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个念头,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王、王公子,夜深了,我……我也该回去了。”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她才刚刚站起来,那原本还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却突然变得清晰而响亮了起来!
显然,来人已经到了门口!
“砰!砰!砰!”
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粗暴地响起,震得整扇门都在微微发颤。
宁中则的脸,在这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心,更是“咚咚”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窗户,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准备破窗而出。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那冰凉而又微微颤抖的手腕。
是王猛。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面前这张盖着厚厚桌布的圆桌。
“宁女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沉稳,:“听这动静,应该并不是青萝。
要不……先麻烦你躲一下?
等我打发了来人,你再出来。”
宁中则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看着王猛那双深邃而又让人信赖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张足以将她整个人都藏进去的桌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羞耻与慌乱的驱使下,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便提起长裙的下摆,在王猛的注视下,近乎狼狈地、飞快地,钻进了那片能暂时将她与外界隔绝的黑暗之中。
王猛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那扇被敲得“砰砰”作响的房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接二连三的打扰,让他心中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燥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此刻,桌布之下的宁中则,更是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感官冲击。
厚重的桌布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却也将她囚禁在了一个狭小、闷热、充满了王猛气息的私密空间里。
她的脸颊,几乎是贴着王猛的小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腿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度,以及那坚实肌肉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独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将她淹没。
那不是简单的汗味,而是一种熟悉的、更加复杂、更加原始、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味。
里面混杂着他刚刚进食后身体散发出的微微热气,有他皮肤本身那种略带粗砺的质感所带来的独特味道,(虽然宁中则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她能本能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男女欢爱后的慵懒与满足)的男人,所特有的、带着几分野性和麝香般的、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气息,霸道无比,无孔不入。
它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如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宁中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主动汲取着那股让她既羞耻又莫名悸动的男人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再度升起了一股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燥热。
那是一种让她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的、属于异性的致命诱惑。
直到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王猛站起了身子,那股笼罩着她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人气息才稍微稀薄了一些,宁中则这才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般,微微松了口气。
王猛走到门前,直接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锦衣玉服的“公子哥”。
看清来人的瞬间,王猛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正是那个……致命弱点在脚掌之上的家伙!
她今天依旧是一副男装打扮,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用金线绣着繁复花纹的华美绸袍,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美玉的公子冠,手里还摇着一把骚包至极的象牙折扇。
只是,如果说上次她的男装扮相还能算得上是英气逼人,那么今天……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甚至可以说是滑稽了。
问题,出在她的胸前。
仿佛是为了找回上一次被王猛嘲讽“什么都没有”的场子,她今天非但没有束胸,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里面又垫了些什么东西。
那两团硕大而又的、充满了女性特征的柔软,将那身本该是平坦贴身的公子袍,高高地、夸张地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极其醒目的、与她那瘦削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格格不入的雄伟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被强行束缚在华美绸袍之下的巨物,还在微微起伏着。
金线绣成的、本该是威严华丽的凤凰图样,此刻正被撑得严重变形,两只凤凰的脑袋,恰好就印在那的顶端,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充满了强烈的、既荒诞又诱惑的视觉冲击力。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却又不懂得如何遮掩自己身体秘密的别扭少女。
那故作的英气与潇洒,与那根本无法掩盖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汹涌波涛,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充满了反差之美。
“王公子,还没休息吧?”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的笑容,仿佛在用眼神询问他:“怎么样?
这次,看清楚了吗?”
她的身后,依旧跟着那个不男不女的阴柔护卫,只是不见了那个壮汉的身影。
而她的手上,同样也端着一个托盘。
只是,与宁中则那清淡雅致的粥食小菜不同,她手上托盘里放着的,却是两样充满了浓郁西北风情的、极其油腻厚重的吃食——一大碗冒着滚滚热气、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羊油的“水盆羊肉”,以及几个金灿灿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火晶柿子饼”。
王猛本来还想客气地在门口将她打发走,可没想到,这家伙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身子一侧,便如同泥鳅般,滑溜地挤了进来。
她身后那个长相阴柔的男人,也想跟着迈步进来,却被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男人便立刻恭顺地停下脚步,躬身退了出去。
非但退了出去,还径直走下了楼梯,如同一个最忠实的门神,守在了小楼之外。
这女人一进房间,那双带着挑衅意味的漂亮眼睛,便如同巡视领地的雌兽般,飞快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还摆着空碗和鱼骨头的圆桌上时,她那原本还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呵!”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悦,“亏我还好心好意地,给你拿了这些吃的过来,没想到……你这边,倒是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她的眼神,在那碗只剩下一点点残渣的粥和那条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鲈鱼上,来回扫视着,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从这残羹剩饭里,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最后,她不屑地摇了摇头,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不过,也就这点东西,清汤寡水的,也就能哄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贱民了,根本不占肚子。”
说完,她便如同一个骄傲的女主人般,将自己手上那个沉甸甸的托盘,
“哐!”
地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边,将宁中则留下的那几个小碟子,都震得跳了一下。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浓郁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羊肉膻味和甜腻的柿子香气,瞬间便充满了整个房间,将宁中则留下的那股清雅的鱼粥之香,冲得荡然无存。
“尝尝吧!”
她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这可不是外面那些大路货色。
我这碗水盆羊肉,汤底是用三十六味珍贵药材,加上百年老山参的参须,文火熬煮了十二个时辰才吊出来的高汤。
羊肉,用的是关中特有的一种、只吃甘草和苜蓿长大的黑山羊的后腿肉,肉质鲜嫩,却毫无膻味,最是滋补气血。”
她又指了指那几个金灿灿的、看起来就极其甜腻的柿子饼。
“还有这个火晶柿子饼。
里面的柿子泥,是用天山雪莲的露水调和的,饼皮里更是揉进去了磨成粉的紫河车。
普通人吃一个,就能龙精虎猛一夜。
你现在身子虚,吃这个,正好能补一补你亏空的底子。”
她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些在外界足以引起无数人疯狂争抢的珍稀药材,在她眼里,不过是些寻常的调味品。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那碗羊肉汤推到了王猛的面前,然后自己则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王猛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紧接着,她便做出一个让王猛都有些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俯下身,双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制作精良、价值不菲的云纹锦靴的系带。
“你们宋人什么都好!”
她一边脱着鞋,一边用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伸了个懒腰,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就是这鞋子,做得实在是太过于碍事了!
将脚裹得严严实实的,连一根脚趾头都不能露出来,真是要闷死我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双锦靴被她随意地踢到了一旁。
她将脚上的白色罗袜也一并褪去,那双得仿佛能发光的、精致小巧的脚掌,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光下的空气之中。那双脚,实在是太美了。
美得不像凡人该有的脚。
它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奶油般的光泽,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脚型纤巧秀美,脚背的曲线圆润而,形成一道极其的弧线,一直延伸到那五颗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
每一颗脚趾的趾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光晕。
随着这双的脚掌出现在空气中,并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汗味或是酸臭气息,反而有一股奇特的、淡淡的奶香气,就好像……这双脚的主人,常年都用最醇厚的、最新鲜的牛奶浸泡着它们一般。
那股奶香味,混杂着她身上本就有的、如同兰花般的少女体香,以及那碗水盆羊肉霸道的香气,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的、充满了与食欲的混合气息。
脱掉鞋袜之后,她整个人都仿佛松了一口气,十分惬意地,将那双小巧玲珑的、散发着奶香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铺着地毯的冰凉地面上,那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还舒服地、调皮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她就用这样一种极其不雅,却又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姿态。
抬起头,再次看向了王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如同小狐狸般狡黠而又得意的光芒。
第四十四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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