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135章

　　【白象牙】中的炼金矩阵被激活，纯白枪口顶在樱井七海小腹，在猛虎少妇微变的眼神中，高夔果断扣动扳机。

　　能够与高危言灵媲美的炼金子弹射出，击中近在咫尺的樱井七海小腹后就轰然炸开，强大的冲击力把两人都掀得退后数步，各自身上的名贵西服都被炸得破破烂烂。

　　肉体防御力远不如猛虎少妇的高夔，小腹与胸膛更是被炸开一个大洞，肌肉与内脏焦黑一片，唯有骨骼依旧白玉无暇。

　　在朗基努斯的作用下，足以让任何一个混血种扑街的致命伤转瞬修复。

　　犬山贺抓住高夔被炸退立足未稳的瞬间，双手握刀用出七阶刹那，踏碎地板向着高夔弹射而出。

　　把刹那作用在冲刺而非挥刀上，最终的加速效果便没有那么明显了。刹那并不像时间零那般，能够无视动能、空气阻力等因素。

　　加速越多，犬山贺身体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大。所以哪怕在运用上七阶刹那128倍加速后，犬山贺的冲刺速度依旧没有突破音速。

　　刀突破了，人没有。

　　刹那之后，犬山贺冲至高夔面前，身体自然扭动双手挥刀，斩，或者说砸向高夔手中的长刀【朗基努斯】。

　　蛇岐八家有北齐皇子的资料，不算很详细，却也差不多够用，知道高夔拥有一柄极为稀有的，能让持有者近乎不死的炼金武器。

　　那么，只要把【朗基努斯】打落就好了，刀不在手，所谓的不死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高夔再次挥刀，朗基努斯舞出一个半圆，迎着袭来的刀刃抡了出去，兵器相互撞击，强大的动能无处释放化为反作用力把两人的虎口都震得崩裂。

　　但是，刀没有脱手。

　　犬山贺这才意识到，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高夔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武士，他握刀、挥刀的姿势与寻常武士不同。真正的武士需要依赖刀刃杀伤敌人，所以他们握刀的姿势很标准，力气不大也不小，这样的刀存在被犬山贺打落的可能。

　　但高夔并不绝对依赖朗基努斯的刀刃，朗基努斯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护身符，况且他的力气与寻常混血种相比足够大，即便握刀、挥刀的姿势不标准，也足以把刀速推动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所以，高夔握刀握得更紧，挥刀的姿态也更加接近于“抡”。

　　下一瞬，千剑齐发。

　　数十道锋锐气流通道如同是月光下绽放的纯白昙花，从犬山贺胸前、背后、双肋数十个角度，把着他的胸膛洞穿。

　　每一道“剑气”都避开了犬山贺的心脏等绝对意义上的要害，仅仅只是切开他的神经、洞穿他的肺部，废掉他的行动能力。

　　高夔依旧遵守了对等报复的原则，犬山贺对他没有杀意，他也不会杀犬山贺。当然，事后若是查明犬山贺与樱井宏有关，那他该死还是要死。

　　千剑齐发的同时，高夔猛然抬起手中的【白象牙】，手臂甩动扣下扳机，媲美高危言灵的子弹，出膛后绕过面前的犬山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能与贝克汉姆、罗伯特卡洛斯圆月弯刀媲美的弧线，再度命中樱井七海。

　　纵使是开启不朽的樱井七海，在极短时间内接连遭遇两发高危言灵的攻击，也被炸的口吐鲜血倒飞而出，强制退出不朽的状态，像是张口闭眼吃了瘪的假面骑士。

第163章 相同的底层逻辑

　　被寄与厚望的两位家主，蛇岐八家最强的混血种之二，瞬间败北。

　　犬山贺七窍流血，单手持刀杵着地面摇摇欲坠，想要用钢铁一般的意志撑住，可他的伤势，绝不是普通混血种凭借意志就能撑住的。

　　高夔拍了拍老人肩膀：“念经就限这么一回，下次挥刀，就要超度了。”

　　“咳咳……真强啊，强得让人绝望，不愧是被老师称之为是弥赛亚的混血种……”

　　犬山贺咳着血咧嘴笑，一张慈祥的脸此刻比恶鬼还要难看。

　　见识过波澜壮阔的大海，别处的水就再也不值得一观。作为被昂热视为假子的学生，犬山贺一度被昂热当做是磨砺时间零的磨刀石。

　　理所当然，犬山贺清楚昂热有多么强大，也对其余所谓的S级混血种、精英混血种，相当看不上眼。

　　但高夔不一样，他太像那个头发花白从十八世纪末活到现在的复仇鬼了，绝非浪得虚名，拥有强到令人绝望的特质。

　　或许唯有真正的次代种、人形龙王、超越S级混血种的皇，才能与他一试锋芒。

　　犬山贺倒在地上，连同樱井七海一起，再也无力阻拦高夔的征途。

　　连接二十八楼与二十九楼的楼板被切开，高夔无视再起不能的两位家主，来到源氏重工大厦的二十九楼，与代理家主龙马弦一郎正式会面。

　　整个楼层的气氛越发地压抑，空气都变得粘稠，看到终于从楼下杀来的北齐皇子，所有人都呼吸骤停，忙碌的联络部为之一静。

　　高夔往矢吹樱那边瞥了一眼，几位家主与矢吹樱的位置恰好处于联络部的中心，想不被关注都不太可能。

　　“我不是来找你们的，别挡我的道。”

　　几个人中，高夔只能认出一个矢吹樱，其他几位家主高夔全部不认识。其实，就连这次要找的樱井宏高夔也不认识。

　　可高夔就是有信心做出判断，那几位家主不是樱井宏。也有信心在见到樱井宏后，第一时间认出对方，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就是这么自信。

　　无视掉龙马弦一郎等人，高夔自顾自地在二十九楼间开始搜查。这层楼的布局与楼下有几分相似，没有什么独立的房间，所有人都坐在大厅中，每个人的工位都被一米高的挡板隔开形成一个个独立的隔间，搜查起来相当的方便。

　　所有联络部成员齐齐望向龙马弦一郎，后者回以众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众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于是大家也就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龙马弦一郎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的高夔，已经是绝对不可阻挡的了，至少凭借他们这些人，哪怕手段尽出，也难以拖住北齐皇子几秒钟。

　　相反，北齐皇子如果大开杀戒，仅用几秒钟时间，就能把整层楼的人屠戮得七七八八。

　　在拖延几秒钟与数百人的性命间，龙马弦一郎选择后者，代价实在是太大，大到龙马弦一郎不敢做这个决定。

　　那么，整个源氏重工上下，就没有一个人能治住，至少抵挡住北齐皇子吗？

　　答案是有的，居住在大厦第30楼的上杉家主，绝对有这样的力量，只是龙马弦一郎几位家主根本指挥不动绘梨衣。

　　想让绘梨衣出手，只能指望绘梨衣感受到北齐皇子对她的威胁，在自我保护本能的驱使下反击了。

　　很快，高夔就搜查完整个楼层，一如既往无视掉二十九楼的所有人，把头顶的天花板开个大洞，跳到三十楼。

　　二十九楼的气氛因高夔的离去轻松了许多，唯一例外的是龙马弦一郎等人所在的小圈子，反而比之前更加凝重。

　　看着监控画面中，漫步在顶楼幽深寂静走廊中的北齐皇子，几位家主与矢吹樱，额头不知不觉渗出冷汗。

　　著名作家H·P·洛夫克拉夫特曾经说过，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几位蛇岐八家的核心高层，就身处这样的恐惧中，提心吊胆。

　　北齐皇子不需多说，能与人形龙王一战的猛人，哪怕保持高度克制也能在源氏重工大厦杀个七进七出，拥有一柄能让他近乎不死的炼金武器，某种意义上，他就是绝对不死、绝对无敌的。

　　被视为最终兵器的上杉家主也是毫不逊色的人中之龙，看似弱不禁风随时有可能被病魔击倒的身体实则蕴含着远胜源稚生的力量。

　　序列号高达111的言灵·审判，能够以“斩击”切断领域内的任何物质，无视硬度、材质和距离，就“杀伤力”而言和动漫中的直死魔眼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言灵甚至不是混血种能够拥有的，最初的命名者也仅仅只基于推断与猜测，才得知这个言灵，并将其命名为“审判”。

　　它就像是大天使长米迦勒手中的十字长剑，释放者的意志即是天国的意志、审判的意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逃得过末日审判的清算。

　　两者俱是高手中的高手，专长还恰好相反。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相当不可控，性格、精神状态、血统、血源刻印……他们身上充斥着各种意外因素。

　　没有人能够预判到，当他们两人交手时，会打到什么程度。或许云淡风轻，或许毁天灭地。

　　不同于之前高夔搜查过的每一层楼，源氏重工三十楼是彻彻底底的日式风格，地板是实木质，走廊两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绿植、屏风，灯光也较为昏暗。此外，这一层楼某条楼道的尽头，还残留着昨天被轰炸过、突袭的痕迹。

　　整层楼静悄悄的，除去某几处走廊拐角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其余地方都没什么人气。

　　居住在这一层的家族长老，不是被分派到各个楼层稳定军心领导大厦内的混血种，就是在28楼给龙马弦一郎做参谋。

　　许久之后，高夔终于来到某条走廊尽头的房间前。监控后的龙马弦一郎等人完全屏住呼吸，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那是绘梨衣的房间。

　　绝大多数时候，绘梨衣其实都住在地下的重病监护室，见不到一点阳光，她的血统与身体状况一直都不算稳定。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绘梨衣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在源稚生的强烈要求下，得以回到她在三十楼的卧室。

　　此时此刻，卡塞尔本部最强的混血种学生，与日本分部最强的混血种，即将达成会面，只要北齐皇子打开那道该死的厚重合金门。

　　高夔也不负龙马弦一郎等人的期望，一如既往地用出言灵·阴流，切开绘梨衣卧室的墙体，破门而入，消失在监控画面中。

　　绘梨衣大小姐的卧室，理所当然不在监控范围内，这同样是源稚生极力为妹妹争取到的权利。

　　诸位家族长老恨不得让绘梨衣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身处监控范围内，他们认为绘梨衣是人形兵器，兵器理所当然不该有隐私权。况且，绘梨衣本身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隐私权的概念。

　　可源稚生坚持要让绘梨衣获得一个正常女孩儿应有的权利，哪怕绘梨衣本身不懂这些也不在乎这些，源稚生依旧坚持如此。

　　这是源稚生自我感动吗？

　　或许吧，明明绘梨衣本人都不在乎，她单纯得就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可源稚生就是如此坚持。

　　他爱他的弟弟，还有妹妹。

　　高夔好奇地打量着这间房间。

　　在破门而入之前，高夔曾好奇房间中居住着，或者囚禁着什么样的生物，房间又是怎样的布局，毕竟那厚重的合金门实在是骇人听闻，就连墙体中也镶嵌着十几厘米厚的钢板，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囚笼。

　　素白的墙上没有太多装饰物，只悬挂着三副造像，分别是天照、月读、须佐之男三贵子。一如基督神学相关的画作在西方世界很畅销，日本本土神话相关的画作在日本也很畅销。

　　房间中央是一个低矮的方桌，日本人称之为被炉，上面放着满满一筐游戏币。墙的一侧摆放着一个橱柜与书架，橱柜中挂着十几套一模一样的巫女服。

　　书架上，与落地窗旁的小床上，摆放着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每个玩具上都贴着一个标签，上面用日文写着“绘梨衣のXXX”，看得出绘梨衣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孩。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房间角落里那台街机，高夔认得这个款式的街机，那是南梦宫公司授权开发的《偶像大师》街机，类似的街机在中野百老汇、秋叶原遍地都是，女子偶像组合在秋元康那个死胖子的运作下，大有死灰复燃再创新高的苗头。

　　这样的一台街机出现在私人房间里理所当然会显得有些奇怪，不过，联系到房间主人的身份，也就不足为奇了。

　　高夔，很快就通过房间具体的布局，推断出房间主人的身份。

　　源稚生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妹妹。从源稚生的言辞来判断，他很宠爱这个妹妹，爱到胜过爱风间琉璃千百万倍。

　　这个叫居住在源氏重工大厦三十楼，叫做绘梨衣的女孩，十有八九就是源稚生的妹妹。

　　结合过往的信息与眼前的房间布局，拥有着惊世智慧的高夔，甚至还分析出了这个叫绘梨衣女孩的性格。

　　被源稚生视为珍宝，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是黑道大小姐，这个叫绘梨衣的女孩大概相当的自我中心，也就是有大小姐脾气，或许还有一些刁蛮、狡黠。

　　就像诺诺那样，后者是高夔唯一认识的“大小姐”，高夔在构想一个大小姐性格、形象时，理所当然会拿诺诺当模板。

　　高夔摇摇头，走到街机旁，才发现街机后面还挂着几个手持式的小风扇，扇叶对准街机的后面的散风口吹呀吹似乎是在给街机做散热。

　　高夔抬手摸了摸小风扇对着的位置，热热的，这里大概就是街机在内部放置主板的位置。

　　在这个刹那，高夔理解了房间的主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摆几个小风扇，心中对名为绘梨衣的女孩性格的推断，在这这一刻推翻。

　　小时候很多小孩儿都会在父母离开家后偷偷打开电视机、电脑，然后在父母回家之前关掉电视机，用湿毛巾擦拭一下后机盖然后用风扇一直吹，辅助电视散热营造出一种自己根本没有看电视一直在学习的假象。

　　父母回家后，也会如高夔这般摸一摸电视、电脑的后机盖，感觉不热后就孺子可教地点点头，向孩子投去欣慰的目光。

　　高夔没有这样的经历，但他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一个会这样做的女孩儿，性格绝不会太坏，年龄肯定也不会太大，估计也就十来岁左右。

　　绘梨衣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擦着暗红色的头发，欢喜地走出浴室，虽然开门的声音有些不对，不过聪明的绘梨衣知道，一定是哥哥来跟她说晚安了。

　　每晚的这个时候，哥哥都会来跟她道晚安，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地下的重病监护室，风雨无阻，时间总归不会差上太多。

　　绘梨衣有一件事想让哥哥知道，夜叉扛回来的那台《偶像大师》街机，她已经上手了，并且很快就作为制作人培养出了一名全国性的偶像。

　　虽说之后几局她roll点的运气就一落千丈，不过绘梨衣相信单凭那一局，就足够证明她作为偶像制作人的实力。

　　绯红发色的女孩儿欢快地抬起头，暗红色眼眸，很快锁定一个陌生的身影，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