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5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裁判的声音刺破喧嚣。

  两人再次靠近,维克托决定先发制人。

  他假装攻向斯拉夫人腹部,肩膀下沉,左拳做出明显的下勾动作。

  斯拉夫人的防御本能地向下移动,露出下巴那一瞬间的空档——维克托蓄势已久的右拳如弹簧刀般弹出,一记上勾拳直取对方下巴。

  但斯拉夫人似乎预判到了这一招。

  他的头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仰,维克托的拳套擦着他的胡茬掠过。

  与此同时,斯拉夫人的右拳如闪电般冲向维克托的太阳穴,拳风呼啸。

  世界在维克托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视野边缘出现黑色斑点,耳中响起尖锐的蜂鸣。

  千钧一发之际,维克托的本能救了他一命——拳击不是算术,他下意识脑袋一缩,如同在学校里面被打了无数次之后的反应一样。

  斯拉夫人的拳头从头皮上擦过,拳套摩擦毛发滋滋作响。

  维克托感到一阵后怕,但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左拳像出膛的炮弹,一记重拳恰好打中斯拉夫人的肋下。

  高达485磅的力量穿透那精致的肌肉,直达肝脏区域。

  拳台下的赌徒们甚至能听到拳头撞击肉体时发出的闷响。

  斯拉夫人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痛呼,拳架瞬间破开。

  维克托抓住机会前进步上前,勾拳左右开弓。

  第一拳擦过斯拉夫人的颧骨,第二拳被他勉强偏头躲过,但第三拳结结实实打中下巴,脆弱的下巴无法承受巨力,紧致的肌肉对于泄力毫无作用。

  强横的力道使得斯拉夫人转了一百八十度之后,像棵被砍倒的橡树般轰然倒地,重重撞在帆布上。

  整个地下拳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维克托踉跄着退到围绳边,肺部像着了火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套,皮革表面沾满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斯拉夫人的。

  裁判蹲在斯拉夫人身边数秒,但很快就站起身摇了摇头。

  “KO!胜利者——维克托!”

  欢呼声和咒骂声同时爆发。

  那些押注在斯拉夫人身上的赌徒们脸色铁青,其中一个光头男人猛地将啤酒瓶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

  “该死的俄国佬!老子的五千块!”

  “他们就像是他们的选举一样不能相信!”

  “作弊!这胖子肯定用了什么手段!”

  维克托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他知道在这种地下拳赛中,愤怒的赌徒比任何对手都危险。

  去年在芝加哥,一个叫‘铁锤’的拳手就因为爆冷赢了比赛,第二天被人发现漂在东河上。

  杰森和迈克尔像两道闪电般冲上拳台,一左一右架起维克托。

  迈克尔在他耳边低吼,“怀特先生的人已经控制不住场面了。”

  但事实上,怀特先生根本不在乎:“拿好我们的钱,让那些小家伙们准备好,这次可是借出去了十五万美元,一个星期,他们可是要给我收回来的!”

  “每次这样的收割之后,我们都需要花费时间来采收!还是那些银行家好,他们用股票就能把钱抢了!”

  “这个大家伙做的不错,斯瑞的建议我觉得可以接受,爱尔兰人没必要和意大利人搞在一起,他们一向很软。”

  “把闹事的人都给我打倒在地!”

  他们几乎是拖着维克托穿过沸腾的人群。

  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试图拦住去路,维克托发狠,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倒地。

  身后传来更多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

  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杰森用拖顶住门把手。

  迈克尔迅速拉下维克托的拳套,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肋骨怎么样?我看那俄国佬打中你一下狠的。”

  维克托龇牙咧嘴地露出覆盖着厚厚脂肪的上身:“没事,肥肉多,呼吸并不会痛。”

  他勉强笑了笑,“就是疼得他妈的要命。”

  迈克尔的手指在他肋间按压,维克托倒吸一口冷气:“骨头没事,但肌肉肯定撕裂了。”

  杰森皱着眉头说,“周六的比赛——”

  “告诉怀特先生我肋骨骨裂了,”

  维克托突然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就说医生确认至少休息一周。”

  迈克尔和杰森交换了一个眼神。

  更衣室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砸门。

  “这应该没什么问题,你这次之后也不会再有收割全场的机会。”

  迈克尔压低声音,将传呼机的信息发送出去:“但是怀特不喜欢被放鸽子。上次‘快刀’汤米试图退出比赛,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维克托用毛巾擦掉脸上的血,镜子里的他左眼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那就告诉他,强行让我上场只会让他的投资打水漂。一个断肋骨的拳手在台上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第13章 感谢、一万、三兄弟

  门外传来一个冷静得可怕的声音:“维克托,开门。怀特先生想和你谈谈。”

  三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杰森的手慢慢从门把上移开,迈克尔深吸一口气,在维克托头上撒上一点盐水,低声对维克托说:“记住,肋骨骨裂,疼得说不出话。”

  门开了,怀特走进来,与周围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沾血的绷带——维克托认出那是斯拉夫人的。

  “恭喜,维克托,”

  怀特先生微笑着说,那笑容让维克托想起解剖课上的尸体,“精彩的比赛。周六对阵'屠夫'的赔率已经升到1赔5了。”

  迈克尔上前半步:“怀特先生,维克托的肋骨可能骨裂了,我们需——”

  怀特先生走到维克托的面前,看着头上的冷汗,突然伸手按在维克托的肋部,用力一压。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维克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汗水顺着太阳穴滚落——这下子可就不是假的了。。

  怀特先生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质手帕擦了擦手指。

  “真遗憾,”

  他轻声说,“不过我想,如果你站出去说自己毫发无损,然后输掉下一场比赛,或许我也还能赚上三十万?”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你们应该听说了,今晚那个可怜的斯拉夫人没挺过来。脊柱移位,救护车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怀特先生回头看了维克托一眼,“真可惜,他本来还欠我不少钱呢。”

  杰森站了起来:“怀特先生,三爷向您问好。”

  怀特脸色冷峻:“斯瑞不在这里,他也不需要你来。”

  杰森牙齿打颤,仍旧说话:“维克托不是黑帮,他是要走上拳击手道路的,这次只是帮助三爷和怀特先生,维克托和我们都是很感恩的,感谢怀特先生这次的馈赠。”

  “哈哈哈!”

  怀特大笑,身旁保镖扔过来一个袋子:“这是你的一万美元。”

  杰森和迈克尔收拾东西,扶着维克托离开,走到门口,怀特先生说道:“维克托,有事情可以来找我,我这里也有你的位置。”

  维克托挤出笑脸,心里大骂,嘴上感谢。

  ·······

  轮胎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四辆黑色凯迪拉克Fleetwood像一群掠食者般急刹在酒吧后门。

  杰森、迈克尔和维克托从酒吧后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手持打字机的弗兰奇,以及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的人。

  维克托没说话,他数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八个,不,九个。

  全都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松开,有几个腰间明显鼓起。

  弗兰奇站在最前面,打字机已经准备完全,弹夹鼓得像是要爆开,他仰着头,扯着嗓子喊:

  “维克托!杰森!迈克尔!在这里!快快!”

  最后一个词几乎是吼出来的,街对面几个行人加快脚步离开。

  三人到达近前时,弗兰奇已经不耐烦地用皮鞋尖敲打着人行道。

  积水在他锃亮的鞋尖上留下细密的水珠。

  “操,磨蹭什么?”

  他直接坐进副驾驶,“上车!”

  车门刚关上,车队就像听到发令枪似的冲了出去。

  维克托被惯性甩在真皮座椅上,鼻腔里充斥着皮革、古龙水和淡淡的火药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弗兰奇从前排转过身,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操他娘的爱尔兰佬!”

  他声音大得让维克托耳膜发疼,“我们出动了十个人,五把汤姆森,五把霰弹枪,全他妈上膛的!结果那群绿帽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迈克尔挤出一丝笑容:“弗兰奇,冷静点,你耳朵在流血。”

  弗兰奇用袖子抹了下左耳,看到血迹后笑得更欢了:“哈!这不是我的血!斯拉夫婊子想用高跟鞋踢我,我让她用喉咙含着枪管跳了支芭蕾!”

  维克托注意到驾驶座上的男人右手缠着渗血的绷带,副驾驶那位正用一块红手帕擦拭脸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