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从复活荷鲁斯开始拯救人类 第203章

作者:喜欢取消的CC酱

  “状态?”

  艾瑞克开口说道。

  “我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好,怎么,有什么问题存在吗?”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艾瑞克的话语之中带上去了些许的不耐烦,摇了摇头。

  “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了,我现在应该在阿米吉多顿上。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是钢铁军团的一份子吗?我们是神皇手下的凡人重锤,注定要为了他将一切的敌人都给彻底的粉碎。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很像是一位街头艺人吗?我曾经听来自其他星球的老兵说过,一些封建世界,那里的艺人们有着一种叫做变脸的东西,和你非常的像...........”

  艾瑞克的声音带着一种挑衅--他正在试图激怒对方,好从接下来的话语之中获取到足够的信息,让自己在交谈的过程之中占据到上风的位置。

  但是在下一刻,他说不出话了。

  “人”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响指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足够的清晰,可以成功的吸引其发生地周围人的目光。紧接着,一簇黑与白相互混合的火焰凭空出现,这团火焰在“人”的指尖上跳跃着,虽然是火焰,但是当一个人凝视与感知他的时候,所能感受到的,不是炽热,不是温度,而是冰冷,死寂,仿佛一起终结,都被彻底的推倒从来。

  “你...........你要干什么?”

  “帮你。”

  “帮我?我怎么感觉你要烧死我?”

  “如果烧死你需要这么多的力量的话。”在一瞬间,那张不断变化着的脸停下来了,所出现的,是一张年轻的,普通的青年男子的脸。“你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男子的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还有着说不出的疲惫感。他的脑袋后方悬挂着一个迷你的小号黑色太阳,随着他的移动而一起移动。

  “这是帮助你认清真相的,那么现在.........好好的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真相吧。”

  “别开玩笑了,你-----”

  冯·艾瑞克的声音戛然而止,草地上火焰熊熊燃烧,在一瞬间就接近了他,将他给团团包围,他甚至连一丁点的反应在最初都做出。

  世界开始变化,而他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草地消弭,树木变成了灰烬。空气彻底的被腐烂的气味充斥,地面下陷,变成了一片堆满了尸骸的沼泽,蚊子和苍蝇在上面飞舞,发出嗡嗡作响的声音。

  艾瑞克几乎就要呕吐出来,仅仅只是闻到了味道,他也感受到了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

  “这就是真相。”

  “你.......你到底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能够做这么多了。”

  “人”叹息。

  “我也没有想到在阿米吉多顿上还有像你这样的隐性阿尔法灵能者存在,纳垢非常的高兴,当初,他是有机会将佩图拉博纳入到自己的麾下的,不过到了最后他还是失败了,而如今,在他看来,又是另外的一个机会。“

  “想一想你那些珍贵的,美好的记忆。不要被浑沌蛊惑了,我可以感受到你坚韧的内心,你是一位合格的战士,一位钢铁军团的战士。”

  美好的回忆?

  艾瑞克眨了眨眼,他开始回忆了,他的大脑检索着他短暂的人生,然后,将那些少的可怜的美好给全部摘取了出来。

  然后他看见了,看见了那正在逐渐的向着他迫近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可怕而可怖的巨大体型,他从草原的彼端死亡的天空缓缓迫近,形体极端骇人,极端恐怖。

  有如无数腐尸组成的破烂身体,皮肤溃烂,孔洞无数,蛆虫也在其中自由的进出,脓包无比的巨大,黄色的恶心液体像是瀑布一样流淌在肥肉组成的沟中。他的头上还有这扭曲的犄角,而这对犄角看起来也是破破烂烂,无比的恶心和肮脏。

  仿佛腐朽的化身。

  “过来。”

  冯·艾瑞克猛地跪下,他大口的喘气,他感受到了一种痛,一种冲动。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去死?

  为什么他们可以活着!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很不甘吧。”那恐怖的存在开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温和。“来吧,和我们一起。帮助你的兄弟在星球上打开门扉,孩子,我将会赋予你你想要的一切,加入我们的家庭,成为真正的家人,我们可以在美好的花园之中共存............”

  冯·艾瑞克的身体颤抖,他低下头,不愿意去接受事实。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缓缓地伸出手,慢慢向着面前的恐怖伸出。

  “唉。”

  就在即将和恐怖触碰的一瞬间,艾瑞克突然停下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战斗?”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汉斯他们死了,我感觉.......是那些老爷的锅。他们不该下达冲锋命令的,敌人的火力点还在.......他们只是在拿我们的命寻开心。”

  “..........我大概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了,那些老爷们的确非常的恶心。不过,战斗的信念不要丢。”

  “那我们到底是为了谁.........帝皇?”

  “婊子养的帝皇罢了。念一念算了,你真的感觉我们是为了他在打仗?”

  “政委不在...........”

  “这是一个现实,你记住了,我们不是为了帝皇而战斗,我们战斗的目标只有着一个.........那就是为了人类。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人类,为了自己.............”

  阿米吉多顿上,自己为了抵抗兽人而死去的父母。

  在军队里面,自己那些一起训练,成长,信任的战友。

  在巢都内,那些每次都会对自己露出笑容,给予鼓励的老人,孩子。

  在街区里头,那些让自己替自己杀几个敌人的老兵...........

  这些人,才是自己要去战斗的理由。

  所以.........

  下一刻,他抬起头,倔强的看向了那个恐怖。

  恐怖的脸上挂着笑,像是稳操胜卷一般。

  “不。”

  笑容彻底的僵硬了。

  “不!!!”

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一:佩图拉博

  那在亚空间深处无序的浑沌虚空中闪烁的微光,如同在无边墨色绸缎上用力擦出的、转瞬即逝的一缕火星。

  它与人类帝国赖以导航、永恒燃烧的星炬之光判若云泥——星炬是太阳般亘古长明的灯塔,而这光芒不过是挣扎着、在彻底湮灭前勉强迸发出的一次微弱脉动。

  它闪烁不定,轮廓模糊得如同视野边缘的错觉。然而,在这能吞噬一切的亚空间迷宫里,就连这点如风中残烛般的明灭,也足以成为黑暗中绝望的罗盘,为冰冷的舰首标定出一个方向,一个决绝的目的地。

  没有人能确定那光是否被敌人同样捕捉——但钢铁之主佩图拉博知道,它们必然也能看见。

  一种冰冷的理解在他心中蔓延:那光芒的本质,与追逐者或是被追逐者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遥相呼应。

  理解?不,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同源的扭曲,使得这黑暗中的信标在彼此眼中无所遁形。

  我们和他们,或许早已在通往深渊的道路上,共享了同一种腐蚀。这认知带来一种宿命般的窒息感:回避已成奢望。

  浩瀚的太空战中,舰队不过是彼此意志延伸的工具,隔着光年之遥投射毁灭的投影。

  而此刻,命运的齿轮已轰然啮合,冰冷的铁环骤然缩紧——我们必须亲自踏入那光所指引的终点,去…面对面。冰冷的战术屏幕上,目标坐标已被锁定,闪烁着猩红的不祥光芒。

  铁锈的气味如同黏稠的实体,浸透了整个宏大的厅堂。这不是常见的陈腐或古旧气息,而是一种活性、饱含恶意的东西,仿佛钢铁的血液在缓慢氧化,渗出腐朽的生命力。

  它无孔不入,钻进鼻端,缠绕在齿间,更在佩图拉博的灵魂深处点燃一股原始的、毁灭性的憎恶。

  每一次呼吸都像点燃了他内置引擎里的燃烧炉,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机械心智的壁垒。他的指节因紧握而发出金属摩擦的低鸣——换作过往岁月,任何胆敢将这污浊气息带到他领域的源头,哪怕是生锈的一颗铆钉,都已被他那柄铸造出伟大军事奇迹的战锤轰成了分子尘埃。

  但此刻,非人的意志力如同最坚固的拘束甲胄,层层勒紧了他濒临爆沸的怒火。

  钢铁之主,这个称号此刻不仅象征权柄,更是一种冰冷的禁锢盔甲。他沉重的、包裹着精金装甲的胸甲起伏了一下,并非呼吸的需要,更像是一台冷却系统过载的伺服引擎在竭力压制内核奔涌的熔岩,同时伴随着低沉、犹如机械运转的嘶鸣。

  他微微低下他那颗如同钢铁堡垒般的头颅,镶嵌在阴影眼眶中的伺服义眼(并非生物结构,而是闪烁着冰冷红光的观察器阵列)调焦锁定了目标——就在他纹饰着咆哮巨兽的战靴前方,一个卑微扭曲的身影正紧贴着冰冷甲板。

  一个巫师。

  这生物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对他所信奉的严酷秩序逻辑的嘲讽。然而,在一个早已沉沦于混沌污秽的世界里,巫师是无可替代的毒药。纵使他们的主人们——无论是喜怒

  无常的恶魔亲王,还是不可名状的邪神意志化身——有多么厌恶这些玩弄不可控灵能的寄生虫,但要将那些亵渎的蓝图、亚空间的低语转化为物质宇宙触手可及、喷吐着毁灭的实体时,那令人作呕的秘传学识便成了肮脏的必需品。

  巫师的身影在混沌势力的阴暗角落中如同霉菌般顽强滋长。他们的等阶天差地别,仿佛是从同一个腐化源头喷溅出的、不同高度的污秽水滴:

  底层者或许蜷缩在某个被遗忘世界的残破巢都下城区,在随时会被基因窃取者的利爪撕碎或被变种暴徒开膛破肚的恐惧中,苟延残喘地摆弄着可笑的诅咒人偶;

  而站在这堕落金字塔尖端的极少数,却能以不可知的力量统御成队的混沌星际战士战帮,成为恐虐狂怒者或奸奇织法者们追逐与杀戮的核心,

  甚至无需献上万千灵魂作为阶梯,便能直接聆听来自扭曲虚空中那四位主子的梦呓神谕,指引着席卷星域的献祭狂潮,最终自身也可能化为规则扭曲的恶魔王子,其名号成为物质宇宙永恒的创伤。

  这些被亚空间扭曲心智的施法者们绝非铁板一块。信仰的神祇是根源的裂痕,主流的五家竞争激烈,更别说那些宣称信仰混沌整体或投身于支离破碎小神的巫师派系。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彼此割裂、争斗,其背后无形丝线的源头,仍依稀可归于那四张贪婪巨口。

  其中,崇尚绝对纯粹力量与鲜血的恐虐因其特性所以巫师数量最少;而以无穷诡智和无垠秘知蛊惑人心的奸奇,则像无光深海中的灯塔,吸引着最多的飞蛾扑火,其麾下巫师派系之多如同星辰,密谋交织如永恒的蛛网。

  此刻跪伏在冰冷甲板上,被钢铁之主那燃烧红光的凝视笼罩的巫师,它身上并没有奸奇那由知识与诅咒编织成的、代表其领域的闪烁羽毛与千百颗全视眼球符号,也寻不到恐虐麾下信徒狂热追寻与展现的纯粹力量印记:没有血斧悬挂,亦无黄铜祭坛的硫磺腥气…

  只有腐烂的味道。

  一位信仰着纳垢的巫师,一位向他传话的信使,一位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不得不去寻求的盟友。

  “钢铁之主。”

  巫师恭恭敬敬的开口,尊重的之色溢于言表,说话间,他脸上的脓包破裂,那些恶心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落到地面,散发出一股无比难闻的气味。

  “吾主已经通知了他最为宠爱的子嗣,不要担心,在伟大的慈父的帮助下,您和您的兄弟将会迎来公平的一战,不管是野马还是黑鸭,他们都注定无法去影响你和顽石之间的公平一战斗。”

  “那自然最好……告诉莫塔里安,到时候他不要对罗格o多恩出手,他的对手……只能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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