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根轻薄的标枪,被他以蛮横得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中折断!
他随手扔掉断成两截的杆身,只将那枚连着一小截断裂的钢制枪头握在手里。
然后,他用这枚锋利的枪头断茬,开始飞快地削切那根沉重白蜡木杆的顶端。
木屑纷飞,他的动作快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像个经验老道的工匠。
短短几十秒,坚硬的木杆顶端就被他削出了一个可以完美嵌入枪头底座的锥形。
最后一步,他将枪头对准木杆,然后猛地将木杆的另一端往地上一顿!
“咚!”
沉闷的巨响中,钢制的枪头借着强大的冲击力,严丝合缝地、深深地“咬”进了白蜡木的杆身之中!
那连接处因为暴力的挤压,发出“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一杆简陋、粗暴,却又致命到了极点的长枪,就这么在他手中诞生了。
满意的挥舞了两下。
王猛转身继续开始制作。
很快,又有几根同样的、简陋而致命的长枪被制造了出来。
王猛将其中几根递给了身后的秦红棉与木婉清,又将几捆打包好的标枪用绳索牢牢捆住,斜斜地背在了身后。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身上新增的重量,那几十斤的分量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行动依旧自如。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秦红棉那张艳丽的脸上,问道:“像这种洞天福地,一般会持续多长时间?
你们该怎么出去?”
秦红棉正单手拄着那新得的长枪,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
听到王猛的问话,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仿佛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身体的重心微微一斜,靠在了身后的器材架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火辣的身材曲线愈发地凸显出来,的胸脯和挺翘的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上下打量了王猛一番,红唇才微微开启,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磁性:“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回答,不如说是在调情。她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王猛投来的审视目光,才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一丝娇媚的语调说道:“一般会持续三到七天。
时间一到,我们这些外来者,就会被这个地方给自动扔出去……”
说到这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那不经意间的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是黛绮丝说的。
是真是假呢,我也不太清楚。”
她耸了耸肩,目光却始终黏在王猛的脸上,:“不过呀,我想,她应该没有骗我们的必要吧!”
王猛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傲慢的笃定。
“不管她有没有骗我们!”
他看着秦红棉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都会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去。
我说的!”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圆融自洽、却又随时可能破茧而出的气劲。
她应该已经停留在后天巅峰这个境界很长时间了,距离踏入那道名为“先天”的门槛,也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虽然,自己的船队里已经有了一个方艳青坐镇,但谁会嫌弃手里的王牌多呢?
若是能再添一名先天高手,那么接下来那段未知的航程,无疑会安稳许多。
当然,更重要的是……
他能感觉到,这条野性难驯的美女蛇,那层最坚硬的鳞甲,已经被自己一片片地剥开,露出了底下温热柔软的血肉。
他已经快要,彻底“拿下”她了。
果然,听到王猛那霸道无比的宣言,秦红棉眼中的媚意更浓了。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种命令般的语气而感到不快,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的胸脯随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笑着点了点头,那是一种完全信赖、甚至带着点崇拜的姿态。
随即,她一个转身,伸出温软的手臂,一把将身旁还有些愣神的“徒弟”木婉清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秦红棉的脸颊贴着木婉清的秀发,那双勾魂的眸子却越过徒弟的肩膀,直勾勾地望向王猛,红唇轻启,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那……我们师徒的这对娇滴滴的身子,可就全都拜托王郎了哦!”
王猛笑容不变,转身朝着身后的日本女人们说道:“自己去找支标枪当武器,在这里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咱们出发!
对了,你们谁会开外面的那辆校车!”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终究,紫发少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只是这一次,她凛冽的声音里再没有了丝毫的咄咄逼人,反而浸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源于灵魂深处的颤抖。
她紧握着从地上捡起的一支标枪,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汲取勇气的源泉。
高城沙耶立刻尽职地将这句话翻译给了王猛。
王猛的目光转向那张强作镇定的俏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旁边的金发校医却也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劝说道:“同学,你……你不应该做那种事情,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应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猛的耐心就已经消耗殆尽。
“聒噪。”
他低语一声,下一瞬,整个人向前踏出一步。
那一步,快得仿佛缩地成寸!前一秒还在几米开外的男人,身影瞬间模糊,再清晰时,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的面前!
“唔!”
“呃!”
两声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王猛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地掐住了两女白皙纤细的脖颈,并将她们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涌来,毒岛冴子的标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人拼命地挣扎,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可那扼住自己生命的手臂却如山岳般纹丝不动。
也就在这时,那个刚刚从男友死亡和自己被侮辱中恢复过来不久的褐发少女,眼中再度闪过一丝决然的狠厉。
她看准了这个时机,从王猛的身后,再次发起了偷袭! 她熟练地握紧了手中的标枪,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王猛毫无防备的后心狠狠地扎了过去!
这一次,王猛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找死。“ 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从他的丹田向下奔涌,疯狂地灌入了他的!
隔着那层校服裤料,他那根巨大的长枪在真气的贯注下,瞬间发生了质变!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暴起、硬化,青筋如怒龙般在布料下狰狞地虬结,整根巨物在刹那间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表面甚至因为真气的极度凝聚而散发出一股灼人的高温!
紧接着,王猛看也不看,就这么维持着掐住两女脖子的姿势,转身猛地向后一顶!
“砰——! ”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攻城锤砸在肉袋上的重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宫本丽那冲过来的身体骤然一僵,随即像一只被重炮击中的虾米,整个人瞬间向后弓起,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痛苦与错愕之中。
她手中的标枪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而王猛那根灌注了真气、比铁棍还恐怖的长枪,在顶穿了裤子之后,结结实实地、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捣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被抓住咽喉的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被迫以最近的距离,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同伴,被一个男人用他那根象征着性与征服的器官,以最直接、最残暴、最下流的方式,打飞了出去!
王猛松开了手。
“噗通”两声。
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干呕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们的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本来就没干透的内裤。
在极致的恐惧与冲击下,她们,失禁了。
而她们的面前,宫本丽的身体像一袋破麻布般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正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痛苦悲鸣。 她还活着,但这种活着,显然比死亡更加痛苦。梅呢有林我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王猛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顶破的裤子,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高城沙耶,像唤一条狗一样,对着她招了招手。
“告诉她们,我需要的是听话的雌犬,而不是毫无用处的累赘。”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目光在那具还在地上痛苦蠕动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又落回到高城沙耶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上。
“然后,做你该做的事情。”
高城沙耶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那双冰冷的眸子就像两颗钉子,将她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宫本丽那痛苦到扭曲的脸。
然后,她机械地、僵硬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到变调的声音,挤出了两个字: “……明、明白。”
她几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他说……”
她转过头,甚至不敢去看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的眼睛,只是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将王猛的话一字一句地翻译出来,:“他需要……听话的……母狗……不是……累赘……”
高城沙耶翻译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做你该做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然后,在王猛那居高临下的注视中,她颤抖的双手,再一次捧住了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沾满了血腥的长枪。
只是这一次黏腻、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男人独有的麝香味混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嗅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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