄铁铸就的铁柱!
坚硬、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黑纱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肌上,那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触感,和那沉稳有力的、如同战鼓擂动的心跳声,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更让她感到心胆俱裂、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是随着他刚才的发力,她那柔软的小腹,不偏不倚地,正好狠狠地撞在了他那因情动而彻底苏醒、早已坚硬如铁的雄伟凶器之上!
“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黑纱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怎样恐怖的巨物!
那无法想象的尺寸,那誓要捅穿一切的硬度。
那烙铁般的温度,都远远超出了她这几十年来,所经历过的、所能想象到的一切!
黑纱的脑子里,也只剩下里不可思议的念头。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黏腻的热流,猛地从她腿间那口“水井”里喷涌而出。
而一直被众人忽视的角落里,黑纱少女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她像一尊被吓呆了的精美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她的小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江湖恩怨,什么男女之情,全都被眼前这充满了原始暴力与赤裸欲望的、活色生香的一幕,给冲击得粉碎!
她只看到那个霸道无比的男人,是如何将她心中那高高在上、如同神女般的黛姨,像玩弄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就压在了身下。
然后,她又亲眼看到,自己那个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师傅”,是如何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主动攻了上去,却在下一秒,就被那个男人更加粗暴、更加不屑一顾地,一同揽进了怀里!
她的“师傅”,此刻在那男人的怀里,浑身颤抖,媚眼如丝,那副模样,比楼里最低贱的妓子还要浪荡,还要下贱!
而那个男人,就那么站着,一手揽着一个绝色尤物,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与掌控。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心悸的,是她“师傅”的小腹处,那被衣物绷出的、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轮廓!
那根东西,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力量!
光是看着它顶在那里,木婉清就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发紧。
一股热流,再一次地,从她那稚嫩的、从未有人品尝过的神秘花谷中,悄然无声地滑落。
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羞得想要死去的黏腻感觉。
她的小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唤醒了。
三具滚烫的、充满了欲望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黛绮丝被挤在中间靠左的位置,王猛的胸膛抵着她的侧面和胸前,则被黑纱那柔软的身体给死死压住。
她就像是一块珍贵的三明治馅料,被两片充满了力量与的“面包“给夹得严严实实。
她能感受到,从前后两个方向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坚硬如铁的雄性肌肉,柔软如棉的女性山峰。
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和欲望的洪流彻底淹没,只能无助地、随着王猛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黑纱则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半边身子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呼吸着王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只觉得那是这世上最醉人的美酒。
男人雄浑的汗味与女人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腥膻的骚味,发酵成了一杯最浓烈的、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化作的。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中这两个女人身体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最先彻底失控的,是那名主动投怀送抱的黑纱。
她那熟透了的、丰腴的身子,此刻已经软得没有一丝骨头,像一条缠人的美女蛇,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那颗精于算计的头颅,此刻正深深地埋在王猛的肩窝处,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黑纱下的身体早已失控。
惊人的从幽谷深处涌出,浸透了薄纱,将那的私密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那滚烫的坚硬,在羞耻的挣扎与渴望中反复扭动腰肢,带出黏腻不堪的水声。
她指甲深陷掌心,却无法阻止身体最诚实的沉沦。
这种内心的挣扎让她的动作显得更加迷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之舞。
而在黑纱看来,只觉周身百骸,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麻。
数十年苦修的内家心法,此刻竟如决堤江河,溃不成军,被那男子身上透出的、一股浑厚霸道、不讲丝毫道理的纯阳罡气一冲,便即消散无踪。
她心中又惊又骇,更有三分羞,七分怒,想要运起家传的“分花拂柳”身法挣脱开去,可一双秀腿刚要发力,立时便酸软下来,竟是提不起半分劲道。
她一双玉手本能地抵在那男子铁铸般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可那掌心传来的,却是坚逾金石的触感与灼人肌肤的热度,非但没能推开分毫,反倒像是两块烙红的软铁,被那座雄伟的“山峰”吸附住了一般。
她神智尚存一丝清明,知晓此番已是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那根硬逾铁杵的巨物,隔着数层衣衫,依旧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其轮廓、其硬度、其惊心动魄的热力。
随着那男子沉稳的呼吸,此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起一伏,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都像是一道阳雷轰入她的丹田气海。
她本能地向后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致命的触碰,可这般一来,她那丰腴、早已被体内涌出的春潮打得湿透的臀儿,便更是紧密地、研磨似地在那巨物上蹭动。
这一退一迎之间,胯下衣衫早已湿透,与那男子裤袍相贴,竟是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靡靡不绝,在这死寂的废墟之中,显得格外。
这水声,便如催命的符咒,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摧毁。
她只觉身下那口幽静多年的古井,被这股外来的阳气一搅,竟是控制不住地喷涌出源源不绝的甘泉。
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带着她数十年积攒的元华,就这般不受控制地流泄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她的呼吸,已从急促变为,胸前那一对丰盈,更是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与那男子坚实的臂膀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新的、更加细密的酥麻。
她神智渐昏,只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寒铁,被投进了一座熊熊燃烧的洪炉之中,周身经脉寸寸酥软,毕生修为都似要化作这一汪春水,从身下那最隐秘的所在,源源不断地流泄出去,再也收束不住。
‘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微弱的电光,在她那片被欲望和恐惧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挣扎着闪现了一下。
‘秦红棉,秦红棉啊……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成!’
她心中在疯狂地呐喊,在痛骂着自己的不争。
想她“修罗刀”秦红棉,自出道以来,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英雄好汉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阵仗没有闯过?
她向来是那高高在上的猎手,是那玩弄人心的妖狐,何时曾像今日这般,被人仅仅是用身体的气息与那活儿的威势,就逼得心神失守,溃不成军?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试图凝聚丹田内仅存的一丝玄阴内力,想要行那“以柔克刚”的法门,将这股外来的纯阳真火化解掉。
可她的内力刚一触及那男子的身体,便如同春雪遇上了烈阳,瞬间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非但没能伤敌分毫,反倒激得那股阳火更加旺盛,倒灌而回,在她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片酥麻滚烫的焦土。
‘啊……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不听使唤了……’
而比黑纱的彻底沉沦,更加让王猛感到有趣的,是黛绮丝的反应。
她虽然心神失守,但她那具被精心保养、天生媚骨的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当王猛那根巨枪无意间随着身体的晃动,碾过她那同样柔软丰腴的臀瓣时。
当黑纱那被欲望熏心的滚烫躯体,将她那对同样挺翘的雪峰挤压在她身上时。
当那股混合了女人骚味与一个雄性汗味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时……
一股清澈却同样汹涌的暖流,从她那片高贵的紫金花园深处,悄然无声地、决堤而出。
这股体液,带着特有的清幽而又勾魂的异香,无声无息地浸湿了她的底裤,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也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沼泽。
她的身体,在被前后夹击的、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颤抖着。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
王猛的怀抱,就像一个活的、充满了欲望的熔炉。
他左拥右抱,两种截然不同的温香软玉紧贴着他。
两股失控的潮热,透过层层衣衫无声地渗透出来,将三人的衣物黏连在一起。
那紧贴的、无处可逃的湿滑感,让他腰腹间的肌肉绷得更紧。
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笑,充满了掌控猎物般的恶劣趣味。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黑纱少女。
用她那双充满了惊恐与好奇的眼睛,尽收眼底。
她全看到了!
她还甚至听到了那“咕啾咕啾”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水声!
“呀……”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随即赶紧用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她也流水了!
而且流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偷偷的幻想,都要多得多!
那股热流,瞬间就将她那条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底裤,给彻底打湿了!
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无力,双腿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一种巨大的、无边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让她恐惧的、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竟然在看着“师傅”和黛姨被同一个男人侵犯时,起了如此下贱、如此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下流。
可……可她又控制不住地,想要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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