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永生,从收徒范闲开始! 第49章

作者:少年人在江湖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建骄傲地捋着胡须,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这孩子,文采是真的好!

在文学素养上,比他娘可是高了不知多少。

不愧是和自己姓的啊,这文采也随自己。

虽说如今自己已经许久未碰书,多是看账。

但想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

可也是个十分儒雅的读书人呐。

比起教范闲的那个苏先生,想必也不逊色的。

而除了对范闲出众文采的骄傲。

范建更为欣喜的,还有范闲对他这个父亲的情感依赖。

‘相见时难’。

范建看着这几个字时,便明白了。

这诗,是写给自己的。

他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仿若当真有烦恼似的轻叹了口气。

唉,聪慧过人的神童,终究也还是个孩子啊。

身在儋州,自然是想念他远在京都的父亲的。

毕竟,天底下有哪个孩子不依赖自己的父母呢?

范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地喝了起来。

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细细品读着后面的诗句。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读到此处,范建庄肃沉稳的脸上和眼里竟是有些发红。

一方面,羞愧于,

起码,他是不知道的。

相反的,自己还将他这个私生子扔在儋州这么多年。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怨恨自己这个父亲不管他才对。

一方面,又十分地感动。

范闲这孩子,竟然这样的懂事。

不仅丝毫不怪自己,更是理解又感激自己。

觉得自己对这个家无私奉献,觉得自己是个很伟大的父亲。

唉,这孩子,和自己往日印象里的相比倒是变了许多。

没想到竟会写这样的诗来歌颂自己。

不过身为父亲,能得到儿子这样高的赞许。

范建觉得,此生无憾!

范建又将信往后翻了一页,嘴角仍旧上扬。

眼神中,似是期待着再看到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看到的是费介这段文字……

【老实说,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一个五岁小孩能写出的诗。】

【但我在这待了这么久,看得很清楚。】

【范闲对他的苏先生,那是感情深厚,尊敬不已。】

【毫不夸张地说,范闲啊,视苏先生如兄如父!】

【因此,他能写出这样的诗送给他苏先生。】

【我是不那么惊讶的,这很合情理。】

一瞬间,范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了。

整个人宛如石化,呆愣在了原地!

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范闲,视苏先生,如兄,如父!

这诗,是送给他苏先生的!

所以,是‘相见时难’,而‘别亦难’。

他这是在因为苏渝要上京都,离开儋州而依依不舍。

而那句‘春蚕到死丝方尽……’。

显然是感激苏渝在儋州一年多里对他的陪伴和谆谆教导了。

无私奉献,悉心培养。

范建叹了口气,苦笑起来。

是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写给自己的。

是写给苏渝的,那就说得通了。

方才也是他一时得意过头,才将那诗联系到自己身上了。

唉,那苏渝也是用心教了范闲那么久。

没有功劳,那还有苦劳呢。

而且,谁对孩子好,孩子当然是和谁亲了。

也就若若去的时间还短,不然估计也是会和他感情深过自己的。

嗯,正常,很正常。

范建心中这般想着,不断安慰着自己。

只可惜,理解,和接受,那是两件事。

“唉,不喝了,不喝了。”

范建大手一挥,将方才还喝得十分有滋有味的茶丢到了一边。

此刻只觉得这茶,实在是苦涩的紧,难喝极了!

而那封老太太写来的信,此刻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尤其是里面的‘苏先生’那几个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甘,满心里都是愤怒。

岂有此理!

姓苏的,抢我儿子!

以及,他那隐藏在深处,不自知的羡慕,和嫉妒!

另外,他看着落款处的‘费介’二字。

也是不自觉生出一股闷气来。

这个老费!

怎么不把诗是写给苏渝的先写清楚,非要写最后面?

害得自己期待了半天,才发现。

那可以流芳千古的好诗是儿子写来歌颂人家的!

真是,连个信也不会写。

果然是只会杀人的莽夫,不学无术的文盲!

鉴察院一窝子都是莽夫,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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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陈萍萍:要是小姐还在就好了

京都,鉴察院。

黑暗的密室之中,一个面相瘦削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

安静地看着角落里,几株快要枯死的野花。

一些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恰好照在那花上。

他的脸上表情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只是偶尔从那双眼睛中,透出些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是喜悦,也是悲伤.

而事实上,这微不可察的情绪,也确实没有被人察觉。

毕竟,这个世界上,敢直视这个老人眼睛的人不多。

而能让他表露出真实情感的人,更少。

这两种都凑到一起的人,几乎就没有了。

陈萍萍是鉴察院之主,掌握着极为庞大的权力。

庆国绝对的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公认的暗夜之王,是令庆国人和齐国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