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157章

作者:良潮伟

  叮咚。

  俩人扭打得正火热,高夔的手机不慎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摔落在地板亮起屏幕,叮咚一声响起提示音。

  “换人,换人。”

  暂时被恺撒锁住的高夔猛拍地板。

  恺撒松开高夔,观摩许久的楚子航把高夔从地上拽起来,与高夔击了下掌,顺势按照高夔刚才的姿势配合着恺撒被恺撒锁住。

  对手从高夔换成楚子航,恺撒立刻就游刃有余起来,旗鼓相当的切磋也变成教学局。

  高夔坐回床上,点开手机查看通知,是酒德麻衣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极其简短,是东京柏悦酒店的一个门牌号。

  “你这么快就回到东京订好房间了?”

  高夔悚然一惊,快速编辑信息给酒德麻衣发送回去。

  昨天酒德麻衣确实在电话里说过,她过几天会带着麻生真回东京,之后会一直住在东京柏悦酒店里,高夔原本那间房的隔壁。

  酒德麻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有很浓重的挑逗意味。当时高夔忙着处理事情还没什么太大反应,现在细想一下,哪怕高夔见惯风雨,不免也有些心猿意马、抓心挠肝。

  酒德麻衣实在是太漂亮了,五官明媚身形修长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现在确立的关系,作为人的高夔,很难不想扛着那双腿做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高夔觉得酒德麻衣大概率是那种肉食系的女生,自己真去酒德麻衣住的酒店肯定会发生些什么。

  是道貌岸然地拒绝说“姐姐我不是那么随便的男孩儿,我们还是慢慢谈恋爱慢慢增进感情等结婚后再做那种事”吗?

  当然不可能。

  高夔是圣子,又不是圣人柳下惠。

  很快,酒德麻衣的回复就发了过来。

  “现在还在琦玉,但今天晚上就能到东京,先提前订好房间。

  麻生真的病情没那么严重,她只是被注射了镇定剂受到一些惊吓,现在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完全可以现在就转回东京在东京的医院静养。”

  顿了顿,酒德麻衣又发过来一条很有挑衅意味的短信:“你不会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来吧?”

  看到酒德麻衣这条短信,高夔勃然大怒,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对面的女人,十指如飞快速编辑好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你话费很多吗,两条短信明明能编辑在一起,为什么要分成两条发?”

  酒德麻衣哭笑不得,回复说:“我话费应该还蛮多的,重要的是,我的手机卡都是别人帮我办理的,不是自己掏钱交话费当然不会心痛。”

  高夔的思维说着电话卡开始奔逸:“你是不是像电影里的特工那样,常备很多张电话卡,每张电话卡只用几次就扔掉换新号码?”

  “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码。”

  顿了顿,酒德麻衣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别打岔,你不会是不敢来吧?”

  “怎么可能,我一百多个女朋友,是吃过见过的主,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心理准备?”

  “身体上的准备,你知道的,我刚奔波了一宿,有些劳累,可能会不在状态。”

  “已经提前找好理由的吗?

  没关系,日本是个风俗大国,卖营养补充剂和功能性食品的店,在这个国家遍地都是。

  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几个牌子的男性保健品,很多AV男演员都在用,网传功效很不错。”

  高夔这次彻底确认了,对面确实是肉食系的,至少对面很想吃掉他。没有任何的暗示与暧昧,全是明示。

  “不需要,我有朗基努斯!”高夔非常硬气地拒绝酒德麻衣。

  电话对面极尽挑逗之能事的酒德麻衣心里咯噔一声,居然把朗基努斯给忘了。

  常言道只有类似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是酒德麻衣敢于挑衅高夔的底气,但朗基努斯能够填补这份空白。

  “但也不必太着急,我和麻生真也舟车劳顿了两天,你就算不体谅体谅我,也要体谅下你的另一个小女朋友吧?”

  高夔冷笑连连,现在知错了?

  刚要再编辑短信放狠话教训一下对面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妖精,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始终在宿舍中萦绕、神似日暮里的搏斗声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高夔猛然抬起头,站在高夔身前的恺撒与楚子航也猛然抬起头,眼神飘忽地在墙上寻找着什么。

  “你看,花,好漂亮的花!”

  恺撒突然面露喜色,拉扯一下楚子航,指向悬挂在墙上的一副油画。楚子航也微微点头,眼神赞许,似乎是在说是啊这花真漂亮啊。

  在这个尴尬的时刻,两人的词汇量都匮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高夔面不改色,瞥一眼偷窥被发现的两人,继续低头与酒德麻衣聊天:“答应过我一个条件的话,但也不是不能考虑放过你。”

  “什么条件?”

  “带上你上次潜入卡塞尔时穿的那套搜查官套装。”

  “都说那不是搜查官套装了,那是作战服!”

  既然被发现,那我们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楚子航站定原地伸长脖子,瞥一眼高夔的手机屏幕,转回头。再瞥一眼再转回头,内心在偷窥而产生的羞愧感与强烈的好奇心之间来回挣扎。

  金发碧眼的恺撒感慨连连,好似正宗的华夏古代才子,摇头晃脑地开始吟诗:“休爱绿鬓美朱颜,少贪红粉翠花钿。

  损身害命多娇态,倾国倾城色更鲜。

  莫恋此,养丹田,人能寡欲寿长年。

  从今罢却闲风月,纸帐梅花独自眠。”

  楚子航一听,也来了灵感,摇头晃脑地顺口又接上一首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和酒德麻衣聊得火热的高夔,思维又奔逸到恺撒和楚子航吟诵的诗句上,很是无语地吐槽:“连这种诗你们都能念出来,你们特么平时都是在看什么书?”

  高夔记得清清楚楚,楚子航吟诵的诗和恺撒吟诵的词,都被兰陵笑笑生欺收录进《金瓶梅》中,做为开篇诗、卷首词。

  这波真怪不了高夔,实在是两人吟诵的诗太有槽点。

第186章 婚礼

  天色近黄昏,东京银座,这里汇聚了全世界最知名的奢侈品牌,泡沫经济时期,号称一个银座就能买下半个美国。

  即便是现在,这片区域依旧寸土寸金,哪怕是角落里极不起眼的一间店面,租金也高昂到让绝大多数经营者望洋兴叹。

  而就是在寸土寸金的东京银座,Chanel却拥有一栋十层高的旗舰店,其中1-3层为售卖区, 4层是艺术展厅,顶层是一间香奈儿和著名法餐厨师创办的一星米其林餐厅。

  其余楼层,理所当然几乎全部是为贵宾服务、不对外开放的贵宾服务室。

  所谓贵宾,就是每年消费至少几十万美金以上的客户。对待她们就一定要和普通用户差别开来。

  对待普通用户高高在上,对待贵宾客户卑躬屈膝,如果连这种服务都没有,又如何能留住高端客户。

  香奈儿贵宾室内,酒德麻衣立于弧形镜前。

  一件黑色塔夫绸鱼尾裙礼服如午夜瀑布垂落,沿着肩线倾泻而下。背部镂空剪裁让光影在脊椎沟壑间起舞,银质彗星胸针在锁骨下方闪烁。

  酒德麻衣微微转身望着镜中人微微颔首,礼服很贴身,光滑平整的丝绸近乎是水银泻地般贴在她身上,把她修长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双修长的美腿虽然尽数被裙摆遮挡住,可那恨不得高到胸下的腰线,反而把她的长腿优势更好地发挥了出来。

  旗舰店的导购与缝制这件礼服的裁缝,站在酒德麻衣身旁,极尽溢美之能事,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词汇全部用在酒德麻衣身上。

  “上百万美元一套的手工礼服,谁穿都会漂亮。”苏恩曦揉着小肚腩,有些小嫉妒地嘀嘀咕咕。

  那可不一定。

  缝制出这件礼服的裁缝立刻对苏恩曦吹胡子瞪眼,说人挑衣服,好的衣服也挑人。这种鱼尾型的贴身晚礼服,就像华夏的旗袍,因为较为贴身的设计尤其地挑人。

  酒德麻衣的身材数据,是他从业以来遇到过最完美的,无论是腰身比,还是胸围臀围,都极为接近理论上的人体美学标准。

  像她这样的女孩儿穿上这种礼服简直是相得益彰,彼此成就的效果就不是1+1那么简单,而是1×1!

  反之,像那种明明很漂亮却又身材缺陷的女孩儿,譬如说平胸没屁股、譬如有小肚腩,穿上这件礼服,就会产生沐猴而冠的效果。

  苏恩曦有充足的理由怀疑裁缝是在点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找不到人和衣服的毛病,那只能找其他方面的毛病,苏恩曦揉着小肚腩挑三拣四:“漂亮是漂亮,就是太麻烦了,不仅穿衣服前8小时里要不喝水不进食,穿衣服的时候还要让人伺候着,把一些联接的地方给缝上去,与其说是穿上去的衣服倒不如说是缝上去的衣服,整得跟出席奥斯卡颁奖礼的女明星一样。”

  穿衣服麻烦不说,还不能进食饮水,这种服装不符合苏恩曦简单、高效、便捷的穿搭观念,她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穿衣服上。

  “一个女明星如果足够红,那她在身材最好的年华,至少能走三五次奥斯卡的地毯。即便不够红,只要舍得营销与不要脸,也能蹭到各大电影节的红毯。

  颁奖礼对她们而是珍贵的展示自我的机会,却不是最珍贵的,因为这种机会并非只有一次。

  而我,可是要穿着这件礼服,在今晚经历具有唯一性的第一次。”酒德麻衣施施然转过身,讲述她对今晚的重视。

  今天已经是她回到东京的第四天,在过去几天里,每天都有用短信与高夔联系,试图把高夔勾引到柏悦酒店。

  奈何高夔终究还是有一些道德底线,过去几天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麻生真,安抚高中妹的情绪。

  用高夔的话来说,这就叫做专情。虽然他有上百个女朋友,但他与每个女朋友相处时,都能保持高度的专注,就像玩旮旯game时只推一个角色的进度那般。

  只有把进度推到某个程度,或者这个角色支线的剧情告一段落后,才会跳转到新角色的支线上去,继续保持专注。

  这不叫专情,还能叫什么?

  总之,直到今天为止,麻生真那边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高夔把精力从麻生真那边抽了出来,答应今晚从学校里翻墙出来,去柏悦酒店找酒德麻衣。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仪式感的。”苏恩曦觉得酒德麻衣的准备有些过于隆重了。

  “难道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水花杨性的女人吗?”酒德麻衣微微叹息,没想到同僚一场,薯片居然对她有这么深的误解。

  “是水性杨花。”

  苏恩曦纠正酒德麻衣的的用词错误,又说:“可是你之前和高夔的交流不是一直很理性吗,我以为你会继续理性下去。”

  苏恩曦知道酒德麻衣是怎么拿下高夔的,高夔的具体择偶观还是他们一起总结出来的,有以马内利、老板两个上司在,她们能够接触到更多有关高夔的信息。

  某种意义上,苏恩曦算是酒德麻衣的军师。

  “我穿上这件礼服,又何尝不是一种理性呢,你知道华夏为什么会有七年之痒这个说法吗?”

  酒德麻衣语气平静地诉说:“一对情侣在恋爱初期,非常容易被对方的某些优点吸引,在他们眼中,彼此的任何都是美好的、诱人的、神秘的,那种不断探索不断拉近彼此距离的感觉是最诱人的,这就是热恋期。

  但是相伴久了,双方的状态也就越发地松弛化、生活化。譬如说,最初不化妆都不敢见人、换衣服时要让对方扭过头去,相处久后却能松弛到即便自己在大便,伴侣进入厕所依旧面不改色。

  这种相处模式上的松弛化、对细节的不注重,会让彼此在对方眼中失去性张力。

  想要避免七年之痒的可能性,就要从始至终都注意细节与仪式感,主动制造情趣,让自己在对方眼中始终具备性张力。”

  “说到底还是以色娱人,以色娱人,色衰而爱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