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的目光,在那双莹白如玉的脚掌上,只停留了片刻,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看着她如何将这间属于李青萝的、充满了闺阁雅致的静室,当成她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肆意地展示着她那与大家闺秀身份完全不符的、野性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
这个女人似乎很享受王猛的注视。
她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她将身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然后,竟然将那只散发着奶香的、的右脚,直接抬了起来,踩在了她自己所坐的椅子边缘上!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极其开放、极其不雅的姿态。
她的膝盖高高地拱起,几乎要碰到她那被顶得鼓鼓囊囊的胸口。那身华贵的公子袍的裤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高高地吊起,露出了一截凝脂般白皙的小腿。
那小腿的曲线,紧致而又流畅,充满了少女独有的、富有弹性的活力。
而那只被抬起的、近乎完美的玉足,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离桌上的那碗水盆羊肉,也不过尺许之遥。那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还在得意地、轻轻地晃动着,仿佛在对他进行着无声的、最直接的挑逗。
烛火下,那只脚掌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脚心那处微微凹陷的、最敏感的嫩肉,泛着一层的粉色,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股淡淡的奶香气,也因为离得更近,而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她就保持着这样一种充满了强烈性暗示的姿态,看着王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仿佛在期待着他的反应。
然而,王猛的反应,却让她失望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我们很熟吗?”
那句冰冷而又带着一丝轻蔑的问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那女扮男装的女人身上,让她那张得意洋洋的俏脸,瞬间僵住。
她那双抬在半空中的、晃动着的脚趾,也停了下来。
她正要开口反驳,用更尖锐、更刻薄的话语来维护自己那可笑的尊严。
然而“噗嗤!”一声轻笑,不大,却清晰得如同银针落地。
那笑声,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轻灵、婉转,却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般的嘲弄。
它不是从房间里发出的,而是……从窗外。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房间内那两个……三个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脑袋,几乎是同时,“唰”地一下,猛地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这一看先不说,那藏在桌底下的某人,其它两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
只见那扇本该是紧闭着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而一个女人的身影,就那么悄然无声地,倚靠在窗棂之外,半个身子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是田言!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深紫色的丝绸长裙。
料子薄得仿佛是第二层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如水波般的光泽。
裙子的剪裁,大胆而又精准,将她那成熟到极致的、丰腴惹火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再无一丝遮掩。
她就那么斜斜地倚靠在窗框上,这个随意的姿势,让她的腰肢,呈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软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她的脸上,带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看透一切的、慵懒的戏谑。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屋内的两人,看着那还抬在半空中的、不雅的玉足,又看了看王猛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出……她早就预料到了结局的、精彩而又可笑的闹剧。
“是你这个贱人!”
那一声尖锐的、带着三分惊诧七分恼怒的惊呼,从那女扮男装的家伙口中迸出。
前一秒还高高抬起、得意晃动着的那只玉足,在看到田言的瞬间,就像是受惊的白鸽一般,“唰”地一下,猛地收了回去!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仓促与慌乱,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失去了之前那份从容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平衡。
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为了不从椅子上滑下去,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了桌沿。
这个狼狈的姿势,让她本就鼓囊囊的胸口,更加紧密地压在了桌子的边缘上,那两团被丝绸紧紧包裹的柔软,被挤压成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形状。
而她那只刚刚收回去的脚,更是慌不择路地在地上乱点,试图找到那只被她随意踢开的罗袜和锦靴。
她俯下身子,急切地在地上摸索着。
这个动作,让她那穿着紧身公子袍的、挺翘的,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形成了一道充满了羞耻与诱惑的、的曲线。
那紧绷的绸缎,将她臀瓣的完美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缝隙。
她脸上,早已血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场抓住把柄的、气急败坏的苍白与羞愤。
很显然,这个女扮男装的家伙,与田言是认识的。
王猛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瞬间了然。
也对。
一个,是疑似手握大唐权柄、连护卫都是宗师级别高手的李唐的太平公主。
另一个,是被誉为“女管仲”、足以影响整个大秦帝国国策的罗网农家魁首。
如今,李唐与大秦,在天下这盘大棋之上,正处于最激烈的争锋相对之时,两国边境之上,更是摩擦不断,战火频仍。
她们两个人,作为各自势力中举足轻重的年轻一代,彼此认识,甚至彼此敌视,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王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位分量重得吓人的女人,她们的战场,竟然会从庙堂之上、沙场之间,转移到了他这个小小的、远离世俗纷争的房间里。
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香艳而又荒诞的方式。
就在“太平公主”那只穿着华贵公子袍的纤细手腕即将伸向桌布,要将其掀开一探究竟的瞬间——王猛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但却精准得如同鹰隼捕兔,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一步上前,在那女人反应过来之前,大手已经探了下去,一把,就将她那只还在地上慌乱寻找着鞋袜的、小巧的左脚,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啊!”
温润如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抚摸。
可那只脚小巧玲珑。
白腻的肌肤依旧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握住的不是人类的肢体,而是一块上等的、带着体温的暖玉。
这突如其来的一握,让那“太平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原本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瞬间又添上了一层因为惊骇而泛起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脚抽回来,可王猛的手掌,却如同一把铁钳,看似没有用力,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桌布之下的宁中则,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只觉得眼前一暗,王猛高大的身躯已经挡在了她的前方,而那只险些就要掀开桌布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她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让她心慌意乱的、无法言喻的乱!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也听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王猛并没有站着,而是握着那只惊慌失措的“玉足”,顺势就坐回了宁中则刚刚坐的位置上。
他极其自然地,将那只被他俘获的小脚,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梅呢在有呢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然后,在“太平公主”那难以置信的、充满了羞愤与屈辱的目光中,他伸出另一只手,从桌上那个托盘里,拿起了一块金灿灿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火晶柿子饼,慢条斯理地,送到了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柿子饼软糯香甜,那股混杂着药材清香的甜味,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
王猛细细地品味着,仿佛手中正在把玩的,不是一个尊贵无比的公主的玉足,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精美的玉雕。
他一边吃着,那只握着她脚踝的大手,却开始动了。
他的拇指,带着粗糙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那细腻滑嫩的脚背上。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律,向下滑动。
那触感,对于“太平公主”来说,不啻于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她原本还因为羞愤而积蓄起来的力气,在王猛的拇指抚过她脚背的瞬间,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你……你放肆!快放开我!”
她色厉内荏地呵斥着,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身体的颤抖。王猛没有理会她,只是又咬了一口柿子饼。
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小脚。他的四根手指,轻轻地托着她那温润的脚底,而那只罪魁祸首的拇指,却精准地、缓缓地,压向了她脚心那处最是敏感、最是的凹陷。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太平公主”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就好像,有一股滚烫的、带着无数细微电弧的暖流,从她的脚心,那个被他拇指牢牢按住的点,瞬间涌起,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她的小腿,冲上大腿,最后,疯狂地涌向了她的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摆子。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既酥且麻、既痒且酸的奇异,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如同面条般下来。若不是王猛还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她恐怕已经从椅子上滑落下去了。
王猛自然知道,他找对了地方。
这个女人的弱点,就在她的脚心。
他看着她那张由羞愤转为迷离、由苍白转为潮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漂亮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弧度。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脚心,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折磨性的方式,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不……别……”
“太平公主”口中的呵斥,早已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求饶。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件华美的、绣着金线凤凰的袍服,早已被从她额头、脖颈渗出的细密汗珠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那对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勾勒得愈发清晰,愈发触目惊心。
混杂着奶香与兰花香的少女体香,也因为她身体的升温。
而变得田言看着屋内的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灿烂、愈发地意味深长了。
她那双妩媚的、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那“太平公主”因为极致的而扭曲的、既痛苦又迷醉的脸上,在那张被她自己咬得毫无血色的、丰润的嘴唇上,以及那件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她胸脯的丝绸衣袍上,来回扫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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