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永生,从收徒范闲开始! 第48章

作者:少年人在江湖

看上去便知其性情严肃,不苟言笑。

此人正是当今皇帝陛下十分信任的红人,司南伯,范建。

他的手里,正拿着两封信,拆开了其中一封,在细细品读。

时而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时而皱眉,时而点点头。

范建年轻的时候,为人其实十分温和,有书卷气。

在某些时候,他的气质和苏渝其实有些像。

这也是为什么范老夫人第一天见到苏渝,便觉得亲切的缘故。

不过可能是因为在户部任职时间长了些。

如今的范建,身上的铜臭气息总是更多一些的。

以至于鲜少有人能再从他身上看出他骨子里的书卷气息。

就连他自己照镜子时,都难免有些恍惚。

不过,范建还是有些怀念年轻时候的自己的。

因此,在读到儋州来的第一封信里,提及的苏先生时。

范建的心情,是十分轻松愉快的。

他很欣赏这个年轻的读书人。

左手中这封,是母亲写的家书,厚厚几页纸。

信里除了写范闲和若若在儋州的学习和生活。

还特别提及了,府里一位姓苏的年轻教书先生。

称苏先生文采绝佳,为人亦十分地端方儒雅,相貌品性皆是一流。

而且,还将范闲和若若教的十分好。

如今,一个五岁就会写诗,一个开始学医。

若若的身子,更是比之前在京都好了不知多少。

范建一边看,一边捋着胡须,不时笑着点头。

这位苏先生,年纪倒是不大,没想到如此地不凡。

十五岁就考取了举人,是庆国最年轻的举人!

作诗写文章,皆是很有见地。

不错啊,江山辈有才人才!

如今年轻人里还有这样的能人,是庆国之福!

一边备考春闱,一边还能将范闲那个孩子,教得这样好。

可见他对于科考一事,多么地游刃有余。

而母亲提到,明年苏先生会来京都参加春闱。

让范府奉为上宾,好生招待,切不可怠慢。

范建点了点头,满脸微笑。

那是自然的,苏先生是范府的贵人。

又看到,苏先生还帮若若将身体也调理好了,又教他学医。

范建脸上是又震撼,又欣喜,又感激。

这个苏先生,当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书读得出类拔萃,竟还会医术。

而且这苏先生还是出身微寒,吃百家饭长大的人。

范建不禁再次心中惊叹。

这位苏先生实在天赋惊人,旷世奇才!

人中龙凤,将来,必定是要翱翔于九天的!

只是范建有时也是疑惑地看着信上的字迹。

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他那位老母亲的亲笔家书了。

旁人若是这么说,倒是不稀奇。

可这话老太太说出来,就很稀奇了。

毕竟,老太太可是很难夸一个人。

如今却将那位苏渝苏先生,夸上了天。

范建挑了挑眉,微微一笑。

若不是里面的人名字叫苏渝。

他可能要思量一下,母亲是不是在形容他了。

当然,是年轻时候的他。

而看向右手边那封,鉴察院送过来的信时。

范建却是将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思虑了一会儿,还是拆开了。

随后,脸上表情却是…….

第四十八章 范建:岂有此理!姓苏的抢我儿子!

原本范建就疑惑,鉴察院的信,寄他这来干嘛。

他只是户部一个小小的侍郎。

和他们鉴察院这种掌握天下机密的大部门,可沾不上关系。

无非就是年轻的时候,和他们那位陈院长有些交情。

但自从那人死后,他们二人,也十分有默契地互相不大见面了。

范建摇了摇头,终止了自己思绪往远飘走.

所以,这封鉴察院的信。

总不会是陈萍萍要找自己闲话什么家常吧?

若是如此,那陈萍萍一定是抽风了。

他低头将目光锁定在了右手上的信。

信纸上是已经干涸透了的笔迹,落款签名是费介。

无论是信的内容上,还是最后的签名,那扭曲到变形的字迹。

仿佛都透露出写信人是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

……

【范闲这孩子胆识过人,毅力过人。】

【同时也聪慧过人,成熟过人。】

【他跟着府里一位姓苏的年轻教书先生,读了一年多的书。】

【如今才五岁,就已经可以熟读各类古籍文章。】

【除此之外,范闲如今还学会了作诗。】

【并且写的,非常好!】

……

看完第一页,看到费介用这几个‘过人’形容着范闲。

范建捋起了下颌短须,满意地微笑着。

才五岁,品性才能便已如此地出众。

不愧是她的儿子!

又看到信上写着,范闲如今还会作诗。

范建笑了笑,老夫人也如此说。

却是,五岁的孩童,能作诗,算得上才能出众了。

只是不知,是否他们鉴察院的人平日里,都未曾读过什么书。

不然,怎么一个五岁小儿所作之诗。

也能称得上‘非常好’这三个字的评价?

这倒不是范建轻视鉴察院,觉得他们只是一帮莽夫。

只是确实有些好奇罢了。

范建一边笑着,一边继续往下看去。

范闲的那首‘非常好’的诗,究竟是什么。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才看到这一句,范建就怔住了。

确实是,非常好!

眼神震惊之余,又露出些许的疑惑。

这么好的诗句,能是五岁的孩童写出来的?

范建皱了皱眉,将那信上前面两行字又来回看了两遍。

确认,这确实是范闲所作!

随后,书房里,传出了几声老父亲骄傲自豪的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