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156章

　　“是她啊。”

　　这瓜不吃白不吃，恺撒也来了精神，感慨说：“当时看她那一身搜查官的造型，我就猜测她多半是日本人，没想到还真是。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刚好在日本，还能救下麻生真小姐。”

　　“未必是巧合哦。”

　　楚子航讳莫如深地说：“酒德麻衣在福州时就尝试接触过高夔，她大概一直在关注着高夔的动向。”

　　“所以眼下这个局面是，烈女怕缠郎？”

　　楚子航真佩服恺撒，居然能说出烈女怕缠郎这个俗语。不过，楚子航可不觉得高夔算是什么烈女，在他的自述中，他女朋友的数量早就破三位数了。

　　就算那些都是臆想，也足以证明，高夔并不是一个多么老实的人。刨去圣子身份与精神病的身份，最初的他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不同，说贪财好色未必，可终究是喜欢金钱与美女的。

　　“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坏女人？”楚子航大为诧异的刨根问底，试图搞清楚高夔的恋爱逻辑与择偶观念。

　　他听诺诺提起过酒德麻衣，也亲眼见证过高夔与夏弥的“两小无猜”，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高夔为什么会放着诺诺和夏弥不谈，偏要和麻生真、酒德麻衣拍拖。

　　“她是那种很真诚的坏女人。”

　　“怎么说？”恺撒很好奇，坏女人还有真诚的吗。

　　“她说她倒追我只是因为我足够牛逼、足够靓仔，从理性角度分析，是她能遇到的最佳配偶对象，我认为她为人真诚说的很有道理做女朋友真是一流。”

　　恺撒嘟嘟囔囔地吐槽：“这听着不像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在寻找一夜情对象……不，连寻找一夜情对象都不算，简直就是在给麾下赛马挑选配种对象。

　　先看有没有取得顶级赛事的优胜成绩，再往上追溯三代看父母辈、祖父母辈的比赛成绩、配种成绩，最后看毛色、外观、健康程度。

　　所有的一切全部符合心意，就把公马和母马拉进马棚里配种，只有纯粹的理性分析完全不考虑公马与母马之间的情感因素。”

　　“可她很真诚啊。”高夔两手一摊。

　　楚子航若有所思，终于明白高夔择偶的底层逻辑是什么：真诚感与真实感，能让不擅长脑力活动的高夔看得清、摸得着、不必花费心思去捉摸和研究。

　　“我觉得诺诺也很真诚，尤其是在与你沟通时。”恺撒语气幽幽，有些嫉妒地替陈墨瞳打抱不平。

　　陈墨瞳喜欢高夔，恺撒喜欢陈墨瞳，谁都看得出来，但恺撒与高夔依旧能用非常友好的模式相处。

　　高夔双臂环抱膝盖坐在床上，回忆过往陈墨瞳的言谈举止，摇摇头。

　　“不，她只是对待我特殊一些，但远算不上真诚。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经常会在诺诺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谁？”

　　“直子。”

　　恺撒丈二摸不着头脑，直子是谁，这又是哪个高手了？

　　楚子航试探性询问：“《挪威的森林》中的直子？”

　　“嗯。”高夔点点头。

　　楚子航若有所思，居然在诺诺身上看到直子的影子吗？

　　“你看过这部小说？那个叫直子的角色有什么特点？”

　　恺撒望向楚子航，他听说过《挪威的森林》，但是没看过，现在他觉得必须要买一本揣摩几遍了，既然高夔说能在诺诺身上看到直子的影子，那必然是有可以参考的地方。

　　在此之前，不妨先听听楚子航对直子的看法。

　　“直子是个很沉静腼腆甚至有些内向的女孩……”楚子航大致地讲述他理解中的直子。

　　从行为表象来看，直子与陈墨瞳截然不同。前者内向腼腆，患有精神疾病，最后搬入精神病院中自杀，而陈墨瞳怎么看都是那种活泼开朗、大方灵动的女孩儿。

　　可当真不一样吗？

　　楚子航觉得，高夔从陈墨瞳身上看到的直子影子，应该是指精神世界。

　　直子的第一任男友是主角渡边的朋友木月，木月自杀后，直子就认为世上再没有人能理解她，逐步封锁内心世界，拒绝与任何人建立实质性的联系，也拒绝任何来自于外界的爱。

　　即便后来与主角渡边发生关系，也仅仅只是把渡边当做是锚定现实世界的“锚”，而非真正可以沟通情感的恋爱对象。

　　如果让直子去驾驶《EVA》里的EVA机体，凭借其心之壁构成的AT力场，估计能无伤顶住所有使徒的同时攻击。

　　“你比我懂诺诺。”恺撒叹息，第二次向高夔认输。

　　“所以说，诺诺就是一个死循环。”

　　高夔说出他对陈墨瞳的看法：“我当然知道，诺诺不是那么肤浅的女孩，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女孩儿，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用开朗乐观没人能琢磨透的的言行建立起一个复杂到能绕晕所有人的迷宫，又在迷宫里用厚重的心之壁搭建一座核弹也炸不穿的安全屋，最后把真心，也就是安全屋的钥匙与迷宫地图藏在安全屋里。

　　想见到她的真心？可以，你需要先穿过迷宫与安全屋。可是想进入安全屋，客观上又需要迷宫地图与安全屋的钥匙。”

　　这他妈怎么搞？

　　“也没那么绝对吧……”

　　恺撒觉得他有必要替诺诺挽尊一下，说：“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没有地图就一定走不通的迷宫，也不信有人的心之壁能厚到无论如何都凿不穿。

　　如果有足够的智慧与毅力，不需要地图与钥匙也能见到诺诺的真心。”

　　高夔呵呵冷笑，突然捏着嗓子，矫揉造作地替陈墨瞳辩护：“我们女孩子只是需要一点安全感与稳定的生活、我们女孩子要的只是你们的一个态度与诚意。

　　我这人比较慢热，你不能急，你已经走在成功的道路上了，我不是没给你机会，但是你也要拿出表现……”

　　高夔不擅长撒谎，演技向来很差，但正是因为演技差，才给这段矫揉造作的辩护添加上几分绿茶的精髓。

　　宿舍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就连素来冷着一张脸的楚子航，也被高夔绿茶味满满的表演逗笑。

　　恺撒表情阴晴不定，他当然知道高夔是在讽刺、吐槽陈墨瞳，可是，他又无法反驳。

　　陈墨瞳是绿茶吗？

　　是又不是。

　　物质层面，陈墨瞳绝对不是绿茶，再怎么说诺诺也是陈家大小姐，正宗小富婆，对物质的需求也不算很高，甚至还能反过来给男方砸钱。

　　可精神层面、情感层面，陈墨瞳绝对是绿茶，并且是究极无敌超级加强Pro版绿茶，茶到绝大多数人根本看不到她身上的茶味。

第185章 吟诗作对

　　“或许她只是太缺爱了吧，就像，就像流浪猫？”

　　恺撒微微叹息，说：“没有被虐待过、从小被抱养到家里的猫，只要你不虐待它并按时给它食物吃，基本上都能赢得它们的爱与信任。

　　它们会任由你揉捏它们柔软的肚皮、用脑袋磨蹭你的手或者脚踝，依偎着你睡觉，或者四脚朝天露出最脆弱的腹部呼呼大睡，这些都是爱与信任的表现，它们信任你不会伤害它。

　　可流浪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它们更趋近于野生动物，警戒心极强，尤其是生活在城市中的流浪猫。

　　从小到大，它们或被人类伤害过，或亲眼目睹同伴被人类抓捕或遭受暴力，因此它们对试图接近它们的人类有很强的戒备心。

　　一方面，它们渴望被爱，至少渴望从人类这里获得食物与水源，它们会先观察判断一个人是否对它具备敌意与威胁，确认没有后，才会小心翼翼地接近你，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向你释放出善意。

　　但期间只要你有任何在它看来过激的动静，哪怕很可能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抬手，它们就会快速逃开以避免遭受殴打。”

　　诺诺是被欺凌被伤害过的流浪猫？

　　这可能吗，她是那么明媚开朗活泼灵动的一个女孩儿，古灵精怪这个词就是为她而创造的。

　　可如果高夔真在诺诺身上看到了直子的影子，那恺撒也只能用流浪猫，来理解诺诺的心象世界。

　　“这样的人，或许只有神才能拯救。”

　　高夔感慨吟诵《路加福音》中的章句：“一个人若有一百只羊，失了一只，岂不撇下这九十九只在旷野里，去找那失去的羊，直到找着吗？

　　找着了，就欢欢喜喜地把它牵回家去，在朋友邻舍面前为它庆贺，说：‘我失去的那只羊已经找着了，你们和我一同欢喜吧！‘”

　　迷失的羔羊，是基督文化中重要的概念之一，它构建了基督文化里关于仁慈和爱的概念。

　　耶稣在世间寻找这些迷途的羔羊，用仁慈和爱心治愈他们的创伤，引导他们回归正途。

　　但这个比喻只适用于牧羊人与羊。

　　圣父与圣子是牧羊人，人是羊，同为羊的人遇到另一个迷失的人，怎么可能如牧羊人一般无条件地展露出仁慈与爱心？

　　“你愿意寻回这样一条迷失的灵魂吗？”楚子航好奇地望向恺撒。

　　“我当然愿意，但是……”高夔抿着嘴唇，眼神有些挣扎，不知该如何讲述自己的想法。

　　作为神，作为圣子，高夔当然愿意拯救这样一条迷失的灵魂。尽管身为再临的圣子，有时候爱人的方式媲美巨鲨天王、大西王，可依旧爱着世人。

　　不仅偏爱穷困和病痛者，更将最伟大的爱赋与了每一个有罪的人。

　　但作为人，那就很难说了。

　　陈墨瞳的千重伪装万般心思只有东风可知，绝大多数正常人都读不懂她的心思，又遑论高夔这么一个精神病患者。

　　刨除掉精神内核，诺诺的外在与物质层面也不占优势，拼可爱拼不过夏弥、拼身材拼富婆人设拼不过不如酒德麻衣。

　　这样的一个女孩儿，身为人的高夔实在是爱不动、喜欢不动。

　　愿意拯救，但不愿意去爱。

　　恺撒昂首挺胸，直接悍跳：“凡人想要拯救这样一个女孩儿取得她的青睐，难于登天但并非不可能，或许我就具备这样的资格。”

　　我恺撒就喜欢高难度！

　　如果陈墨瞳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一追就能追上的肤浅女孩儿，我还不屑去追呢。

　　“加油，我看好你！”

　　高夔板起脸扮演起忠厚长者，拍了拍恺撒的肩膀，丝毫不介意恺撒打算翘他墙角。

　　“还要仰赖你的指教。”

　　恺撒已经彻底的对高夔心悦诚服，正式认可高夔百艘跳的含金量，至少在高夔说出“直子的影子”之前，他从未想到过，陈墨瞳精神世界极其封闭的可能性。

　　“滚，挖我墙角还要我给你支招是吧，看过《古惑仔》没有，你这样的反骨仔放到三个会得三刀六洞。

　　还有，你不知道自绿在网络小说中是很大的毒点吗，我不扁你已经是有涵养，你居然还想让我自绿。”

　　高夔腾空而起一脚把恺撒踹翻在地，恺撒也不惯着高夔这个精神病，顺手抓住高夔脚踝把高夔拽倒，使出关节技试图锁住高夔的四肢。

　　刚刚还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在地板上翻滚扭打，楚子航看得大为过瘾，甚至还现场投师学习起了俩人扭打时使用的地面缠斗技巧。

　　俩人的扭打更多的是切磋性质，在尝试尽可能有效控制住对方的同时，避免被对方使用技巧控制住。即便一着不慎被对方控制住，也要尽力避免被对方达成最大程度的控制。

　　理所当然，高夔把力量压制到了与恺撒相当的水准，否则这场切磋根本就没有意义。

　　恺撒很像蝙蝠侠，蝙蝠侠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恺撒也在很小的时候失去了母亲，同时就当他的生物爹已经死了。

　　蝙蝠侠很有钱，恺撒也很有钱，非常的rich。蝙蝠侠精通各种格斗技巧，恺撒也是如此。

　　而高夔，作为一个能在梦中悟道的精神病，不满18岁就有不知多少职业的人生经历，传奇程度不亚于知乎上古大神海贼-王路飞，堪称是万能之人，同样精通各种格斗技巧。

　　相较之下，楚子航的格斗技巧就没那么出色。能够亲眼见到两大高手过招，便是死也值回票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