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几乎是瞬间。

  她已经死死地盯着下方庭院中的那个身影——那个刚刚跨过月亮门,正一步步走进这“陷阱“的男人,王猛。

  目光精准的锁定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再也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虽然,王猛自始至终都蒙着脸,并且此时此刻装的和没事人一样,抬头挺胸忍着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而李青萝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就仿佛王猛的简陋的面罩,像是一个玩笑一样。

  就是他!

  这个卑微的下人,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竟敢……竟敢对她做出那等事情!

  可偏偏,也只有他,才能让她体会到那种灵魂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极致感受。

  李青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带着一丝妖异的笑容。

  她将那件粗布衣衫又用力地嗅了一下。

  然后,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气息,彻底揉进自己的掌纹之中。

  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粗布衣衫的褶皱间,那粗糙的质地,竟也带来一丝奇异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如同擂鼓一般,敲打在胸腔。

  这套粗布衣衫上沾染的浓烈男子气息,此刻已不仅仅是引动回忆的信物,更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李青萝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闸门。

  绮念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奔腾,瞬间便将她的理智吞噬。

  眼前的绣楼雅致不再,她的精神仿佛被拽入了一个更为原始、更为粗砺的场景。

  不再是柔软的床榻,而是冰冷坚硬的凉亭石板,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孔武有力的身影死死地压在身下,那男人的气息粗重而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她象征性地挣扎着,换来的却是更为紧密的禁锢,以及那突如其来、贯穿一切的悍然入侵。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

  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

  绣楼内的李青萝,早已浑身,那薄如蝉翼的纱袍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伏在她不住轻颤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要迎合那幻境中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又仿佛是在徒劳地想要减轻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却又带着奇异甜美的痛楚。

  樱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如同受伤的雌兽,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妩媚。

  “唔!”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渴望的浪潮中沉浮。

  每一片花瓣都在那粗暴的蹂躏下颤抖,却又在疯狂地汲取着那致命的甘霖,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玉石俱焚的绽放……

  楼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楼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春色无边,暗潮汹涌。

  终于!

  伴随着眼睛的再度睁开。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窗棂上。

  借以支撑那有些发软的腰肢。

  猎物,已经进入了她的狩猎范围。

  接下来,该轮到她好好“招待”他了。

  这一次,看你往哪里跑!

第十五章:反杀!拿下李青萝!(上)

  王猛站在那片寂静的小庭院中,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他低着头,视线在青石板的纹路上游移,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昨夜的片段,以及对眼下处境的种种猜测。

  每多待一刻,那不祥的预感便加深一分。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慵懒,却又清晰无比的女声,如同清晨微凉的薄雾,从上方飘了下来:“你……就是王猛?”

  声音正是从他面前那座绣楼的二层传来。

  王猛心中猛地一跳,霍然抬头,目光投向那被糊着淡青色蝉翼纱的窗棂。

  他看不真切窗内的人影,只能隐约辨别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静静地立在窗边。

  李青萝并没有走下来。

  她此刻就站在那扇糊着纸的窗户后,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障,俯瞰着下方庭院中那个略显局促的身影。

  她的声音听似悠然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不带丝毫情绪。

  然而,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从容,解开了身上那件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的系带。

  先前那场让她情难自已的幻象,余温尚存,在她体内流窜的热流还未完全平息。

  薄纱之下,肌肤依旧滚烫,敏感到极致。

  湿透的纱袍黏在身上,带来一种既不适又奇异地能撩拨起更深欲望的感觉。

  随着系带被解开,那如水般柔滑的布料,先是无力地松垂下来,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因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胸前肌肤。

  然后,它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缓缓地、带着黏腻的触感,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她微微耸动了一下肩膀,那薄纱便进一步褪下,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以及腰间肌肤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色印痕——那是她幻想中,被王猛粗暴对待后留下的“证据“。

  最终,那件承载了她方才所有秘密欲望的薄纱,轻飘飘地、带着她身体的余温与淡淡的麝香,以及那浓烈的汗湿气息,落在了她光洁的脚边,在地板上堆成一团凌乱而的白色。

  此刻,她赤身地站在窗后,任由从窗格缝隙中透进来的微风,轻拂过她因情动而依旧潮热的肌肤,带来一丝丝凉意,却又像羽毛般撩拨着她更为敏感的神经。

  尽管隔着一层纸窗,王猛无法窥见这香艳的一幕,但李青萝却仿佛能从他那微微仰起的、带着惊疑不定的脸上,读出他的紧张与惶恐。

  这种掌控一切,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她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她并没有急着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感受着那件粗布衣衫上残留的、属于王猛的强烈气息,以及下方那个男人因她一句问话而骤然紧绷的气氛。

  庭院里,王猛听着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意味的问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声音明明平静,却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惊胆颤。

  王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惊惧与伤口的刺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而沉稳:“回夫人,正是小人!”

  说着,还忍着胸前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微微躬身,拱了拱手。

  虽然,表面上十分的恭敬,但是王猛的眼睛却开始向四周乱飘。

  窗后,李青萝听到他这规规矩矩的回答,嘴角那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不由得更加旺盛了几分。

  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倚在窗棂上,感受着细微的凉风拂过每一寸敏锐的肌肤,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蜷了蜷脚趾。

  “哦?小人么……”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瞧着,你这‘小人’,倒也未必‘小’到哪里去呢。”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羽毛,有意无意地撩拨着王猛紧绷的神经,也撩拨着她自己体内尚未平息的余韵。

  王猛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哪里听不出这李青萝话语中的调戏之意?

  看起来情况不妙啊。

  只是他此刻身为砧板上的鱼肉,除了故作镇定,别无他法。

  “夫人……夫人谬赞了。

  小人不过是府中一介粗鄙下人,当不得夫人如此……垂问。”

  他低着头,语气愈发恭谦。

  “粗鄙么?”

  李青萝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纸窗,显得有些飘渺,却又清晰地钻入王猛的耳中,:“我倒觉得,有时候,这‘粗’一点,‘鄙’一点,反而……更有些滋味呢!”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丝丝喑哑的磁性,:“你这般身强体健的,想来……力气也不小吧?昨夜……可是卖了不少力气?”

  最后那句“昨夜“,如同惊雷一般在王猛脑中炸响!

  这个贱人她果然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李青萝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昨夜?

  小人愚钝,不知夫人指的是……小人昨夜一直在下人房中歇息,并未……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啊。”

  李青萝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无辜“的模样,她能想象到他此刻强作镇定,却又内心慌乱不堪的表情,心中那股掌控的快意愈发浓烈。

  她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你是哪里人氏啊?

  进府多久了?瞧你这年纪……也不算太大吧?

  这么生龙活虎的,以前的平日里都做些什么营生,能练就这般……‘好本事’?”

  她特意在“好本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她的问题看似寻常,却句句不离昨夜的“主题”,每一个字眼都像带着钩子,勾着王猛的心,也勾着她自己那被撩拨起来的春潮。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挑逗王猛的话语,让李青萝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点点晶莹的蜜露。

  王猛闻言,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回夫人,小人是……是关外来的,进府也就月余。

  平日里干的都是些劈柴挑水的粗活,没什么……没什么本事。

  夫人明鉴。”

  “关外来的啊……”

  李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关外的汉子,就是实在,也……有劲儿。

  不像府里这些细皮嫩肉的,中看不中用。”

  她说着,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纸窗,落在了王猛那壮硕的身体上,眼神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饥渴,:“劈柴挑水,确实是力气活。

  想必……你那腰腹,定是结实得很吧?扛起个人来,想来也是轻轻松松的?”梅呢你咏我没空梅没没想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