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91章

作者:良潮伟

  风间琉璃很真诚。

  卡塞尔三人组肃然起敬。

  听听,这话叫人家说的,怪不得人家能蝉联销冠,应付女人那一套稍微改改拿过来一样管用,这就是实力和天赋啊。

  “那么,我可以坐在高先生旁边吗?”风间琉璃望向高夔右手边的空位,眼神仍旧很真诚。

  这恐怕不太妥吧?

  卡塞尔三人组齐齐望向源稚生。

  源稚生仍旧是深深凝望着风间琉璃,眼神中充斥着愤怒与忌惮,以及一抹转瞬即逝的杀意。

  卡塞尔三人组都敏锐地注意到了源稚生的复杂情绪,并第一时间脑补出源稚生的心理活动。

  因为自己看中的女孩更青睐高夔所以愤怒,因为高夔的卡塞尔背景所以心生忌惮,因为因爱生恨所以对风间琉璃心生杀意,又或者因为恼羞成怒作为男人的尊严被打击到,所以对高夔产生了杀意?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用眼神互相印证自己的猜测与想法,最后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源稚生,日本执行局局长,蛇岐八家的少主,这个看似豁达大度的有为青年,实则是一个鸡肠鼠肚蛇蝎心肠的伪君子,甚至,极有可能是一个会对拒绝他的女孩下杀手的变态杀人狂。

  这个人,不可深交,甚至得时刻提防着他。无论如何,源稚生那转瞬即逝的杀意是瞒不过三人的。

  “哎呀、哎呀、哎呀……”

  高夔忽然咋咋呼呼,蛆虫一般蛄蛹着,双手伸到腰后摸索一阵,掏出【黑檀木】和【白象牙】拍在酒桌上,枪口指向源稚生。

  “我说什么东西一直硌得我腰疼,原来是今天上午买的cos道具枪,你们看我这记性,早知道就把这玩意儿扔酒店里了。”

  包厢再度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女孩儿们抿着嘴唇望向被排在酒桌上的那两把枪。

  高夔说这是cos道具,这对手枪也确实像是cos道具,一黑一白其上还有浮雕与铭文,宛若出自大师之手的工艺品,与常见的枪械截然不同。

  可女孩儿都是在夜场混的,不会天真的认为这真是一对玩具枪,即便日本是个名义上禁枪国家。

  这是资本主义国家,似高夔这种谈笑间就能撒出去一千六百多万美金的“大人物”,能无视并践踏这个岛国绝大多数的规则与法律。

  源稚生被手枪拍桌声惊回神,望一眼桌上的双枪,又望同仇敌忾对他莫名产生敌意的卡塞尔三人组,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多多少少有些失态了。

  绝不能让卡塞尔知道鬼和猛鬼众的事情。

  “抱歉,刚才我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按照华夏的规矩,我自罚三杯。”

  源稚生歉意一笑,捞过桌面上的山崎威士忌,瞥一眼风间琉璃,一仰头,对着瓶咕嘟咕嘟往嘴里灌酒。

  风间琉璃顺势坐到高夔和楚子航中间的位置,往高夔那边贴了贴,咬着嘴唇压低声音,有些畏惧地瞥向源稚生。

  “那位源先生,好像是个心思很深沉的人呢。”

  好女孩儿啊。

  听到风间琉璃低语的高夔和楚子航,越发确信这是个好女孩儿。

  敏锐地察觉到源稚生是个心胸狭隘且心如蛇蝎的伪君子后,不畏源稚生的势大财雄,善意地隐晦提醒他们小心源稚生。

  这不是好女孩儿,还能是什么?

第120章 悲惨人生

  【黑檀木】与【白象牙】仍旧留在酒桌上,几位女孩子留了下来,花团锦簇地围着夜店四人组。

  恺撒如鱼得水左拥右抱,楚子航被两个女孩搂着手臂不知所措,源稚生随意附和着身旁的女孩儿喝着闷酒。

  高夔拉着JK妹妹的小手,身体却朝向风间琉璃,用日语和最漂亮的女孩儿窃窃私语。

  “风间琉璃小姐……”

  “啊,高先生,现在您还要喊我的全名吗,太客气了吧?”

  “那风间桑?”

  “不,请务必称呼为我琉璃。”

  “琉璃桑?”

  在日本生活了几十年,和上百个日本女孩儿的高夔,对日本的交集礼仪姑且还算了解,不称呼姓氏而是只喊名字,是只有关系很亲密的朋友才能用的称呼方式。

  不过,这里是夜店,即便是初次见面的女孩儿也可以用很亲密的称呼方式,不和大肥羊顾客拉近关系你卖个屁的酒。

  “嗯。”

  灯红酒绿下,风间琉璃纤长睫毛颤动:“那我可以称呼您为高夔君吗?”

  风间琉璃让高夔用更亲密的方式称呼她,却没有反过来要求用更亲密的方式称呼对方。对于一个陪酒女来说,这是很妥当的处理方式。

  至少就表面上而言,两者的财力、社会地位存在很大差距,上位者可以掌握是否与下位者拉进关系的主动权,下位者即便只是试探、问询,都是一种对日本阶级制度的冒犯。

  “当然可以,随意你怎么称呼,我不是日本人,不太在意这些规矩。”

  “高夔君是华夏人吧,虽然不如日本人那么刻板,但我记得华夏也讲究一定的社交礼仪。倒不如说,日本刻板的礼貌文化与社交礼仪,是对宗主国水满则溢的模仿。”

  风间琉璃又往高夔那边贴了贴,笑说:“举个例子,曹操可以直呼张辽为文远,文远却不能直呼曹操为孟德,甚至连问【我可以称呼您孟德吗】都不行。

  这样的社交潜规则,在如今的华夏社会依旧存在吧。”

  “你还挺懂三国的。”

  高夔的思维开始奔逸:“可惜了,现在还不是大直播时代,不然凭借你的条件,根本就不需要套皮,直接就能在华夏那边的直播平台出套。

  先来个惯例的霓虹妹看三国,再品鉴一下华夏的零食、汽水饮料,夸一夸华夏的特摄《铠甲勇士》,最后快进到不要笑挑战……

  说不定比你做牛郎、陪酒赚得还要多。

  不过话说回来,说不定你可以真的把直播出道做为备选,你今年才23岁,等你30岁时正是互联网直播开始崛起的时候。

  就算你那时候仍旧年轻漂亮,可未必愿意继续做牛郎、女公关了。虽说做主播也要陪笑,可姑且比在夜店陪顾客被来揩油强。”

  “高夔君真的很温柔呢。”

  风间琉璃掩嘴轻笑:“还从来没有人为我的未来考虑过,对我说这样的话。”

  “不要随随便就把【亚撒西】这种烂俗的厕纸轻小说男主标签扣给我啊。”

  高夔下意识吐槽一句,而后疑问:“从来没有人跟你说过这些吗,不应该啊,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不是大家都爱做的事情吗?

  穿着大腹便便的西装扣着LV腰带,搂着女公关吹嘘自己的事业,许下出了夜店门就不做数的许诺劝风尘从良……”

  “高夔君还真是幽默,华夏去夜店玩的大人物都是这种作风吗?”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我身为一介农民幻想皇帝是用金锄头锄地还是银锄头锄地的刻板印象。”

  高夔耸耸肩,又补充说:“至少这样的形象,在我们那里的影视剧里还蛮常见的,日本的大人物们不会这样做吗?”

  “我不知道哦。”

  风间琉璃撩了撩额前碎发:“今天是我做陪酒公主的第一天,高夔君是指名我的第一个男顾客。

  在此之前,我接待的都是家庭主妇之类的女性。”

  第一次总是具有特殊的意义。

  源稚生搂着怀里的女孩儿,猛地往嘴里灌一杯酒,苦酒入喉心做痛,身为超级混血种,他能轻易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

  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啊,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源稚生真的很怕风间琉璃和高夔来真的,那画面,只是想想源稚生都痛不欲生。

  “第一个指名你的顾客吗,那我还真是幸运。”

  “不,幸运的是我才对,能够遇到高夔君这么温柔的客户。而且,还豪掷1600万美金,让我们都发了一笔小财。”

  风间琉璃熟练地用轩尼诗XO、菠萝汁、巴黎之花白中白,调出两杯酒,并把其中一杯端给高夔。

  “这杯酒叫作Moulin Rouge,以法国巴黎蒙马特区一家标志性的夜总会命名。让我们干杯,庆祝我们的幸运。”

  高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今天来夜总会就是来嗨皮的,没有不喝酒的理由。

  “怎么样?”

  “好喝。”完全不懂品酒文化高夔言简意赅。

  顿了顿,高夔又说:“你还会调酒?”

  “懂得调酒的牛郎,更容易获得主妇们的青睐。除去Moulin Rouge,我还懂大概几十种调酒方式,高夔君要试试吗?”

  “边喝边聊。”高夔点点头,来夜店不就是陪妹子喝酒聊天吗?

  “高夔君想聊些什么?”

  “聊聊你为什么要做牛郎?”高夔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太好的话题。

  男人去夜店,除了吹牛、谈生意,也就只能从女孩儿们身上找话题了吧,最后再快进到劝风尘从良。

  “这还要从我年纪很小的时候说起。”

  风间琉璃这次没有再刻意压低声音,也不再侧对着高夔,面向酒桌,纤柔双手摆弄着各式酒瓶与调酒壶,像是要说与世界听。

  “和很多沦落风尘的女孩儿一样,我有一个并不美满的原生家庭,从出生起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只与我的兄长还有养父相依为伴。

  养父是个很好的人,不过他很忙碌,他在大城市有着一份需要他打拼的事业,所以把我们兄妹二人安排在了乡下老家,请了一个佣人照顾我们的日常起居。”

  包厢里所有人都不再窃窃私语,保持安静听风间琉璃讲述她的故事。

  “我们的生活姑且还算富足,只是很寂寞,小孩子总是渴望得到长辈的青睐,想把每天发生的无聊事说给父母听,所以我们就每天盼望着我们的养父能够抽空回来探望我们。

  但我的养父好像并不喜欢我。

  某次回来后,他把我的哥哥带去了他生活的城市,那之后我每天都幻想着,养父什么时候能回来把我也接走。

  只是我等啊等一直等,等到院子里里樱花树开了又落,还是只有我孤苦伶仃地守着没有人气的老宅子。”

  源稚生继续一言不发喝着闷酒,坦白说,他也认为老爹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太妥当。

  老爹说他早就看出稚女的血统不太稳定需要特殊处理,可源稚生回过头来反思之后,觉得当初或许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并非把源稚女留在小镇,而是带在身边或者送去监管更严密的地方,这样即便稚女血统恶化,也能在做错事前被制止,他也就不需要亲手处决掉弟弟。

  只能说,人无完人,不能过于苛责老爹,又有谁能始终做出正确的决定呢?

  “有些时候,人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自己的父母并不爱自己,至少并没有那么爱自己。想认识到这一点,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没来由地,高夔突然联想到互联网上很有热度的郭麒麟、郭德纲父子,联想之后,觉得风间琉璃的养父大概是并不喜欢她。

  “是的,我的养父并不爱我,他真正在意的只有我的兄长,因为我的兄长从小在各方面都比我更优秀,他理所当然会对兄长抱有更多期待。