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不要用手!”
高城沙耶颤抖的更厉害了。
但她……别无选择。
只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低下自己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伸出的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暴力与雄性权力的凶器。
血腥气依旧在空气中弥漫,高城沙耶苍白的脸颊上还沾着不属于她的血污,她机械地、屈辱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暴露着她内心的崩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秦红棉却动了。
她舔了舔自己艳丽的嘴角,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美味一般。
腰肢款摆,一步一步,带着一股妖娆的风情,主动走到了王猛的面前。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审视,最终落在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器物上。
“那我们呢?
主人?”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恭敬,语气却充满了狡黠的调侃与试探,像一条美女蛇在吐着信子,探测着雄狮的底线。
话音未落,王猛的手臂如铁箍般猛地伸出,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巨大的力道让她一声惊呼,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他没有理会她的惊愕,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冷冷地从不远处那个始终沉默着、神情复杂的“徒弟”木婉清身上扫过。
“怎么能和她们比,她们是倭寇!”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倭寇就只配做狗,不是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问句,不如说是在宣告一条真理。
与此同时,他那只揽住秦红棉的大手顺势下滑,用力地、毫不怜惜地攥住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仿佛要将那完美的弧度捏成自己的形状。
“唔……”
秦红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像没了骨头的水一般,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王猛的身上。
那股蛮横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短促而的、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轻叫。
“汪!”
那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狗叫,更像是一种小兽在向主人撒娇时的、刻意为之的谄媚呜咽。
“真的一只丧尸都没有了?”
王猛低声自语,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确认。
他径直走到体育馆那扇厚重的铁制正门前,毫不费力地将其推开。
“嘎吱!”
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馆内残留的血腥与靡靡之气。
他一步踏了出去。
门外,果然一只丧尸都没有。
空旷的操场和通往校门口的道路上,只有满地黏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泊,以及无数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的拖痕。
那些痕迹,杂乱无章,像是无数垂死的躯体在地面上徒劳地挣扎、攀爬、最后被某种力量强行拖走,一路延伸向校门外。
整个校园,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省去了清理低级杂鱼的麻烦。
但同时,它也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这证明了,那个发出非人尖叫的存在,拥有着轻易屠戮整个校园丧尸群的、压倒性的力量。
但王猛此刻却没什么心思去刨根问底。
他的时间不多。
从这里到富士山,在路况畅通无阻的情况下,开车也需要至少七八个小时。
而如今,整个本州岛都已经沦为了丧尸的乐园,可以想象,公路上必然堵满了无数废弃的车辆和更加恐怖的尸潮……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他没有丝毫犹豫,辨认了一下校车停放的方向,便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唯一的交通工具大步走去。
女人们几乎是小跑着,才勉强跟上他沉稳而有力的步伐。
宫本丽被扔下了,王猛对她没什么兴趣了,虽然她没死,虽然王猛可以杀死她,但却没那个必要,让她在这里一个人绝望的活着。
挺好!
然而,就在绕过一栋低矮的行政楼后,王猛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秦红棉等人猝不及不及防,险些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她们稳住身形,顺着王猛的视线向前望去,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景象,宛如地狱绘卷。
就在不远处,一幢独立的教学楼,被一片由腐烂血肉组成的、望不到边际的异色海洋,死死地包围着。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丧尸,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堆叠、挤压、攀爬,形成了一座蠕动着的、令人作呕的尸山。
低沉的、汇聚在一起的嘶吼声,像是从地壳深处传来的闷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而在那栋教学楼的天台上,十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拼死抵抗。
这绝望的场景已经足够骇人,但真正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是尸群中央那个鹤立鸡群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小巨人般的怪物。
它足有三四米高,全身的肌肉组织异常增生,像一团团畸形的肿瘤般鼓胀着,将腐烂的皮肤撑得薄如蝉翼。
它的双臂粗壮得不成比例,一双手掌比磨盘还大,每一次随意的挥动,都能像拍苍蝇一样,将周围碍事的普通丧尸砸成一滩肉泥。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着一股君王般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之前校园里所有消失的丧尸,显然都被吸引、或者说被召集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好消息,通往校车的道路被清空了。
但这更是一个坏到极致的消息,因为他们看到了清空道路的“原因”。
秦红棉那张总是带着媚笑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凝重。
木婉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手心满是冷汗。
至于,另外三个女人反应更是过分的剧烈。
只有王猛,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恐怖一幕,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犹如猎人发现了珍稀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原来……还在上面。”
他低声说道。
王猛的目光,并未在那个小巨人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微微上移,最终定格在了那怪物的宽阔肩膀上。
在那里,赫然站着一个女人。
她有一头瀑布般的棕色长发,在昏暗的天色下,依旧泛着不详的淡红光泽。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毫无血色,与身下怪物那腐烂鼓胀的肉体形成了极致的、令人反胃的对比。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裙角,神情平静得仿佛在自家阳台上俯瞰花园,而非一片尸山血海。
这诡异而扭曲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比单纯的尸潮更深彻的寒意。
就在这时,三声混杂着极度惊恐与难以置信的低吟,同时从鞠川静香、毒岛冴子和高城沙耶的口中迸发出来:“高桥老师!”
三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比之前看到任何恐怖景象时都要剧烈。
鞠川静香那本已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远方那个身影,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毒岛冴子那张总是强作镇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近似于孩童般的、纯粹的恐惧。
而负责翻译的高城沙耶,更是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指着那个方向,转头看向王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将牙齿都咬碎了:“是……是她!
高桥百惠子……是学校的(国语)日语老师!
她怎么会……怎么会在那东西的身上?”
第七十六章:我说了,下次,干死你!
“师叔,那里有人!”
一声夹杂着喘息与惊喜的呼喊,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响起。
回答他的,是凌厉的破风声和利刃切入腐肉的闷响。
高楼之上,十数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身影,正组成一个简陋的剑阵,抵御着潮水般涌来的尸群。
他们手中的长剑,舞动得如同行云流水,剑光吞吐不定,剑影纷飞之间,一只又一只攀上天台边缘的丧尸,被精准地削去了脑袋,或是被拦腰斩断,如同破麻袋般翻滚着,从数十米高的楼宇边坠落下去。
然而,丧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杀掉一只,便有三只、五只甚至十只补上空缺,它们不知疲倦,不知畏惧,唯一的本能就是向上爬,将这些鲜活的血肉撕碎。
更致命的是,这些道士们的身体都或多或少地变年轻了。
他们有着数十年的精纯功力,对剑法的领悟已臻化境,但那年轻的身体,却无法支撑这种高强度的持续战斗。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道袍。
顺着他们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滑落。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持剑的手臂上传来阵阵酸麻的灼痛感,即便剑招依旧精妙,速度和力量却在不可避免地衰减。
“铛!”
一声脆响,一名年轻道士手中的长剑与丧尸的牙齿碰撞,竟被硬生生磕飞了出去。
那丧尸的骨头,坚硬得超乎想象。
为首的那个道士正是张翠山。
他眼神一凛,反手一剑,如毒蛇出洞,瞬间贯穿了那只丧尸的眼窝。
他抽出长剑,带出一股腥臭的黑血,趁着空档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兵刃。
只见那柄陪伴了自己二十余年的百锻长剑,剑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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